<?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政治 on 大山的博客</title><link>https://da-shan.uk/tags/%E6%94%BF%E6%B2%BB/</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政治 on 大山的博客</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Fri, 06 Jul 2012 22:14:00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a-shan.uk/tags/%E6%94%BF%E6%B2%BB/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一个古典派自由分子的自白</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2/</link><pubDate>Fri, 06 Jul 2012 22:14: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2/</guid><description>&lt;p&gt;一个古典派自由分子的自白&lt;/p&gt;
&lt;p&gt; &lt;/p&gt;
&lt;p&gt;by @折花哥 2011-12-10 18:06:40&lt;/p&gt;
&lt;p&gt; &lt;/p&gt;
&lt;p&gt;我爱北京，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我过的不错，但是我在几年前选择离开。现在我回到北京，在这里我有亲人有朋友有生意，但是我还是找不到我与这个城市的关联，我只是这个城市的孤独过客，我按此地的规则做此地的事，这些规则与我无关。我与这个城市完全没有共生感，正如我与这个国家之间一样。&lt;/p&gt;
&lt;p&gt; &lt;/p&gt;
&lt;p&gt;作为出生在特殊年代的人，儿时的动荡贫乏让我从小就有一种对现实世界的疏离感，同时无法摆脱出身、阶层、职业、金钱、地位等等来自外部世界的压迫感甚至叫精神迫害。一种叫自由的东西是我认为最终可以让我摆脱这种困境的方法，这个思考追求抗争的过程足以致命。现在这条命就是捡来的，于是也就无所谓得失，特别是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lt;/p&gt;
&lt;p&gt; &lt;/p&gt;
&lt;p&gt;我这样的人很多，只是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寻找。依照弗洛伊德的童年经历对成年心理影响的理论，我回想自己的儿时少年以及父辈祖辈所有人的经历，最后的结论是，只有离开的才是正确选择，所有留下來的，没有一个不是错，无论他们是聪明还是糊涂。过去百年于我的家族而言，唯一正确的就是我父母的历史性结合，一种于洪荒之中跨越几千里的宿命。&lt;/p&gt;
&lt;p&gt; &lt;/p&gt;
&lt;p&gt;看龙应台的&amp;lt;大江大海1949&amp;gt;，暂且忽略书中的数据与史实争议，我看到无数的个体在历史洪流的裹挟中无力抗争，生命成为最脆弱最难以保全的麻烦，活着就是灾难。在无数的生命面前，一切理想、正义都显得苍白，一切的主义都很邪恶。此后的岁月中，无论这块土地上生活的人经历了什么，都是在为历史付出代价。&lt;/p&gt;
&lt;p&gt; &lt;/p&gt;
&lt;p&gt;从少年时期关注龙应台，看到她对台湾现实的愤怒批判，之后远赴德国思考，再之后反思个人与国家民族历史命运的关联，我原以为在这一切之后，她本应成为自由的捍卫者，但是让我不解的是，她站到了民主的那边，她在为台湾那点有限的民主萌芽叫好。于我而言，此生一切努力，都不过是想大声的为自由而说&amp;quot;不&amp;quot;！&lt;/p&gt;
&lt;p&gt; &lt;/p&gt;
&lt;p&gt;关于我与北京这个城市，与中国这个国家之间的缺乏共生感，究其根源，在于我与此地大多数的人要的东西不一样，虽然表面上幸福安定的生活是人之所向，但是内心的恐慌与困顿才是一切缺乏安全感的原因，我不想被这种恐慌与困顿裹挟。你在此地的一切，都是在别人的规则下运转的，可予可取，那个规则叫民意。&lt;/p&gt;
&lt;p&gt; &lt;/p&gt;
&lt;p&gt;在自由和个体权利被忽略的年代和国度里，任何的民主都不过是对他人意志的强奸，对他人权力的强占。台上的不过也是被民意裹挟的一部分，同时为了维持相对的平衡，再以强权来压制民意。当民意的诉求非理性的时候，我不认为这种强权是非正义的。从各种热衷于福利和对政府的依赖上，他们和强权是一类人。&lt;/p&gt;
&lt;p&gt; &lt;/p&gt;
&lt;p&gt;关于这个政权，是民意的选择，至今也在被民意裹挟，凡打民意牌必有目的，无所谓黑白对错，也无所谓正义公平。邓公之伟大，无疑源于他留法期间受到的自由派薰陶，以一生之或隐忍或决绝，以三点存世，后无来者：白猫黑猫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不争论。此三点，均为古典自由主义精髓，并结合中国现实。&lt;/p&gt;
&lt;p&gt; &lt;/p&gt;
&lt;p&gt;如果你摆脱自己的阶层属性，客观看待现今这个政权的内核，就会发现邓公的衣钵得以相传。中国的政治主力，正在以极速的激进转变，忽略其间的所谓过程正义手段正义，其目的正义相当明确。让人担忧的是，从传统到过去百年的折腾，民众的左倾思想严重，于变革中承受的压力随时有可能将矛盾推向爆发的临界点。&lt;/p&gt;
&lt;p&gt; &lt;/p&gt;
&lt;p&gt;以春晚为代表，这个国家的群体性滥情让人厌恶。这种集体无意识与土改、大跃进、文革没有任何的本质不同。关于集体无意识的最早表现，就是人类对自然的畏惧而产生的图腾和宗教，并以此来绑架他人。如今这些图腾演变为民主、宪政、公平和正义。其实这些概念都是相对且演变的，都是个体权利与公共权利的妥协。&lt;/p&gt;
&lt;p&gt; &lt;/p&gt;
&lt;p&gt;没有独立的权也没有独立的责，权责总是绑在一起的。自由即意味着个体权利的最大化，同时也必须承担由此带来的责任。当权利诉求背离了责任与义务的要求时，这种诉求就是不合理的。个体权利的前提是自负其责，如果你担不起本应是你的责任，却要求别人担负你的并且视此为公平，那他人就有权维护自己的权利。&lt;/p&gt;
&lt;p&gt; &lt;/p&gt;
&lt;p&gt;一个好的社会机制，无论是打着什么样的旗，就是在保护个体权利的同时，由个体的自愿让渡形成公权，以公权维护各权利主体之间的稳定关系，并对相对弱势者提供帮助。这种自愿让渡与济弱扶贫，源自人类是群居动物及人类社会进化产生的人性的善良本意。如果这种善良本意被曲解被强迫被绑架，任何的制度都是扯。&lt;/p&gt;
&lt;p&gt; &lt;/p&gt;
&lt;p&gt;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形成过自愿让渡形成的公权，也没有这样的文化土壤，强权政治是大一统的先决条件，而儒家被强权接受并应用，根本上是因为儒学为执政者提供了一个由知识分子与强权共谋而形成的稳定社会格局的道德体系。不论这个体系在细枝末节上如何被推祟，其本质上都是压制个体权利并施以道德绑架。&lt;/p&gt;
&lt;p&gt; &lt;/p&gt;
&lt;p&gt;强权政治加上乌托邦幻想，让中国人很容易就接受了共产主义并将此发挥到极致，自清末改良失败后，没有一个政治团体不以此为核心，或左或右，或国或共，都一个操行。共的恶，在于抹杀个体，最先抹杀的就是个体差异，历次政治运动无不如此，从政治到经济，从文化到生活方式，从计划生育到高考，全民逆进化。&lt;/p&gt;
&lt;p&gt; &lt;/p&gt;
&lt;p&gt;逆进化的最显性成果，就是这个国家的民众容不得差异化，所有比自己强的都是不公平的，别人有自己没有就是可以愤怒的。差异化是自然与社会进步的原因，竞争是动力，ＤＮＡ不同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人生并值得尊重，趋同就是对自身的否定。因为无法正视并接受差异的存在，这个社会分化转型异常痛苦。&lt;/p&gt;
&lt;p&gt; &lt;/p&gt;
&lt;p&gt;我之所以说邓公伟大，在历史的洪流中，没有人能躲得过，也没有人能保证不站错队。邓公提出的三点，是在全民一刀切的红色恐怖下，根据时间点不同结合现实提出来的。黑猫白猫论，是对原有阶级划分的否定，鼓励自由竞争；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保障了竞争和差异化的成果；而不争论则是中国一切矛盾的出路。&lt;/p&gt;
&lt;p&gt; &lt;/p&gt;
&lt;p&gt;越来越多理性的人，认同我此前的一个说法，或是大家不谋而合，那就是现在的中国，是中国历史上最好的时候，甚至于说是国民得以最终转变的最佳时机。经济的积累让变革有了承载压力的基础，全球化给了国家新的国际定位机会，不同国家政治体制导致的极端弊端也一一集中爆发，这些都是中国在未来可借鉴的。&lt;/p&gt;
&lt;p&gt; &lt;/p&gt;
&lt;p&gt;如果你无法客观看到这个现实，就是思维和眼界的局限。我看到围脖上各种代入式思考的左派激进分子，改良还是革命似乎是二选一的必经。而在此之外，保持现状，不争论，保证经济的良性发展，以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促成各阶层的分化与政治力量成长，让政治在摸索中成熟，达成相互博弈并妥协的局面才是正途。&lt;/p&gt;
&lt;p&gt; &lt;/p&gt;
&lt;p&gt;强权与特权，有本质的不同，强权是政体，特权是表象。无论什么样的社会，都有特权阶层，正常社会特权阶层也同时担负着更多的社会责任，这是社会分工的差异化，对特权的宽容度甚至于代表了文明的程度，只要他没有进入你的家门没有侵犯你的权利。特权所拥有的权利，不一定是从你身上来的，但强权一定是。&lt;/p&gt;
&lt;p&gt; &lt;/p&gt;
&lt;p&gt;当你感觉愤怒的时候，你首先应该分清这是对强权的愤怒还是对特权的愤怒。对于特权，不管它带着如何肮脏的原罪，没必要再去追责历史原因，历史不是一个人造就的，没有个体能为发生的一切负责。对于特权阶层中的腐朽堕落者的愤怒，也不必转化为对社会的愤怒或是一味的指向现政权，交给政治博弈去淘汰。&lt;/p&gt;
&lt;p&gt; &lt;/p&gt;
&lt;p&gt;贫富差距不是最大的社会问题，以贫富差距评估一个社会制度好坏本身就是错误的左派思维，没有差距才可怕，就是我出生的年代，那个每个城市人口一个月３０斤粮食半斤食用油的年代。财富到一定级别社会属性更突出，财富所有者只是代管，其个人消耗是有限的。好的制度是如何让财富成为经济发展的能量，推动社会的进步，而不是简单的消灭能量。天然的把财富视为罪恶本身就是大恶。&lt;/p&gt;
&lt;p&gt; &lt;/p&gt;
&lt;p&gt;财富不是罪，掠夺者才有罪。改革成果被掠夺，被体制内外各种蛀虫掠夺，他们占有资源和财富的目的不是再生，而是捞一把就跑。比如过去十年各种技术官僚，在各行业设置各种门槛和寻租地带，垄断早已不是所有权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随着私有化国资会进一步分散，未来的反垄断不是反体制，而是反技术官僚把持市场。是什么让他们掠夺成功？是强权！&lt;/p&gt;
&lt;p&gt; &lt;/p&gt;
&lt;p&gt;更多的，我看到的是民众对特权的愤怒，对强权的推祟。现阶段的民主，如果没有强大的坚定的个体自由权利意识作基础，再怎么变，也是多数人的民主暴政。在你把本应自己担负的责任交给社会或政府的时候，你同时也把你的权利交了出去，福利就是甜蜜的毒药。当大多数人无法承担责任而有赖于强权时，崩塌在即。同时，在这个财富的再分配过程中，公权掌控的公共产品越多，掠夺者就越疯狂！&lt;/p&gt;
&lt;p&gt; &lt;/p&gt;
&lt;p&gt;当你把目标对准强权的时候，不妨先审视一下自己，你与这个强权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会让它如此强大？你是不是把本应属于你的权利义务转交给它？是否也胁迫他人转交？社会福利就是这样一个转交的过程，上访、考公务员、要求政府解决一切、鼓动对外军事对抗，所有这些都在让这个强权变得更加强大。&lt;/p&gt;
&lt;p&gt; &lt;/p&gt;
&lt;p&gt;这个强权已经如此强大，大到可以绑架所有人，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影响着你每一天的生活，没有哪个个人或是政治力量，有能力有胆量去强行改变这个现状。同时每个人，即便你不是强权的一部分，你是否在为它添砖加瓦？几乎这个国家的公民都没有办法摆脱它并与之对抗，唯一的办法，就是削弱它的力量。&lt;/p&gt;
&lt;p&gt; &lt;/p&gt;
&lt;p&gt;如果你看明白了我前面所说的，现在你大概也想到了，在一个多数人民主暴政形成的社会里，强权意识已经深入人心，每个个体都是强权的一部分，都在作恶，只是在这个食物链上的位置不同。斩断这个食物链的唯一办法，就是个体权利意识的觉醒，每个人自负其责，做好自己，不侵犯他人，不论是物质，还是精神。&lt;/p&gt;
&lt;p&gt; &lt;/p&gt;
&lt;p&gt;因为与这个城市这个国家之间缺乏共生感，我选择离开。很多人也和我一样，投奔自由世界。但是当你去了自由世界之后，你会发现你所期待的自由那里不一定有，反而是公共空间内大量的行为规则，比如低声交谈，比如一米线，不随意鸣笛，而你已经如此不适应，你想念国内的脏乱差，这时候你就会问自己为什么？&lt;/p&gt;
&lt;p&gt; &lt;/p&gt;
&lt;p&gt;很多人并没有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多数人会把这个现象归为不同的价值观。今天我告诉你答案，那就是，自由是有边界的，真正的自由一定是有规则作为保障，在你享受自由的权利的时候，你也要承担权利边界对应的责任和义务。在这个国家从来没有强调过个体权利，也就没有划定明确的权利边界，自由在此处迷失。&lt;/p&gt;
&lt;p&gt; &lt;/p&gt;
&lt;p&gt;因为没有明确的划定权利边界，每个个体或组织都在最大化自己的权利，侵犯着他人的权利，不管他是处在强势还是弱势。当人性的善良本意提示他他越界了，他会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包括弱势群体这一苍白可笑的理由。而道德则是人在作恶下一种本能的自我心理保护，于是以道德绑架他人，侵犯他人权利成为惯性。&lt;/p&gt;
&lt;p&gt; &lt;/p&gt;
&lt;p&gt;在这种道德惯性下，没有人愿意承认甚至无法面对自己的作恶，他们一定会将自己的过失转移给外界，包括社会和体制，最常听到的就是各种不公。而你仔细去看，会发现多数不公是一种权责背离的诉求，也就是我所说的警惕一切苦逼。比这个更危险的，则是正义逼、道德逼、福利逼、本儿逼，无一不带着纳粹本质。&lt;/p&gt;
&lt;p&gt; &lt;/p&gt;
&lt;p&gt;如果你能冷静看完我所有的表述，你也会和我一样绝望。如果你无法从既有的思维和行为模式里挣脱，无论你走到哪里，你得不到自由，因为心灵的禁锢是无法靠外界环境改变的。化解这个强权的最根本做法，就是每个人从自己做起，尊重自己也尊重他人的权利，主动寻求个体之间的互助并形成自发公共空间，实践民主。&lt;/p&gt;
&lt;p&gt; &lt;/p&gt;
&lt;p&gt;在这种自行其权、自负其责、自卫其利的过程中，你会对强权的依赖越来越少，你会发现原来强权并没有那么可怕，当你不理它，不怕它，臊着它的时候，它自己慢慢就萎钝了。同样的，当你把自己该担的责任都自己担起来的时候，你也渐渐会体会到，you can&amp;rsquo;t always get what your want，并接受这一客观现实。&lt;/p&gt;
&lt;p&gt; &lt;/p&gt;
&lt;p&gt;我主张变革，但我不主张对抗，因为我看明白这种对抗的实质是民众自己对自己的对抗。如果我前面所说的自由与权利边界、强权与个体弃权、社会发展中的差异化现实无法被广泛接受，你所有的愤怒只能最终被各种政治势力所利用，即便你能从中分一杯羹，但别忘了那依然是抢来的，是肮脏血腥的，并将付出代价。&lt;/p&gt;
&lt;p&gt; &lt;/p&gt;
&lt;p&gt;我不主张对抗，并不等同于对现有的体制听之任之，无所作为。相反，我认为应该更积极的在现有法律框架和规则下，对其进行约束与问责。之所以在现有法律框架和规则下进行，因为只有在同一规则下的博弈，或可分胜负，或可以事实反衬出规则的荒谬，由过程来推动根本的转变，胜负并不重要，目的在于对强权的削减，让它后退，并最终把它关进铁笼。&lt;/p&gt;
&lt;p&gt; &lt;/p&gt;
&lt;p&gt;对于现政权的问责，有一个重要的原则，那就是不要质询其做得够不够好，而是质询其有没有必要去做！以这个思路去质询，才能把原本属于你自己的权利从公权中争取回来，公权参与的越少，后退的越多，个体的权利才越大。这是一个长期的渐进的博弈过程，在现阶段，你与其要求政府公开预算，不如停止各种福利要求和呼吁政府插手本应是个体承担的责任，请你不要再给强权侵犯你的理由！&lt;/p&gt;
&lt;p&gt; &lt;/p&gt;
&lt;p&gt;当你为弱势群体声讨不公的时候，或许你自己才是被掠夺的那个群体中的一分子。而所谓的弱势群体或许是无法自负其责，或是权利诉求过当的群体，对这种群体的救助，进一步加大了社会的不公，是对勤劳善良自律者的不公，是违反自然和社会发展规律的倒行逆施。从欧洲到美国，福利社会正在崩塌，中国为什么还要再走一遍？&lt;/p&gt;
&lt;p&gt; &lt;/p&gt;
&lt;p&gt;或许有人说我冷酷，甚至于冷血，那我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冷血。卖自己的幼子，卖自己成年的女儿，对自己的后代负不起养育责任，后代只是一次冲动的性行为的结果，这样的个体才叫冷血。当他们把自己的责任不停的转嫁给社会转嫁给他人，并且对这个社会仇恨，并理所当然的认为掠夺他人是正义的时候，这样的人才叫冷血！而更可怕的冷血，是掠夺了你的权利，依附强权对你盘剥管束的那些人！而你自己，是不是恰好是其中的一员？或是帮凶？&lt;/p&gt;
&lt;p&gt; &lt;/p&gt;
&lt;p&gt;免费是通往奴役之路，这么简单的道理很难吗?羊毛出在羊身上，你特么见过羊穿毛衣还是系围脖了?凡非自愿让渡形成的公权利都是不合理的。凡公权利的再分配一定是低效且不公平的。高税收源于太多人要求或需要免费，你应该对免费说NO！&lt;/p&gt;
&lt;p&gt; &lt;/p&gt;
&lt;p&gt;无论任何时候，请大家记住一点，任何由政府、国家承担的责任，支付的金钱，都是由每个纳税人身上收缴的。这些责任你该不该担?这些支出你是否受益?这才是你作为一个纳税人该考虑的。而我看到的现实是，众人总是在一片愤怒与哀号中，心甘情愿给自己套上枷锁，还骄傲滴站在道德高地上往别人头上套。&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赖大还朝惊老臣 太师良策安众官</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3020/</link><pubDate>Sun, 14 Aug 2011 22:08: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3020/</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feedproxy.google.com/~r/chinagfwblog/~3/wn2I8dF-RRk/"&gt;末世拍案惊奇 第〇章：赖大还朝惊老臣 太师良策安众官&lt;/a&gt;&lt;/p&gt;
&lt;p&gt;GFW Blog&lt;/p&gt;
&lt;p&gt;作者：庄子卖金鱼  发表日期：2011-8-2 12:49:00&lt;/p&gt;
&lt;p&gt;一年里最热的便是这个时节了，帝都的官宦人家，都早早的打开了冰窖取冰降温，&lt;br&gt;
八百里加急送来南国的海味，北国的山珍，至于鲜菜果蔬，更是京郊专供的。这时节的&lt;br&gt;
官宦人家如不摆足威风，怕是要被同僚嘲笑小气的，早年皇上便有谕旨，诸事皆有法度&lt;br&gt;
，以威四夷，切不可堕了天朝的威风。&lt;/p&gt;
&lt;p&gt;帝都的房价，近年来涨势惊人，但是再涨也涨不到太师府上去，这一大片的府邸，&lt;br&gt;
亭台阁榭，郁郁葱葱，在帝都里少有能及。吴太师位列三公，虽属闲差，但位高以至人&lt;br&gt;
臣之极，早年跟随太上皇东征西战，立过汗马功劳，太上皇退位之时，便明发谕旨晋了&lt;br&gt;
太师，至今已近十年。&lt;/p&gt;
&lt;p&gt;太师府的宴客厅里，下人们早将大块的冰用锤子砸成小块，再用镰刀细细的切割雕&lt;br&gt;
凿成五角星状，都摆在宴客厅房角四周，大厅里透出股子浸入心脾的寒意。&lt;/p&gt;
&lt;p&gt;太师昨日过多疲惫，午睡还未起床，下人们小意的伺候几位朝中的大人，眼瞅着贾&lt;br&gt;
太保汗出如浆，吏部尚书贺大人满面惊惶，刑部尚书周大人虽未如那二位一般，却也一&lt;br&gt;
脸沉重，不由的心头一紧，几位爷平时都是矜持威严，英明神武，现如今失态若此……&lt;br&gt;
下人们虽然驽钝，但也瞧出必是出了大事，这天朝的事情，一向不足为外人道，但凡此&lt;br&gt;
类事情当然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用吩咐，下人们上完茶点便惶然退去。&lt;/p&gt;
&lt;p&gt;&amp;ldquo;吁&amp;quot;贾太保靠在椅背上，茫然的端起茶便喝，竟是未觉其热，周尚书皱皱眉头：&lt;br&gt;
&amp;ldquo;贾大人，以下官看来，那赖大不过是一破落户，早年虽富可敌国，现如今不过苟全性&lt;br&gt;
命，太子殿下竟也如贾大人一般惊慌。恕下官驽钝，一个小小草民赖大，何须如此紧张？&lt;/p&gt;
&lt;p&gt;&amp;ldquo;周大人所言甚是&amp;rdquo;，吴太师走了出来，摆摆手制止了诸位行礼，却道：&amp;ldquo;我已经&lt;br&gt;
得了消息，青林贤弟不必惊慌，昔年，前有贤弟外放于福建巡抚，后有贺尚书居布政使&lt;br&gt;
之位，赖大来投，挟金银珠宝无数谦卑于前，倚栏而歌者众恭敬于后，轻纱窈窕，概属&lt;br&gt;
红楼之内，以福建一省之大，皆从此獠，时太子储君尚在藩邸，亦莫能外。帝都诸位老&lt;br&gt;
大人，怕也是受了好处，当年事发之时，举国震动，时太上皇尚在大位，朱丞相那么大&lt;br&gt;
阵势，还不是无功而返？最终不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赖大远渡海外蛮夷之地，草草&lt;br&gt;
了案，十二年过去了，到今日莫非还能重翻旧账不成？&lt;/p&gt;
&lt;p&gt;贾太保叹了口气：&amp;ldquo;莫非太师忘了黄尚书和陈总督之事？赖大之事不过是个幌子，&lt;br&gt;
背后还是朝廷党争，党争到最后，终究要找个替罪羊的&amp;rdquo;。&lt;/p&gt;
&lt;p&gt;贺尚书忧心忡忡：&amp;ldquo;自我朝太祖以来，先后十一次党争，株连祸结，概莫能外，我&lt;br&gt;
等前朝老臣，太上皇不以卑鄙，以我等辅佐圣上，虽战战兢兢于内，却未尝不骄横跋扈&lt;br&gt;
于外也，本有太上皇为我等做主，然而前日帝都大雨，太上皇受了惊吓……下官讲句大&lt;br&gt;
不敬的话，一旦太上皇龙御归天，当今圣上以我等老臣结党而私，前些年能逼死黄尚书&lt;br&gt;
，拘陈总督、杜府台，今日就能以赖大为刀，悬于贾太保与下官之颈，便是太子储君，&lt;br&gt;
恐亦难逃干系&amp;rdquo;&lt;/p&gt;
&lt;p&gt;周尚书点点头： &amp;ldquo;听贺尚书所言，颇有道理，太上皇怕是大限已至，时日无多，&lt;br&gt;
太子殿下差我前来告知诸位，我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需想个法子出来渡过此关，皇&lt;br&gt;
上好毒辣的手段，居然有赖大这手暗牌，行事速度竟是如此之快，我等皆措手不及……&lt;br&gt;
好他个面瘫，趁太上皇病危，他……他竟是等不得了吗&amp;rdquo;？&lt;/p&gt;
&lt;p&gt;吴太师一笑：&amp;ldquo;诸位不必惊慌，赖大之事，事涉太上皇和储君殿下，便如当今圣上&lt;br&gt;
，又能如何？我煌煌天朝，最要紧得便是这脸面，一旦兴了大狱，震动国体，当今皇上&lt;br&gt;
虽贵为天子，却难免蹈胡、赵之辙。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昔年太宗能连夺胡赵之位，便&lt;br&gt;
是太学生之乱亦不为虑，今日太上皇虽在病中，我等却也非束手待毙，朝堂之上，除温&lt;br&gt;
丞相那等虚伪狡猾之徒和户部李尚书外，皆是前朝老臣，现在最要紧得是寻得礼部尚书&lt;br&gt;
畅春大人的支持，这样即使有变，圣上亦不敢犯众怒，若事果真不协……嘿嘿，西南大&lt;br&gt;
都督薄久有不臣之心，打着怀古复礼的旗号遥祭太祖，若有必要，我们大可请太上皇的&lt;br&gt;
旨意，外联薄督，以&amp;quot;正本溯源&amp;quot;的名义废了当今，当然，那只是非常手段，当今圣上&lt;br&gt;
是聪明人，揪回赖大只为敲山震虎，鱼死网破的事情，他是决计不肯做的，故以本官看&lt;br&gt;
来，此事定会风平浪静，断无可能大兴牢狱&amp;rdquo;。&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论朝政权臣谋上位，逢疾雨薄督遇故人</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4/</link><pubDate>Sun, 14 Aug 2011 22:06: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4/</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feedproxy.google.com/~r/chinagfwblog/~3/wcrPg6mb2uI/"&gt;末世拍案惊奇 第三章：论朝政权臣谋上位，逢疾雨薄督遇故人&lt;/a&gt;&lt;/p&gt;
&lt;p&gt;GFW Blog&lt;/p&gt;
&lt;p&gt;立秋刚过，这天气越发的沉闷了，日头早被遮死了，天上那片雨云厚的竟似看不到底，&lt;br&gt;
忽地狂风掠过，风后便是雨，细微而至淋漓，又至瓢泼，夹伴着闷雷轰鸣，疯了般扑向&lt;br&gt;
人间，似要决绝的把这天地扫个干净。&lt;/p&gt;
&lt;p&gt;今上不在帝都，朝廷的老爷们便也不用上朝，索性整日介到衙门点卯厮混，有这雨拦着&lt;br&gt;
，想来也没人到府上寻门路办事，老爷们关了窗，闭了门，咒骂了两句，便搂着小妾快&lt;br&gt;
活去了。帝都本来楼子极多，楼里的姑娘不绣花，做的却是绣花针的生意，所谓只要功&lt;br&gt;
夫深，铁棒磨成针，想来这功夫还是不错的，只是前些年里六扇门不知道发了甚么疯，&lt;br&gt;
把帝都楼子里的姑娘们都逐了出去，这大雨天里，小民们无处可去，只好躲在家中，想&lt;br&gt;
到此事便暗地里的骂那朝廷里的狗官都是一水儿的王八，这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屌事？&lt;br&gt;
人家楼子里的姑娘们都是些正经人，舍了力气，赚的是辛苦银子，总强过狗官们浑不要&lt;br&gt;
脸的闷声发大财。又想想这几年日子越发难熬，前些年这朝廷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lt;br&gt;
现如今竟是里外都烂透了，不由的心生烦闷，遂扯过自家婆娘孩子，打个几巴掌解闷儿。&lt;/p&gt;
&lt;p&gt;这北国的风雨未怎么扰了帝都，却苦了几百里外赶路的人。北戴河的官道上，行来一路&lt;br&gt;
人马，赤衣赤甲赤鞍赤马，连那足下的官靴都是赤色的，当头一骑，手捧一杆大旗，本&lt;br&gt;
是亮红色的，被雨浸透，颜色也渐渐的重了起来，瞧来却就黑了，左右侍卫持了镰刀铁&lt;br&gt;
锤紧随其后，簇拥着一辆奢华官轿。那官轿内里别有洞天，虽不甚宽绰，却也雅致。桌&lt;br&gt;
椅式样深沉稳重，花纹古雅静穆，木质颜色已然黑了，竟是番邦朝贡的黄花梨木。湖笔&lt;br&gt;
徽墨宣纸端砚，文房四宝一应俱全，鱼儿龙里冲的是极品的大红袍，两人各置一边，瞧&lt;br&gt;
那官服上的锦鸡，这二位竟是朝中的大员，一人长脸凤目，鹰视狼顾，一脸的飞扬跋扈&lt;br&gt;
，正是西南薄督，另一人却圆脸阔鼻，满面谄媚，却是钦命东南总督、加大都督衔的俞&lt;br&gt;
总督，此刻正满面堆笑，边饮边说：&lt;/p&gt;
&lt;p&gt;&amp;ldquo;这十几日不见皇上，太师宰相六部尚书们也不在京，偏生朝廷的邸报里只字不提，百&lt;br&gt;
姓们颇为好奇，有那不晓事的，便胡说甚么今上要废太子，却反被六部挟了太子逼宫，&lt;br&gt;
又说丞相吓尿了裤子，哭的梨花带雨，还说甚么南粤的汪大都督心生不忿，欲进京勤王&lt;br&gt;
……那酒肆茶馆，勾栏瓦市，处处皆议，沸沸扬扬，越发传的不堪了，倒也有那忠心的&lt;br&gt;
奴才，对圣上好生惦念，有几个思之甚切，没了皇上竟不知该怎么活了，听了那流言登&lt;br&gt;
时大怒，哭了几次，又自发的结社驳斥流言，听刑部的人说，帝都这阵子总有百姓为此&lt;br&gt;
打架……&amp;rdquo;&lt;/p&gt;
&lt;p&gt;&amp;ldquo;唔，风起于青萍之末，今上离开帝都久了，坊间自然会有些反应&amp;rdquo;，薄督不置可否，&lt;br&gt;
伸手倒了杯茶，轻轻置于对方面前：&amp;ldquo;俞世兄怕是漏了句话：&amp;lsquo;西南大都督薄久有不臣&lt;br&gt;
之心，招兵买马，意图不轨&amp;rsquo;，是也不是？&amp;rdquo;&lt;/p&gt;
&lt;p&gt;那俞督哈哈大笑：&amp;ldquo;果然瞒不得你！贤弟坐拥西南，遥祭太祖，红歌教主何等雄名！竟&lt;br&gt;
把西南大都督的名声掩了，这满朝文武、亿兆百姓谁不侧目？只是……&amp;ldquo;他圆脸上闪过&lt;br&gt;
一丝疑惑，&amp;ldquo;太祖文韬武略，天纵其才，却是个众叛亲离的独夫，穷兵黩武，好大喜功&lt;br&gt;
，骄奢淫逸……凡此种种，自太宗朝便有定论，贤弟是聪明人，现下这朝中各路人马角&lt;br&gt;
力，为兄知你惯是个不让人的主儿，所谋甚大，但借此凶行这般手段，你便有机会更上&lt;br&gt;
一步？&amp;quot;。&lt;/p&gt;
&lt;p&gt;薄督冷哼一声：&amp;ldquo;难道我不行这般手段，便有机会了吗？不过死马当活马医罢了，这三&lt;br&gt;
十二省督抚领大都督衔的，算上你我在内，只有六人，这六人里面，你我份属同门，自&lt;br&gt;
不必说，那姓汪的仗着是天子门生，一向傲慢，我在西南拔了他的旧部，这厮便一直怀&lt;br&gt;
恨在心，一旦今上逊位，这厮便要入朝，这尚书的位子总免不了。今太上病危，皇上又&lt;br&gt;
下了一步好棋，揪了赖大还朝，登时朝野震动，虽不至于鱼死网破，敲山震虎总是有的&lt;br&gt;
，遍观太上皇旧部，因赖大之事，太子惶恐，不敢多言，太保太保，自身难保，吏部的&lt;br&gt;
爷唯唯诺诺，刑部那位只知捞钱，那礼部的主子惯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太师久居高位，&lt;br&gt;
地位最是超然，出出主意还行，这浑水他是决计不肯趟的，这朝中竟无人可以指望。宰&lt;br&gt;
相和这天下官员不同路，又是个惯会邀清名的烂好人，不提也罢。今番这小朝会便是到&lt;br&gt;
了短兵相接的时候了，你我皆是太上皇一手栽培，这等旧臣，皆是今上眼里那结党营私&lt;br&gt;
的乱臣贼子，纵使你我想罢手，那些对头肯吗？太上一旦殡天，树倒猢狲散，待得明年&lt;br&gt;
大朝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到得那时，俞世兄可有良策应对？我这确是旁门左道，但&lt;br&gt;
这乱拳打死老师傅的事，嘿嘿，当今太上，不就成例在先？此番鹿死谁手，尚不可知&amp;rdquo;。&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北戴河督抚朝圣驾，小茶馆草民议时局。</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11/</link><pubDate>Sat, 13 Aug 2011 09:09: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11/</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lilibbs.com/textread.php?textid=288188&amp;amp;s=87e02777e7c051dbd4ecd94288f5a290"&gt;来源&lt;/a&gt;&lt;/p&gt;
&lt;p&gt;入了七月，天气就开始闷热起来，日头不见得怎么毒，却好似下了火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也不知怎地，这满城的知了开始骚动起来，又是喊又是叫，却不知朝廷的老爷们早就不耐烦听了，接连几道命令下来，这满城尽是六扇门的捕快粘知了，一夜之间，除了几个悍不畏死的还在呱噪，这偌大的城，竟听不见什么不和谐的声音，前阵子大雨下的厉害，连帝都都被淹了，这往年叫唤的最厉害的蛤蟆，也几近的销声匿迹了，小民们到处传谣言，说甚么今年蛤蟆都不叫唤了，莫不是太上皇龙驭殡天了，草民们传的言之凿凿，也未见朝廷有甚么话说，发了几次邸报，却都是些不相干的，这事慢慢的也就淡了下去。&lt;/p&gt;
&lt;p&gt;城外的官道上，一队队的侍卫鲜衣怒马，明晃晃的大旗上印着各路诸侯番号，路边茶馆里的人们茶也顾不得喝，围着门槛看，有细心的人数着，今天已经过了十一路人马了，算上昨天来的，天朝三十二省督抚就要全员到齐了。&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自我朝太祖以降，咱这北戴河就是皇上和朝廷里的老爷们纳凉的地方，不是老汉说嘴，我这双老眼可瞧过了无数的贵人，远的不说，就说太宗皇帝他老人家，八王议政的年景里来过好多次……&amp;ldquo;说话的是茶馆门边站着的却是摊煎饼的王秃子，一口黄灿灿的脏牙啧啧有声。&lt;/p&gt;
&lt;p&gt; &lt;/p&gt;
&lt;p&gt;有与他相熟的便问：&amp;ldquo;王秃子，你不去摊煎饼了吗？怎么又空来这里喝茶啊？&amp;rdquo;&lt;/p&gt;
&lt;p&gt; &lt;/p&gt;
&lt;p&gt;王秃子赶紧止住对方的话：&amp;ldquo;这位小哥切莫乱讲，您这话要叫捕快听见，一个大不敬的罪可就落下了。现如今为当今圣上避讳，那个字可说不得，我的生意叫做&amp;quot;烙煎饼&amp;rdquo;。&lt;/p&gt;
&lt;p&gt; &lt;/p&gt;
&lt;p&gt;那人却嘿嘿笑了起来：&amp;ldquo;怎么？今上面部有疾，竟连&amp;rsquo;摊&amp;rsquo;字都讲不得了吗？&amp;rdquo;&lt;/p&gt;
&lt;p&gt; &lt;/p&gt;
&lt;p&gt;那王秃子还没答话，身边却有一人拽住了他，&amp;ldquo;您老见过那么多贵人，那……当今皇上……你见过吗？&amp;ldquo;只见一胖大汉子发问，听口音是江南人士，喝茶的众人都识得他，也是个来告御状的。&lt;/p&gt;
&lt;p&gt; &lt;/p&gt;
&lt;p&gt;王秃子回头一看说话的人，却是呲牙一乐：&amp;ldquo;魏胖子，我劝你也别在这等了，赶紧老老实实回去做你的茶马生意去吧！想告御状？你告谁去？皇上他老人家会管你那点破事？再者说了，这两天的阵势你也看见了，休说行宫里的皇上，便是这各省的巡抚，除了远远的看上一眼，你能近的哪个？&amp;rdquo;&lt;/p&gt;
&lt;p&gt; &lt;/p&gt;
&lt;p&gt;魏胖子默然无语，只是低头喝茶，想到惨死的妻儿，泫然欲泣，茶馆一时静了，众人戚戚然，听说前阵子江浙驿道上的连环快车翻了，死了几十个人，照理说这在天朝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几千里之外的事，死的又不是自己，你管他娘？本以为和过去一样，吵闹一阵也就散了，可是各地的书院闹的厉害，番邦也探头探脑的打听，朝廷的报馆竟也跟着掺和了进来，讲的都是甚么毁尸灭迹推卸责任等等一些听不懂的话，书生们议论纷纷，天天吵闹着甚么彻查到底的疯话，真真是疯话，王秃子把他那颗秃头摇了摇，这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圣明天子，几个娃娃懂得什么？想起二十几年前的事，这头摇的更厉害了。&lt;/p&gt;
&lt;p&gt; &lt;/p&gt;
&lt;p&gt;魏胖子的妻儿都在那车里面，死人名录上却没他妻儿的名字，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他跑去官府鸣冤，却被皂吏打将出来，扔下一句话：此事切莫声张，过后朝廷赔你五十两银子便是，如若不依，休说五十两银子没有，立时便要抓进大牢！这魏胖子急怒攻心，变卖家产进帝都告御状，却不曾想那九门之外人山人海，等着告御状的人排到了城门外！四下打点，这才听说今上不在帝都，正在北戴河召集六部九卿并三十二省督抚议事，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谁曾想来了五天，竟果然如秃头说的那般，休说皇上，便是各省的总督巡抚也未曾见得一面。&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听说当今宰相是极好的，兄台不若去寻宰相的门路&amp;rdquo;。说话的人系着方巾，书生模样。&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啪&amp;rdquo;，魏胖子一拍桌子，却唬了众人一跳，&amp;ldquo;好甚么好！这厮专会骗人，几滴猫尿收买人心！我那娘子和孩儿出事之后，这厮答应的好好地要给一个交代，哪知前脚刚走，朝廷便蛮不讲理的把我赶走……这这，堂堂天朝宰相，便是这么一个言行不一的小人……&amp;ldquo;话未说完，身边有相熟的早灌了他满嘴凉茶。&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那相爷看起来像是好官，只是当今朝廷，也是个&amp;quot;八王议政&amp;quot;的局面，相爷势单力薄，如何管得了那些结党营私的国贼？&amp;ldquo;有人叹道。&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好官？呵呵，这朝廷有甚的好官？宰相老爷先把他娘们儿孩子的屁股擦干净吧……哈哈&amp;quot;又有人大笑。&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诸位，敢情当今这宰相和前些年的李相爷一般，都是管不了自己老婆的人啊&amp;rdquo;&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李相爷？那厮修了个劳什子大坝祸国殃民，听说二十多年前那桩公案，帝都里的太学生就是他下令给……&amp;ldquo;说话的人并指如刀，在咽喉处划了一下。&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非也非也&amp;rdquo;，一个酸儒站起来摇头晃脑：&amp;ldquo;当年事发之时，小生尚在帝都书院里求学，此事再了解不过，虽是李相爷下的令，但那也是&amp;quot;八王议政&amp;quot;通过，太宗又点了头的，细论起来，那是前些年致仕的大理寺罗正卿动的手，早就死了的姚大学士、杨阁老也是脱不了干系的&amp;rdquo;。&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当今太上，不也是因此事而起吗……&amp;quot;。&lt;/p&gt;
&lt;p&gt; &lt;/p&gt;
&lt;p&gt;&amp;ldquo;当今太上皇？&amp;ldquo;众人哄然大笑，太上皇那些事妇孺皆知，那酸儒更是轻声唱了起来：&amp;ldquo;窈窕少将，君子好逑，自古帝王多风流，吹拉弹唱，当众梳头，高腰长裤妻如猴，黑框眼镜，挥斥方遒，蛮夷番邦把盏游……&amp;quot;。&lt;/p&gt;
&lt;p&gt; &lt;/p&gt;
&lt;p&gt;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把太上皇殡天的事又说了几遍，茶馆老板赶忙出来：&amp;ldquo;诸位客官，莫谈国是，莫谈国是啊！这话要传出去，小人这生意是做不下去了……。&lt;/p&gt;
&lt;p&gt; &lt;/p&gt;
&lt;p&gt;那戴方巾的书生却也站了起来，气的浑身发抖：&amp;ldquo;无耻莽夫!，你……你们切莫胡言乱语，温相是极好的，他……他那等年纪的老人，你我应当尊重才对，朝廷便有万般不对，也只是那些贪官该杀，我煌煌天朝，百姓亿万，都赖朝廷养活，这朝廷好似我们的再生父母，哪有儿女埋怨父母的不是？尔等这般数典忘祖，其心可诛！若觉我天朝不好，可速速去那番邦蛮夷之地，这等……这等骇人的话，切莫再讲，我亦不听，如若再讲，我便要去官府告你们一个妖言惑众、聚众谋反的罪名，到那时……&amp;quot;。&lt;/p&gt;
&lt;p&gt; &lt;/p&gt;
&lt;p&gt;魏胖子咽下凉茶，揪住书生便打：&amp;ldquo;敢情死的不是你那妻儿，我打不了朝廷狗官，今日便拿你这小贼出出气……&amp;quot;。&lt;/p&gt;
&lt;p&gt; &lt;/p&gt;
&lt;p&gt;群情激奋，众人纷纷上前，揪住书生便打，便连倒茶的小二和店外讨食的乞儿都上前踹了两脚。众人均觉如此迂腐之货，便打死也不多。&lt;/p&gt;
&lt;p&gt; &lt;/p&gt;
&lt;p&gt;天气越发的沉闷了，外面一队队车马逶迤而过。远远一杆亮红大旗煞是刺眼，众人心下一震，放开鼻青脸肿的书生，齐齐挤过来看，只远远的看见红旗招展，诸将甲胄分明，持铁锤和镰刀的侍卫分立两旁，中间簇拥着一辆奢华大轿，前头一杆大旗迎风招展，上绣六个金黄大字：&lt;/p&gt;
&lt;p&gt;西南大都督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谁的化骨绵掌</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707/</link><pubDate>Thu, 14 Jul 2011 17:3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707/</guid><description>&lt;p&gt;主持人倪萍等人获得共和国脊梁十大卓越人物的称号。我想起作为人大代表的她曾说：&amp;ldquo;我爱国，我不添乱，从不反对或弃权。&amp;rdquo;&lt;/p&gt;
&lt;p&gt;然后想到&lt;strong&gt;阿丁&lt;/strong&gt;写的一本书《&lt;strong&gt;软体动物&lt;/strong&gt;》。关于这本书，这里就转一篇&lt;strong&gt;曲飞&lt;/strong&gt;写的书评吧。&lt;/p&gt;
&lt;p&gt;&lt;a href="http://aldwj.blog.sohu.com/178061728.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一声High E调门，烟头飞射而出，声波及处，天魔琴琴碎弦崩，两个瞽目杀手肝胆俱裂骨软筋酥，身子蜷做一团爬在地上。那边厢，高手风范的包租婆从容收招，点上烟，杀手惊悸莫名的声音响起：&lt;/p&gt;
&lt;p&gt;&amp;ldquo;这就是狮吼功吗！？谁人打的太极拳！？&amp;rdquo;&lt;/p&gt;
&lt;p&gt;2005年某月日，我们几个哥们一起在某兄位于京畿通利福尼亚州的府上看这部周星驰的《功夫》，其时座上就有阿丁。时隔多年，我在他的这本《软体动物》中，仿佛又看见了一群那样绵软圆润恍若无骨的形象，如同片子里那两个中招的杀手，例如：&lt;/p&gt;
&lt;p&gt;以 绝世美男姿容匍匐于权贵车尘马足之下的潘安；挥霍民帑满足君王炫耀狂的裴矩；放任枉法者从不敢恪尽职守却引以为能的苏味道；不但奉献妻妾以为进身之阶甚至 亲身上阵自荐枕席的崔湜；甘为优伶之事以取悦皇帝的祝钦明；&amp;ldquo;请尝大人之溲&amp;quot;的郭霸；吟咏上级身上虱子的王珪；为五斗米折腰仕奉毁国灭家不共戴天之仇的赵 孟頫；自己投降不说还积极帮助新主招降纳叛的留梦炎；身为宰辅却进献春药以媚上的万安；攀附权阉&amp;quot;乞为养子&amp;quot;的崔呈秀；为邀宠于异族毁弃祖宗衣冠裹挟全族 为奴的孙之獬； 对内党同伐异对外望风屈膝的&amp;quot;裤子裆里软&amp;quot;阮大铖……&lt;/p&gt;
&lt;p&gt;不同之处仅在于，这些人的骨骼不是被一声钢猛霸道的&amp;quot;狮吼功&amp;quot;于一瞬间摧毁的，而是长期在某种社会生态与文化生态中，慢慢被融掉的，他们中的不是狮吼功或太极拳，而是化骨绵掌。&lt;/p&gt;
&lt;p&gt;&amp;ldquo;谁人打的化骨绵掌？&amp;rdquo;&lt;/p&gt;
&lt;p&gt;需要注意的是，前述诸位都不是贩夫走卒无学之辈，相反，他们都是文人，是以道德文章为职业的知识分子，是受过教育的人，那么几乎可以认定，是他们受的教育出了问题。&lt;/p&gt;
&lt;p&gt;中 国的传统文化和士大夫阶级的价值观，带有很浓重的救世情结，所谓修齐平治，是讲次序的，个人的文化与道德修养不过是最低级的阶段，治国安民才是最高追求， 兼济天下才是终极理想。应该说，这种志向与情怀，较之只想着自己&amp;quot;灵魂获救赎&amp;rdquo;、上天堂了事的基督教文明，境界高出一筹。&lt;/p&gt;
&lt;p&gt;然而，中国传统 文人向往的&amp;quot;治天下&amp;quot;模式，却是基于一套森严的等级制度来实现的，人生而不平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还要各尽本分各安天命，每个人都是一部运转良好的机器 上的一颗螺丝钉，换言之，看重集体之统一齐整有序，忽视个体之权益幸福尊严。从心所欲不逾矩，那是圣人境界，不圣的人，只要不逾矩就好，从不从心所欲，不 在考虑范围。&lt;/p&gt;
&lt;p&gt;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如果说，这种理想只是与人类福祉的真谛有些背离，那么古代文人寻求的实现这种理想的途径，则可说是完全南 辕北辙。他们希望有一个具有无上权威和完美道德的帝王，然后由他自上而下地赐予前述幸福生活，而知识分子的使命，就是塑造这样一个帝王，所谓&amp;quot;致君尧舜 上，再使风俗淳&amp;quot;。&lt;/p&gt;
&lt;p&gt;于是乎，一切知识与学术，不再是为了探究求宇宙或社会的奥秘，而仅仅是为了给帝王的无限权力做背书，帮助既得利益者寻 求理论依据，如用阶级斗争时代的话说，就是&amp;quot;帮助统治阶级压迫奴役劳苦大众&amp;quot;。学问自觉地向权力靠拢，依附权力，如丝萝之托乔木，迎合权力，如妾妇之侍恩 主。这样，他们就堆砌起一个口含天宪予取予求的无上权威，也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地崇拜权威，维护权威，同时渴求分享权威的荫蔽。即便他们最初真的曾抱有 &amp;ldquo;治天下&amp;quot;的理想，但经过了触及灵魂的权力博弈之后，也会拜伏在有形的帝王和无形的权力脚下，陶醉在权力带来的满足感与成就感中，飘然欲仙，初始的得君行 道的抱负，&amp;ldquo;早如幼小时候所读过的子曰诗云一般&amp;rdquo;，抛之云外。而历史证明，他们期望的通过具有完美品行的强权君王来实现的&amp;quot;天下大治&amp;rdquo;，除了在传说里，一 次都没出现过。&lt;/p&gt;
&lt;p&gt;同时，知识分子付出的代价却是惨重的，他们用其理论体系支撑起来起的权威，就如同弗兰肯斯坦制造的科学怪人，必将对他们进行反噬。&lt;/p&gt;
&lt;p&gt;阿 克顿说&amp;quot;权力导致腐败&amp;quot;，其实，权力不仅会腐蚀其拥有者，也会毒害其攀附者。在追逐权力的过程中，经过一次次人格与学养的双重扭曲，一次次在&amp;quot;忠于君主忠 于统治秩序&amp;quot;这一无比正确的大前提下，牺牲知识分子的行为准则以及个人的尊严节操。或许起先还是出于&amp;quot;曲线救国&amp;quot;的策略考虑，但妥协退让得多了，习惯成自 然，被动到主动，原则就变成了不足道的牺牲品，可以随时舍弃，菱角平了，个性没了，人被格式化了，最终也就退化成了风骨全消的软体动物。&lt;/p&gt;
&lt;p&gt;其 实，以儒学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不是教人柔软，而恰恰是教人刚正，但这套学问体系里就是有着这样奇怪的悖谬，即要求人对权力等级系统，尤其是位于系统顶 端的皇权自觉服从，又要求人对道德操守自我完善，要贫贱不移要威武不屈，然而，这一切节操，其背后支撑的精神内核，必须是且只能是人格的独立与自由啊！&lt;/p&gt;
&lt;p&gt;这样的解释，又让我们回到了刚才提出的假设：或许这种让人人格分裂的教育本身就有问题吧。&lt;/p&gt;
&lt;p&gt;近 三十年来，打开国门后惊诧于自己落后的中国人通过奋起直追，总算有所成就。如同穷人乍富要修祖坟，曾经被打倒的&amp;quot;国学&amp;quot;、&amp;ldquo;传统文化&amp;quot;也再次获得光鲜地 位。从民族自我认同和文化传承的角度看，这固然是好事，但旧文人逢迎权力的劣迹劣习，也随之沉渣泛起，软骨谄媚不逊前人的新一批软体动物，越来越多的蠕动 于当世。&lt;/p&gt;
&lt;p&gt;因此，我的兄长，生性耿介强项的阿丁，写了这本《软体动物》。这并不是一份记录古代文人历史污点的黑材料汇总，而是一份品鉴录、 警示录，鉴于往事，警醒当今，提醒给读者一个最基本的常识，也就是作者在后记中引用的那句话——&amp;ldquo;知识并不能确保良善&amp;rdquo;。如果知识是肉，使人丰满，那么自 由的人性与独立的人格就是骨，使人屹立，两者不但可以得兼，甚至还相得益彰，但假如真的必须要做非此即彼的取舍，那么相信看过这本书的人会认同如下原则： 与其只有一身堪富五车的知识肥膘，毋宁要一份骨感的自由。&lt;/p&gt;
&lt;p&gt;买书请点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寒"朝 一个青春文化偶像能与权势拧到什么程度？</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5/</link><pubDate>Tue, 05 Jul 2011 23:16: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5/</guid><description>&lt;p&gt;原文：《纽约客》杂志 （2011年7月4日）&lt;/p&gt;
&lt;p&gt;作者：欧逸文（ EVAN OSNOS ）&lt;/p&gt;
&lt;p&gt;翻译/校对：网络译者志愿团队&lt;/p&gt;
&lt;p&gt;1999 年 12 月，上海一家出版社收到了一份手抄的书稿，作者名叫韩寒，刚从高中一年级退学，这是他的处女作。**他花了一年多时间坐在教室的后面写这部小说《三重门》，在此期间他有七门功课亮了红灯。**小说写的是一位高中生的故事，主人公每天面对着无尽的空虚，&amp;ldquo;从黑板到笔记本到试卷&amp;quot;不停地抄，而他妈妈则不断地给他吃各种补脑的药丸子。之前另一家出版社给这份手稿的评价是晦暗、脱离时代的步伐——当年写给中国青少年的书多数是类似《哈佛女孩》的格调，为人指引进入常青藤盟校之路——但是现在的这家出版社有一位编辑很热心，拍板印了三万册。结果三天就卖完了，再加印的三万册也很快售罄。&lt;/p&gt;
&lt;p&gt;与描述少年烦恼的世界经典文学作品相比，这部小说并不算突出。但在中国它却是没有先例的：这是一篇对教育和权威体系既实在又尖刻的讽刺小说，而且出自一个无名小辈之手。中国中央电视台甚至特别为其制作了一个小时的讨论节目面向全国播出，试图冷却这一热潮。但是在电视上，韩寒体现出了睥睨一切的光彩。他剪了一个偶像男孩组合一般的发型，前面的刘海长得遮住了左眼。当西服革履的学者怒斥他&amp;quot;可能是造成社会不稳定&amp;quot;的&amp;quot;叛逆因素&amp;quot;时，韩寒微笑着打断他们说：**&amp;ldquo;从你说的话听起来，你的人生体验比我的还要浅薄。&amp;rdquo;**韩寒一举成名，成为新一代青春叛逆的一位颇具魅力的代言人，中国媒体称之为&amp;quot;韩寒热&amp;rdquo;。&lt;/p&gt;
&lt;p&gt;《三重门》继续热卖超过二百万册，跻身过去二十年中国畅销小说的行列。后来几年里，韩寒出版了四部小说和数本散文集，都围绕着他一贯的主题：青春、姑娘和汽车。尽管他目前的出版商路金波并不认为那些书是伟大的文学作品，但这些书还是卖出了几百万册。**&amp;ldquo;他的小说经常是虎头蛇尾，&amp;rdquo;**路金波最近跟我说。五年前，韩寒开始写博客，他的注意力明显转向了那些在中国极为敏感的话题：共产党的腐败、言论审查、对年轻工人的剥削、环境污染、贫富差距。这就好比是斯蒂芬妮 · 梅耶放弃了《暮光之城》系列小说，而开始引导她的粉丝去关注公共资金被滥用的问题。&lt;/p&gt;
&lt;p&gt;写博客的韩寒比写书的韩寒更为成功。2008 年，他超过了一位电影明星而成为中国最受关注的博主。他的博客就是一种简单的日记格式，浅蓝色背景，角上一张黄色拉布拉多小狗的照片。从他开博以来已经有了近五亿访客，在中国只有谈股票经的博客能有超过这个数字的访客。&lt;/p&gt;
&lt;p&gt;韩寒每个星期都要从上海市中心通过高速去市郊的农村老家一两次，他从小在老家的房子里长大，现在那里住着他的爷爷奶奶。这一天，当我们在车流高峰路段上走走停停时，他说：&amp;quot; 自从我通过写作赚到钱，我就开始买跑车。&amp;quot; 同时他也开始参加车赛。我们当时坐在一辆宽敞的黑色&amp;quot;通用&amp;quot;商用车里，里面有着高背座椅和有色玻璃车窗，开车的是韩寒的好朋友兼赛车领航员孙强。（韩寒这辆商用车专开长途，他怕坐飞机。）&lt;strong&gt;&amp;ldquo;其他赛车手看不起我，因为他们想，你是个码字儿的，你开车只会往墙上撞。&amp;ldquo;他说道。&lt;/strong&gt;&lt;/p&gt;
&lt;p&gt;韩寒现在二十八岁，身高五呎八吋(1米73)，体重不到一百三十磅 （58公斤）。他有着线条柔和的颧骨，闪亮的黑眼珠浅藏在刘海后面，活象韩国肥皂剧明星。他喜欢灰色、白色牛仔布的服饰——符合中国流行文化的审美。他整洁而又大摇大摆的个人风格是对中国知识分子那种萎萎缩缩形象的颠覆，也同时具有杰克·凯鲁亚克【译者注：美国作家，《垮掉的一代》的作者】和贾斯汀·汀布莱克【译者注：美国流行歌手】的风范。和别人面对面相处时，他态度温和，言语简洁，说话总带着微笑，但却绵里藏针。&lt;/p&gt;
&lt;p&gt;在整个中国异议者圈子里，韩寒具有明显的领导地位，但他的立场却又非常暧昧。有时候，他是中国最直言不讳的声音之一。（&amp;ldquo;多少年来，央视做过多少颠倒黑白，混淆视听，迫害文化，篡改事实，瞒天过海，助纣为虐，粉饰太平的事情？&amp;quot;——那篇博文象他很多其他文章一样，被网管删除了，但是很多粉丝抢得先机，广为转载。）但有时候，他也会极具心机地圆滑。去年十月，中国作家刘晓波在监狱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时，&lt;strong&gt;韩寒跟网管和读者兜起了圈子，在博客上只发了一对引号，中间一个空格。这篇&amp;quot;博文&amp;quot;吸引了一百五十万点击量和两万八千多条留言。&lt;/strong&gt;&lt;/p&gt;
&lt;p&gt;他的批评文字使得他经常与中国的网上民族主义大军对立。去年十二月，一个强烈拥护政府的网站指称他为&amp;rdquo;&lt;strong&gt;西奴&lt;/strong&gt;&amp;ldquo;之一，&lt;strong&gt;并且在他的照片上套了一条绞索&lt;/strong&gt;。到目前为止，他与政府之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今年年初以来，动荡横扫北非与中东，中共对言论自由发动了多年来最为猛烈的镇压。四月三日，具有政治煽动性的艺术家艾未未因莫须有的&amp;quot;经济犯罪&amp;quot;罪名被关押以后，&lt;strong&gt;作家马建在海外发表的一篇评论文章里猜测说，韩寒和其他三位批评家可能就是下一轮的目标。他写道：&amp;quot;……这仅仅是开始，下一步有独立思想的作家像艾晓明、戴晴、崔卫平、韩寒等都会受到威胁，直到中国仅剩下那些官方卸用文人如王安忆、陈凯歌、张郎郎之类的为止。&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近十年来，韩寒一直保持着作家和赛车手的双重职业身份。在上海大众车队场地赛和斯巴鲁越野拉力赛中成绩不菲。赛车是个赞助和香槟雨的世界，与他的写作生涯风马牛不相及。总的来说，他的读者对赛车毫不关心，但是他这两个身份的重叠产生的却是一个明星。韩寒的形象经常出现在时尚杂志的封面，而一些独立网站，如韩寒文摘、单位、中国奇客，经常翻译、分析他的一字一句。有时候，他的读者会在他发言之前就等着他。他有一次在微博——中国版的推特——上敲了一个字&amp;quot;喂&amp;rdquo;，马上就有七十多万人关注他，等着他的下一个字，而他却一直没有再在微博露面。他最近一次上电视访谈时，在开场白里说，&lt;strong&gt;&amp;ldquo;只要你会说中国话，你就知道我是谁。&amp;rdquo;&lt;/strong&gt;——虽属吹嘘，但其实并不太离谱。&lt;/p&gt;
&lt;p&gt;他是唯一一位批评政府但还能拉到商业赞助的人——他和凡客诚品（一家低成本服装连锁店）、尊尼获加(威士忌品牌)签有广告合同，后者的广告把他忧郁的形象与广告语&amp;quot;梦想就是实现一个人脑海里闪现的每一个想法&amp;quot;相结合。他还以他的名字为瑞士恒宝一块独特的名贵表做广告，这块表上用英文镌刻着&amp;quot;为自由&amp;quot;几个字，并被拍卖用于慈善事业。&lt;/p&gt;
&lt;p&gt;快到韩寒的家乡亭林镇时，我们的车拐上小路，最后开到了一座横跨小溪的水泥桥前面。桥面只比车身宽几寸。孙强在方向盘后面有点犹豫。韩寒从前排座椅中间的空隙处望出去，然后用开玩笑的严肃语气说道：&amp;ldquo;这座桥就是一场考验。&amp;rdquo; 我们有惊无险地开了过去。韩寒说：&amp;ldquo;我以前在那里出过几次事。&amp;rdquo;&lt;/p&gt;
&lt;p&gt;雾气笼罩着无精打采的田野，地里有些横七竖八的小径。这里属于上海的郊区，和其他大城市的郊区没什么不同，散布着一些不大的农田和工厂，开车不多远就是繁华的都市。我们来到一座两层的农家砖楼。楼前有一小片地。韩寒的爷爷奶奶慢步走出来迎接我们。他们个头不高，身上裹着棉衣。一条黄毛猎狗兴奋地跑来跑去。我们穿过一间充满乡村阴冷感觉的客厅，来到一个小院里。韩寒有些难为情地笑笑，指点我爬过一扇窗户来到他住的那边。他说**：&amp;ldquo;设计房子的时候有点失误，我们忘了在这边开个门。&amp;rdquo;** &lt;/p&gt;
&lt;p&gt;他的房间就是一个乡下少年的梦想之窝：一辆破旧的雅马哈摩托车靠在一面墙上，一台巨大的电视摆在另外一面墙前。另外还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器连着用来玩驾驶类游戏的方向盘和踏板。房间正中放着一张台球桌，韩寒摆好台球后一杆将其打散。他一刻也没停下来。为了表明自己的精力非常集中，他把自己的两部手机都倒扣在一边，任凭它们又叫又抖地抗议着。在台球桌上，我击中了一球，但错失了下一球。韩寒把剩下的球都打进了袋里。&lt;/p&gt;
&lt;p&gt;家乡的变迁在韩寒对中国的看法中占据着突出的地位。无论是在文字中，还是在交谈中，他不断提起个人抱负和不负责任的地方政府之间的联系。在解释为什么他爷爷奶奶的很多邻居接受了政府给的少量金钱而放弃了宝贵的土地时，他说：&amp;ldquo;为了在城里拥有一处小公寓，人们什么都可以干。即使房子只有八十平米，他们也愿意。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从农村人变成了城里人。&amp;rdquo; 他接着说：&amp;ldquo;然后政府把他们的房子推倒，把地卖给工厂或房地产开发商，由他们再建新的公寓楼卖给别的人。&amp;rdquo;&lt;/p&gt;
&lt;p&gt;换一个环境，这种做法也许可以改善成片的地段。但是因为缺乏监管，地方官员没有什么兴趣确保新工厂能支付较好的薪水，或能保护土地环境。韩寒指给我看远处一片高大的工业化厂房。他说那是一座化工厂，它污染了他幼年时曾捕鱼的小河。他在自己的博客上写道：&lt;/p&gt;
&lt;p&gt;&lt;strong&gt;&amp;ldquo;我爷爷看河就知道是礼拜几，空气中全是气味，环境监测部门能面对着满河的死鱼表示水质正常……后来，我的老家规划了亚洲最大的物流港，亚洲最大的雕塑园，亚洲最大的电器城，但是这数千亩土地全部都成为了烂尾工程。&amp;rdquo;&lt;/strong&gt;  &lt;/p&gt;
&lt;p&gt;我们来到寒冷的户外漫无目的地散着步。我提到说，作为在中国历史上最繁荣时期成长起来的一代人的代表，他所做出的批评与他的名声似乎有些矛盾。他说中国的发展规模掩盖了财富是如何被分配的细节。&amp;ldquo;因为参加拉力赛的缘故，我们各地都去过。拉力赛一般都在土路上，所以常常是小地方、穷地方。那里的年轻人并不在乎什么文学、艺术、电影、自由或民主。但是他们知道自己需要一样东西：正义。他们见到身边发生的都是不公平的事。&amp;rdquo;&lt;/p&gt;
&lt;p&gt;为了说明自己的观点，他提起最近看到的一段新闻视频，说是有一位17岁的农民工为了回家在火车上站了62个小时。在中国的报纸上，经常可以见到对这类痛苦经历的报道，以彰显中国人的吃苦耐劳。但韩寒对此却另有看法。&amp;ldquo;那个人被逼得要穿上成人纸尿片。&amp;ldquo;他深恶痛绝地说。三天后，这成为了他下一篇博文的主题，即&amp;quot;被城市化进程所利用的年轻人&amp;rdquo;。那篇博文最后说：&amp;ldquo;工作一年，排队一天，买好原价票，穿着纸尿裤，站着回老家，相当有尊严。&amp;rdquo;&lt;/p&gt;
&lt;p&gt;在韩寒写作的日子里， 他一般睡到中午起床，然后独自一人飞快地工作到凌晨。他娶了他高中时的朋友金丽华。她是一个别致而细心的女人。她成了韩寒的助手加管家。&amp;ldquo;韩寒是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甚至算是轻信的那种人。&amp;rdquo; 她说。&amp;ldquo;以前他被出版商骗过，还因此蒙受了经济损失。&amp;ldquo;他们去年喜得千金。这事曾被中国八卦杂志如皇家婚礼一般的报道(&amp;ldquo;韩寒当爹了，第一次提起女儿&amp;rdquo;) 韩寒接受媒体采访时，往往会主动说起他还有&amp;quot;女朋友&amp;rdquo;。比如他会说&amp;quot;我想呆在这个国家，因为我女朋友在这儿&amp;quot;之类的话。但我们很难知道这种男人式的油腔滑调有多少戏谑的成分在里面。一旦追问其细节时，他却说**&amp;ldquo;我喜欢观察别人的生活，但我不喜欢别人窥视我的。&amp;rdquo;** &lt;/p&gt;
&lt;p&gt;**他很自豪地宣称自己是个乡下老粗，例如他说女导演就应该只拍关于爱情和生活的影片（他解释说这话特指胡玫——党赞助的传记电影《孔子》就是她导演的）。**不同于其他著名的中国批评家，他和西方没什么关系；他曾去过欧洲但从未踏上美洲，而且对西方文学一点兴趣也没有。即使这样他仍然获得了海外出版商的关注。&lt;strong&gt;西蒙与舒斯特(出版商)计划要在下个秋季发行一套韩寒的散文及其博文的英文译本，再接下来会发行他一本小说的译本。&lt;/strong&gt; &lt;/p&gt;
&lt;p&gt;韩寒很久以前就认为他的那种&amp;quot;叛逆&amp;quot;的形象已是浮云了。他曾说过：&amp;ldquo;如果我是个叛逆青年， 我不会去开奥迪或者宝马。&amp;ldquo;然而这个叛逆的头衔还是被保留下来了。甚至《中国日报》——一份官办的英语报纸—— 都以&amp;quot;永不休息的叛逆&amp;quot;作为头条标题来报道韩寒紧张的日程。但实际上， 在他不比赛的时候，这位叛逆还是很温和的：他不抽烟，很少喝酒，也不喜欢去夜店。&lt;/p&gt;
&lt;p&gt;韩寒几乎本能地被描绘为一个中国年青人的象征，这可不是纯粹的恭维。他是生在毛时代之后、赶上了一胎政策的&amp;quot;八零后&amp;rdquo;。这一代人是在讨论价值观和国家角色等诸多问题上的一个分水岭，类似于 &amp;ldquo;婴儿潮一代&amp;quot;对于美国的意义：他们是出生在社会变革拐点处的那代人，这种变革使得他们与父辈产生了代沟，也使得他们要么被说成很有自知之明，要么被说成是自我放纵——当然这取决于你听谁讲。&lt;/p&gt;
&lt;p&gt;**韩寒的父母都是公务员：他的母亲周巧蓉在当地社保机关任职；他的父亲韩仁均以前的抱负是写小说当作家，但最后无欲无求地在当地党报做了编辑。&amp;rdquo;**他本不喜欢那种生活。在那里你不得不每天陪酒外加拍领导马屁。&amp;ldquo;身为儿子的韩寒说。&lt;strong&gt;韩寒出生前，他的父母在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的情况下，就已经决定要给他(她)取&amp;quot;韩寒&amp;quot;这个名字，这名字曾是他父亲以前用过的笔名。最近几年，韩寒对当局的鞭挞让父母在政府里的就职情况变得复杂起来。韩寒提出可以自己出钱来养他们，于是他父母提前办了退休。&lt;/strong&gt; &lt;/p&gt;
&lt;p&gt;韩寒以前是个好动的孩子，但他父亲把家里最好的文学书籍都放在下层的书架上让孩子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而把政治类的书籍放在高处。&amp;ldquo;我常告诉别人我不读书，但这是不可能的，&amp;ldquo;韩寒告诉我。&amp;ldquo;我还告诉其他赛车手说我从不训练，但我其实也训练，不过都是偷偷地。&amp;ldquo;阅读中国古典文学使得他跟学校里的课程越来越疏远。&amp;ldquo;我不相信有哪个真正喜欢文学的人会喜欢毛泽东，&amp;ldquo;他说。&amp;ldquo;这两者是水火不相容的。 即使撇开毛的政治表现，不去计算他做过多少恶事、饿死过多少人、或杀了多少人，有一件事也还是确定无疑的：毛是作家的敌人。&amp;rdquo;&lt;/p&gt;
&lt;p&gt;&lt;strong&gt;韩寒有长跑的运动天赋&lt;/strong&gt;，因此他被松江第二高中录取。那时他偶尔写作，当16岁的时候他听说一家上海杂志要组织年轻作家参加新概念作文比赛。他以前参加过这种类似的作文比赛。&amp;ldquo;你会被要求写一件你做过的好事，例如，帮助老奶奶过马路，或拾到钱包归还失主之类的——尽管把拾到的钱包放进你自己的口袋可能更现实一些。&amp;ldquo;但&amp;quot;新概念&amp;quot;的比赛有些新意。韩寒在最后一轮拿到的作文题目颇为抽象：评委把一张纸放入一个空的玻璃杯里——这就是作文题。&amp;ldquo;我灵机一动，于是就用那张纸是如何掉落杯底的这个过程来谈人生。&amp;ldquo;他这样告诉我。然后又说：**&amp;ldquo;其实那都是扯淡。&amp;rdquo;**但他得了第一。(这篇文章仍在韩粉中流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段话</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18/</link><pubDate>Mon, 03 Jan 2011 11:32: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18/</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ruanyifeng.com/blog/2011/01/2010_my_blogging_summary.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我们就像一个没有犯下任何罪行，却被警察逮捕的人。他的本能可能是要反抗，但是他不可能逃脱；他是要对抗一个压倒性的力量；最终，对他来说最好是安静下来，相信正义的力量必胜。&lt;/p&gt;
&lt;p&gt;我们的对手知道自己有生杀予夺的权力，他们被这种权力败坏了。我们不应向那些对我们犯下罪恶的人报复，不能以恶报恶。我们应该想到，根据佛教&amp;quot;业&amp;quot;的法则，他们处于将进入更低下，更悲惨的生命的危险中，而我们对他们的责任，就像我们对所有生灵的责任一样，是帮助他们向着涅磐提升，而不是任由他们再生时，向更低的层次沉沦。&lt;/p&gt;
&lt;p&gt;在强权压倒一切的日子里，所有的人只能生活在希望之中。如果他们有幸得到和平的居所和家庭，他们希望能够保有这住所和家庭，看到他们的孩子幸福成长；如果他们像我们一样失去了家园，他们就更加需要希望和信仰。归根结底，所有人的希望，不过是为了心灵的和平。我的希望在于人们的勇气，在于人类心中仍然存在对真理和正义的爱；我的信仰在于人类的慈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转发人民网文章。///哈哈哈。。。</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2-2/</link><pubDate>Fri, 22 Oct 2010 19:39: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2-2/</guid><description>&lt;h1 id="人民网刘晓波与诺贝尔和平奖的双重笑料"&gt;&lt;a href="http://news.sina.com.cn/pl/2010-10-22/181421332854.shtml"&gt;人民网：刘晓波与诺贝尔和平奖的双重笑料&lt;/a&gt;&lt;/h1&gt;
&lt;p&gt;　　华林&lt;/p&gt;
&lt;p&gt;　　听说刘晓波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我们中国人可以给为刘晓波获得这个奖项忙前忙后的西方一些人颁发一个遏制中国&amp;quot;最佳创意奖&amp;quot;。颁奖词可以这样写：几十年来，为了他们心中不可告人的目的，殚精竭虑，将西方的智慧中最为拙劣的部分运用得可谓淋漓尽致。&lt;/p&gt;
&lt;p&gt;　　诺贝尔对于诺贝尔和平奖的遗愿是，这个奖项应授予&amp;quot;为促进民族和睦，增进各国友谊，推动裁军以及为召开和宣传和平会议而努力的人&amp;quot;。刘晓波究竟对人类和平事业有何贡献才获此&amp;quot;殊荣&amp;quot;的呢？许多中国人还记得&amp;quot;三百年殖民地&amp;quot;之说正是出自此人之口。他说：&amp;ldquo;香港一百年殖民地变成今天这样，中国那么大，当然需要三百年殖民地，才会变成今天香港这样，三百年够不够，我还有怀疑。&amp;ldquo;贬抑中国人、否定中国文化，鼓吹全盘西化，是此人一贯的政治立场。且再听听此人在20世纪80年代几段言论吧！&amp;ldquo;中国人从肉体到精神统统阳痿！&amp;ldquo;&amp;ldquo;中国人有什么？中国只有一堆非驴非马的大杂烩。&amp;ldquo;&amp;ldquo;全盘西化就是人化、现代化，选择西化就是要过人的生活，西化与中国制度的区别就是人与非人的区别，换言之，要过人的生活就要选择全盘西化，没有和稀泥及调和的余地。&amp;ldquo;&amp;ldquo;我无所谓爱国、叛国，你要说我叛国，我就叛国！就承认自己是挖祖坟的不孝子孙，且以此为荣。&amp;ldquo;能找出这样一个如此赤裸裸的辱骂式自白的人，西方一些人获得遏制中国&amp;quot;最佳创意奖&amp;quot;当之无愧！&lt;/p&gt;
&lt;p&gt;　　靠骂李泽厚出名的刘晓波，倒是一直坚持&amp;quot;骂&amp;quot;字主义。为什么这样骂呢？略知此人的人曾一语道破天机：此人有强烈的出名逐利欲望。他直言不讳地声称：演讲&amp;quot;不给够一小时多少钱，我就不去。钱是一种自我评价，有了一定数量的钱，你的生命也就随着开放到一定的广度。我太清楚了！有次去北京友谊商店，见到一瓶160元外汇券的酒，当时我站在那瓶酒前面，感到自己是个弱者，完全被粉碎了！&amp;ldquo;近日有网友披露：美国政府1983年成立全国民主基金会，总部设在华盛顿特区，其宗旨是&amp;quot;促进及推动全球的民主化&amp;rdquo;，并向相关的非政府组织及团体提供资助。虽是民间机构，但运作资金则大多数是从美国国会拨出。《民主中国》杂志是美国民主基金会资助的一家刊物，其主编正是这个刘晓波。即使在监狱服刑，刘晓波依然每月可以有人民币1.3万元的工资。真是够哥们呀！现在看来，诺贝尔和平奖可以算是主子至今扔给他的最高奖赏了。&lt;/p&gt;
&lt;p&gt;　　这个评奖结果所表现出的是西方一些人的傲慢与偏见，是对中华民族的蔑视和侮辱，他们把刘晓波捧为&amp;quot;英雄&amp;quot;是对中华民族民族精神的严重践踏。任何一个民族都需要有自己的英雄，任何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都是一个孱弱无力的民族。中国人民从来都有着自己鲜明的英雄观。鲁迅先生曾说：&amp;ldquo;我们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虽是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amp;rsquo;正史&amp;rsquo;，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辉，这就是中国的脊梁。&amp;ldquo;在中国人民的心目中，留下&amp;quot;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amp;quot;千古绝唱的文天祥是英雄，&amp;ldquo;精忠报国&amp;quot;的岳飞是英雄，虎门销烟的林则徐是英雄。这些英雄人物是中华文化精神人格化的榜样，是中国人民心中的骄傲，是中华民族的脊梁。他们的精神风骨流芳百世，依然在感染和激励着当代的中国人民。刘晓波之流，过去不是中国人民的英雄，现在不是中国人民的英雄，未来也更不会是中国人民的英雄。&lt;/p&gt;
&lt;p&gt;　　诺贝尔委员会将诺贝尔和平奖颁给刘晓波这样一个他们心目中的&amp;quot;英雄&amp;quot;决不是无意之举，而是刻意的选择。这种选择被有的人称为&amp;quot;选择性失聪&amp;rdquo;，是诺贝尔委员会在和平奖评奖时的痼疾，是西方意识形态下的政治议程使然。&amp;ldquo;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颁发和平奖并没有完全遵照诺贝尔的遗嘱，而是有政治议程，就是站在西方的立场。&amp;ldquo;如此风马牛不相及的政治安排，无非一个再次袒露了他们一贯的政治目的：遏制中国的发展，阻挡中国人民前进的步伐。&lt;/p&gt;
&lt;p&gt;　　刘晓波这类人认为只要有了洋主子的撑腰，就可以在同胞面前抖一抖威风，立起头来。这种带有强烈政治投机性的知识分子，在中国的历史和今天并非个别。曾几何时，挟洋自重成为他们无一例外的生存方式。然而，在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心目中，总想在洋主子那里讨声喝彩，讨得美钞的思维和做派，只不过是一些令人鄙夷的&amp;quot;另类&amp;quot;而已，已经越来越让人讨厌了。&lt;/p&gt;
&lt;p&gt;　　此时的洋主子可能正洋洋得意于此招的高明，想进一步看看中国陷入被动后是如何挣扎的呢！此时的刘晓波或许正在暗自庆幸自己的&amp;quot;骂&amp;quot;字主义又一次奏效，梦想着获得自由，携妻同行到奥斯陆领取诺贝尔和平奖，在成堆的话筒和鲜花面前再开新骂呢！倘如此，他们的如意算盘可就打得大错特错了！中国有两句古话可以送给他们：一句是&amp;quot;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amp;rdquo;，一句是&amp;quot;多行不义必自毙&amp;rdquo;。一个正在复兴的中国有着足够强大的自信力坦然面对这一切。而刘晓波和诺贝尔和平奖这两个东西联系在一起，只不过给中国人徒增饭后的笑料罢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爱国两个字好尴尬</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8-2/</link><pubDate>Mon, 18 Oct 2010 22:07: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8-2/</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wangxiaofeng.net/?p=6632"&gt;来源&lt;/a&gt; 不许联想 王小峰&lt;/p&gt;
&lt;p&gt;最近成都、西安等地都出现反-日示-威游-行，当然，这等新闻媒体是不会报道的，想想在我的祖国，公民进行一次爱国行动，媒体都不能报道，而且还要控制限制爱国行为，有点热唇贴在冷屁股上的意味。&lt;/p&gt;
&lt;p&gt;先说游行示-威，这是宪法里保障的公民权利，但具体你怎么行使这个权利，还不能由你决定，你的按照掌握权力的机构要求办。我活这么大年纪，赶上过几次合法游-行示-威，一次是1989年，那时候比较自由，想上街就上街。后来政府发现，不能让你们这么自在，于是颁布了一部《游-行示-威法》，实际上就是一部《如何不准公民游-行示-威法》，看内容就是变着法不准你游-行示-威。从法律角度来讲，聊胜于无。只要有这个法，就有修改的可能性。这是一部匆匆出台的法律，一定带着它幼稚荒唐的一面。在这部法律颁布之后，我又赶上一次合法游-行示-威，那是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于是北京公民申请到美国大使馆抗议示-威游-行。我好奇一个不准随便游-行示-威的国家是如何组织这次游-行的，就跑去看，发现，并没有一个专门的组织来组织这个游行，参与的人数也没法控制，行驶的线路到后来也乱套了，至于口号、标语这类申报时必须写清楚的内容似乎最后也变得五花八门。最滑稽的是，当游-行队伍走到美国大使馆门口，人们开始发泄，门口有一堆堆的打碎的砖头，供人们往大使馆院子里投掷，大使馆的墙上，已经被各种墨水涂满。门口站着一个维持秩序的警察叔叔，一个小伙子拼命往里面投掷石头，警察说：&amp;ldquo;扔够了吗？扔够了赶紧走，让后面的人扔。&amp;ldquo;这个小伙子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去。&lt;/p&gt;
&lt;p&gt;我本来觉得这次游-行是件挺悲壮的事情，结果一路下来，发现我们又把悲剧变成喜剧的天分，最终变成了在美国大使馆前的全民体育运动。照理说这次游行该让国家体育总局来出面组织。这更验证了我一直认为的爱国主义就是一种傻逼行为的论断。&lt;/p&gt;
&lt;p&gt;爱国是一种挺高尚的事儿，但在我的祖国，爱国总是一种很尴尬的事儿。您都没有被完全赋予爱国民事行为，您还爱国，怎么爱呢？比方说钓-鱼-岛这事儿，关系到主权，那就是政府该去解决的事儿，我们的公民连自己的物权都没法保障，还想着主权，余秋雨老师要是知道了会说：&amp;ldquo;你这是大爱。&amp;ldquo;但是对有些人来说也是大碍，你没事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出门倒个什么乱！当然，爱国主义者会告诉我，没有大家哪有小家。对，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要求感恩地认为这个逻辑是千针万确。可是没有小家，这大家估计也舒服不到哪里去，不信你去南极洲建一个国家试试。这本该是一个互相服务的社会，但是非要弄成一种感恩形式，这跟过去的皇恩浩荡没啥区别。那个体育总局的副局长一句&amp;quot;你应该首先感谢国家&amp;quot;就是&amp;quot;皇恩浩荡&amp;quot;的微缩盆景。&lt;/p&gt;
&lt;p&gt;从我交出的第一笔纳税那天起，我就知道感恩是件很扯淡的事情。说白了，你是个大物业，我是个业主，你该为我服务，你把事情做好了是应该的。如果非要对什么感恩，我会感恩大自然。当然，在我的祖国，公民能树立这样的敬畏自然的意识，是很难的。&lt;/p&gt;
&lt;p&gt;每个年代都有热血青年，用不同方式表达爱国情怀，可是你发现了没有，自从中国被枪炮打开国门之后，一百多年来，我们的爱国主义就一直很尴尬，这问题出在哪儿？大家翻翻历史书就能找到答案，如果你没找到，估计你翻的是中小学课本。&lt;/p&gt;
&lt;p&gt;实际上就是上面的和下面的对爱国的理解不一样，上面认为，爱国就是我让你爱的时候你才能爱，不让你爱的时候不能乱爱，这里面暗含着一种为我所用的利益诉求。下面的人相对比较朴素，想爱就爱，没什么利益诉求，属于群盲行为。这就自然会形成矛盾，从利益角度出发，攘外必先安内。&lt;/p&gt;
&lt;p&gt;我们到底该怎么爱国呢？这个问题我想过很长时间，后来不想了，还不如先找个女人爱来得实在。因为我实在想不清楚，我该什么时候站出来爱国，什么时候不出来。我揣摩不透上面的意思啊，hiahia。&lt;/p&gt;
&lt;p&gt;其实反-日游-行也是上面想看到的，但他们既想看到这种情形为我所用，又不希望把事态搞大，可是怎么拿捏又是个技术问题，这就是长期以来遏制公民-自由爱国的副作用。更现实的问题是，你不知道这种爱国行为会演变成什么，大家都上街了，日-货砸完了，临时改成反腐败了，咋办？历史都是在跑题中前进的。我的祖国公民向来不知道自己的权利该怎么使唤，你想啊，一直被圈着，突然撒出来，指不定跑哪去呢。与其乱跑，还不如圈着。但是如果你老圈着，他就永远不知道往哪跑。想来想去，那别让他们乱来了，还是自己乱来吧。&lt;/p&gt;
&lt;p&gt;我看到网上有很多这次游-行砸毁的日-货的照片，真他妈没创意，砸来砸去其实砸的都是自己的财产。我觉得日-货挺好的，比如佳能公司送给我的尼康相机，就是不错，比爱国者牌数码相机好一万倍。有本事你把自己家里的日-货拿出来当众砸了。我发现抵制×货，毁坏公物是最无能无赖的爱国主义行为，国家都变成了大买办了，跟朱自清那个年代已经不一样了。韩货、日-货、美货、法货、挪货……我都喜欢，我发现全世界凡是跟我的祖国作对的国家的货物都不错，到底咋回事呢？&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The Nobel Peace Prize 2010</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nobel-peace-prize-2010/</link><pubDate>Fri, 08 Oct 2010 19:47: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nobel-peace-prize-2010/</guid><description>&lt;h3 id="the-nobel-peace-prize-2010"&gt;The Nobel Peace Prize 2010&lt;/h3&gt;
&lt;p&gt;&lt;a href="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peace/laureates/2010/"&gt;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peace/laureates/2010/&lt;/a&gt;&lt;/p&gt;
&lt;p&gt;The Nobel Peace Prize 2010 was awarded to Liu Xiaobo &lt;em&gt;&amp;ldquo;for his long and non-violent struggle for fundamental human rights in China&amp;rdquo;&lt;/em&gt;.&lt;/p&gt;
&lt;p&gt;&lt;img src="http://images.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peace/laureates/2010/xiaobo.jpg" alt="Liu Xiaobo"&gt;&lt;/p&gt;
&lt;h2 id="greetings"&gt;Greetings：&lt;/h2&gt;
&lt;p&gt;&amp;ldquo;华南理工大学发来贺电&amp;rdquo;&lt;/p&gt;
&lt;p&gt;/Laura&lt;/p&gt;
&lt;p&gt;&amp;ldquo;石家庄学院发来贺电&amp;rdquo;&lt;/p&gt;
&lt;p&gt;/hyw&lt;/p&gt;
&lt;p&gt;&amp;ldquo;东北大学发来贺电&amp;rdquo;&lt;/p&gt;
&lt;p&gt;/VICTOR&lt;/p&gt;
&lt;p&gt;&amp;ldquo;俄罗斯留学生发来贺电&amp;rdquo;&lt;/p&gt;
&lt;p&gt;/Andrew&lt;/p&gt;
&lt;p&gt;&amp;ldquo;自由的光芒将最终普照华夏大地！&amp;rdquo;&lt;/p&gt;
&lt;p&gt;/BigD&lt;/p&gt;
&lt;p&gt;&amp;ldquo;西南大学发来贺电！&amp;rdquo;&lt;/p&gt;
&lt;p&gt;/southwest university&lt;/p&gt;
&lt;p&gt;&amp;ldquo;小月月发来贺电&amp;rdquo;&lt;/p&gt;
&lt;p&gt;/小月月&lt;/p&gt;
&lt;p&gt;&amp;ldquo;xiaobo, I am impressed by your work. I&amp;rsquo;ve been inspired!&amp;rdquo;&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没得档次</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21/</link><pubDate>Fri, 01 Oct 2010 22:15: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21/</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bs.eduol.cn/post_15_97606_1.html"&gt;来源&lt;/a&gt;&lt;br&gt;
&lt;img src="https://da-shan.uk/images/oze/3900f38c1b2704a9.jpg" alt=""&gt;](&lt;a href="http://bbs.eduol.cn/post_15_97606_1.html"&gt;http://bbs.eduol.cn/post_15_97606_1.html&lt;/a&gt;)&lt;/p&gt;
&lt;p&gt;在对&amp;quot;流氓&amp;quot;的了解过程中，我的认识是&amp;quot;螺旋式上升的&amp;quot;，存在两条规律：一是对流氓的认识从下半身到上半身，二是发现流氓越来越多。&lt;/p&gt;
&lt;p&gt;先从第一条规律说起，第一次见识流氓，是在文革后期。有一天，我正在街边上玩，突然，一阵高音喇叭声由远而近，几辆解放牌军车徐徐地开了过来，车上站着一些全副武装的解放军，还有一些低着头，胸前挂着牌子的罪犯，有反革命、盗窃犯、抢劫犯、流氓犯……总之，品种很齐全，游街之于那个时代，就象科技展览之于现代人，带有长见识兼娱乐性质，所以，一听说游街，全城的人几乎是倾巢出动，站在马路两边，对着车上的坏人指指点点。那天，很特别的是，有两个人的点击率很高，两个都是流氓犯，一男一女，街上的大人在指指点点的同时，还发出了暧昧的笑声，从此，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流氓就是下半身犯了错误的人。于是，我的性启蒙教育就这样糊里糊涂，在流氓的帮助下、无意中完成了。但奇怪的是，我痛恨并恐惧别的罪犯，惟独对这一男一女恨不起来，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对他们怎样犯错误的想象上了（后来，读到弗洛伊德对儿童性意识的分析时，我没有任何障碍的接受了。）&lt;/p&gt;
&lt;p&gt;粉碎&amp;quot;四人帮&amp;quot;后，听大人们说，张春桥是政治流氓，我的理解是，他一边搞政治一边耍流氓，当时社会上广泛流传的他和江青同志的绯闻，似乎也应证了我的看法，于是，我很是佩服自己活学活用的能力。现在，回过头来看，绯闻的编造实在是恶毒，虽说老人家一辈子给别人生产各式帽子：右派、反革命、走资派等，的确很不妥当，但也不至于在人死后，给人弄一顶莫须有的带色儿帽子。&lt;/p&gt;
&lt;p&gt;总之，十岁以前，我对流氓的理解一直局限于下三路，这不能怪我，在只有八个样板戏的时代，精神是枯燥的，连带着语言和想象力也是贫乏的。&lt;/p&gt;
&lt;p&gt;随着改革开放，&amp;ldquo;流氓&amp;quot;的内涵在我眼中逐渐丰富起来，人不一定要干那事才是流氓，穿花格子衬衫、喇叭裤、带蛤蟆镜、蓄长发，也可以是流氓；拍砖头、打群架，也可以是流氓，这时，我的&amp;quot;流氓&amp;quot;概念有了新的内容：不大听话的、又爱赶时髦的人。以这个标准来看，我发现满世界都是流氓或者有流氓倾向的人，很快我总结出了现在的流氓和原来的流氓的区别：原来的流氓是隐蔽的，现在的流氓是公开的；原来的流氓穿着是不统一的，现在的则是穿&amp;quot;制服&amp;quot;的。不管怎样区别，反正这群人还是容易在男女问题上犯事，当时轰动全国的&amp;quot;陈小蒙案件&amp;rdquo;，为我的观点作了一个有力的注脚。&lt;/p&gt;
&lt;p&gt;真正我对&amp;quot;流氓&amp;quot;的认识脱离下半身，进入上半身，是在看了《教父》这本书后。流氓，原来也可以有档次，高档流氓其实和政治家差不多是一会事了，有些方面比政客还更出色更受人尊重。在人前，科里昂讲信用、重友情，助人为乐，尤其是他不乱搞女人、重视家庭，完全颠覆了我过去对&amp;quot;流氓&amp;quot;的认识。这本书在当时&amp;quot;清除精神污染&amp;quot;的运动中能够幸存下来，大概和科里昂生活作风比较正派有关系。&lt;/p&gt;
&lt;p&gt;高中上《鸿门宴》时，老师把刘邦称为流氓，我已经不感到奇怪，我所奇怪的是，为什么后来项羽要用流氓招数对付刘邦，项羽明明知道刘邦是个大流氓，结果还用刘邦妻儿老小的性命威胁他，没想到刘邦面不改色的说，我父亲就是你父亲，我老婆就是你老婆，要吃肉大家一起吃肉。业余流氓遇到职业流氓，倒把项羽搞了个自讨没趣。&lt;/p&gt;
&lt;p&gt;看过〈教父〉和〈高祖本纪〉，拿科里昂和刘邦想比，我发现中国的流氓更专业，更彻底，如果刘邦在纽约的布鲁克林混，我相信坐教父位置的一定不会是堂.科里昂，而是堂.刘邦，为什么？科里昂虽说背地里干坏事，但表面上还是往高尚人士方向靠，他的口头禅是，摆事实讲道理，换句话说，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而刘邦属于&amp;quot;人不要脸鬼都害怕&amp;quot;的那一类人，通常要脸的人争不赢不要脸的人，毕竟，&amp;ldquo;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amp;quot;这种话，我估计科里昂要说出来有很大难度。这样说来，流氓中其实也有档次和高下之分：绅士、无赖、恶棍，如你所知，最难区分的是无赖和恶棍，为了帮助你理解，我打个比喻，一个流氓向你借了钱，当然，你事先并不知道他是流氓，后来，你拿着借条找他还，如果他是流氓中的绅士（比如，科里昂那样的人），那他一定会还你，并表示他看重你对他的友谊；如果他是个无赖（比如，刘邦那样的人），那他只是认帐，但却不会设法还你，实际是想赖掉这笔帐；如果他是一个恶棍，那你有麻烦了，他会一把将你的借条抓过去撕毁，根本不承认你借过钱给他，你再继续索要，而你又打不赢他的话，那你可能需要有人照顾你的下半辈子。当然，我能理解恶棍为什么这样做，大体来看，恶棍是这样一群人：他们除了极端自私自利以外，他们心胸狭窄，眼里只有眼前利益，没有长远利益，更不会有别人的利益，总的来说，这是一个自卑且智商很低的群体。&lt;/p&gt;
&lt;p&gt;中国的流氓比西方的流氓更流氓，这个结论似乎带有民族虚无主义倾向，我很想把这个结论颠倒过来，娱乐自己，也娱乐广大爱国青年，但是，这么做有不顾起码的事实之嫌，证明1+1=3，那需要在智商方面冒很大风险，所以，我还是宁愿证明1+1=2。&lt;/p&gt;
&lt;p&gt;如你所知，西方也有教人耍流氓的理论，比如，马基雅维利主义，马基雅维利认为，对统治者而言，背信弃义、不讲仁慈、不顾人道是不得不做的，政治家的道德标准不能和一般人一样，实际上，按照马基雅维利的意思，你要当一个出色的统治者，首先必须成为一个优秀的流氓，但他马上又告诫统治者，表面上要让人们觉得你是&amp;quot;慈悲为怀、恪守信义、虔敬神明的人&amp;rdquo;，用我们中国老百姓的话来说，就是你干了坏事，要盖住脚背，所以，西方培养出来的流氓大多是科里昂式的，在中国，情况要糟糕得多，那些中国历史上的伟人往往是最大的流氓。&lt;/p&gt;
&lt;p&gt;有人在半个世纪前讲下这样一番话：&amp;ldquo;我们的经验证明，中国人民是了解民主和需要民主的，并不需要什么长期体验、教育或&amp;quot;训政&amp;rdquo;。中国农民不是傻瓜，他们是聪明的，象别人一样关心自己　的权力和利益。你们可以在我们的地区里看到这种不同之处——人民是生气勃勃、富有兴趣和十分友好的。他们具有人类抒发情感和精力的机会，他们已经从沉重的压迫底下解放出来了。&amp;quot;（1944年毛泽东与谢伟思等人的谈话—— 《党史通讯》1983年第20-21期）我再没从他嘴里听过比这更加通情达理的讲话了，结果，五十年后，许多人说中国的国情不适合搞民主，中国人尤其是农民的素质低下，需要慢慢培养他们的素质。我不否认，现在中国人总体素质差，我只是困惑，是不是半个世纪以前存在另一个中国，那里的人民&amp;quot;聪明&amp;quot;而且&amp;quot;生气勃勃&amp;quot;。我想去那个中国。&lt;/p&gt;
&lt;p&gt;同样这些人那时还说：&amp;ldquo;无论国内的民主也好，国际的民主也好，都要从本质上表现，形式是次要的问题。从根本上讲，民主就是人权。人权不外乎行使人民的权力以及享受人民的权利。人民无法行　使权力，也就无法享受权利。目前测量民主的程度，不仅是拿享受权利来做标准，而且是拿行使权力来做标准。我们不要以为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的自由，仅仅是一个权利问题；实际上，这是一个权力问题。只有实际行使这种权力；才能叫做享受权利。&amp;quot;（——《新华日报》1944年1月19日社论）&lt;/p&gt;
&lt;p&gt;今天，许多人说，人权首先是生存权、发展权，然后……就没有下文了，这些人曾经强调过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等，统统失踪，就象一部正在放连续剧的电视，被拔掉了插头，突然，没有了图象和声音，等重新插上插头继续看电视时，频道已经变了，改播广告了。广告不是不可以看，问题是什么时候恢复已经预告的连续剧，结果，有关部门似乎不但无意兑现承诺，反而四处回收电视报——想封杀对连续剧的预告（《历史的先声》目前是禁书），从而断了大家看连续剧的念头。这个做法和别人拿着借条找你还钱，你非但不还，反而一把抢过借据三下两下撕掉，然后，矢口否认自己借过别人的钱，似乎没有多大区别。&lt;/p&gt;
&lt;p&gt;流氓做到这个档次，大概只能用&amp;quot;恶棍&amp;quot;来形容了，可喜的是&amp;quot;男人不坏，女人不爱&amp;rdquo;，这样的人也有众多美女追求啊，所以，你还不能说他是孤家寡人，他甚至还可以声称代表天下所有美女的根本利益，这就厉害了，谁也不敢轻易地批评他，不知你敢不敢，反正我是不敢，所以，我就嘀咕一句，做流氓可不可以做档次高一点的那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告别印象主义</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6-2/</link><pubDate>Fri, 06 Aug 2010 10:49: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6-2/</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drunkpiano-liuyu.net/?p=621"&gt;来源&lt;/a&gt;&lt;/p&gt;
&lt;p&gt;胡适真是个老小孩。晚年时有人去看他，谈话间引用古人名句&amp;quot;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amp;quot;，他回应道：&amp;ldquo;为天地立心&amp;quot;是什么意思？你能给说清楚吗？你祖父还是个天文学家，以后这种说不清楚意思的东西就不要再说了。&lt;/p&gt;
&lt;p&gt;我想象他说这话时候的神情，一脸的孩子气，有点不耐烦。一辈子死不悔改的实证主义者，最看不惯的就是含糊其辞。&lt;/p&gt;
&lt;p&gt;回想我自己的经历，也常常这样不解风情。比如，读到&amp;quot;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amp;quot;这样荡气回肠的千古名句时，我就忍不住困惑：这里的一、二、三后面的量词以及量词后面的名词是什么呢？以及，为什么是三生万物，而不是四生万物、五生万物、十生万物呢？又比如，儒学大师朱熹讨论先有理还是先有气：&amp;ldquo;此本无先后之可言，然必欲推其所从来，则需说先有是理。然理又非别为一物，即存乎是气之中，无是气，则是理亦无搭挂处。&amp;ldquo;读到这样的文字，我又会不识趣地想：朱博导啊，能否定义一下什么是&amp;quot;理&amp;quot;什么是&amp;quot;气&amp;rdquo;？&lt;/p&gt;
&lt;p&gt;实证精神大约是中国文化里最缺乏根基的传统之一。据说中国人崇尚的是&amp;quot;意境美&amp;rdquo;，不屑于西方人把鼻子画成鼻子、眼睛画成眼睛的透视观，又据说中国人精于&amp;quot;整体主义&amp;quot;观，看不上那种&amp;quot;头疼医头、脚疼医脚&amp;quot;的认识论，于是在意境美和整体主义的感召下，在中国一切学问往往都被搞成了文学。伦理学、政治学、哲学就不说了，连医学也是如此，&amp;ldquo;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amp;rdquo;，修辞真工整，意境真优美，可以直接入选《古代优秀诗歌选集》。&lt;/p&gt;
&lt;p&gt;这种语义含糊、逻辑不详、论据朦胧的&amp;quot;印象主义&amp;quot;在今天中国的知识界界仍然大行其道。比如，这样的观点往往随处可见：&amp;ldquo;中国人只注重现世稳定，西方人才注重抽象权利&amp;rdquo;；&amp;ldquo;中国的小农文化根深蒂固，所以搞不了民主&amp;rdquo;；又比如，有一回我在美国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听见一位中国学者掷地有声地说：没错，文革的确带来很大的混乱，但是，我们中国人不怕乱！我们中国人就是热爱乱！台下的国际友人被感染得啪啪鼓掌。&lt;/p&gt;
&lt;p&gt;而实证是什么呢？实证无非就是&amp;quot;推敲&amp;quot;二字，就是多问个&amp;quot;此话怎讲&amp;quot;以及&amp;quot;何以见得&amp;rdquo;。用科学的语言来讲，就是一讲逻辑，二讲论据。在讲求意境美的文化里追究逻辑和论据是讨人嫌的，主要是破坏气氛。人家在那翩翩起舞如痴如醉呢，你咳嗽一声说：这个这个，您的裤子拉链没有拉紧。&lt;/p&gt;
&lt;p&gt;但是印象主义论断真的不需要推敲吗？学者Inglehart多年致力于各国观念调查，结果早在01年就有数据显示，对于&amp;quot;民主太优柔寡断，太多口水仗&amp;quot;这个判断，中国1000个随机受访者里有65%不同意，美国才61%；对于&amp;quot;有民主经济就会变糟&amp;quot;这个判断，中国人里74%不同意，与美国78%的数据相差无几。 可见奥黛丽·赫本在美国算个美人，在中国也算个美人。当然也有学者指出中国人很可能对民主的含义有误解，很多人以为多出几个包青天就是民主，但是从未见过鸭子跑听过鸭子叫，对鸭子到底长啥样有所误解亦属正常。何况又有研究显示，越来越多中国人从&amp;quot;程序和权利&amp;quot;的角度而不是&amp;quot;吃饱穿暖&amp;quot;的角度来理解民主的意义——越是受教育程度高、经济条件好的人越理解民主之普世含义，随着中国人教育、经济水平越来高，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文化不是司母戊大方鼎，两千前长什么样，两千年后挖出来还是那样。&lt;/p&gt;
&lt;p&gt;再说&amp;quot;小农意识&amp;quot;。又有不识趣的学者通过对江苏12县的调查发现，这12个县的抽样农民里，82% 认为村支书应由选举产生，近60%认为最高领导人也应选举产生。多数被访者甚至坚持，即使选举带来混乱也不应放弃。至于市场经济，就调查当年来说（2000年），大多数农民支持市场经济，支持率比北京市民还高，可见这些这些小农真小农，急需长衫飘飘的知识分子们从天而降去启蒙去改造。&lt;/p&gt;
&lt;p&gt;当然印象主义者很可能要说：这些数据可靠吗？不可能。好吧，人家走街串巷得来的数据还不如你一拍脑袋的感想靠谱，看来以后要比谁的学问更权威太简单了，就比谁的眉头更紧锁，要不比谁的风衣更飘逸也行。另外总有人说，论据论据，社会现象靠数据事例说得清吗？你这是科学主义。我想，现在要打倒一种思想真容易，在它后面加上&amp;quot;主义&amp;quot;二字即可宣布胜利。&amp;ldquo;主义&amp;quot;前再加上&amp;quot;帝国&amp;rdquo;，打击就更有力了。&lt;/p&gt;
&lt;p&gt;一个简单的道理是：逻辑和论据当然不可能说清所有的社会现象，但是有逻辑和论据总比没有更好一些。中国近当代知识分子里我最爱的还是胡适和顾准，因为在一种几千年陶醉于&amp;quot;意境美&amp;quot;的文化里，他俩一个讲实证精神，一个讲经验主义。不狐假虎威，不故弄玄虚，倾心于&amp;quot;此话怎讲&amp;quot;和&amp;quot;何以见得&amp;quot;这样朴素的思维方式。当然他们因此也分外孤独，在其所处年代里，简直可以说是孤鸿哀鸣。今天的知识界是否好些了呢？我放眼望去，一堆人在玩前现代，另一堆人在玩后现代，独独中间那一望无际的空地上，仍然人迹罕至凄凉无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红楼梦里...梦</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4-4/</link><pubDate>Mon, 14 Jun 2010 12:5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4-4/</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log.163.com/y.e_zi_feng/blog/static/11522122120105984745334/"&gt;来源&lt;/a&gt;&lt;/p&gt;
&lt;p&gt;我盼着这出&lt;a href="http://nf.nfdaily.cn/nfbcb/content/2010-05/10/content_11777020.htm"&gt;歌剧《红楼梦》&lt;/a&gt;很久了。朝鲜是地球上绝无仅有的&amp;quot;共产奇观&amp;quot;，我对这个国家的任何东西都感兴趣，就像一直我很喜欢读纳粹集中营的故事。我总觉得每次对它了解多一点，都会热爱自己的生活多一点。所以，当一位党报的女记者告诉我她有两张这部歌剧的票时，我兴奋得差点哭了。她一直在追求我，上次她用陈楚生演唱会来约我，我冷冷拒绝了；这一次，我决定为艺术而牺牲。这个美好的晚上，我修了鬓角，刮了胡子，拿出珍藏已久的&amp;quot;李宁&amp;quot;牌战衣，穿上了那对新买的&amp;quot;特步&amp;quot;跑鞋。到了保利剧场门口，女记者早就在那儿翘首以盼了。她和我仿佛心灵相通，一袭低胸长裙，盛装出席。尤其她那只手袋镶满了碎钻，拼成&amp;quot;LV&amp;quot;字样，令我十分满意。面对朝鲜客人，身为东道主的我们岂能失礼，一定要让他们看到&amp;quot;改革开放&amp;quot;的好处，理解&amp;quot;科学发展观&amp;quot;的道理。我们不能只享受优越感，还应担负启蒙他们的责任。&lt;/p&gt;
&lt;p&gt;拿到节目单，我优雅地笑了。上面有朝鲜文化部长的话，&amp;ldquo;访华演出一定能为加强和发展朝中传统友谊作出贡献。&amp;ldquo;我对女记者说，为政治而艺术，就是为经济而艺术，借到钱就是传统友谊，借不到就无情无义。显然，我的睿智折服了女记者，她握拳轻打了我一下，娇嗔道&amp;quot;讨厌&amp;rdquo;。我继续翻节目单，看到演出剧团的名字，忍不住又笑了。&amp;ldquo;血海&amp;rdquo;，分明是一支死亡金属乐队。还是金正日亲自题名，真够前卫的，搞不好英明领袖也纹身、穿刺、带环什么的。关于这个血海剧团，有一句介绍特别诱人，&amp;ldquo;为人民的文化情趣生活做出贡献&amp;rdquo;。&amp;ldquo;情趣生活&amp;rdquo;，中国人民都是到&amp;quot;情趣用品商店&amp;quot;里去找，朝鲜人民到剧场里就能得。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共产制度里比较容易有高潮体验。&lt;/p&gt;
&lt;p&gt;观看演出过程中，我得承认，自己颇感意外。毕竟上过网翻过墙，多少受到西方媒体的影响，我染上了资产阶级的偏见，以为朝鲜人经历了大饥荒，必然衣衫褴褛、瘦骨如柴。即使这些演员都吃上了特供食品，但他们国家封闭了那么久，艺术上也应该是落后的，停留在我们六十年代的水平。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剧团演出水准达到了国际一流，即是央视春晚那个高水平。无论舞美、灯光、服装，还是音乐、舞蹈，都不觉得老土过时，演员们的营养也挺好，皮肤白嫩，声音洪亮。女记者说，她觉得黛玉和宝玉不像，只有薛宝钗&amp;quot;脸若银盘&amp;rdquo;，长得忠实原著。我倒没有这么挑剔，唯一让我不满意的是，演员是用朝鲜语演出，而不是用中国话。我们中国人唱意大利歌剧，都是用意大利语，这才专业。既然朝鲜人演出的是中国名著，又是访华演出，要讨中国观众高兴，为什么不干脆讲中国话呢？幸亏这个剧团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有些小地方，例如&amp;quot;林妹妹&amp;quot;、&amp;ldquo;多谢&amp;quot;之类，就采用了中文发音。每次演到这些地方，台下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并且夹杂着观众的笑声，表示赞许。我也在其中，拼命鼓掌叫好——朝鲜人还是很识相的嘛！有求于人，当然得学会尊重。&lt;/p&gt;
&lt;p&gt;不过话得说回来，虽然从该剧来看朝中的差距不大，但不能说没有差距。例如跳集体舞的女演员，人都还标致，但服装过于保守，衣领到了下巴，裙摆拖到脚踝，明显没有到达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假如让张艺谋导演来弄，肯定是台上女娃波涛汹涌，台下领导热血沸腾。这类细节没做好，自然免不了有些闷场。我中间打过好几次呵欠，困意阵阵袭来。但女记者貌似很投入，一直聚精会神地，宝玉哭黛玉那一场，她甚至也抹起了眼泪。我悄悄问她怎么回事，手放在她光洁的大腿上，安慰着。她跟我解释说，她天生眼浅，看琼瑶戏都能稀里哗啦的。我突然醒悟过来，《红楼梦》的爱情线就是琼瑶小说的母本，尤其是那个宝玉，成人儿童化，又哭又闹，装疯卖傻，越看越像古装版的马景涛。一个封建大家族，严厉的老爹压制，老中青女人护短，一对鸳鸯非要被棒打，两相爱慕却误会频发，反正最后不弄成家破人亡，阴阳永隔，就不算至真至纯的爱情。琼瑶琼瑶，真是太琼瑶了。&lt;/p&gt;
&lt;p&gt;一个叫&amp;quot;血海&amp;quot;的革命剧团，上演一出哀怨缠绵的外国琼瑶戏，虽然担负着政治任务，但是肯定会有思想上的疙瘩。共产主义是大视野，誓死拯救全人类；琼瑶主义是小眼界，只要抱着小亲亲——钢铁般的朝鲜人如何调和两种世界观的矛盾呢？我带着这个问题，饶有兴致地坚持到了最后，终于有了答案。最后一幕叫&amp;quot;宝玉出走&amp;rdquo;，宝玉在黛玉灵堂前哭了一轮，离家出走。小说里是宿命论，宝玉从此走向了虚无，遁入空门，大雪白茫茫真干净。但朝鲜人无法接受这种封建思想，他们将其处理成了一个革命者的诞生。宝玉走出荣府，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天上电闪雷鸣，把门前那座大狮子劈成两半，但宝玉面不改色心不跳，几个箭步一个急转身，像杨子荣般振臂高呼起来。具体唱词我不记得了，大意就是，我要离开万恶的旧社会，我不再追求功名利禄，我从此告别了污淖臭沟。这样一来，宝玉的爱情也就被解释清楚了，非常地&amp;quot;政治正确&amp;quot;。宝钗是富家小姐，黛玉是穷家亲戚。宝玉嫌富爱贫，宁选黛玉，不惜与强迫他和宝钗成亲的封建势力做斗争，说明他本质上是一个觉醒者。当红楼梦碎，剥削阶级温情脉脉的面纱被撕下，这个有觉悟的人必然要出走，踏上万里长征的险途，与阶级敌人决一死战。&lt;/p&gt;
&lt;p&gt;这么励志的结尾，自然获得了满堂的喝彩。许多观众激动万分，齐刷刷地起立鼓掌。我坐在包厢里，伸出脑袋望了望，大部分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嘴巴合不拢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被击中心灵深处。我想起自己看过的一部纪录片，文革时的人民大会堂，毛主席出现，代表们脸涨得酱紫，使劲鼓掌，脸上差不多也是这个表情。中国人其实没有变，虽然改革开放以来，一小撮人被金钱腐蚀了，精神境界下降了，但是总体而言，国人内心中一直有人类平等的理想之火，从未熄灭。我还想到，明天的朝鲜日人民报的头条，一定是大字套红标题，宣告&amp;quot;血海&amp;quot;精神征服了物欲的中国。当年梅兰芳就是这样，跑去美国演了一圈，直到今天人们还在传诵，中国艺术博大精深，一个伪娘就迷倒了整个美利坚。想到这里，我也忍不住激动起来，一手搂紧身边的女记者，一手揩了揩湿润的眼角。女记者马上心领神会，身上顺势靠了过来，忽闪忽闪大眼睛，痴痴地仰望着我。&lt;/p&gt;
&lt;p&gt;人间有爱，我不应该拒绝她的。这么久，什么考验也够了。虽然我是操守严谨的右派，她是撒娇发嗲的左派。但她对我这么好，党媒女干部，阶级成分又好，而且这么晚了，没地铁坐，我搭的士挺贵的，而她是开车来的。于是，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今晚就睡你那儿，好吗？&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袭罩袍蕴含的冲突</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6-3/</link><pubDate>Sun, 06 Jun 2010 23:02: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6-3/</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nbweekly.com/Print/Article/10459_0.s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政法笔记 | 邵建&lt;/p&gt;
&lt;p&gt;这是一条来自英国《每日邮报》的报道：5月19日，法国西部某城市一名60岁的法国女律师在逛服装店时，突然强行撕下一名穆斯林女性身穿的传统罩袍（又名&amp;quot;波尔卡&amp;quot;），由此引发激烈的肢体冲突。事后这名女律师表示，希望针对穆斯林罩袍的禁令尽快实施。于是，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肢体冲突事件，它意味着禁令如果生效，就不需要这位女律师亲自动手了，那些奉持原教旨的穆斯林妇女将失去她们在法国穿罩袍的权利。&lt;/p&gt;
&lt;p&gt;法国是现代文明发源地之一，它似乎无法容忍这种穿罩袍的着装，正准备立法禁止。不但法国议会已经在程序上提上日程，而且有民意调查显示，超过三分之二的受访者表示支持立法。&lt;/p&gt;
&lt;p&gt;一袭罩袍蕴含着一对价值理念的冲突：自由与民主。穿罩袍，如果不是被迫，便是权利。这种权利如果不受强制，无论穿或不穿，即为自由。那些受原教旨浸染很深的穆斯林家庭及妇女，在她们那里，出门穿罩袍不但是自由，也是习惯。但，这项自由显然与法兰西民主相抵牾，这民主既有百分之七十的民意，又有即将启动的立法程序。那么，在我们所钟爱的自由与民主发生内在的抵触时，我们的价值选择应该是什么呢？&lt;/p&gt;
&lt;p&gt;现代社会是一个布满价值冲突的社会，即使是那些带有普世意味的价值理念，比如自由、平等、民主、正义等，由于涉及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因而在价值上难以通约，不免出现古希腊奥林匹斯山上诸神冲突那样的情形。冲突一旦发生，便有一个价值选择的问题。这里的选择不一定是非此即彼，而是孰为优先。在以上那个由普世理念所构成的价值链上，优先的选择，在我看来，是权利，即个人权利。权利这个概念是现代社会的支点，和古代社会相比，现代的全部意义便是个人权利的彰显。因而它不但位于那条价值链的上端或始端，而且构成这条价值链的其他理念，不过是权利的延展形态，或表现为对它的护卫。&lt;/p&gt;
&lt;p&gt;自由与权利互文，因而，无论就那位女律师扯坏穆斯林妇女的罩袍，还是百分之七十反对穿罩袍的民意，其实都是对自由的侵犯。后者的性质显然更严重，因为它以民主的名义出现。在自由和民主之间，套用孟子之语，自由，我所欲也，民主，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自由优先于民主也。一个女子，如果不是被迫，而是习惯，民主难道可以通过立法，去剥夺她们穿罩袍的权利么？&lt;/p&gt;
&lt;p&gt;在此，自由所以优先于民主，盖在于自由没有妨害民主，而民主却妨害了它。广义地说，民主也是一种权利或自由，但，相比之下，它是一种积极自由，就像穿什么衣服乃是消极自由一样。按照自由主义的游戏规则，积极自由在行使它的权利时，应当自觉恪守一定的权界，以防对他人的消极自由形成侵犯。比如，一位采访者有采访的自由，但被采访者却有保持其个人隐私的自由。两者一旦冲突，积极形态的言论自由要让位于消极形态的隐私自由。因此，在个人自由尤其是个人消极自由优先的前提下，如果不对积极自由作出必要的防范，它就会衍变为侵害个人权利的暴力。&lt;/p&gt;
&lt;p&gt;法国总统萨科齐曾经说过：&amp;quot;&amp;lsquo;波尔卡罩袍&amp;rsquo;是压制妇女身份的象征，把妇女当成了&amp;rsquo;掩盖物底下的囚犯&amp;rsquo;，是对女性尊严的侮辱，因此法国不欢迎穆斯林罩袍。&amp;ldquo;但我不认同立法这种做法，更不认同把立法说成是&amp;quot;为了保护女性的安全和尊严&amp;rdquo;。&lt;/p&gt;
&lt;p&gt;如果反对罩袍，人们能做的，只是保障女性不穿罩袍的自由，但不能强加她不穿的自由，哪怕是以民主或民意的名义。当年，卢梭有过这样的表述：&amp;ldquo;任何人拒不服从公意的，全体就要去迫使他服从公意。这恰好就是说，人们要迫使他自由。&amp;ldquo;今天，法国人的做法好像就是在践履卢梭的话。然而，你不自由就逼你自由，恰恰丧失了自由中最可珍贵的&amp;quot;选择的自由&amp;rdquo;。&lt;/p&gt;
&lt;p&gt;一袭罩袍，一边是民主，一边是自由。这次是民主击中了自由。这样的事体发生在法兰西，当不奇怪。我读哈耶克时，发现他征引过托克维尔的一句话，颇能说明问题：&amp;ldquo;在现代，一个国家（法国）的历史乃是民主的历史，而非自由的历史；而另一个国家（英国）的历史却是自由的历史，而非民主的历史。&amp;ldquo;验之以今，信然。&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纪念Dropbox君</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dropbox/</link><pubDate>Tue, 18 May 2010 07:25: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dropbox/</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dapenti.com/blog/more.asp?name=xilei&amp;amp;id=30176"&gt;来源&lt;/a&gt;&lt;/p&gt;
&lt;p&gt;一&lt;/p&gt;
&lt;p&gt;　　中华民国九十九年五月十日，就是Dropbox君&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archives/2173.html"&gt;遇害&lt;/a&gt;的那一天，我独在墙外徘徊，遇见推友们，前来问我道，&amp;ldquo;先生可曾为Dropbox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amp;ldquo;我说&amp;quot;没有&amp;rdquo;。他们就正告我，&amp;ldquo;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很多人都是听先生的推荐才知道Dropbox君的。&amp;rdquo;&lt;/p&gt;
&lt;p&gt;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用过的网络存储服务，大概是因为功能和速度的缘故，甚少使用，更不会推荐给他人，直至遇到Dropbox君，在这样的生活中，毅然将Dropbox放入我电脑&amp;quot;启动&amp;quot;组里的软件，这几年来就只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amp;quot;在天之灵&amp;rdquo;，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lt;/p&gt;
&lt;p&gt;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放在Dropbox里数百兆的工作和学习文档都再也无法访问，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五毛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lt;/p&gt;
&lt;p&gt;　　二&lt;/p&gt;
&lt;p&gt;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lt;/p&gt;
&lt;p&gt;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2012还有两年，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lt;/p&gt;
&lt;p&gt;　　三&lt;/p&gt;
&lt;p&gt;　　在无数被害网站之中，Dropbox是我的最爱。一个划时代的云存储服务，我向来是这样评价她。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amp;quot;苟活到现在&amp;quot;的无良网站，而是一个无辜被封杀的深受网民喜爱的服务。&lt;/p&gt;
&lt;p&gt;　　Dropbox的名字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Gmail的一封邮件里，我的一个好友发邮件推荐我注册这个服务，就是Dropbox；但是我注册后发现需要安装客户端，令我踌躇不前。直到后来，越来越多的朋友发来邮件邀请我注册，才令我感到诧异，这到底是个什么服务，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后来一个好友告诉我，说：这就是云存储服务。其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服务能实现多台电脑上文件的自动同步和更新，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为了同步文件，无论如何也需要用U盘将文件拷贝粘贴，总有些麻烦，而使用Dropbox竟然可以自动完成这所有的更新操作，实在节省了我大量的时间，于是我使用Dropbox的时间就多了起来，直到将其加入&amp;quot;启动&amp;quot;组，成为我电脑必备的软件，虽然中途也见过微软的Mesh等同类软件，到总觉得速度和性能Dropbox最优，直到昨日Dropbox突然被害，才发现在我的记忆上，昨日的Dropbox就是永别了。&lt;/p&gt;
&lt;p&gt;　　四&lt;/p&gt;
&lt;p&gt;　　我在十日的早晨，还发文章向网友推荐Dropbox，并分享了阮一峰翻译的&amp;quot;Dropbox的创业经历&amp;quot;的PPT；下午便得到噩耗，说Dropbox居然被封杀，连https都无法访问，而客户端一经退出就再无法登录。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没有任何意识形态的工具软件Dropbox，更何至于无端在屏幕前喋血呢？&lt;/p&gt;
&lt;p&gt;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访问Dropbox出现的&amp;quot;连接被重置&amp;quot;的错误页面。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封杀，简直是定点封杀，因为所有包含dropbox.com的链接都无法打开。&lt;/p&gt;
&lt;p&gt;　　但现在□□□□就有令，说她是包含&amp;quot;有害信息&amp;quot;的工具！&lt;/p&gt;
&lt;p&gt;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是被&amp;quot;海外敌对势力&amp;quot;利用的。&lt;/p&gt;
&lt;p&gt;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lt;/p&gt;
&lt;p&gt;　　五&lt;/p&gt;
&lt;p&gt;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lt;/p&gt;
&lt;p&gt;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Dropbox，是一群年轻创业者的创新之作，深受用户欢迎，依靠使用者的口碑传播而获得了数百万注册用户，一个网络存储工具，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结果。但竟在中国遇害了，先是其文件分享域名dl.dropbox.com中弹，已经使得用户分享的文件无法从网上访问，只是Dropbox客户端还没有便死，同时使用https的方式还可以访问，但是现在dropbox.com的域名进入了黑名单，IP地址也被封锁，这两种方式无疑是致命的，Dropbox终于是死掉了。&lt;/p&gt;
&lt;p&gt;　　始终没有任何意识形态的网络存储工具Dropbox确是遇害了，这是真的，有&amp;quot;连接被重置&amp;quot;的网页为证；沉勇而友爱的Twitter君也死掉了，有她的网页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Google君还在香港的医院里呻吟。当三个深受网民喜爱的工具网站从容地转辗于□□□□所发明的防火墙包围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宣称&amp;quot;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amp;quot;，&amp;ldquo;中国政府鼓励互联网的发展&amp;quot;的夸夸其词，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lt;/p&gt;
&lt;p&gt;　　但是□□□□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lt;/p&gt;
&lt;p&gt;　　六&lt;/p&gt;
&lt;p&gt;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不作恶的网站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lt;/p&gt;
&lt;p&gt;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lt;/p&gt;
&lt;p&gt;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Dropbox君！&lt;/p&gt;
&lt;p&gt;　　发表于民国九十九年五月十一日&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最惨的</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5-3/</link><pubDate>Mon, 05 Apr 2010 07:23: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5-3/</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hrm2.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最惨的一封来信来自于一个外地来的朋友，所有的材料都很全，内容是一家人被强拆了，还有人受伤，家里的大部分面积被算成了违章建筑，他们去北京上访，结果材料被退回到省，省退回到市，市退回到县，县退回到村，然后每逢国家重大节假日，他们一家都被联防队监控起来，以防破坏和谐气氛。最后他们告到了法院，法院居然受理了。&lt;/p&gt;
&lt;p&gt;天哪，法院居然受理了，法院难道不是政府的一个服务机构么，怎么会受理此案呢？我迫不及待了翻到了下一页。&lt;/p&gt;
&lt;p&gt;在这一页里，法院居然很快判决了，判决的结果是原本政府要赔受害者二十万的，现在政府只需要赔十万。&lt;/p&gt;
&lt;p&gt;点击&l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hrm2.html"&gt;&lt;strong&gt;这里&lt;/strong&gt;&lt;/a&gt;看全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个“维权有罪”的国家</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3-4/</link><pubDate>Sat, 03 Apr 2010 09:31: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3-4/</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dapenti.com/blog/more.asp?name=xilei&amp;amp;id=28481"&gt;来源&lt;/a&gt;&lt;/p&gt;
&lt;p&gt;&lt;img src="http://www.dapenti.com/blog/uploadfile/20104122256524.jpg" alt=""&gt;&lt;/p&gt;
&lt;p&gt;一开始，没有人料到会有人丧尽天良到竟然在孩子的奶粉里下毒，人民愤怒了；后来，三十万（这只是个保守数字）三聚氰胺儿童得不到应有的补偿，人民继续愤怒；现在，为这些孩子奔走、为本该由国家来主持的公平正义而奔走的人，却被押送上国家的法庭，罪名是&amp;quot;寻衅滋事&amp;quot;，有些人倒不敢再愤怒了。&lt;/p&gt;
&lt;p&gt;赵连海年仅五岁的孩子站在法庭外，举着&amp;quot;我爱爸爸&amp;quot;、&amp;ldquo;爸爸回家&amp;quot;的牌子，见者伤心。他是受害者，为了给千千万万像他一样的受害者讨回公道，他的爸爸正戴着手铐脚镣，接受国家的审判。&lt;/p&gt;
&lt;p&gt;看见这里面致命的矛盾了吗。为人民维权益的人，要接受国家审判，罪名是&amp;quot;滋事&amp;rdquo;，证明这个政权的根本利益是与人民的利益针锋相对的，证明他们要维护的所谓&amp;quot;稳定&amp;quot;，是建立在牺牲人权的基础上的。请问，你是否真的明白，你正生活在这样一个政府的管理下。&lt;/p&gt;
&lt;p&gt;有些人不明白，因为手铐脚镣并没有戴在他们手上脚上，并且他们没有一个喝过三鹿奶粉的孩子。这种安全是苟且偷生式的。如果当一个维权者站出来却被审判，而周围人都保持沉默时，那么当你我不幸成为受害者，谁还会站出来呢，你终究会为你的沉默付出代价。&lt;/p&gt;
&lt;p&gt;有人绝望地说，那我们要怎么办呢，除了推荐和关注，我们又能做什么呢？亲爱的朋友，请不要如此悲观。请注意当你推荐一条新闻、关注一个事件时，你已经注入了你的力量，你的力量就是向社会表示，你并没有沉默，也没有捂上耳朵假装听不见那位母亲的哭喊。你是一个活着的人，你存在着。如果我们有足够多的人站出来表示自己不再沉默，我们就能改变一些事情。&lt;/p&gt;
&lt;p&gt;如果赵连海被判刑，意味着我生活在一个维权有罪的国家。一个&amp;quot;维权有罪&amp;quot;的国家是什么国家？这个问题让我今晚睡不着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代表人民枪毙你</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9-3/</link><pubDate>Mon, 29 Mar 2010 07:5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9-3/</guid><description>&lt;p&gt;来源：&lt;a href="http://www.tianya.cn/browse/Listwriter.asp?vwriter=%C0%B5%B7%C9%CD%D3&amp;amp;idwriter=0&amp;amp;key=0"&gt;赖飞陀&lt;/a&gt;&lt;/p&gt;
&lt;p&gt;原文链接：&lt;a href="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strItem=no01&amp;amp;idArticle=414272&amp;amp;flag=1"&gt;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strItem=no01&amp;amp;idArticle=414272&amp;amp;flag=1&lt;/a&gt;&lt;/p&gt;
&lt;p&gt;　　小时候我们看电影，经常听见一句很经典的台词，叫做：我代表人民枪毙你！说这话的往往是个神气的壮汉，浓眉大眼，仪表堂堂，干净的衣服上虽然打了几个补丁，但是补得整整齐齐，那真叫：自信不输玉凤姐、风度更胜潇洒哥。很酷，很了不起！&lt;br&gt;
　　&lt;br&gt;
　　我们看了都很羡慕。电影散了场，一时也找不到人来枪毙，就对小朋友们比划手指，互相代表人民枪毙对方若干次。回到家躺床上还在想，电影里头的坏蛋真是捡到便宜了。要是全国人民都来枪毙你，不把你打成肉渣渣才怪！十多亿人，你想想，光是子弹壳就能堆出个八宝山！光你家里人买子弹就要买到破产！&lt;br&gt;
　　&lt;br&gt;
　　现在的孩子们可能不知道买子弹的概念。现在的这批80后刚出生的那会儿，国家正在搞大规模的严打，七七八八的坏分子枪毙了不少，那时候枪毙犯人据说家属要掏子弹费的，一颗5毛钱。所以执行处决的那个枪手，枪法比较重要，一枪就打死的话，不但犯人少受点罪，家属还省钱。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老天爷保佑，我们家没人交过这个钱。那时候来说，我们觉得让家属自己买子弹是天公地道：你做了坏事，人民要枪毙你了，子弹得花钱吧，没道理让人民自己掏吧！要省这五毛，别做坏事啊！&lt;br&gt;
　　&lt;br&gt;
　　&lt;br&gt;
　　我小时候很爱思考问题。从电影里我领悟到了一个道理，就是我们虽然贵为人民的一员，但也不能一窝蜂的跑出去枪毙别人。得有人代表我们来枪毙别人，不仅如此，还得有人来调查、审判和裁定谁谁该被枪毙。所以我们有人民公安、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在国外也是如此，他们不叫人民，叫people。美国鬼子有句话叫做of the people，by the people，for the people，对不对？他们也喜欢打着people的旗号办事。比如，美国佬的刑事案子一开庭，就有人照着本子念：某某案件，编号多少，the people起诉某某某，the people指的就是检察官。 &lt;br&gt;
　　&lt;br&gt;
　　前一段我看了个电视，讲的是the people vs 大毒枭。话说大毒枭谋杀了自己的姘头。在这个毒枭身边呢，有一个卧底的探员。警方根据卧底的线报，申请了搜查令，跑到毒枭家里一搜，找到了证据。&lt;br&gt;
　　&lt;br&gt;
　　这时候，毒枭的律师就出场了，这种金牌大状，一般也只有毒枭和财主才请得起。大状一出场，就要求法官裁定该物证无效。为什么呢？因为警察只是向法官宣誓说有个秘密证人，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呢？如果没有，警察就是忽悠法官，搜查就属于非法，不但当场搜到的物证非法，根据这个物证查到的别的证据也属于非法，这个叫做&amp;quot;毒树之果&amp;quot;，不得提交法庭。换句话说，负责裁决的那一帮子陪审团，压根都不会知道这些证据的存在。&lt;br&gt;
　　&lt;br&gt;
　　法官只能要求召开秘密听证会召见证人。那个卧底呢，不愿意冒险出现，结果证据就作废了，the people只好把起诉撤销。最后卧底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车里的炸弹炸上了天。&lt;br&gt;
　　&lt;br&gt;
　　我爱思考的毛病又犯了。当时我就想，美国鬼子这一套是不是过头了，首先：把搜查令状的相关情形告知了毒枭的律师，就等于拍着毒枭肩膀说，嘿，哥们，你身边有我们的人。这是陷同袍于极度危险之中，此其一。第二，搜查过程中持有法官发布的令状，而且又找到了物证，坏人已经板上钉钉，结果却不得不让罪犯大摇大摆的走出法庭，正义何在呢？&lt;br&gt;
　　&lt;br&gt;
　　过去中国也出了个大罪犯，叫做&amp;quot;大富豪&amp;quot;张子强。还在录像厅时代，我看过一个以他为原型的片子，名字忘记了，是任达华演的。那时候我们嘴巴上刚刚开始长毛，荷尔蒙有些过剩，对这家伙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家伙号称智慧型罪犯，极其聪明。他劫名表、劫运钞车、劫李首富之公子，弄了好几亿。香港警察把他弄进去，判了十八年，后来一上诉，因为&amp;quot;认人程序出错及证据不足&amp;quot;，弄了个无罪释放，丫一出来就站在兰博基尼旁边疯狂拍照，比明星还风光。&lt;br&gt;
　　&lt;br&gt;
　　后来，大富豪不知哪个神经短了路，居然跑回大陆来，结局就不用说了，速审速决，万贯家财都化作了五毛钱。&lt;br&gt;
　　&lt;br&gt;
　　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是不是还非得坚持程序正义的那一套呢？还是美国佬那个片子，毒枭拥有庞大的情报网络和强大的暴力集团，他的追杀令一出，连代表&amp;quot;the people&amp;quot;的检察官也不得不隐名改姓，加入证人保护计划。法官为什么不能通融通融，非得裁定证据无效呢？顶多给警方一个记过处分，证据还是照用，先把坏人治了再说，不是更好么？&lt;br&gt;
　　&lt;br&gt;
　　黑社会再强大，无非是上百号人，几十条枪，跟国家暴力机器没法比，差好几个数量级。黑社会做事还得趁着月黑风高，警察光天化日之下就能召集起来，一次安排几百辆车，拉着号子在街上跑。黑社会还有势力不及的地方，国家机器的分舵遍布每一个角落。you can run，but you cant hide。&lt;br&gt;
　　&lt;br&gt;
　　——如果警察单凭一个无需提交的&amp;quot;秘密证人&amp;quot;就可以开展搜查，那就等于不需要理由了，今天搜你家，明天查他家，爱上哪儿上哪儿。&lt;br&gt;
　　&lt;br&gt;
　　——如果非法搜查的结果合法，则只会鼓动警察动不动就来搜家，搜到了就是英雄。要是反过来，非法搜查的证据无效，那么搜到了证据的警察反而变成了狗熊——糟蹋了证据，放走了坏人。&lt;br&gt;
　　&lt;br&gt;
　　——如果辩方的律师无法得知控方的证据和流程，辩护就无从辩起。另外，警察是否依法而行，就只能依靠他们的自律和良心。&lt;br&gt;
　　&lt;br&gt;
　　这样看，法官的决定自有他的逻辑。整个司法系统是一个互相牵制、环环相扣的体系，重重铁门的背后，是宪法赋予的公民权利。在&amp;quot;放跑坏人&amp;quot;和&amp;quot;侵犯公民权&amp;quot;这两难问题上，显然这个系统更倾向于防止后者的发生。&lt;br&gt;
　　&lt;br&gt;
　　鬼子的这套司法的东西很有趣。这个系统很完备，但是完备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系统具有很强的对抗性，这个对抗不仅仅说是国家对抗坏人，而更重要的是，个人如何对抗国家。&lt;br&gt;
　　&lt;br&gt;
　　我们从小就学会了，我们是人民，人民是好的。犯罪分子不属于人民，他们是坏的——这是初中政治课上的内容，我没记错的话。&lt;br&gt;
　　&lt;br&gt;
　　人民既然是好的，所以心怀坦荡，无需特别的武器来保护自己。警察来搜查，让他搜好了，没做坏事你怕什么？只要能打击罪犯，牺牲一丁点小我，不算什么。&lt;br&gt;
　　&lt;br&gt;
　　何况，严格保护公民权的一个结果，就是让社会付出更大的庭审成本。比如辛普森一案，据说光是检方就花了八百万美元，还不包括警方的调查费用。八百万啊，要是在中国，就冲着&amp;quot;民愤极大&amp;quot;已经把他办了。辛普森再请一万个律师也没用，光凭《刑事诉讼法》第三十八条&amp;quot;其他干扰司法机关诉讼活动的行为&amp;quot;这半句话，就能把这一万个律师统统关进去。如果，万一中的万一，把辛普森给杀错了，那也给纳税人省下了五千万人民币。一条冤魂而已，值五千万么？&lt;br&gt;
　　&lt;br&gt;
　　我，到现在为止，所幸还能忝列人民之一员。而我的想法呢，是我更喜欢鬼子的那一套逻辑。但是我不算人民，你也不算，他也不算，每一个人都不算。只有大家一起跳到纸上，变成两个方块字的时候才算。所以人民的意见到底是什么，谁也不得而知。&lt;br&gt;
　　&lt;br&gt;
　　现在再看老电影，我也不再想着代表人民枪毙谁了。我甚至都不怎么喜欢这个词了。如果以后谁在喊：为人民服务。我会在心里默默的回一句：你才是人民，你全家都是人民。&lt;br&gt;
　　&lt;br&gt;
　　&lt;br&gt;
　　&lt;br&gt;
　　&lt;br&gt;
　　参考书目：&lt;br&gt;
　　&lt;br&gt;
　　1、杨佳——律师见不上面，母亲被失踪。警方最后的作为，为杨佳的非法行为作了背书，反倒证明了杨佳的暴力逻辑。&lt;br&gt;
　　&lt;br&gt;
　　2、杨鹏——被判无期，后改判8年，起因在柜员机的故障，而直到最后，一直没有能够见到柜员机故障的证据。&lt;br&gt;
　　&lt;br&gt;
　　3、躲猫猫、喝开水及其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假如美军攻打中国，我将投降甚至为美军带路！</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7-2/</link><pubDate>Sat, 27 Mar 2010 12:11: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7-2/</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bs.tiexue.net/post_3250773_1.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如果美国攻打中国，我就和女朋友跑到她家里去。我的女朋友家在山里，那里任何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但有吃有喝。这样一来，美国的战斧导弹就决不会往那里扔。以后我们一家老小当可确保无虞。&lt;/p&gt;
&lt;p&gt;只要不被战斧导弹擦上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我现在看电视已经知道，美国兵不是当年的日本兵，不会烧杀奸淫，三光政策，朝鲜战争期间为什么中国人打美国那么拼命，是因为在当时的政府宣传中严重的妖魔化了美国，当时的人们都以为美国占领中国会比小日本干的事更坏。这是当时不了解美国的中国人民对美国的误解，相反，美国兵到是在尽力避免伤及无辜百姓，送吃送喝，救死扶伤，比中国的&amp;quot;大盖帽&amp;quot;还好。这还有什么担心的。坐在家里，静等美国打败中国。&lt;/p&gt;
&lt;p&gt;这江山谁来坐都无所谓。因为我本来就是个顺民，都当了几十年了，给谁当还不都是一样。何况要是给美国或&amp;quot;美国扶植的傀儡政府&amp;quot;当顺民，兴许日子会过得更好一点。阿富汗的老百姓现在不是比塔利班那时候好多了吗？&lt;/p&gt;
&lt;p&gt;假如政府不肯放过我，非要塞给我一支枪，逼着我上战场。我当然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但我绝不去做什么英雄，象 &amp;ldquo;人体炸弹&amp;quot;这样的事，发给我三四十万美元我也不去干。我将只是跟着大帮哄，大家冲锋我跟着跑跑，大家撤退我赶紧开路。估计到了需要我这样的人上战场的时候，国家肯定也快要完蛋了，战场上一定是兵败如山倒。我也不会随着大家上山打游击，我将向美军举手投降，为美军带路。&lt;/p&gt;
&lt;p&gt;当战俘没什么不好。在战俘营里有吃有穿又安全，最重要的是能活命。留下这条命接着当顺民，再说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对于我来说，她们比什么国家民族重要一百倍。&lt;/p&gt;
&lt;p&gt;一定会有许多爱国者骂我是汉奸了，骂就骂，我不在乎，因为这国家没我什么事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顺民，我从心底里清楚这一点。几十年来我已经看清楚了这个政府，再不是当年那个二十来岁的爱国青年了。&lt;/p&gt;
&lt;p&gt;以前，我也不知道这一点。当我也是个学生时，我也像今天网上这些反美派一样，是个热血青年。那时，我和我的同学们自以为是国家栋梁，理应为国效命，因此竟放肆到向主子撒起娇来。不想刚对主子说了句：&amp;ldquo;主子，您的衣服有点脏了。&amp;ldquo;就被主子赏了两个大耳光，塞了一嘴臭马粪。从那时起，我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lt;/p&gt;
&lt;p&gt;原来我就是个做顺民的命，国家的事其实与我并不相干。我为什么还要自作多情呢？从那时起，我就老老实实，全心全意地做我的顺民。我不在乎我的主子是谁，谁当我的主子我都是他的顺民。&lt;/p&gt;
&lt;p&gt;不过，顺民也有顺民的原则。顺民的原则就是：只卖人格不卖命。主子不拿我当人看，我也从来不把自己当人。什么人权之类的东西，我是从来都不感兴趣的。&lt;/p&gt;
&lt;p&gt;但是如果主子叫我为他卖命，我是坚决不肯的。命是我自己的，不是主子给的。&lt;/p&gt;
&lt;p&gt;主子平时不拿我当人看，只让我俯首帖耳，不许我乱说乱动。等到了江山不稳，社稷难保之时突然要拿我当人使唤，让我尽匹夫之责。这时可就对不起了，我要对主子说：您老人家早干吗去了？现在，对不起，爷不伺候你了。&lt;/p&gt;
&lt;p&gt;所以，我要向美军投降！为美军开路，去打//倒//压迫我们多年的八旗贵族们。&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列宁在十月</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5-3/</link><pubDate>Thu, 25 Mar 2010 22:02: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5-3/</guid><description>&lt;p&gt;[在纳兰妙珠的&lt;a href="http://www.google.com.sg/search?hl=en&amp;amp;q=%E7%9A%87%E5%90%8E%E5%A8%98%E5%A8%98%E7%9A%84%E6%9F%BF%E9%A5%BC%E5%AD%90%E2%80%94%E2%80%94%E6%89%80%E8%B0%93%E2%80%9C%E6%B0%91%E9%97%B4%E6%83%B3%E8%B1%A1%E2%80%9D&amp;amp;meta=lr%3D&amp;amp;aq=f&amp;amp;aqi=&amp;amp;aql=&amp;amp;oq=&amp;amp;gs_rfai="&gt;《皇后娘娘的柿饼子——所谓&amp;quot;民间想象&amp;quot;》&lt;/a&gt;里看到一段]&lt;/p&gt;
&lt;p&gt;川剧样板戏《列宁在十月》：&lt;/p&gt;
&lt;p&gt;川剧锣鼓起。&lt;br&gt;
（列宁上。）：汤一钵钵，菜一钵钵，汤一钵钵，菜一钵钵，菜汤汤！（亮相）&lt;br&gt;
列宁：我，弗拉基米尔――（帮腔）：伊里奇啊――就是列宁呀。&lt;br&gt;
我，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大家都喊我是列宁。&lt;br&gt;
苏维埃的主席不好当，&lt;br&gt;
沙皇的势力呈凶狂，&lt;br&gt;
革命的武装起波浪。&lt;br&gt;
布哈林最近对我有意见，&lt;br&gt;
那托络斯基想把我啊，来丢翻。&lt;br&gt;
（帮腔）：丢不翻啊！&lt;/p&gt;
&lt;p&gt;（列宁夫人克鲁普斯卡娅上）：&lt;br&gt;
克鲁普斯卡娅：&lt;br&gt;
托络斯基起了打猫儿心肠，&lt;br&gt;
他的腰杆上别了一把左轮枪。&lt;br&gt;
夫君为革命腹背受敌，&lt;br&gt;
怕只怕，十月的炮火啊还没有打响，&lt;br&gt;
夫君他就被那暗箭来射伤。&lt;br&gt;
（帮腔）：暗箭难防啊，何况还有左轮枪！&lt;/p&gt;
&lt;p&gt;克鲁斯卡娅：相公！&lt;br&gt;
列宁：娘子！&lt;br&gt;
克鲁斯卡娅：听说列相公有难，夫人特来探过端详啊！&lt;br&gt;
列宁：斯卡娅娘子，没得事没得事。革命关头，哪里还顾得上儿女情长。赶快回去！&lt;br&gt;
克鲁斯卡娅：相公，万万当心！&lt;br&gt;
列宁：快走快走！我马上还要和斯大林同志商量革命大计。&lt;br&gt;
克鲁斯卡娅：好，相公！万万当心啊！相公！&lt;br&gt;
列宁：娘子！&lt;br&gt;
（帮腔）：生离死别啊，革命夫妻不好当啊！&lt;br&gt;
（克鲁斯卡娅下）&lt;/p&gt;
&lt;p&gt;（斯大林上）&lt;br&gt;
斯大林：老夫约瑟夫，老夫约瑟夫，听说大王有难，将军前来抽起。&lt;br&gt;
（帮腔）：抽不起啊。&lt;br&gt;
列宁：&lt;br&gt;
叫一声约瑟夫孤的爱卿，&lt;br&gt;
有件事朕同你细说端的，&lt;br&gt;
打冬宫咱还要从长计议，&lt;br&gt;
切不可闹意气误了战机。&lt;br&gt;
冬宫内到处有许多裸体，&lt;br&gt;
全都是大理石雕刻成的。&lt;/p&gt;
&lt;p&gt;斯大林：尊一声敬爱的－－&lt;br&gt;
（帮腔）弗拉基米尔•依里奇&lt;br&gt;
三日前本将军已传话下去，&lt;br&gt;
打冬宫不准毁坏文物古迹，&lt;br&gt;
开枪不能朝着壁上的裸体，&lt;br&gt;
那都是老沙皇留给我们无产阶级的！&lt;br&gt;
（帮腔）：是我们无产阶级的！&lt;br&gt;
（两人握手）&lt;br&gt;
列宁：攻打冬宫的日子，就定在腊月初七！&lt;br&gt;
（帮腔）：是阴历啊，不是阳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卢旺达大屠杀的前因后果</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906/</link><pubDate>Fri, 19 Mar 2010 22:36: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906/</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bullog.cn/blogs/frank_zhen/archives/38700.aspx"&gt;来源&lt;/a&gt;&lt;/p&gt;
&lt;p&gt;在卢旺达大屠杀10周年纪念日，联合国秘书长安南说：90年代卢旺达和南联盟所发生的大屠杀是整个人类的耻辱。1998年克林顿总统曾专门飞抵索马里向受害者家属道歉并宣布援助款项。 &lt;br&gt;
　　从1994年4月7日开始的100天的大屠杀里有近100万卢旺达人死在弯刀，锄头，棍棒和火器之下，一半多的图西族人口被灭绝，其杀人的速度数倍于当年纳粹用毒气残杀犹太人的速度。当时联合国驻卢旺达维和部队的指挥官达赖尔将军后来说：只要联合国愿意介入，只要给他5000名精兵就可以阻止这场人类大灾难，然而被索马里人吓破了胆的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在数十万卢旺达人的哀号中转身离去。 &lt;br&gt;
　　 &lt;br&gt;
　　然而，事实上，只要冷静地思考就可以知道，1994年的那场卢旺达大屠杀不可能被制止。 &lt;br&gt;
　　 &lt;br&gt;
　　首先进行武力干涉的联合国决议不可能及时出台，当时策划和执行屠杀任务的卢旺达军人独裁政府本身就是联合国安理会成员，其支持者如法国和吉布提等也是安理会成员，他们压根就否认有大屠杀的事情；中俄两国向来对联合国使用武力介入别国内政持反对态度；美英两国则由于索马里维和行动的惨败而无力再陷&amp;quot;泥潭&amp;quot;。所以，等联合国总部的外交家们辩论结束，艰难地达成一致后，大屠杀也就基本结束了，该杀的都杀了，没杀的也逃走了。在大屠杀后期的6月22日，安理会以10票对零票（5票弃权）通过决议授权法国组建维和部队进入卢旺达时，卢旺达爱国阵线宣布外国军队为干涉卢内政的侵略者，只要在战区内出现就给予坚决的打击。事实上，法国维和部队客观上又给予了大屠杀的组织实施者头目逃脱的机会。 &lt;br&gt;
　　 &lt;br&gt;
　　再者，联合国的干涉机制阻止不了卢旺达那样全民性的大屠杀。联合国派维和部队的本意是对都有和平意愿的冲突双方进行隔离和监督，维和士兵没有首先使用武力的权力。所以，达赖尔将军所等来的联合国命令是：&amp;ldquo;我们不能同意你所计划的收缴武器行动，因为它明显超越了第872号决议所授予的权限&amp;rdquo;。联合国部队，西方军队在第三世界国家不能首先开枪，只能自卫。那些手持弯刀，棍棒和AK47的卢旺达人在手中的凶器落下前是平民，在凶器落下后也还是平民，维和士兵若要阻止这样的暴行就会造成这样的&amp;quot;平民&amp;quot;的伤亡，这样的平民伤亡就会遭到世界舆论的谴责。这样的维和机制导致了1995年在前南联盟斯雷布雷尼察联合国划定的&amp;quot;安全区&amp;quot;内，派驻的荷兰士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塞尔维亚军队将数万受联合国决议保护的平民押上卡车带走，以至6天内有7000伊斯兰教徒遭到集体屠杀；这样的维和机制导致了2003年500名维和士兵在塞拉里昂被集体缴械并被扣为人质。所以，联合国拖沓，繁杂的&amp;quot;程序正义&amp;quot;无法面对突发的人道灾难。 &lt;br&gt;
　　 &lt;br&gt;
　　第三，从索马里维和失败的经历来看，卢旺达的大屠杀在当时情况下无法被阻止。索马里一直是个军阀混战，连年饥荒的国家。当只剩下2个多月生命的晚期癌症患者，著名电影演员奥黛丽.赫本在索马里面对镜头呼吁：为什么我们不采取一点行动去挽救濒于死亡的百姓呢？于是，美国老百姓大受震动，美国政府也在备受压力后向索马里紧急运送粮食和药品，但发现大多数的救援物质被军阀头子给截留倒卖了。1992年12月，联合国决定组织一项名为&amp;quot;恢复希望行动&amp;quot;的维持和平行动。索马里各派军阀对联合国的干涉不满，他们无一列外地扛起了反抗外国侵略的民族主义大旗。&amp;ldquo;索马里联合大会&amp;quot;领导人法拉赫.艾迪德还对对维和部队采取伏击行动，造成数十人伤亡。1993年8月，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维和部队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抓捕这次暴力事件的幕后策划者艾迪德。当时负责索马里事务的联合国特使请求美国增派特种部队帮助抓捕。从这里看到，以美国人为首的由20多个国家组成的联合国部队既代表了良知和正义，也有了动用武力的合法性。但在索马里军阀们看来，他们更具有反抗外国武装干涉内政的天然权力。 &lt;br&gt;
　　 &lt;br&gt;
　　美军&amp;quot;游骑兵&amp;quot;特遣队在索马里先后6次单独执行抓捕任务，都很顺利。但在1993年10月3日下午3时，突降的特遣队员在10分钟内就将正在开会的几十名艾迪德武装分子抓获。就在准备撤离的时候，艾迪德利用清真寺的广播鼓动：&amp;ldquo;出来为你的家园战斗吧！走上街头去打击侵略者吧！&amp;quot;。由此，索马里武装分子从四面八方赶来，虽然他们手持AK47步枪和弯刀，还着开车或奔跑着与美国士兵抢占控制点，美国大兵却不能拿他们怎样，他们在扣动扳机前都是平民。更多的索马里人则兴奋地跟随着美国大兵，就象观看拍电影一样，而武装分子则利用人群向美军射击，一名枪手甚至利用3名妇女作掩护，趴在地上从妇女的胯下向美军开火。打死了美国人是索马里人的勇敢，被美国人打死了，那是美国屠杀平民，就这样，暴露的美军就成了活生生的靶子。最后两架直升飞机被击落，18名美军特种队员被打死，其尸体被索马里人拖着游街的镜头赢来了电视机前的看客们的一阵阵的欢呼，至今不熄。 &lt;br&gt;
　　 &lt;br&gt;
　　人民日报就此刊登文章说：&amp;ldquo;美国舆论一片哗然，一致抨击美国政府出兵索马里。同时，国际上的批评也不绝于耳：英国前首相爱德华.希思说，联合国不应成为美军军事行动的保护伞；埃及外长穆萨表示，目前索马里发生的一切，将会给索马里民族和解进程增加新的障碍；法国国防部长莱澳塔尔指责美国的所作所为超出了&amp;quot;人道主义使命&amp;quot;的范畴，变成了&amp;quot;不能容忍的对抗&amp;rdquo;；德国报刊称，美国正在索马里进行&amp;quot;一场肮脏的战争&amp;rdquo;&amp;quot;。奉联合国之命并应联合国特别之请求，代表了&amp;quot;良知&amp;quot;和&amp;quot;正义&amp;quot;的美军的可怜下场令人心悸。 &lt;br&gt;
　　 &lt;br&gt;
　　刚刚上台还不到一年的克林顿灰头灰脸，只得下令撤出索马里援助计划。他感叹道：美国人给索马里送去了成千上万吨的粮食和药品，索马里人则送给了美国十几俱士兵的棺木。有20多个国家参与，耗资20多亿美元，历时27个月的联合国维和行动彻底地失败了。当时，在索马里的不是5千名精兵，而是3.7万强兵，其中美国就派出了2.7万。这7倍于达赖尔将军所要求的军队也没能阻止接下来的更为惨烈的，使得数万索马里人丧身的战争灾难，还白白断送了100多名和索马里人无亲无故，无怨无仇的维和士兵的性命。 &lt;br&gt;
　　 &lt;br&gt;
　　现在，可能会有人说，美国应该不惜再牺牲18人，不惜杀掉3000索马里人，或许就可以挽救后来丧身的数万的索马里人了。可是，索马里人会答应吗？世界舆论会答应吗？我们中国人民会支持吗？凭什么要求美国人出钱出命讨挨骂呢？ &lt;br&gt;
　　 &lt;br&gt;
　　黑鹰堕落了，美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被打破了，美国人的威风扫地了，美国人彻底地滚了出去，可是仅仅一个月后，一场被称为人类的大灾难开始上演了，那就是卢旺达百万大屠杀。18俱美国大兵棺木的后面是数万索马里人的尸体，数万索马里人尸体的后面又是百万卢旺达人的头颅，密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纪念馆里，这不是偶然的，这是一种古老的&amp;quot;宿命&amp;rdquo;。一些学者认为，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卢旺达的屠杀可以避免。那就是，在索马里，国际社会消除歧见，团结一致地放开手脚地打击各种军阀，赢得维和行动的成功。在这样威震力量的协助下，达赖尔将军的5千精兵才可能有所作为，否则手里的尖端武器就成了拨火棍，维和士兵就成为活靶子。这就是倒萨成功促使卡扎非放弃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给予我们的启示。 &lt;br&gt;
　　 &lt;br&gt;
　　历史不能改写，事后只能假设。在卢旺达，美国人当时明智地选择了&amp;quot;不作为&amp;quot;，所以100万的死难者中没有一个是美国大兵杀的，但美国还得为此道歉并用纳税人的钱去洗刷&amp;quot;罪责&amp;quot;。如果联合国真的通过决议介入，如果美国真的派了5千或5万精兵去了卢旺达了又会怎么样呢？一年前，美国人应联合国决议的要求去了索马里，被媒体说成是贪图中非宝石去侵略人家，美国人被暴尸街头的场面不少人至今还在津津乐道，更多的人心里惦记着的是美国大兵杀了更多的索马里平民。如果一年后，美国真的选择&amp;quot;作为&amp;quot;去了卢旺达的话，在那种野蛮屠杀的情形下，肯定会用手里的尖端武器杀一些卢旺达人，不然如何平暴？但无论所杀的是真暴徒还是假平民，人们会永远记着被美国大兵所杀的100个卢旺达人，定然不会想到美国大兵可能因此挽救了100万个卢旺达人的生命。如果&amp;quot;美国大兵杀100人&amp;quot;和&amp;quot;卢旺达人杀100万人&amp;quot;可以放在世人面前自由选择的话，那么除了那些极端反美人士外，无疑都会选择前者。但问题是，事先谁也无法料到会有100万人被杀，即使有迹象显示有可能会发生，那么是联合国或美国否就可以据此&amp;quot;先发制人&amp;quot;呢？ &lt;br&gt;
　　 &lt;br&gt;
　　1994年的卢旺达与现在的伊拉克也有极其相似的一面。那些极端分子所控制的报纸电台等媒体不但鼓吹暴力还煽动仇恨外国人。当卢国总统的座机被击落时，这些媒体渲染是图西族人串通西方人干的。当驻在卢国的比利时军队奉联合国之命保护卢国总理时，被宣传成帮助图西族人策划屠杀胡图族人，并残忍地杀害了被他们称为侵略军的比利时士兵。现在知道，这是胡图族武装迫使联合国撤出维和部队的阴谋，其目的是为了不受限制地屠杀，驱赶图西族人，以达到阻止图西族分享政府权力的目的。&lt;br&gt;
　　 &lt;br&gt;
　　现在的伊拉克，象萨德尔这样的宗教军阀一直在广收门徒，组建私家军，甚至成立自己的政府。就象在卢旺达胡图族武装所做的那样，他们利用自己控制的媒体制造谣言，散布仇恨。比如把阿里清真寺汽车爆炸（炸死著名什叶派宗教领袖哈吉姆等129名什叶派信徒）说成是美国人策划的，把炸死56名接受训练的伊拉克新警察的爆炸说成是美国阿帕奇直升机发射的导弹造成的等等。在卢旺达，胡图族极端分子的报纸《KANGURA》煽动说：&amp;ldquo;让胸中继续的愤懑都爆发出来吧&amp;hellip;&amp;hellip;..。在这样一个时刻，鲜血将滚滚成河&amp;rdquo;，在伊拉克，萨德尔德报纸《阿尔－哈瓦兹包》也充斥着同样的煽动。随着6月30日移交权力的临近，掌权无望的萨德尔利用清真寺布告鼓动武装围攻本已屈服于311恐怖爆炸压力而决定撤军的西班牙营地从而导致冲突升级，因为他们已经等不及了。逊尼派聚居区的费卢杰也重演了11年前的索马里暴尸的一幕。 &lt;br&gt;
　　 &lt;br&gt;
　　但这次美国人没有吓破了胆，反而誓言缉拿凶手，平定暴乱，恢复秩序。然而，随着伤亡的增加，目前据媒体报道共有700人之多，虽然联军表示绝大多数为武装暴乱分子，但许多媒体则称被打死的大多数是妇女，儿童和老人。这样，不但各国民众，宗教人士坐不住了，就连被公认最亲美的伊拉克临管会成员阿德南.帕查奇也对美军进行了强烈的谴责，他说：美军的行动是对费卢杰人民的集体惩罚，是不能接受，是非法的。阿拉伯联盟代表会议后，其秘书长穆萨也谴责了美军的行动造成了大量的人员伤亡，称是&amp;quot;无法接受和危险的行为&amp;quot;并表示阿拉伯国家不应对此置之不理。 &lt;br&gt;
　　 &lt;br&gt;
　　按照国际法，美军作为占领当局具有维护当地秩序的责任和义务。如果在萨德尔私家武装全面暴乱，费卢杰匪徒袭击救援组织车队的情况下，美军选择&amp;quot;不作为&amp;quot;的话，那么又会继续遭到&amp;quot;不尽责任和义务&amp;quot;的谴责。批评和谴责都是没错的，但以此来束缚恢复秩序的行动，为暴力活动打保护伞，则反而会令更多的无辜伊拉克平民的伤亡。如果任凭萨德尔武装占领警察局和市政大楼的话，那实力更强大的西斯塔尼什叶派也不会答应。如果美国真的受不了人命的损失，扛不住舆论的打击而滚出伊拉克的话，那么伊拉克就会群雄并起，什叶派，逊尼派和库尔德人就会互相讨伐，欠有30万什叶派和库尔德人命的原统治者逊尼派就很有可能象在原先也是处于统治地位的卢旺达图西族一样被要求血债血还。支持什叶派的伊朗，支持逊尼派的沙特和约旦等阿拉伯国家以及境内有大量库尔德人的土耳其就很难置身之外。那样的伊拉克很可能就是三分的伊拉克，那时候的伊拉克很可能就是中东全面大战的策源地。当然，再残酷的报复战争也会平息的，该杀的人杀光了，杀人的人也杀累了，就像索马里和卢旺达一样暂时和平了。如果那样，10年后，联合国很可能又会定个伊拉克大屠杀反思日，在那一天，人们又会谴责美国的自私和冷血：你美国600人的生命就重于200万个中东人吗？美国总统当然也肯定会飞抵伊拉克向受害者家属道歉并称诺给予援助补偿，当然，后来的事情谁也无法料到。 &lt;br&gt;
　　 &lt;br&gt;
　　在卢旺达大屠杀发生后，那些一贯高喊非洲的事务由非洲人解决的政治家们的责难无一例外地指向美国等西方国家。在卢旺达大屠杀10周年的纪念会上，现任联合国秘书长安南落泪了，他当时正好是专门负责维和事务的副秘书长，给予维和部队不干涉的命令也正好是他下的，作为非洲人的他应该落泪，但落泪何用之有？ &lt;br&gt;
　　 &lt;br&gt;
　　卢旺达大屠杀刚刚落幕，位于欧盟眼皮地下的前南斯拉夫地区正在互相残杀，作为具有维护世界和平和稳定的联合国又再次轮番开会，各抒己见。声明发了一个又一个，决议出了一拨又一拨，但杀红了眼的各方互不相让。这场出现在欧洲的战乱，着急的是法国，德国等欧洲大陆国家，积极努力寻求联合国武装介入的也是这些欧洲国家，但压力却压向了失意于索马里而无意插手的美国。当时，在美国白宫前，穆斯林民众和*团体打出了美国是屠杀纵容犯的条幅，甚至高呼克林顿是侩子手的&amp;quot;帮凶&amp;quot;，就和2003年非洲的利比里亚群众在美国使馆前高呼&amp;quot;布什是杀人犯&amp;quot;如出一辙。但当美国终于决定介入时，已经有近20万人死亡。在北约飞机轰炸的逼迫下，冲突各方于1995年在美国的主导下签署了&amp;quot;代顿和平协议&amp;quot;。一波刚平，一波又起，科索沃的阿族穆斯林又和塞族军队互相残杀起来。联合国还是那个联合国，同为斯拉夫人的俄罗斯和米洛舍维奇老朋友的中国都是具有否决权的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一边是辩论，争吵一直没个结果，一边是处于弱势的阿族穆斯林的村庄被夷为平地。最后当越过联合国的北约用导弹将塞族军队炸出科索沃时，被安南所称的大屠杀已经酿成。 &lt;br&gt;
　　 &lt;br&gt;
　　为了清算和惩罚反人道罪行，就象对卢旺达一样，联合国也成立了前南国际刑事法庭。随着一批又一批的战争嫌疑犯被送上审判台，前南地区渐渐地回复常态。2002年9月，新华社转载光明日报文章说：&amp;ldquo;从代顿协议签署至今的7年中，前南各民族间的和解进程取得了很大的进展，整个巴尔干地区处于十几年来最稳定的时期&amp;rdquo;。强大武力会带来杀戕，但也能带来和平与稳定。虽然人们的记忆中存留的是78天史无前例的&amp;quot;野蛮&amp;quot;轰炸，眼前浮现的是美国巡航导弹下的残墙断壁，耳边想起的是空袭警报和儿童的啼哭声。固然，死于北约导弹下的2000余人（约500多为塞族正规军军人，其余为民兵警察和无辜平民）的命是宝贵的，但也应该看到死于种族仇杀的20多万平民的血也是热的，更应该看到北约的导弹熄灭了有名的巴尔干火药桶，维护了欧洲的和平和稳定。 &lt;br&gt;
　　 &lt;br&gt;
　　在今年召开的防止种族屠杀国际会议上，许多国际领导人都表达了阻止悲剧重演的决心，并给出了5项建议，比如将灾难扼杀于萌芽状态；干涉散布仇恨鼓动暴力的&amp;quot;民族主义&amp;quot;媒体；切断外界支持和禁运武器并进行必要的武装干涉。 &lt;br&gt;
　　 &lt;br&gt;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首先联合国安理会的成员国都有各自的国家利益，坐以论道还行，一旦涉及出钱出力的时候就难达一致。假如在1994年的卢旺达维和需要100亿美元和5000精兵的话，如果英美法能出75亿和3000精兵，那么中俄能出25亿美元外加2000精兵吗？再说，情报毕竟是情报，虽然一直有大量的情报指向朝鲜的核设施，但谁又能保证不会出现象伊拉克WMD那样的滑铁卢呢？如果不是卡扎非主动配合，利比亚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库怎么会大白天下呢？即使确有情报显示某国有大屠杀的迹象，是否就可据此&amp;quot;先发制人&amp;quot;？在事发前，再好的情报也只是表明一种可能，就像本拉登的炸楼和萨达姆的违禁武器一样，虽然都有一些情报的支持。即使在屠杀发生后，也还有一个定性和程度问题，就像在卢旺达和前南联盟一样，联合国内部一直在为&amp;quot;是否出现了种族屠杀&amp;quot;而争论不休。 &lt;br&gt;
　　 &lt;br&gt;
　　在联合国的主导下，组建维和干涉部队&amp;quot;以暴制暴&amp;quot;基本上得到了多数国家的认同。但怎样实施武力又成了问题的焦点。当卢旺达大屠杀开始时，已有数千联合国的维和部队驻扎当地，但主持维和工作的副秘书长安南依据安理会的决议下达给达赖尔将军的命令则强调：&amp;ldquo;务必避免可能导致使用武力的举动&amp;rdquo;。中国社科院西非研究所的张郇在中央电视台卢旺达大屠杀专题节目中说：&amp;ldquo;恰恰是因为索马里的行动，他们（指美军）特别讲究交战规则，你所面对的持枪的人没有朝你开枪的话，你就无法开枪，就无法保护大批说救救我们的卢旺达人，没法保护他们，因为你无法首先开枪，怎么能阻止那些拿着枪，拿着刀去杀人的人呢？&amp;quot;。事实上，在南联盟也是这样，塞族军队平时对待维和士兵客客气气，相当友好，但一旦他们认为有必要时，就当靶子来打。 &lt;br&gt;
　　 &lt;br&gt;
　　在当今的社会舆论和现有的国际法的框架下，外国部队处于天然的道德劣势，稍有差错就会被指控为&amp;quot;公然违反国际法&amp;rdquo;。更由于文化和宗教的差异，即使没有差错，一个看似高傲的姿势，或是一个看似鄙视的眼神也会被媒体渲染，更会被借以煽动仇恨。那些与维和士兵对立的当地武装分子不但占据了&amp;quot;反抗侵略和占领&amp;quot;的道德制高点，还掌控了战场上的何时打怎么打的主动权。国际社会出于对武力的恐惧和警惕，给予了强势一方格外的关注和限制。但由此来束缚强者的手脚封住他们的嘴巴来获得所谓的均势，则会在事实上纵容弱势一方的为所欲为，在客观上造成更多的平民的伤亡。在伊拉克我们也看到了类似的情况，伊拉克妇女小孩围着美军看打战热闹，血气方刚的青年不时地扔几块石头，武装分子则躲在后边放冷枪。新闻晨报几天前发表了这样一篇文章，叫着&amp;quot;并不可怕的美军&amp;quot;，那么这样一支&amp;quot;不可怕&amp;quot;的军队怎么能履行职责，惩罚暴徒，恢复秩序和保护平民呢？ &lt;br&gt;
　　 &lt;br&gt;
　　联合国是什么？目前的联合国不是国家的上级组织，只是众多国际性组织中的一个，她的合法性是来自于成员国的认可，她的现有权威是来自几个大国的意志和实力。十年过去了，卢旺达大屠杀纪念馆理令人惊骇的累累白骨并没有阻止仍在发生或者将要发生的种种非人道行为，国际社会显然应该存在意志强有力的干涉力量，这支力量显然不应该仅由美国等少数强势国家来充任，但如果强势的美国撒手不管，联合国是否能够担此重任？如果她能，那么萨达姆也就不能与她玩耍12年的猫鼠游戏，延续至今的伊拉克战争也就不会发生了。 &lt;br&gt;
　　 &lt;br&gt;
　　安南在种族屠杀纪念会上警示国际社会：苏丹是最有可能出现种族大屠杀的下一个国家。苏丹就是那个和乌干达，塞拉里昂等一起努力将美国踢出联合国*委员会的国家，苏丹还是我们中国在非洲的主要盟友和贸易伙伴，也是我们主要的经援和军援的对象，但愿安南的警告不会成为现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感恩</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587/</link><pubDate>Mon, 08 Mar 2010 19:3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587/</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wangxiaofeng.net/?p=4913"&gt;来源&lt;/a&gt;&lt;/p&gt;
&lt;p&gt;周洋在冬奥会上拿了冠军，她对记者说：&amp;ldquo;拿了金牌以后会改变很多，更有信心，也可以让我爸我妈生活得更好一点。&amp;ldquo;这可能是贵国运动员发表获奖感言中最人话的一句话，以往我们听到的都不是人话。但因为这句人话，CCTV在后来重放周洋获得冠军的镜头时，再也没有出现这句话。我想问问，周洋她父母招谁惹谁了？&lt;/p&gt;
&lt;p&gt;今天看新闻才知道，这事儿已经被上纲上线了。体育总局的领导于再清开会是点名批评了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必须先感谢国家，然后才能感谢父母，顺序不能变。&lt;/p&gt;
&lt;p&gt;照理说，运动员出国参加比赛，都该发一本小册子，以应付外国心存不良的媒体提问，上面有问有答，让运动员都背下来，以免被外国媒体利用。但是这些人光想着攘外了，忽略了安内，没想到周洋迸出这么一句，这在文革的时候估计该打成反革命了吧？&lt;/p&gt;
&lt;p&gt;亡&amp;quot;洋&amp;quot;补劳，还来得及，先好好教育周洋，各级领导都要找她谈话，不能让这种自由主义苗头在体育界出现。然后小册子上面要多一条，甚至更多条。最重要的是，CCTV记者在采访运动员谈获奖感言的时候都要像警察录口供一样，只需回答&amp;quot;是&amp;quot;&amp;ldquo;否&amp;quot;就行了。&lt;/p&gt;
&lt;p&gt;比方说：&amp;ldquo;你拿到世界冠军之后是不是特别想感谢我们的伟大祖国？&amp;ldquo;&amp;ldquo;是。&amp;ldquo;&amp;ldquo;其次是不是要感谢领导和教练员的培养？&amp;ldquo;&amp;ldquo;是。&amp;ldquo;&amp;ldquo;再次你是不是想到了要感谢你的父母？&amp;ldquo;&amp;ldquo;是。&amp;ldquo;这样就万无一失了。&lt;/p&gt;
&lt;p&gt;看于再清的胡说八道，我觉得挺搞笑，他说：&amp;ldquo;西方表达方式很好，但是小孩儿有些心里话没有表述出来。&amp;ldquo;一个家境不好的环境出来的人，她还能想到西方表达方式，她连东方的教育接受的都不完整，还西方呢。但凡能有一个很好的教育环境，学习成绩好一点，谁去做运动员这个工作啊。我不知道周洋为什么去当运动员，但我可以肯定，&amp;ldquo;西方表达方式&amp;quot;绝对是这位领导自己想出来的，丫想的可真多。就算是西方表达方式，有什么不妥啊？现在高干的子女不都去了西方世界了吗，要不好干吗都弄出去呢？&lt;/p&gt;
&lt;p&gt;我觉得，像举重、柔道、摔跤、中长跑以及冰雪项目中的某些项目，好像没有人真愿意天天练这种以体力活为主的项目吧，不都是教练看上一个人有发展前途，可以在比赛中拿金牌，让这种专业的、举国体制制造一些强大幻觉，才把人拉进来的吗，只要有第二种更好的职业选择，没有人去当运动员。专业体育项目绝不是双向选择，很多家境不好的孩子，还不是为了能让日子变得好一点才去玩这个吗。这种项目淘汰率高，搞不好身上全是伤，除非你是刘翔，不然退以后工作都没着落，不是有人为了活下去变卖金牌吗，有人去洗浴中心搓澡，有人到工厂看大门，这时候于再清他们干嘛去了？&lt;/p&gt;
&lt;p&gt;多年来，民众一直被这样教化，你获得的一切都是某某给你的，而不是靠你的劳动和努力获得的。就连你在除夕之也过年，你的快乐都是春晚给你的，不是发自你内心的。我操，现在欠房贷就够受的了，还欠你一份人情。&lt;/p&gt;
&lt;p&gt;一个人知道对父母感恩，他一定是人；一个人不知道对父母感恩，他可能是人。     (原句：一个人不知道对父母感恩，可能是机器人)。&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要发言</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1-7/</link><pubDate>Sun, 21 Feb 2010 07:45: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1-7/</guid><description>&lt;p&gt;关于那个什么被转到烂的  &lt;strong&gt;【转】&lt;/strong&gt;&lt;a href="http://www.google.cn/search?q=%D5%F0%BE%AA%C8%AB%CA%C0%BD%E7%B5%C4%CC%B8%BB%B0%D3%EB%CA%C2%BC%A3&amp;amp;client=pub-1895553756377946&amp;amp;channel=9593578544&amp;amp;forid=1&amp;amp;prog=aff&amp;amp;hl=zh-CN&amp;amp;rlz=1I7GGLD_zh-CN"&gt;&lt;strong&gt;震惊全世界的谈话与事迹&lt;/strong&gt;&lt;/a&gt;&lt;strong&gt;！&lt;/strong&gt; 那篇文章，原文就不贴了，我以为，&lt;/p&gt;
&lt;p&gt;这，还有个角度可以解读。&lt;/p&gt;
&lt;ol&gt;
&lt;li&gt;周在撒谎。大陆有妓女的。&lt;/li&gt;
&lt;li&gt;怎知记者是&amp;quot;不怀好意&amp;quot;的呢？ 撇开这个不谈，马路也不是由&amp;quot;马克思主义道路&amp;quot;来的这是基本事实。周又撒谎。&lt;/li&gt;
&lt;li&gt;我不知道中国人喜欢低头走路这个命题是否为真，倘若是，我以为是中国人比较谦恭。这和上坡下坡路貌似相关，实则（与国家在走上坡下坡路）毫无关系，属诡辩派。&lt;/li&gt;
&lt;li&gt;怎知记者是&amp;quot;讥讽的口吻&amp;quot;的呢？ 还是不谈这个。用派克笔是因为它好用，中国不是面面俱好的，美国也不是。反倒是周的回答不能算是厚道。&lt;/li&gt;
&lt;li&gt;这个是国家机密，不知道（OR知道也不能说）。 扯什么18块8毛8，当然，这个回答不能算错。&lt;br&gt;
==========&lt;br&gt;
PS.  这么说吧。周也是人，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把他塑造成完人呢？老百姓需要精神领袖？心灵导师？民族英雄？哦，FUCK YOU，我只需要三个饱，一个倒。&lt;/li&gt;
&lt;/ol&gt;
&lt;p&gt;PPS.  很多人见不得别人批评周恩来，我想起来还有一个周，周树人(鲁迅)，也是不可批评的。我称之为不可批评的二周。BUT WHY？&lt;/p&gt;
&lt;p&gt;PPPS.  随信附上一颗费列罗，希望你喜欢。&lt;/p&gt;
&lt;h2&gt;&lt;img src="http://image211.poco.cn/mypoco/myphoto/20090302/19/17525175200903021956046184219532251_000.jpg" alt=""&gt;&lt;/h2&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今夜无眠，守望春天</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3-5/</link><pubDate>Wed, 03 Feb 2010 18:0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3-5/</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0g8m7.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今夜&lt;br&gt;
我们是波斯人&lt;br&gt;
在这个冰河期严冬的子夜&lt;br&gt;
我们紧紧抱成一团&lt;br&gt;
守望着一个迷离的春天&lt;/p&gt;
&lt;p&gt;我们把耳廓紧贴在土地上&lt;br&gt;
倾听泥土中种子破壳的动静&lt;br&gt;
我们张动鼻翼&lt;br&gt;
捕捉远方花粉摇曳飘过的芬芳&lt;br&gt;
我们向地平线的方位眺望&lt;br&gt;
一遍遍地描画第一抹晨曦的轮廓&lt;/p&gt;
&lt;p&gt;尽管春天已在四周开遍&lt;br&gt;
我们仍困于冰封的孤岛&lt;br&gt;
尽管阳光已泻入近旁每个角落&lt;br&gt;
我们的视线依然漆黑如墨&lt;/p&gt;
&lt;p&gt;天边惊雷乍响&lt;br&gt;
敲开万马齐喑的噤默&lt;br&gt;
那是你们挣出牢笼喷薄的呐喊&lt;br&gt;
掣电撕裂长空&lt;br&gt;
映出魑魅魍魉的狰狞&lt;br&gt;
那是你们砸开锁链迸出的火花&lt;/p&gt;
&lt;p&gt;我们瑟缩于冰封一隅&lt;br&gt;
向早已沐浴在春光之中的人们捎去羡慕和妒忌&lt;br&gt;
替刚赢得春季的人们祝福&lt;br&gt;
为已准备好迎接春天的人们祈祷&lt;/p&gt;
&lt;p&gt;我们期待一个时刻&lt;br&gt;
远方的严冬&lt;br&gt;
已被春天一块块地融化&lt;br&gt;
我们被春天合围&lt;br&gt;
我们高墙上的铁丝网插满馨香的黄玫瑰&lt;br&gt;
我们牢笼上的铁栅栏绑满飘逸的黄丝带&lt;/p&gt;
&lt;p&gt;快了&lt;br&gt;
色厉内荏的残夜已难以掩饰干涸的墨色&lt;br&gt;
近了&lt;br&gt;
张牙舞爪的暮冬已无法凝固料峭的东风&lt;/p&gt;
&lt;p&gt;我的眼窝不再干涩&lt;br&gt;
我的喉头不再苍哑&lt;br&gt;
我的心房不再麻木&lt;br&gt;
今夜注定已不再入眠&lt;/p&gt;
&lt;p&gt;今夜&lt;br&gt;
我们都是波斯人&lt;br&gt;
我们在抱团守望&lt;br&gt;
守望着一个春天&lt;/p&gt;
&lt;p&gt;一个飘忽的春天&lt;br&gt;
一个姗姗迟来的春天&lt;br&gt;
一个也许与己无关的春天&lt;br&gt;
一个可能仅仅只属于他人的春天&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起码人有哀悼的自由</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439/</link><pubDate>Thu, 28 Jan 2010 12:25: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439/</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3782760100gaqb.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你並不認識那些被埋在瓦礫底下的人，你也不認識伏在路邊哭天搶地的母親，以及鏡頭裏一個因為過度傷痛而表情空洞呆呆站立的男子，那麼，你為什麼要哭？為什麼會從喉底湧上一股不可抑止的酸楚？&lt;/p&gt;
&lt;p&gt;美國思想家茱迪絲巴特勒(Judith Butler)認為人在哀痛之中發現自己挫敗了，疲憊至盡卻不知理由何在。有些事情原來要比一個人精心謀策的計畫還大，比自己的目標、認知與選擇還大。正正是在哀痛，嚎哭與悼念之中，我們透過一種奇特的失落感認識到人類存在的真相：我總是超出我自己。我不是孤立的自足的個體，我永遠比我自己更要複雜，永遠和他人神奇地發生聯繫，甚至與他人共同構成了所謂的&amp;quot;我自己&amp;quot;。否則怎能理解哀慟裏的那種失去感呢？明明受害的是其他人，為什麼我會覺得自己身上好像因此少了些什麼？那不是幻覺，它是真真切切的失去，是我失去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使我惶然不知所措，茫然傷痛。&lt;/p&gt;
&lt;p&gt;於是我才知道關於自我的真相。為汶川地震的死者痛苦；於是我發現那些我從未見過，從來不曾意識到他們存在的人，竟然一直和我在一起，是我的一部分。所以，巨大的天災總能喚起一種崇高的超越感，不只團結了一個國家，有時還團結了人類。&lt;/p&gt;
&lt;p&gt;然後在繼之而來悼念裏頭，我們可以沉思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麼，由此生起一種對他人生命的責任感。在這個意義上，我們都是倖存者。而倖存者其實是不幸的，假如真誠面對自己感受，他必將發覺自己竟然有一種愧疚：為什麼被活埋的不是我？為什麼在那所學校上學的孩子不我？這種看起來莫名其妙的罪疚會一直如幽魂地纏繞著倖存者，令他們感到負責的必要，贖罪的必要。而負責與贖罪的方法絕對不只是好好地活下去，更不是重展笑顏，歡欣鼓舞地感激他人對自己的關愛。&lt;/p&gt;
&lt;p&gt;如果有人真想透過一場天災去凝聚政治社群的向心力，或者通俗點講，激發大家的愛國心，那就是去正視傷慟引起的群體責任。要倖存者走出陰影的唯一方法不是以外間喧鬧的鑼鼓噬咬心頭的無聲呢喃，而是讓他們在投入重建之餘思考並追索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的背後答案。罪疚和過錯要以正義彌平，該追究的必須繼續追究，該調查的必須繼續調查。輕率的否認與局部的懸擱，不只不能補救失落，這些表層的虛掩只會使創傷沉入更深更深的地方，硬生生地中斷那種使生命互相連結的責任感，代之以冷漠且犬儒的遺忘。這不是在玩搓泥團的遊戲，任你切割，要人放下的部分就放下，要人團結的時候就團結。&lt;/p&gt;
&lt;p&gt;這個社會早已元氣大傷，散落成一粒粒原子般的沙子。信任稀缺，價值不定，都是大家說過很多年的斷語了。難得去年的五一二地震振起了近年罕見的純粹美善，使我們願意為陌生人流淚，為陌生人獻出一己有，如此珍貴的幼苗又怎堪再一次的挫折呢？&lt;/p&gt;
&lt;p&gt;最最起碼，人有哀悼的自由。誰是主要的受害者，誰就該成為紀念活動的主角，就該有大聲嚎哭與訴說心聲的權利。我們時常勸解過度傷心的人，叫他們不要哭，可是我們往往忽略了哭泣原來也是種治療，有多深遠的苦難，就有多長久的淚水。&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恭喜读者重新恢复困惑</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4-5/</link><pubDate>Sun, 24 Jan 2010 20:3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4-5/</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bangfromsun.net/2010/01/22/%e8%bd%ac%e8%bd%bd%e6%81%ad%e5%96%9c%e8%af%bb%e8%80%85%e9%87%8d%e6%96%b0%e6%81%a2%e5%a4%8d%e5%9b%b0%e6%83%91/"&gt;来源&lt;/a&gt;&lt;/p&gt;
&lt;p&gt;我身边有很多看透了世界的人。有一次一个朋友跟我说：我女儿长大了，决不能从政，政/治太肮脏了，哪里都一样。虽然当时我们坐在闹哄哄的车里，非常不适宜谈论政/治，我的严肃病还是犯了，我反驳道：政/治到处可能都是肮脏的，但是一些地方比另一些地方更肮脏一些。&lt;/p&gt;
&lt;p&gt;后来我在别的地方看到一个更好的表述方式，那句话说的是：&lt;strong&gt;不要让&amp;quot;最好&amp;quot;成为&amp;quot;更好&amp;quot;的敌人。就是说，这个世界上也许没有完美的人性、完美的制/度，完美的政/治，但是完美的不存在，不应该是我们放弃追求&amp;quot;稍微美好一些&amp;quot;社会的理由。&lt;/strong&gt;&lt;/p&gt;
&lt;p&gt;《民/主的细节》是一本很家常的书，试图从具体的政/治/事/件、甚至柴米油盐的角度来观察分析美国的当代政/治——确切地说，分析政/治本身——再确切一点说，分析什么样的公/共生活更接近合理与正/义。我在书的后记里写道，这本书其实在做一个很&amp;quot;笨&amp;quot;的工作：讲故事、讲常识、讲人物。这件事情如此之&amp;quot;笨&amp;quot;，以至于有读者甚至可能对一个剑桥大学的老师没有戴上术语的墨镜、穿上晦涩理论的马靴出来讲话而失望，但我之所以愿意做这个很&amp;quot;笨&amp;quot;的工作，是因为我不介意&amp;quot;天真&amp;quot; ——我还没有看透一切，我拒绝看透一切，事实上，谁想让我&amp;quot;看透一切&amp;quot;我就跟谁急。&lt;/p&gt;
&lt;p&gt;我对这个世界有一天会成为人间天堂不抱希望，但是我想，一个居民房子被推/土机强/拆/的世界，和一个开发商必须跟某人谈判拆/迁价的世界，还是略有不同的；一个婴儿喝/奶/粉不小心会得重病的世界，和一个食物标签上必须写明所有成分和卡路里的世界，也是略有不同的；一个高考分数线向本来就占有教育资源优势的大城市倾斜的世界，和一个照顾弱/势/群/体上大学机会的世界，同样是不同的……&lt;strong&gt;那种无视所有这些不同而一屁股坐到&amp;quot;看透一切&amp;quot;的高度上挥斥方遒的态度，有些人称之为 &amp;ldquo;智慧&amp;rdquo;，我称之为&amp;quot;傲慢&amp;quot;。&lt;/strong&gt;&lt;/p&gt;
&lt;p&gt;世界如此之博大精深，我们短短一生真的能看透吗？再说看透了接下来干嘛呢？坐在云端捋着智慧的胡须等死？&lt;/p&gt;
&lt;p&gt;深入这个世界的细节，观察它的微妙，捕捉它的变化，在非黑即白之外看到所有那些丰富的过渡色彩，是需要谦卑、耐心和好奇心的。有如此多人热衷于看透的&amp;quot;智慧&amp;quot;，不过是因为看透是逃避社会责任感的最好理由。你说我都看透了，自然也不用操任何心了。&lt;/p&gt;
&lt;p&gt;&lt;strong&gt;而对&amp;quot;肮脏&amp;quot;的政/治家来说，民众的政/治虚无主义则是他们最强大的堡垒：如果我无意于将自己清洗得更干净，至少我希望你相信干净是不可能的。&lt;/strong&gt;&lt;/p&gt;
&lt;p&gt;以前曾有朋友跟我讨论，为什么很多出了国的人政/治上也会很保守，他们难道不是见多识广了吗？我说，以前有个心理学家做过实验，一个人如果买了某个牌子的车，以后他就会更留心这个牌子车的广告，而对其它牌子的车广告往往充耳不闻。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当一个人的头脑开始封闭时，他明明身处一个信息开放的世界里，但是他吸收知识的方式却是选择性的和片面的。在我的留学生涯中，身边有太多的中国人身在美国但是看不到美国，身在一个全新的制度中，但是看不到它的新意。大约因为在他们出国之前，头脑里已经安装了&amp;quot;某个牌子的车&amp;quot;了，出了国以后，也只留心这个牌子车的广告，而对其它牌子视而不见。我想说的是，&lt;strong&gt;我们当中，有太多年纪轻轻就已对世界全然失去好奇心的人，他们的头脑里充满了感叹号，但是没有了问号。&lt;/strong&gt;&lt;/p&gt;
&lt;p&gt;那么说到底，我希望《民/主的细节》所达到的效果，就是在更多人的脑子里种上了更多的问号。希望有一些人，越多越好的人，看完了这本书，从先前&amp;quot;看透的智慧&amp;quot;中倒退下来，退回天真，退回好奇，退回困惑。这本书并不指望也不可能告诉读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lt;strong&gt;如果一个读者在读了此书之后感到糊涂和困惑，没有什么可忧虑的，事实上你应该恭喜自己重新恢复了困惑的能力，因为你又回到了一个丰富的世界，在琳琅满目的&amp;quot;汽车&amp;quot;之间，你又有了选择的可能性。&lt;/strong&gt;&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两性密码...</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1-6/</link><pubDate>Mon, 11 Jan 2010 16:27: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1-6/</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9355742/"&gt;&lt;strong&gt;来源&lt;/strong&gt;&lt;/a&gt;&lt;/p&gt;
&lt;p&gt;读解女性语言&lt;/p&gt;
&lt;p&gt;不行 = 行&lt;/p&gt;
&lt;p&gt;行 = 不行&lt;/p&gt;
&lt;p&gt;也许 = 不行&lt;/p&gt;
&lt;p&gt;你应该学会如何交流 = 你一定得同意我的观点&lt;/p&gt;
&lt;p&gt;对不起 = 是你对不起我&lt;/p&gt;
&lt;p&gt;你爱我有多深 = 这样你就不能对我发火了&lt;/p&gt;
&lt;p&gt;我们需要※※ = 给我买※※&lt;/p&gt;
&lt;p&gt;这个得由你来决定 = 我已经决定了，照着办吧&lt;/p&gt;
&lt;p&gt;随便，我才不会管你 = 你敢&lt;/p&gt;
&lt;p&gt;我们应该谈谈 = 听我发牢骚&lt;/p&gt;
&lt;p&gt;算了，接着做你的事吧 = 不许做&lt;/p&gt;
&lt;p&gt;你很有男人味儿 = 快去刮胡子，快去洗澡&lt;/p&gt;
&lt;p&gt;关上灯会更浪漫一些 = 我比较难看&lt;/p&gt;
&lt;p&gt;这厨房不大好用 = 我要新房子&lt;/p&gt;
&lt;p&gt;换一副新窗帘吧 = 换窗帘、地毯、墙纸、家具……&lt;/p&gt;
&lt;p&gt;你爱我吗 = 做好心理准备，我要买个大件&lt;/p&gt;
&lt;p&gt;还要一两分钟就好 = 你最好去看一个小时的电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毛泽东论拆迁</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654/</link><pubDate>Fri, 11 Dec 2009 17:2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654/</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0fza1.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毛泽东论拆迁 在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lt;/p&gt;
&lt;p&gt;（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十五日）&lt;/p&gt;
&lt;p&gt;早几年，在河南省一个地方要修飞机场，事先不给农民安排好，没有说清道理，就强迫人家搬家。那个庄的农民说，你拿根长棍子去拨树上雀儿的巢，把它搞下来，雀儿也要叫几声。邓小平你也有一个巢，我把你的巢搞烂了，你要不要叫几声？于是乎那个地方的群众布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小孩子，第二道是妇女，第三道是男的青壮年。到那里去测量的人都被赶走了，结果农民还是胜利了。&lt;/p&gt;
&lt;p&gt; &lt;/p&gt;
&lt;p&gt;后来，向农民好好说清楚，给他们作了安排，他们的家还是搬了，飞机场还是修了。这样的事情不少。现在，有这样一些人，好象得了天下，就高枕无忧，可以横行霸道了。这样的人，群众反对他，打石头，打锄头，我看是该当，我最欢迎。而且有些时候，只有打才能解决问题。&lt;/p&gt;
&lt;p&gt; &lt;/p&gt;
&lt;p&gt;共产党是要得到教训的。学生上街，工人上街，凡是有那样的事情，同志们要看作好事。成都有一百多学生要到北京请愿，一个列车上的学生在四川省广元车站就被阻止了，另外一个列车上的学生到了洛阳，没有能到北京来。我的意见，周总理的意见，是应当放到北京来，到有关部门去拜访。要允许工人罢工，允许群众示威。游行示威在宪法上是有根据的。以后修改宪法，我主张加一个罢工自由，要允许工人罢工。这样，有利于解决国家、厂长同群众的矛盾。&lt;/p&gt;
&lt;p&gt; &lt;/p&gt;
&lt;p&gt;无非是矛盾。世界充满着矛盾。民主革命解决了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这一套矛盾。现在，在所有制方面同民族资本主义和小生产的矛盾也基本上解决了，别的方面的矛盾又突出出来了，新的矛盾又发生了。县委以上的干部有几十万，国家的命运就掌握在他们手里。如果不搞好，脱离群众，不是艰苦奋斗，那末，工人、农民、学生就有理由不赞成他们。我们一定要警惕，不要滋长官僚主义作风，不要形成一个脱离人民的贵族阶层。谁犯了官僚主义，不去解决群众的问题，骂群众，压群众，总是不改，群众就有理由把他革掉。我说革掉很好，应当革掉。　　（《毛泽东选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１９７７年４月第１版，第313&amp;ndash;329页&lt;/p&gt;
&lt;p&gt;&lt;strong&gt;读后感：&lt;/strong&gt;&lt;/p&gt;
&lt;p&gt;是的，你现在的感受和刚才的我一样，不相信这是伟大领袖毛泽东曾说过的。我阅速一向过快，当看到这是4月第1版时，还以为这是4月1日版，加之内容悚异，就以为是网友恶搞。专门请成都理工和河南大学的同学们帮忙在图书馆查证，证实确为毛选第五卷里的话。考虑到毛是个诗人，说话常有些情绪化，但是专门收录在毛选是要很慎重的，所以我觉得，这是毛泽东的本意。&lt;/p&gt;
&lt;p&gt;（更多内容请点击&l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0fza1.html"&gt;这里&lt;/a&gt;继续阅读。）&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3121/</link><pubDate>Fri, 11 Dec 2009 15:42: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3121/</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b0d37b0100gvs2.html"&gt;来源&lt;/a&gt;   柴静&lt;/p&gt;
&lt;p&gt;&lt;strong&gt;三十五年前，十二月三日，零时过后不久，顾准在风雪夜去世。写这篇文章，了解他，纪念他，感谢他。&lt;/strong&gt;&lt;/p&gt;
&lt;p&gt; &lt;/p&gt;
&lt;p&gt;一&lt;/p&gt;
&lt;p&gt;1952年，37岁的顾准被撤去上海市财政局长职务。&lt;/p&gt;
&lt;p&gt;关于这次撤职，没有档案材料，只有一份当年2月29日新华社电讯稿的几句话&amp;quot;顾准一贯存在严重的个人英雄主义，自以为是，目无组织……屡经教育，毫无改进，决定予以撤职处分&amp;quot;&lt;/p&gt;
&lt;p&gt;人人穿黄布军装的年代，一个穿背带裤，玳瑁眼镜，在跟弟弟的通信中常常用&amp;quot;睥睨&amp;quot;二字的人，得到这个评语不奇怪。&lt;/p&gt;
&lt;p&gt;他不是出身望族，12岁在上海会计师事务所当学徒养活一大家子人，十五岁已经写出中国会计业的最早教材之一，大家都承认，&amp;ldquo;整个大华东地区找不出他这样有才干的人&amp;rdquo;。&lt;/p&gt;
&lt;p&gt;但是这个人&amp;quot;不服用&amp;quot;。&lt;/p&gt;
&lt;p&gt;中财部曾有意调他，但他坚持留在上海&amp;quot;一入阁只是盆景，长不成乔木了&amp;quot;。不光不去，他还不同意上级&amp;quot;民主评议&amp;quot;的运动式征税的方法，认为应该按法律规定的税率来征，不光不同意，还连续写文章来论证谁对谁错。&lt;/p&gt;
&lt;p&gt;他被撤后曾有人为他申辩，一位领导说&amp;quot;顾准不听话，不给他饭吃&amp;quot;。&lt;/p&gt;
&lt;p&gt;撤职当天，他一句话不说在办公室坐了一个晚上，他的秘书陪着他坐了整整一个通宵，没有暖气，脚都冻痛了……天亮之后，他&amp;quot;使劲推开了门，走了出去&amp;quot;。&lt;/p&gt;
&lt;p&gt;一个人在盛年时由狂热汲于严寒，是什么心情？&lt;/p&gt;
&lt;p&gt;有相似际遇的李慎之写过&amp;quot;我觉得我的精神暂时是破裂了。举一个例子，我现在绝对不能听我所深爱的音乐，因为它会引起我无可忍受的混乱的反应，我觉得，贝多芬的慷慨悲歌，莫扎特的无邪的遐思，现在对我都是不相干的。一个人在能够喜悦或者能够悲哀以前，首先必须自以为是正直的，是诚实的，然而我却不能&amp;quot;。&lt;/p&gt;
&lt;p&gt;撤职没有具体原因，顾准连检查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他想写民主评议的事，被人叮嘱&amp;quot;不要写这个&amp;quot;，他连批判他的会议都没权参加，市委简报上的顾准检查，是由他的继任代写的。&lt;/p&gt;
&lt;p&gt;不听话，不服用的结果，是被剥夺参与这个世界的权利。&lt;/p&gt;
&lt;p&gt;那段时间里他&amp;quot;别无一事……夜不能成寐，卧听马路上车声杂沓，渐渐沉寂，到又有少数人声的车辆开动的声音时，也就是天色欲晓了。&amp;quot;&lt;/p&gt;
&lt;p&gt;但他没有李慎之式的自我怀疑，当然有激愤和悲挫，但从他的日记来看，从来没有过灵魂深处的破裂，他的独立性保持终身。&lt;/p&gt;
&lt;p&gt;他只是要求复查撤职事，被驳回，答复是六个字&amp;quot;此事已经解决&amp;quot;。&lt;/p&gt;
&lt;p&gt; &lt;/p&gt;
&lt;p&gt;二&lt;/p&gt;
&lt;p&gt;朱学勤曾经提过一个问题&amp;quot;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并不缺少道义激情，也不缺少思想勇气，却没有一个人像顾准走得那样远，挖得那样深，何以如此？&amp;quot;&lt;/p&gt;
&lt;p&gt;顾准并非天才，他的思想是一步一步形成的，你几乎可以看到他一根一根把脑袋里的桩子拔掉的过程，这也是他的可贵&amp;mdash;&amp;mdash;-因为这意味着这种路径其实人人可为。&lt;/p&gt;
&lt;p&gt;刚离开高位的时候，他的思想还比较正统，很典型的在体制中成长起来的人，认为自己命运的原因只不过是&amp;quot;遭人陷害&amp;quot;，没想过要做更深的反思，只是回头看自己身居高位时的傲慢之感，觉得好笑，说那时只是&amp;quot;小职员哲学&amp;quot;&amp;mdash;&amp;ndash;徒有一点囫囵吞枣的报章杂志的学识，却&amp;quot;才子式的乱闯乱撞，碰到对的，就干一阵，碰不对了，就倒一次霉，思想的细密化，过去实在不够&amp;quot;。&lt;/p&gt;
&lt;p&gt;这好象也是赋闲的人常见的反思，并无特出之处。&lt;/p&gt;
&lt;p&gt;一月之后，他找了几本初等几何，代数，微积分……开始学习数学，觉得在阶级斗争和政治动向之外别有天地，他试图沉浸在与人世无关的理性里，一直到1955年进中央党校为止，全部业余时间都用在数学上。&lt;/p&gt;
&lt;p&gt;他受过西方经济学的训练，很容易上手，为数理中的逻辑感到狂喜，以至于沉醉其中，深夜受寒，得了急性肺炎。&lt;/p&gt;
&lt;p&gt;不过他很快跨越对三角尺和圆规的单纯迷恋，他说&amp;quot;逻辑只是工具，研究经济一定要研究历史。&amp;quot;&lt;/p&gt;
&lt;p&gt;他开始研究西方史和中国史，英文是他的另一大重要工具，他依靠这个大步跳出了当时扎在知识分子头脑中的篱笆，正好又赶上中央党校在学术上的黄金时期，书尽管有限，但他已经可以直接阅读到凯恩斯和斯密的原作，自己动手改译资本论。&lt;/p&gt;
&lt;p&gt;朱学勤说，后来那一代知识分子未能达到顾准的成就，是因为&amp;quot;知识大限以及逻辑乏力拖住了他们的脚步&amp;quot;。&lt;/p&gt;
&lt;p&gt;知识让人求实，逻辑让人求是。&lt;/p&gt;
&lt;p&gt;但是，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那是一个会把人席卷而去的时代，他怎么能在风暴中趴在地上紧紧扣住这两颗石子，而不被吹走，甚至连气息都不沾染？顾准后来说过，这一年的生活让他养成&amp;rsquo;读史&amp;rsquo;的习惯。这种习惯的好处就是&amp;quot;样样东西都要自己学着去判断&amp;quot;。&lt;/p&gt;
&lt;p&gt;习惯一旦生成，就会自动带着人去往未知之地。&lt;/p&gt;
&lt;p&gt; &lt;/p&gt;
&lt;p&gt;三&lt;/p&gt;
&lt;p&gt; &lt;/p&gt;
&lt;p&gt;当一个人知道自己什么都干不了，也不存什么经世致用的念头时，功利也就自然消失，他只是以&amp;quot;不顾死活&amp;quot;的方式读书，作笔记，下蛮力，用笨功夫，来解开思想上的迷惑。&lt;/p&gt;
&lt;p&gt;1956年4月，他开始思考凯恩斯为资本主义开出的药方是否会失效？&lt;/p&gt;
&lt;p&gt;&amp;ldquo;我作过一个摘记，认为不会。&amp;ldquo;他说，&amp;ldquo;可是，（苏共）二十次大会的报告不是这样说法。这是说，我与他们（美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是一致的了……&amp;rdquo;&lt;/p&gt;
&lt;p&gt;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喃喃自语&amp;quot;这糟糕不糟糕？&amp;rdquo;&lt;/p&gt;
&lt;p&gt;但他无论如何在逻辑上不可能认同计划经济体制&amp;quot;目前这一套规律，是独断的，缺乏继承性的，没有逻辑上的严整性的&amp;rdquo;，他谴责斯大林&amp;quot;以道德规范式的规律吹嘘、粉饰太平的理论来描写社会主义经济……这个理论体系，看来是注定要垮台的&amp;quot;。&lt;/p&gt;
&lt;p&gt;几天之后，在中央党校的研讨会上，他忍不住想把这想法拿出来说说，跟别人讨论一下价值规律的作用，这个时候，中国的计划经济刚刚全面推行4年。&lt;/p&gt;
&lt;p&gt;&amp;ldquo;这个题目，不必讨论了吧&amp;quot;学员说。&lt;/p&gt;
&lt;p&gt;他只好收起来了。&lt;/p&gt;
&lt;p&gt;他已经看到了那条醒目的红线，他在日记里规劝自己&amp;quot;可是不能继续弄了，再弄要出毛病的&amp;rdquo;，也有颓唐之感，&amp;ldquo;过过家庭生活，满足于几间房子，积几个钱买个收音机，老来准备结庵黄山拉倒了吧&amp;rdquo;&lt;/p&gt;
&lt;p&gt;张爱玲看曹雪芹增删十年的纪录时感叹&amp;quot;看到了天才的横剖面&amp;quot;，我看顾准那两年日记时也有这样的感受。&lt;/p&gt;
&lt;p&gt;从这横剖面中可以看出，人的心灵和头脑并非天赋，它们是一步步变得强壮的。&lt;/p&gt;
&lt;p&gt;7月3日，他终于情不自禁，又是痛痛快快地向&amp;quot;出毛病&amp;quot;的方向走去了，&amp;ldquo;那篇文章已经写起了，历史上第一次写东西没有像这一次这样费劲的……反复改稿，都更加强调价值规律的作用，直到它明确地与一切经济工作中都应该政治挂帅的指示相对立为止&amp;rdquo;。&lt;/p&gt;
&lt;p&gt;他使劲推开了马克思所说的&amp;quot;地狱与科学共用的大门&amp;quot;，这扇门一旦推开，从此不能再有任何怯懦和犹豫。&lt;/p&gt;
&lt;p&gt;推门而入时，他已经看到了未来会发生什么，1964年，他翻译熊彼得的名著《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主义》,里面有一句话&amp;quot;在民主法治制度缺失的群集环境，道德上的限制和文明的思想方法或感觉方法突然消失，……使我们面对谁都知道、可是谁都不愿正视的各种毛骨悚然的事实……&amp;quot;&lt;/p&gt;
&lt;p&gt;他精确地预言，&amp;ldquo;中国的政治空气的大改变将从一年以后开始&amp;rdquo;。&lt;/p&gt;
&lt;p&gt;&amp;ldquo;在屋檐底下躲暴风雨，一定要躲过去&amp;quot;他写道。&lt;/p&gt;
&lt;p&gt; &lt;/p&gt;
&lt;p&gt; &lt;/p&gt;
&lt;p&gt; &lt;/p&gt;
&lt;p&gt;四&lt;/p&gt;
&lt;p&gt;&amp;ldquo;观察，而不是愤慨，可观察与纪录的就多。&amp;ldquo;他在日记里写道。&lt;/p&gt;
&lt;p&gt;他在河南商城劳动改造，他腰不好，拿的又是短锄，有时只能双膝跪在泥里，靠双臂支撑着爬行，双膝破损，臂膀全部红肿了，手掌也血肉模糊，很难拿笔。但他写道&amp;quot;也只是在这样的环境条件下，才有机会学习我国的农村经济这门课&amp;rdquo;。&lt;/p&gt;
&lt;p&gt;早已经没有了在上海时穿背带裤的习惯，他的新工作是捡粪，因为饥饿，粪越来越少了，他需要站在别人边上，等着人家拉完。衣服上全是粪，他可以不再用工具，&amp;ldquo;直接用手捡起来&amp;rdquo;。&lt;/p&gt;
&lt;p&gt;这样每天15，6个小时的高强度劳动之后，他在日记里对自己有抱臂旁观的总结&amp;quot;充裕建设中的劳力来源，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凡是这样的队伍，军事化程度高，效率远高于民工……政治挂帅就是用政治手段来实行经济目的&amp;rdquo;&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杀人的《条例》</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5-5/</link><pubDate>Sat, 05 Dec 2009 06:5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5-5/</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0fwp6.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唐福珍把自己身上浇上汽油，点燃，自家阳台上的她看上去好像一枚火把。但我们知道，她必然不会照亮任何东西，除了家人的泪水。然后，街市依然太平，房屋依次拆迁。&lt;/p&gt;
&lt;p&gt; &lt;/p&gt;
&lt;p&gt;我怀疑47岁的成都妇女唐福珍是受了上海妇女潘蓉的启发，制作了燃烧瓶的潘蓉最终被按在地下，其夫还被判刑8个月，所以唐福珍认为，烧汽油瓶就不如烧自 己，比起迅速可被扑灭的燃烧瓶，这叫可持续性燃烧，经历漫长的拆迁纠纷和上诉无门后，朴素的生活经验足以告诉一个绝望的妇人，房子是保不住了，烧了自己也 许能给家人一些光明。&lt;/p&gt;
&lt;p&gt; &lt;/p&gt;
&lt;p&gt;唐福珍不是第一个在自家土地上自焚的，10月16日上午是曾祥刚，只是因为4200元的塑料大棚差价，有关部门开着20多辆警车、100多个身上刺青的混 混强行入场拆迁，他据理力争无果，最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燃料淋在自己身上，点燃，十几分钟燃烧过程中没有人去抢救，有个叫关守丰的不明真相的群众自不量 力，操起菜刀与混混拼命，迅速被打翻，那样子好像一条受伤的狗。&lt;/p&gt;
&lt;p&gt; &lt;/p&gt;
&lt;p&gt;像个碳化物的曾祥刚被送到长阳县人民医院，拒收，后送往宜昌市人民医院，不治身亡。愤怒的群众带着曾祥刚77岁的母亲要求父母官对话，遗憾的是，有关部门公布的现场录相是经过严格剪辑的，只有混混们在行动，没有警官在施暴。&lt;/p&gt;
&lt;p&gt; &lt;/p&gt;
&lt;p&gt;当然还有沈阳的住户一刀捅死强拆人员、湖南的住户被殴打致残、温江的母亲抱着孩子被铲车铲飞……他们的名字是不可以被公布的，处理结果是神秘莫测的，官员继续高升，GDP一路飞涨。&lt;/p&gt;
&lt;p&gt; &lt;/p&gt;
&lt;p&gt;前年，我在开设多年的《居周刊》专栏里写了一篇关于七十年土地使用权的幻想文章，当班编辑遭到了罚款，去年，我写当年以两千元被强行卖出的我家老宅，现在 值一亩8888万，编辑差点下岗。就是这样子，有些秘密是不可以说的，有关部门先是共和了我们的土地，这就赚了一笔钱，然后在土地上修了房子再让我们去 买，又赚一笔钱，觉得银根吃紧，以城市的名义又拆掉，再修再让我们去买，觉得还不过瘾，就借鉴了资本主义的物业税，再赚一笔，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根本 不拥有土地，我们一直在以买房的钱在租房。这是一个好主意，只要不拥有土地，就可以持续赚钱，或者又叫可持续发展。&lt;/p&gt;
&lt;p&gt; &lt;/p&gt;
&lt;p&gt;所以说D和ZF是最会做生意的，我们不需要搞市场经济，只要养一群打手和删除文章的绿坝就行了，像HH[韩寒]、LCP[李/承/鹏]、AWW[艾/未/未]之流，败坏其名誉就行了。不过，经多年教育后我已无所谓了，因为我死后肯定是要埋在地下、化于泥中，这就是永久拥有权。当然不敢忘贴上墓志铭：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lt;/p&gt;
&lt;p&gt; &lt;/p&gt;
&lt;p&gt;我碰巧在成都写一本关于拆迁的小说，碰巧听到唐福珍的事情，碰巧听到城管执法局长钟昌林说，这个楼建于1996年，在支付4万元青苗补偿费、1万元住房占 地款后以租地的名义与金牛区天回镇金华社区签订了建房用地协议，但2007年8月，在成都市的一项污水处理厂配套工程建设中，这个楼就处于市政建设工程工 程规划红线以内，是为非法建筑，在最后期限是强行拆迁时，还遭到住户扔石块和汽油瓶等……&lt;/p&gt;
&lt;p&gt; &lt;/p&gt;
&lt;p&gt;上述这段话是有语病的，因为既然与镇上签订了建房用地协议并交了5万元，就是说镇上是同意唐福珍修房的，那这个小楼是合法的，至于10年之后政府把它划为 红线之内，是政府和政府之间闹矛盾了，是混混A和混混B之间分赃不均了。这是否说明，我们的城市规划总是在修动中，这不是为了让城市更现代化，而是要赚更 多遍的钱，偏偏有个叫唐福珍的妇女不想让他们再赚一笔，就非法了。&lt;/p&gt;
&lt;p&gt; &lt;/p&gt;
&lt;p&gt;这就像一家黑店，其实我们是不介意让黑店赚点黑心钱的，但黑店的黑在于，不仅赚黑钱，而且还规定每过十几年就必须拉你进去吃住，不配合，就是非法。&lt;/p&gt;
&lt;p&gt; &lt;/p&gt;
&lt;p&gt;就算是非法，按天朝《宪法》规定也该是法院派人强制执行，而不是政府带着重型兵器，政府没有这个权力，所以住户扔石头掷汽油瓶可以不算违法的，因为政府先违法，唐福珍最多算是以暴致暴而已，当然——是一个鸡蛋对一个石头的以暴致暴，结局，我们都是知道的。&lt;/p&gt;
&lt;p&gt; &lt;/p&gt;
&lt;p&gt;前年CNN卡弗蒂说中国都是暴民，是的，我们确实有很多以鸡蛋碰石头的暴民，而且为国家省钱，燃烧都玩自焚的，不花国家一分钱。&lt;/p&gt;
&lt;p&gt; &lt;/p&gt;
&lt;p&gt;唐福珍一家1死4伤7人被抓捕，如果我的预测和以往任何一次那样阴险而准确，有关部门是会在像大尾巴狼一样表示了遗憾后，宣布她家是违章建筑，并警示其余 不明真相群众配合城市进程。所以自上世纪90年代政府颁布的那条《中国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是很操蛋的，它其实是一条杀人条例。如果阅读至此大家可以搜 索一下天朝的《宪法》，就会发现这个《城市房屋拆迁条例》跟《宪法》严重抵触，就这么好玩，在我国，政府居然可以越俎代疱制定法律条例，而如有抵触，法律 还抵不过条例，条例是圣旨，法律是手纸。&lt;/p&gt;
&lt;p&gt; &lt;/p&gt;
&lt;p&gt;所以，法院的同志，稍息，立正，解散。&lt;/p&gt;
&lt;p&gt; &lt;/p&gt;
&lt;p&gt;所谓的GDP，就是鸡的屁，所谓的经济增长，是靠掠夺公共资源比如土地比如河流比如矿山达到，靠抢地和杀人获利的地方政府，靠警察和城管开道的《中国城市 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让我们透支了未来几十年后的利益，而任志强还在如鳌拜一样说，我只为富人修房，年轻人就该买不起房。&lt;/p&gt;
&lt;p&gt; &lt;/p&gt;
&lt;p&gt;不废除杀人的《条例》，经年之后，每一座高楼下的基木，都有一颗魂灵在飞灭。&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萧公权：说民主</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8-6/</link><pubDate>Wed, 18 Nov 2009 16:45: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8-6/</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forum.comment-cn.net/blog.php?tid=6426"&gt;来源&lt;/a&gt;&lt;/p&gt;
&lt;p&gt;萧公权：说民主&lt;/p&gt;
&lt;p&gt;　　●萧公权&lt;/p&gt;
&lt;p&gt;　　什么是民主？在今天这不是一个空洞的学理问题而是一个有关人类利害的实际问题。英国外相贝文曾说：&amp;ldquo;缔造和平之途径异常艰若。尤其当各国不同之政治观念使其益趋复杂之时，此种困难之解决常因欲采纳特种意识形态之愿望而受阻碍。（中略）不幸我苏俄友人之一切演说及文字中均只有一项理论，即仅有渠等代表工人，仅有渠等系属民主。渠等对若干其他政府之观念为：彼等系属法西斯或类似性质之政府。因此引起一项观念，即苏俄之安全仅当举世每一国家已采纳苏维埃制度时始克保持。是为获致和平最大障碍之一。&amp;quot;（中央社伦敦六月四日路透电）贝文这一段批评苏联的话虽未完全正确，但他指出各国因所持的政治观念不同，所取&amp;quot;民主&amp;quot;的解释不同而发生误会的事实，却充分地说明了民主问题的严重性。人类为了民主与独*裁政治观念的冲突发动了一次世界性的大战。不料在民主战胜独*裁以后竟为了民主观念的歧异而不能恢复圆满的和谐。&lt;/p&gt;
&lt;p&gt;　　细考今日的民主争执的要点，实在乎&amp;quot;政治民主&amp;quot;观念与&amp;quot;经济民主&amp;quot;观念之未能调协。政治民主的观念可以用英美的传统自由来代表。自由主义的基本信条是：人人同样具有生存所必须的若干权利，而个人本身具有实现这些权限的能力。政治社会的目标就在以人民公共的力量保障权利使其不遭侵害。人民固然不许暴君苛政侵害权利。他们也不欢迎仁君仁政&amp;quot;越俎代疱&amp;quot;替他们满足生活的需要或决定生活的方向。因此自由主义者认定全民自治是政治组织的极诣。为了办事的便利起见，人民不必自己操持行政之权，但决定何事须办的权力必须操于人民之手。为了适应近世广土众民的环境起见，人民不必行使古希腊式的直接民权，但人民必须有选举代表和改组政府的权利。自由主义者相信：只要有了政治的自由（政治的民主），人民的一切权利都有了保障。在十八世纪的时候民权思想家因为想对君主专制加上致命的打击，所以往往偏向于放任主义。照他们看来，管事最少的政府就是最好的政府。但是十九世纪以来的政治家和政论家逐渐感觉放任的缺点而加以修正。政府职权范围逐渐扩大。人民生活的许多方面，经济、工作、财产、教育逐渐受政府的干涉。然而拥护民主政治的人士并不承认政府做事增多便是人民权利减少。只要政府多做些事的这个政策是由人民自己或其代表所决定的，而不是别人替他们决定的，它便符合民主的条件。假如人民不满意现在的政策或政府，他们在法律上和事实上都有改定或改选的权利。两党以上的政党制度就由此产生了。我们要注意：自由主义所注重的是政治民主。欧洲中世以来民主政治的发展始于人民选举权的承认，终于人民选举权的普及。换言之，政治民主的中心，就是人民的政治平等。人民的社会及经济平等诚然随着政治平等而有改进，中世纪的阶级界限到了近世纪已经大体消泯。然而社会经济平等不是自由主义的主要目标。他们只主张个人应当决定他自己生活的方向及形态，正如民族应当决定它自己的制度政策一样。社会不应当划分贵贱贫富的阶级，强迫人民不平等的待遇。但也不应当于涉管制人民，强迫着人人受同样的待遇。政府可用适当的办法，使才智能力优越的人得着帮助，自甘暴弃或智能薄弱者也不致无归，而强梁横暴者不能为害。但不可强不同者使之同，不齐者使之齐。英国有贵爵，美法也有富□。照自由主义者看来，只要富贵得自个人的诚实努力，那是无背于民主精神的个人报酬。&lt;/p&gt;
&lt;p&gt;　　经济民主的观念可以拿社会主义，尤其是共产主义来做代表。社会主义者也有一个基本假定：经济生活是全部社会生活的基础。除非人民在经济上能够平等，他们不能在任何方面得着平等。单靠政治平等是不行的。希腊市府国家当中有奴隶的存在。史家认为假使没有奴隶阶级便不能有雅典的民主，但事实上正因为有了这个阶级便不能有民主的雅典。雅典公民虽然有参政权，但就国家全体说，他们只是一个互相平等而压迫其余人民的统治阶级。这不是完全民主而是片面民主。近代国家如英美等固然没有奴隶，然而资本家与劳工者贫富悬殊，政治的权利与势力实际上随着金钱的势力为转移。无产阶级在本质上无异于上古的奴隶。这不是真民主而是伪民主。要想得着完全的、真正的民主，我们必须实现经济的民主。但这不是经过&amp;quot;自由&amp;quot;的途径可以达到的。资产阶级决不肯轻易放弃既得的权利和势力。因此武力革命是难于避免的手段。即使革命成功了，经济建设也不能由&amp;quot;自由竞争&amp;quot;而推进。生产工具必须公有，生产事业必须统制，反动的思想和势力必须清除。因此&amp;quot;无产阶级独*裁&amp;quot;是无可否认的政治制度。&amp;ldquo;独*裁&amp;quot;当然不是民主。但是为了实现经济平等，这是必要的工具。因为最后目的是民主，所以貌似民主的无产阶级独*裁却是真实的民主――至少比貌似民主的资本主义民权政治更加民主。人民虽然受了政府的统制（甚至压迫），但在统制的过程当中他们踏上了经济民主之途，向着真正民主迈进。我们可以套用卢梭一句著名的话：在共产主义的国家里面，人民被强迫而为民主。&lt;/p&gt;
&lt;p&gt;　　简括地说：政治民主注重个人自由，经济民主注重人类平等。后者偏重物质的满足，前者偏重意志的解放。两者之间确有极显著重大的差异。信奉自由主义者与信奉社会主义者互相猜忌攻诘是很自然的一个现象。但是平心静气来看，双方虽时常以&amp;quot;不民主&amp;quot;互骂，而实各有合乎民主原则的成分.&lt;/p&gt;
&lt;p&gt;　　我们难以一个简单的定议来包括民主政治的全部意义。但我们可以承认，林肯所说&amp;quot;民有、民治、民享&amp;quot;的三大点是民主的主要内容。用这个标准来看，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都是&amp;quot;民主&amp;rdquo;。第一，自由主义坚持主权在民。只要是国民，不管他们的性别、宗教信仰、社会地位是什么，都是国家的主人。社会主义者及共产主义者并不否认主权在民（国为民有）的观念。他们所不满的，是自由主义的民有理想与&amp;quot;资本主义国家&amp;quot;的事实不符。在无产阶级被剥削的社会当中高唱全民政治，照他们看来，是一种诳语。真正民有的政治组织只能在&amp;quot;无阶级&amp;quot;的共产社会里出现。换言之，共产主义者否认&amp;quot;资产阶级&amp;quot;是民。他们把这个国家主人翁的高贵地位保留给工农阶级。工农以外的非民消灭以后，全社会的人都成了民，都成了主。这就是共产主义的民主。春秋时代鲁国大夫季康子想&amp;quot;杀无道以就有道&amp;rdquo;。孔子却说：&amp;ldquo;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amp;ldquo;共产主义的民主政治是杀无道以就有道的政治。我们可以说他们太忍心，却不能说他们不民主。诚实的自由主义者也主张&amp;quot;为政焉用杀&amp;quot;的办法。他们虽缺乏孔子的那样贵族风格，相信统治者可以善化人民，但他们相信让人民自求多福，共作主人，天下事便大有可为。我们可以说他们太乐观，也不能说他们不民主。自由主义者与共产主义者都接受民有的观念，两者间的主要区别只在乎对于&amp;quot;民&amp;quot;的看法不同而已。&lt;/p&gt;
&lt;p&gt;　　其次，自由主义者与社会主义者相同的接受民治民享的观念。两者间的差异也在乎&amp;quot;民&amp;quot;的看法。这可由上文所说推想而知，不必于此赘论。但除此以外，双方显然还有一个重要的歧点。自由主义者虽然以民享政治为其出发点（如洛克以保障生命自由财产为政府之鹄的），其立论的重心多偏于民治。他们深信：只有让人民管理自己的事才能保证政治的清明。换言之，民治是民享的必要条件。至于人民如何管理自己的事，那也惟有让人民自己去决定。全体一致既然事实上不可能的，人民的决定便只好以多数为准，或以代表多数的政党为准。这一次甲党得著多数赞成，执掌决定大政之权，下一次乙党得着拥护，便代替甲党而执政。放任政策，统治政策，社会政策都可以由这种方式而付诸实施。纵然人民的自由因而受到严重的限制，那个限制也是人民自己加上的。&lt;/p&gt;
&lt;p&gt;　　共产主义者虽然不否认民治的原则，但他们比较上着重民享。为了达到分配的平均和生活的充裕，共产主义者不反对用流血的革命手段打倒&amp;quot;资产阶级&amp;rdquo;，用严刑监谤的政治手段维持政权，用独断统筹的经济政策推进建设。人民赞成政府是这样做。人民反对，政府也是这样做。执政者自信这样做法是为了人民真正的利益，便不妨放手做去。这种作风颇像从前所谓仁惠专制。纵然人民的自由受了限制，但是他们将来可以得着无穷的受用。假如我们说共产主义者想用独*裁的方法达到民享的目标，似乎不算错误。&lt;/p&gt;
&lt;p&gt;　　我们可以承认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都是民主，但它们显然是两种不同的民主。我们是否可以把它们折衷调和起来？假使不能调和，我们应当何去何从？&lt;/p&gt;
&lt;p&gt;　　就两者的目标说，调和似有可能。关键在于民治民享两重点的平衡。自由主义过于忽略民享，共产主义过于蔑视民治。调和的途径就在民治与民享的兼顾并重。在现代的政治运动中至少有两派向着这个方向前进。一是英国工党的社会主义，二是我国孙先生的三民主义。工党要用自由平等的政治方法实现社会改造，要在民治民享同途并进的过程中实现均平康乐的理想社会。孙先生要并行民权与民生主义，在全体人民自主自决条件之下实现&amp;quot;天下为公&amp;quot;的理想社会。这都是享治兼顾的民主观念，既与共产主义有别，也与传统的自由主义不同。&lt;/p&gt;
&lt;p&gt;　　然而&amp;quot;人心之不同如其面&amp;rdquo;。最完善的观念也不一定为一切人接受。以英国为例，工党的社会主义是否完善姑且不论，在事实上英国还有许多自由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不能接受工党的主张。美国大哲学家詹姆士曾说人类当中有硬心肠和软心肠的两型。人生观或哲学思想随着心肠的软硬而人人不同。我们可以进一步说，政治思想也不免受个人性格的影响。自古以来任何伟大的教主，孔仲尼（如果孔子是教主）、释迦牟尼、耶苏基督、穆罕默德，总不能把全世界的人都收为自己的信徒。任何有力的政治主张也不能够得着全世界一致的接受。在这个情形之下，只有两条可走之路：一是排除异已，把信奉&amp;quot;邪说&amp;quot;者杀尽灭绝。二是各从其心，各行其是，各逞其说，各求自胜而各不相害。前者是思想上的武力征服，后者是思想上的和平竞争。何去何从？恐怕也要由个人的性格来决定。不过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的说：有动必有反动，是物理学的定律。&amp;ldquo;以暴易暴&amp;rdquo;，是社会学的定律。用武力来征服思想，在得着胜利以前必然要遭受武力的反动。在得着胜利以后是否能使戾气氧化为祥和也没难够把握。何况人类一时一地的知识有限，宇宙的真理难穷。现有最完善的真理未必是最后的真理。一人一个所持的真理未必是全部的真理。硬心肠的办法虽然有效，但有断绝人类进步的危险。秦始皇汉武帝相信君主独尊，英王詹姆士一世和查理一世相信君权神授，希特拉相信阿利安人的优越。这些在当时认为绝对正确的真理，事后都证明是错误。人类为半真理、伪真理而流血已经太多了。文明的一个显徵便是减少不需要的流血，加速可能的进步。用文明生活的标准来看，与其心肠过硬，无宁心肠稍软。我们可以接受共产主义的民享理想，但我们也愿意采用自由主义的民治方法：以和平的竞争来发展自信的真理。谁是谁非，谁成谁败？一切都要取决于人民的最后裁判。&lt;/p&gt;
&lt;p&gt;　　这是自由主义的要点，实在也是民主政治的真谛：除了让人民自已作主以外，一切&amp;quot;民主&amp;quot;都有点近乎虚伪的藉口。无论任何主义，任何政策，无论这些政策是好是坏，是&amp;quot;资本主义&amp;quot;的或是&amp;quot;无产阶级&amp;quot;的，只要其采用取决不是出于人民自主而是出于他人代主，都是变相的独*裁而不是民主。&lt;/p&gt;
&lt;p&gt;　　什么是民主？我们简单的答覆是：人民有说话的机会，有听到一切言论和消息的机会，有用和平方式自由选举生活途径的机会，有用和平方式选举政府和政策的机会，――而且这些机会，不待将来，此时此地，便可得着，便可利用――这就是脚踏实地的起码民主。假使这种起码的民主尚且办不到，却明唱玄虚的高调，暗用武断的方法，那决不是民主，而是民主的蟊贼。&lt;/p&gt;
&lt;p&gt;　　这个原则也可以应用于国际政治。国内的民主承认个人的自决，人民的自主。国际的民主政治承认民族的自决，国家的自主。一切改变他国政治制度的企图都是变相的&amp;quot;帝国主义&amp;quot;。所以要想维持世界和平，必须实行国际民主。用贝文先生的话说，必须就自己的途径，发展政治机构，使人民绝对自由，应用其理智与判断，并且不企图将一制度强迫加诸其他国家。否则一国要强迫推广它所采的制度他国必然起来抗拒，有主义的帝国主义，和传统的帝国主义在内容动机上虽不大不相同，而其引起战争的危险性是相似的。用不民主的手段来推行民主，其结果终是有害于民主的。各国以民主的态度相待，不但可以维持和平并且有利于民主。在十八世纪的晚年美法两国先后完成的民权革命。当时君主专制的国家环立于世界各地，但美法的民主政府（拿破仑当然除外）并不曾企图推翻他国的政府，鼓励他国人民革命，强迫他国人民仿效民主。然而这种民主的精神终于感召了人类，到了二十世纪，民主高潮弥漫世界。只要让人民能够自由选举，他们必然会选择民主，不会选择专制。我们无须决定那一种民主是好的：人民自已会聪明而且正确地选择他们所满意的一种。凡自命民主的政治家必须有这一点信心。&lt;/p&gt;
&lt;p&gt;　　但是有人要问：假如人民根本没有选择的能力，那又怎么办？邪典人民往往愿意出席国民大会。法律上虽有缺席罚金的规定，终久不能提高民主政治的素质。德国人民在一九二三年七月的选举当中，有百分之三十七的选民拥护纳粹党。在一九三二年有百分之三十三，在一九三三年有百分之四十四作同样的选择。德国的国会下院在一九三三年三月间除社会党的议员外一致赞成给与希特拉内阁以独*裁的权力。在一九三三年五月更全体一致赞成希特拉内阁的外交政策。德国的独*裁政治可以说是人民自己选择的。由此可见人民的自择不一定是民主政治的保障。&lt;/p&gt;
&lt;p&gt;　　这是民主政治一个古老的也是基本的疑难。用另外一个方法来说，这个问题就是：在人民政治程度低落情形之下，如何实现民主政治?&lt;/p&gt;
&lt;p&gt;　　以往的思想家和政治家当中，认为这个问题不能解决者颇有其人。中国的孔子曾说：&amp;ldquo;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amp;ldquo;韩非子说：&amp;ldquo;民智之不可用，犹婴儿也。&amp;ldquo;希腊哲人苏格拉底说：&amp;ldquo;一个缺乏军事或医药知识的人，纵然被全世界的人民所选举，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军官或医王。&amp;ldquo;柏拉图鉴于雅典平民政治的缺点在于民众的无知，所以他相信，除非治人者都成为哲人，或哲人取得了大权而成为治人者，人类的痛苦是不能解免的。近代赞成独*裁、反对民主的人，虽然有种种不同的议论，他们也都怀疑于人民的政治能力。&lt;/p&gt;
&lt;p&gt;　　近代拥护民主的政治人士虽然放弃了十八世纪民权论者的乐观，承认民众智识的缺乏，但他们相信这个缺点是可以用教育方法补救的。约翰穆勒&amp;quot;普及教育必须先于普及选权&amp;quot;一句话正可代表这个看法。然而提高民智的途径，因各国历史环境不同而有异。近代民主政治的形式，从一方面看，可以说有演进与突变的两式。英国的民主政治发源于十三世纪初年诸侯抗拒王权。经十七世纪两度革命以后二百余年中继续演进，达到今日的地步。这是前一式的典型代表。在演进情形之下，人民的政治经验逐渐养成，人民的政治权利逐渐扩张，所以因民智低下而引起的困难比较不会严重。只要普通的教育能够普及，人民便可做国家的主人翁而胜任愉快。中国的民主政治创于辛亥革命，可以说是突变的一个好例。革命以前的中国人民不但丝毫不曾得着民主政治的经验，甚至普通教育所给与的知识也只少数人能够得着。民智的问题因此比较严重。德国在第一次世界战后建立的民主政治也是由突变而成的。德国的普通教育虽较中国普及，但德人习惯于普鲁士的君主政治、封建阶级、和军国主义，对于魏玛宪法所赋与的民权大多数并不衷心接受。德国的统治阶级、军人、地方，更不训练平民使他们果然能够运用政权。希特拉的成功足以证明民智的问题在德国的历史环境下，也有特殊的严重性。由此我们可以知道，在缺少民主政治传统的国家里面，培养人民民主习惯的教育工作是十分需要的。&lt;/p&gt;
&lt;p&gt;　　孙中山先生的&amp;quot;训政&amp;quot;办法，便是针对这种需要而设计的。民国二十六年六月一日，国民政府公布施行&amp;quot;中华民国训政时期约法&amp;rdquo;，便是这个办法的实施。但从二十年以来，内战外尤，连绵不断。在这十余年中，国民党虽然约法行使中央统治权，而&amp;quot;领导国民行使政权&amp;rdquo;，但训练国民、筹备自治的工作，未能照指定的步骤前进。在抗日期间，加紧了推动自治及立宪的工作。但照实际的成绩看来，人民政治程度的问题，还不曾充分解决。&lt;/p&gt;
&lt;p&gt;　　苏联革命后的&amp;quot;无产阶级独*裁&amp;quot;也可以说是一种训政的办法。它的实际成绩我们虽然难于评定，但其目的在培养共产主义者所认为民主的习惯是显然无疑的。&lt;/p&gt;
&lt;p&gt;　　用训政方法来提高民智，在训政时间，必然是自上而下的民治。这是不得已的办法。凡不得已的办法定然有无可免的困难。民治是人民自治。领导人民去自治，似乎有点近乎矛盾。反对训政办法的人，自然而然地会把它看成独*裁的变相。但平心静气看来，训政不一定是独*裁，尽可以做主的先驱。关键在乎主持者是否出之以诚，行之得当。具体地说，训政是否民主，要看推行的用意是否在培养人民自动的能力。培养自动能力就是让人民取得主人翁的资格。这样的训政就是民主的准备。假如训政的作用在灌输某一种主义，消除异已的思想，纵然所的是好主义，消除的是坏思想，总不能由此养成人民的自动能力。这只是纳民于政的企图，不是还政于民的准备。人民很难从这样的训政取得主人翁的资格。拿几个例来说，孙先生的训政主张意在还政于民。苏联无产阶级独*裁的训政似乎偏向于纳民于政。人民久惯受某一种排他主义薰陶之后便难于自主。德国人民所以入了纳粹的圈套，正是因为他们受了普鲁士主义过深的训练。只有民主的训政才能促进民主，这像似可笑的同语反复（tautology）而实在是浅显的真理。&lt;/p&gt;
&lt;p&gt;　　国民党推行训政十几年，不曾收到应得的结果，原因固多，而培养自动的努力不及灌输主义的努力，恐怕是重要原因之一。这多少有点不合于孙先生的原意。近来政府准备在本年实行宪政，这是一个划时代的决定。虽然人民的程度不够，他们可以在宪政的新空气中自行训政：从自已想、自己说、自己行的实践生活中养成自主的资格。在互相容忍，互相尊重，互相商讨的政治关系中踏上民主的正轨。政治民主和经济民主――民权民主的理想――也可以循着这个正轨而实现。&lt;/p&gt;
&lt;p&gt;　　我们不能再延误了。只要我们要民主，选定了这种生活方式，踏实做去，我们便会有民主。民主的内容好坏，民主的性质如何，不是空谈主义、高呼口号所能决定，而是要由多数人民的风格、言论、行为来决定。与其谴责他人，不如健全自己。与其攻击不民主的十个人，不如自己做一件合乎民主的事。&lt;/p&gt;
&lt;p&gt;　　真民主的人不需要骂，真不民主的人却不怕挨骂。我们何必说许多动肝火、乏理性、无效用的废话呢？读者也许要问：假民主的人（这与真不民主的人有别）应当怎样对付呢？笔者个人的建议是：用真民主的言行去使得他弄假成真。能投票，就投票；能主张，就主张。凡宪法所赋与的权利都认真合法运用而不轻于放弃。假装民主者的罪恶毕竟比阻挠民主者要小一些。因为假装民主者还给人民以弄假成真的机会。阻挠民主者甚至把这个机会都要加以剥夺，这才是民主最大的敌人。&lt;br&gt;
　　__________________&lt;br&gt;
萧公权（18*97-1981）是上世纪享誉海内外的著名政治学家，曾执教于中美各大学，任民国时期中央研究院等一届院士。他早年留美期间专攻政治哲学，以《政治多元论》获得博士学位。此后，他一直从事研究与教学工作，在教授政治学、法哲学、中西政治思想史、中国社会制度等课程的同时，留下了《中国政治思想史》、《迹园文录》、《宪政与民主》、《自由的理论与实际》、《中国乡村》、《现代中国与新世界》等中英文论著。这些著述以现代西方政治理论、中西方政治思想、中国传统社会的政治结构等为主要研究对象，广泛涉及政治多元论与政治一元论的关系、立宪主义与民主主义诸问题、民族主义与世界主义的关系、现代化问题、中西文化论争，以及保守主义、自由主义、乌托邦思想等。萧公权学术思想之博厚与精深，行文之细密与笃实，对史料的钩沉及其鞭辟入里的分析，在中国现代学术思想史上是罕见的。他融合中西学术之精华，以创造性的灼见和独辟蹊径的史识，深得中西学界的敬仰和赞誉。&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奥巴马与中国青年的对话</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6-7/</link><pubDate>Mon, 16 Nov 2009 14:32: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6-7/</guid><description>&lt;p&gt;倒序。。。。。。。。。。&lt;/p&gt;
&lt;p&gt;[奥巴马]当然有很多不同的原因，其中包括有一种歪曲宗教的作用，使人们认为这种暴力行为是适当的，就像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发生的因素之一，那些人没有受到教育，也没有机会，所以他们看到在生活中没有向前走的路子，所以他们就想唯一的选择就做那种事情，所以我们在阿富汗要实现的目的之一就是找到一些方法来培训老师，建立学校，改善农业的状况，给人民更大的希望。[ 11-16 14:02]&lt;br&gt;
[奥巴马]因为已经不再存在塔利班刚刚走的时候原来真空的状况，但是这个任务是很不容易的。是最终要击败这些恐怖主义的极端分子，我们要记住他们不只是支持恐怖活动，还会什么事情使得年轻人变成恐怖分子，出于什么动机他们愿意搞自杀炸弹。[ 11-16 14:01]&lt;br&gt;
[奥巴马]很显然，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我这个工作最难做的一件事情之一就是命令年轻的男女要到战场去，我经常要会见那些战争死亡人员的父母亲，他们没能回家，这使我心里感到非常痛苦。幸好我们的武装部队的年轻的男士、女士们，他们为国家服务的信念这么强，他们还是愿意去，所以我认为还是有可能，通过更广的联合合作，包括北约的同盟者和其他的，像澳大利亚做贡献的人，我们可以一起帮助训练阿富汗人，使他们能够拥有一个发挥作用的政府，拥有自己的安全力量，然后我们可以慢慢的撤出我们的部队。[ 11-16 14:00]&lt;br&gt;
[奥巴马]我们原来进入阿富汗的原因是因为&amp;quot;基地&amp;quot;组织在那里，塔利班接收他们在那里，现在他们已经过了边界，他们现在在巴基斯坦，继续和该地区的&amp;quot;基地&amp;quot;保持网络的关系，所以很重要的是我们要使阿富汗实现稳定或者使阿富汗的人民能够保护自己，也同时能够作为伙伴来帮助减少这些极端组织的力量。[ 11-16 13:59]&lt;br&gt;
[奥巴马]因为今天的技术，使得那样的组织得到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比如核武器、生物武器、化学武器，在一个城市使用，不管是在上海还是纽约，只是少数几个人也可能杀害几万人、几十万人，所以这是构成极大的危险。[ 11-16 13:59]&lt;br&gt;
[奥巴马]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首先我还继续认为对美国安全最大的威胁是像&amp;quot;基地&amp;quot;组织那样恐怖的网络。原因是因为虽然他们数量少，他们已经表明他们是无良心的，这是毁灭无辜人民的行为。[ 11-16 13:57]&lt;br&gt;
[北京网民提问]总统先生，很荣幸问最后一个问题。我是复旦大学的学生，今天我也是中国的青年网民代表。这个问题是北京的一位网民问的，他非常关注您的阿富汗政策。他想知道，恐怖主义是否仍然是美国最大的安全威胁？您如何看待在阿富汗的行动是否会升级成另外一场阿富汗战争？[ 11-16 13:56]&lt;br&gt;
[奥巴马]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时间过得真快，最后一个是网民的提问。[ 11-16 13:56]&lt;br&gt;
[奥巴马]我还有一个忠告，这个忠告对我来讲很有用，就是说我最敬仰的那些成功的人士，他们不但考虑自己，他们同时还考虑超越自己的事情，他们希望对世界做出贡献，他们希望对他们的国家做出贡献，对他们的城市做出贡献，他们希望除了对自己的生活有所影响，同时对别人的生活也带来影响。有时候我们会忙于挣钱、买好车、买大房子，所有的这些都重要，但是那些真正在青史留名的人是因为他们有更大的向往，看如何帮助更多的人能够吃饱饭，能够让更多的儿童受到教育，如何能够以和平方式解决冲突等等。只有这些人他们才能在世界上做出贡献，我相信只要在座的你们努力的话也能够做出这样的贡献。[ 11-16 13:56]&lt;br&gt;
[奥巴马]而我现在经常见到的这些人他们对我最有启发的以及最成功的这些人，我认为这些人都是那些愿意不断努力工作的人，同时还不断地通过找新的途径进行提高的人，他们不仅仅是接受现状、接受常规。很显然，在成功的问题上殊途同归，有些人进入政府服务，有些人想当老师、教授，有些人想经商。但是我认为不管你从事哪个领域的工作，如果你不断地努力更新和改进，而不只是满足于现状，一直在扪心自问，看看是否能够以不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话，那么不管是科学也好、技术也好、艺术也好，去尝试前人没有用过的方法，只有这些人才能出人头地。[ 11-16 13:55]&lt;br&gt;
[奥巴马]首先我要说的是，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课程学了之后可以得到诺贝尔和平奖，这是不能担保的。不过很显然的，在座每个人都在非常努力地学习，非常有好奇心。同时，愿意自己去思考一些新的想法等等。[ 11-16 13:54]&lt;br&gt;
[现场提问]我想说我非常荣幸，站在这里向您提问，我认为我很幸运，我也感谢这个机会，您的演讲非常清楚。我是周元天（音），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的学生，我想问一问，现在已经有人问您得诺贝尔奖的问题了，那么我不会以同样的角度问您，我想问的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因为您很难才能得到这个奖，所以我在想您是怎么得到这个奖的？还有您的大学教育怎么样使您得到这个奖项？我们很好奇，想请您给我们分享一下您的校园经历，如何才能走上成功的道路？[ 11-16 13:53]&lt;br&gt;
[奥巴马]就像我刚才所说的，技术也有负面，恐怖分子也可以通过互联网做一些以前他们做不到的事情，有一些极端分子也可以动员。当然开放性肯定要付出某种代价，这是不能否认的。可是我想好的远远多于坏的，所以还是要保持开放是好的，这是我很高兴互联网也作为这个论坛的一部分。最后两个问题。[ 11-16 13:52]&lt;br&gt;
[奥巴马]所以要不是有很自由的开放性，就像互联网所提供的开放性，那Google不会存在，所以我很支持一个做法，就是不要限制互联网的使用、接触或者像TWITTER这种信息技术，越开放越能够沟通，使全世界联系在世界。像我的两个女儿玛丽亚和娜塔莎，一个是11岁，一个是8岁，在她们的房间可以上网，通过互联网可以达到世界任何地方，可以学到她们想学的内容，这是她们巨大的力量，她们拥有这种力量，也有利于促进相互理解。[ 11-16 13:52]&lt;br&gt;
[奥巴马]这不仅在政府和政治，在企业界一样。像Google这种公司，不到20年前，它只是两个年龄跟你们差不多一样的人创业，本来是科学的实验，后来因为互联网，他们能够创造一个产业，这个产业使得全世界各地的商业发生一场革命。[ 11-16 13:51]&lt;br&gt;
[奥巴马]实际上，我这次胜选，当了总统的一个原因之一我们能够动员很多年轻人，通过互联网来动员。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人会想到我会赢，因为我们不是得到最富裕的支持者、政治上最有权利的人支持我们，可是人们通过互联网看到我们竞选，他们开始感到很兴奋，他们就组织起来成立一些竞选的活动、事件和集会，结果就产生了这些从下往上的一种行动，使我们很成功。[ 11-16 13:50]&lt;br&gt;
[奥巴马]在人处于一个实力地位的时候就会想到，你为什么这样说我，你这样说是很不负责的。可是真实的情况是这样，因为在美国信息是自由的，因为在美国有很多人批评我说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我还是认为，这样才会使得我们的民族制度变得更强，使我变成一个更好的领导人，因为它迫使我听到一些我不愿意听到的意见，也迫使我审查我正在做的事情，每天都要审查，要看我是不是真的为美国人民做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所以我认为互联网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更强的工具，可以让公民来参与。[ 11-16 13:49]&lt;br&gt;
[奥巴马]但是我也应该很诚实的告诉各位，作为美国总统，有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信息不是那么自由的流通，因为这样我就不需要听到人们在批评我，我认为很自然的。[ 11-16 13:48]&lt;br&gt;
[奥巴马]首先让我说，我从来没有使用过TWITTER。我注意到一些年轻人，他们一直很忙，有各种各样的电子器材，很笨重。但是我还是非常相信技术的作用，非常重视开放性。在信息流动方面，我认为越是能够自由的信息流通，社会就变得越强，因为这样子，世界各地的公民能让自己的政府负责，有一个问责制度，他们自己会思考，这样会有新的想法，鼓励创造性。所以我一直是坚定的支持互联网开放的使用，我是非常支持不审查内容，在美国我过去谈过，这是我们的一个传统，我也认识到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传统，但是我可以告诉各位，在美国，我们有没有受限制的使用互联网的机会，这是我们力量的来源，也应该受到鼓励的。[ 11-16 13:47]&lt;br&gt;
[洪博培]第一，有这么多互联网使用者的国家，有6000万写博客的人，你知道防火墙的事情吗？第二，我们是不是应该自由的使用TWITTER?[ 11-16 13:46]&lt;br&gt;
[奥巴马]好吧，我现在请我的洪大使，现在有一个网民通过我们使馆网站提了一个问题。[ 11-16 13:46]&lt;br&gt;
[奥巴马]此时此刻，一个人可以引爆炸弹，带来很大的破坏。因此，我们要实行这种和平的策略就变得更加重要了。技术可以造福于人，但是也可以使这些少数人造成巨大的破坏。正因如此，我希望在我跟胡主席的会谈中，以及今后进行的会谈中，美国和中国可以共同合作来共同减少我们在世界各地所看到的冲突。同时，我们还要牢记这样一个事实，当我们动用军事力量的时候，因为我们是大国、强国，我们自己要三思而行，我们要看看自己有什么动机，有什么利益来确保我们不仅仅由于别人管不了我们我们就动辄使用我们的军力，而这些大国要在世界之林中本着负责任的做法采取行动才行，我希望美国和中国能够共同地帮助建立国际准则以减少世界各地的冲突。[ 11-16 13:45]&lt;br&gt;
[奥巴马]现在世界上有很多冲突，这些冲突有数百年的历史，比如你看看中东的情况，这些战争和冲突他们来源于一千年以前的斗争，比如在非洲有部落的冲突，这都很难得到解决，作为美国总统，我的工作之一是我们美国武装力量的总指挥，我的当务之急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美国人民，由于9?11发生的袭击事件，以及世界各地的恐怖事件造成无辜人的死亡，我有这样的任务就是要根除这些恐怖主义组织，要和很多国家进行合作来应付这种恐怖暴力。当然，我想我们不可能完全杜绝国与人以及国与国之间的暴力，但是我们可以大大减少这些暴力。这个做法就是通过交流、通过对话，通过加深人与人、文化与文化之间的理解来做到这一点。[ 11-16 13:44]&lt;br&gt;
[奥巴马]我感到这是一种殊荣——能够成为美国总统。正如我夫人经常提醒我说的，有时候我抱怨工作太忙了，她经常提醒我说：你是自己找的这份工作。英文里说你自己铺了床你只好自己到里面去睡觉。这个意思就是说有时候你要想得到什么东西真要小心一点，你真有可能得到这份东西，我认为我们每个人要在世界上促进我们的和平，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11-16 13:43]&lt;br&gt;
[奥巴马]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谢谢。正如我开始所说，关于我得到的和平奖这个问题最惊奇的就是我自己，当然，这是一个殊荣，不过我认为这个荣誉我有点不配。因为考虑到以前得奖的人所做的工作我有点不配，但是我希望做的工作就是以本着非常卑谦的态度来对待这个事情。那就是他们这个诺贝尔提名委员会对于美国所发生的变化以及美国对世界事务的态度所发生的变化受到了启发，所以他们把奖项颁发给了我，不过我只是对我们对世界态度的变化的一个象征而已。[ 11-16 13:42]&lt;br&gt;
[现场提问]谢谢。总统先生，我是来自于上海交通大学的一位学生。我想问一个您得诺贝尔和平奖的一个问题。您是如何看待您得奖的？您得了奖对您来说是不是意味着更多的压力和责任？您有更多的责任去推动世界和平。同时，这会不会影响你解决世界问题的一些态度？[ 11-16 13:40]&lt;br&gt;
[奥巴马]有一个事情，美国在对外政策当中，也包括针对中国的政策，我们一直寻求的一件事情就是要通过对话和谈判问题能够得到解决，我们一直认为这是最好的途径。我认为这个地区正在发生着经济和商务的联系，正在帮助缓和很多在你们出生或者我还没有出生以前就已经产生的紧张局势，有些人还希望回顾过去来考虑问题，而不是展望未来，我还是希望能够展望未来。就像我刚才说的，现在建立的商务关系是有益的，有人认为做生意赚钱的话，他们会考虑得很清楚，而不会那么过分地担忧这些意识形态的问题，而且我认为这个地区已经看到这个现象，我们非常支持这样的进程。好吧。现在轮到女生。[ 11-16 13:39]&lt;br&gt;
[奥巴马]我过去很明确，我的政府全面支持一个中国的政策，也就像三个联合公报所反映出的那样子，就是几十年前开始的关于针对与台湾的关系，也包括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关系在内。我们不愿意改变这个政策和这个态度。我非常高兴看到紧张局势的缓和和跨海峡两岸关系的改善。而且我非常希望我们继续看到两岸不断地改善关系，解决很多这样的问题。[ 11-16 13:38]&lt;br&gt;
[现场提问]总统先生，您好。我们非常荣幸来到这儿，我叫张新（音），来自于上海外国语大学。我想找一个网上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来自于台湾的一位同胞。他说我来自于台湾，现在我在大陆做生意，现在两岸关系在近年来不断地改善，我现在在大陆的生意做得很好。当有人在美国说，美国想向台湾售武的时候我们非常担心，因为这样的话会破坏两岸关系。总统先生，我想知道您是否支持改善两岸关系。当然，这个问题是来自于一位商人。但是其实对于所有的年轻中国人来说，其实都非常关心这个问题，所以我们特别希望听下您的看法。谢谢。[ 11-16 13:36]&lt;br&gt;
[奥巴马]当然，我们在做这个事情的过程中，我们要虚心，我们并不是十全十美的，我们在很多问题上也要取得进展，你跟美国的妇女讲的时候，她们会跟你说：很多男人对于妇女在社会中的地位还有一些成见。因此我们绝不声称我们解决了这些问题，但是我们认为就这些问题，普世的原则我们还是要谈的。下面听听网民的提问。[ 11-16 13:35]&lt;br&gt;
[奥巴马]我相信对妇女的问题上情况也是如此，我跟上海的韩市长在吃午餐的时候进行了很有趣的讨论，他跟我说现在有很多专业人士，在中国的专业人士中，比如在大学生中女生比男生还多，而且她们的表现非常的好。我认为这是一个取得进展的很好的、很小的指标，因为你看看世界各地的发展，一个最好的指标就是一个国家是不是成就斐然的一个最好的指标就是他的教育以及妇女所受的教育。而那些能够发挥妇女的潜力的国家，那些做得好的国家他们得到好处就比那些不发挥妇女潜力的国家要大。当然，男女关系中不同的文化有不同的做法，不过我认为在美国，我们很重要的一点是要确认世界各地妇女的权利，当然，有些社会中妇女受到压迫，她们不能得到足够的机会，还有妇女受到暴力的影响等等，见到这些情况的时候我们都会直言不讳地提出来的。当然，有些人可能不同意我们的观点，我们可以就此展开对话，但是我们能够实现我们的理想才行。[ 11-16 13:34]&lt;br&gt;
[奥巴马]如果要说正如我在开场白中所说的一样，我们确实认为一些基本的原则是所有人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文化，对所有人都应该是共有的共性，比如在联合国我们非常活跃于联合国来努力确保世界各地的儿童都能够得到某些基本权利的待遇。当然，有些地方儿童受到剥削、压榨，强迫他们做童工，尽管以前不同的国家包括美国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应当有一个共同的标准，就是要以比过去更好的方式来对待我们的儿童，这是一个普世的价值观。[ 11-16 13:33]&lt;br&gt;
[奥巴马]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一点，美国的优势之一就是我们是一个非常多元化的文化，我们那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因此，这对于美国人长什么样，你确实不能一言以蔽之，比如像我家我父亲来自肯尼亚，我母亲来自中西部的堪萨斯州，我妹妹是半个印度尼西亚人，她又嫁了一位加拿大的华裔人。因此当你看到我们奥巴马全家聚会的时候我们就像联合国一样，什么人都有，而这就是我们美国的力量所在，因为它意味着我们从不同的文化、从不同的饮食，从不同的想法中相互学习，这使得我们社会变得更加富有活力。同时每个国家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世界中，每个国家有着自己的历史传统和文化，因此我认为对于美国来讲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推断说，我们有好的做法适用到别人身上的时候也可以带来好处。实际上这方面我们要虚心一点才行，对别的国家这种态度要虚心一点才行。[ 11-16 13:32]&lt;br&gt;
[现场提问]我是同济大学黄立赫（音）。首先我想引用&amp;quot;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amp;quot;这句话来欢迎您，在《论语?子路》中有一句话叫和而不同，我们中国人民的理想就是在世界构建一个文化多元化的和谐世界。我们知道美国文化本身是在历史沉淀当中由不同的文化元素所积淀而成的多元混合型文化，请问在您的这届政府中会采取哪些措施来共同构建这个世界向着文化多元化发展？在您的外交政策中会有哪些措施去尊重各国的不同的历史文化？我们中美两国在此方面会有哪些合作？谢谢您。[ 11-16 13:31]&lt;br&gt;
[奥巴马]那两个国家就要承担做领导的责任。所以我们越是能够讨论这个问题，越是能够向全世界展现在这些问题上的领导作用。好吧，我想现在轮到男士。&lt;br&gt;
[ 11-16 13:29]&lt;br&gt;
[奥巴马]那么12月份举行哥本哈根会议，世界的领导人正在努力找到一个方案，能够使我们大家都作出承诺，是有区别的，不会说每个国家承担的义务一样，显然中国贫穷的人数多得多，所以他不需要跟美国做的一样。但是各方都应该承担一些具体的义务，就是有关我们打算做些什么来减少温室气体。这只是一个例子，我希望会晤的成果，就是我和胡主席能够就美中两国怎么共同发挥领导作用而达成一致。因为我可以告诉各位，甚至很多其他国家他们将等着我们，他们要看我们做什么，他们要说，&amp;ldquo;你看美国、中国他们对这个并不认真，那他们也不会认真&amp;rdquo;。[ 11-16 13:28]&lt;br&gt;
[奥巴马]除此以外，我打算和胡主席谈到一些问题，也就是洪大使提到的一点，世界上除非美中两国一致，不然能够解决全球的挑战是极少的。我举个例子来说，刚才谈到的气候变化这个问题，美国和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两个温室气体的排放者，也就是造成全球变暖的因素。那么美国作为一个高度发达国家，就像刚才说的，从人均来讲，人均消耗的能源多得多，排放的温室气体按人均来算比中国多得多，但是中国增长速度快得多，人口多得多，所以除非我们两个国家都愿意采取一些关键的步骤来应对这个问题，我们就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11-16 13:27]&lt;br&gt;
[奥巴马]好。这次访问的主要目的就是加深我对中国和中国对未来的愿景的理解，我已经和胡主席进行了几次会晤，我们一起参加20国峰会，就是应对金融危机，另外，我们就范围广泛的问题也进行磋商。但是我认为很重要的是美国要继续不断的加深对中国的了解，同样中国要不断加深对美国的了解也是重要的。至于我这次会晤希望有什么成果或者访问的成果，除了能够看紫禁城和长城这么伟大的好的机会，还有会见各位，所有这些都是我的一些高潮和亮点。[ 11-16 13:27]&lt;br&gt;
[现场提问]总统先生，我是上海交通大学的学生。我的问题是，您来中国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你给中国带来什么？又想从中国带走什么？[ 11-16 13:25]&lt;br&gt;
[奥巴马]我知道上海世博会的焦点之一就是提高能效的问题，刚才韩市长跟我讲了这个问题，我将非常乐于参加上海世博会，当然，我现在不知道那时候我的时间安排怎么样，不过我感到非常高兴上海世博会将有我们的美国馆，我们知道现在参观世博会的人会有七千万人。芝加哥已经举办过两次世博会，这两次世博会都给我们芝加哥带来了巨大的好处，我希望上海情况也是如此，谢谢。[ 11-16 13:24]&lt;br&gt;
[奥巴马]很显然，在美国以及在很多发达国家，人均能耗量都比中国的人均能耗量大，不过在中国成长的过程中，能耗量会增加，因此，我们找到新的战略，这符合我们两国的利益。我们刚才谈了大众捷运，我知道上海和其他城市之间就有这种快轨，我相信美国以及芝加哥可以在这种快轨方面向中国学习。而在美国我们也在学习如何建造这种绿色建筑，当然，在上海我看到有很多的吊车，很多的建筑在盖起来。因此在这些新的技术上我们进行合作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使得我们每一个建筑在采光、取暖等等方面都能减少能耗，使能源效率更高，这方面是我们两国可以相互学习的。[ 11-16 13:23]&lt;br&gt;
[奥巴马]非常感谢你的问题，我在来之前和上海的市长共进午餐，他和我说他跟芝加哥，也就是我的家乡有着很好的关系，他两度访问芝加哥，我认为城市间有这种交流非常非常好，我刚才和韩市长谈的问题之一就是我们这些城市如何可以彼此进行交流，比如就洁净能源的策略进行交流。因为美中两国共同面对的问题就是我们如何在人口增长的过程中，又解决气候变化的问题，同时减少我们二氧化碳的排放。[ 11-16 13:22]&lt;br&gt;
[现场提问]我叫程熙，我是复旦大学的学生，上海和芝加哥从1985年开始就是姐妹城市，这两个城市进行过各种经贸、文化、政治交流，你现在在采取什么措施来加深美国和中国城市之间的关系。世博会明年将在上海举行，你是否准备参加世博会呢？[ 11-16 13:22]&lt;br&gt;
[奥巴马]这位小女孩你来开始吧。请等一下我给你话筒。[ 11-16 13:22]&lt;br&gt;
[奥巴马]顺便说一句，这在美国是非常常见的传统——举行这种市政会议，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如果你有兴趣提问的话请举手，我会说请你提问。我会从在座的观众中问一个问题，然后再让这些学生代表以及洪大使从网上代为提问。我先找个男生再找一个女生，来回这么找，让大家知道我是公平的。[ 11-16 13:21]&lt;br&gt;
[奥巴马]今天可以吸收的一个最重要的内容就是我们不断地向前推进。非常感谢。现在欢迎各位提问题。[ 11-16 13:20]&lt;br&gt;
[奥巴马]再回到刚才的谚语，我们应该考虑过去。在大的国家合作的时候，就比互相碰撞会取得更多得好处，这就是人类在历史上不断吸取的教训。我认为我们合作应该是超越政府间的合作，应该是以人民为基础，我们所研究的内容，我们所从事的生意，我们送获得的知识，我们所进行的体育比赛，所有这些桥梁必须是年轻人共同合作建立起来，这就是我为什么非常高兴我们要大大的宣布我们到中国学习的留学生人数，要增加到10万人。这样交流就会表现出我们是愿意致力于加强两国人民的联系，而且我是绝对有信心。对美国来说，最好的大使、最好的使者就是年轻人，他们和你们一样，很有才能，充满活力，对未来的历史还是很乐观的，这是我们合作的下一步，惠及两国和全世界。[ 11-16 13:20]&lt;br&gt;
[奥巴马]但是更重要是看到年轻人你们的才能、你们的献身精神、你们的梦想在21世纪实现方面会发挥很大的作用。我说过很多次，我认为世界是互相连接的，我们所做的工作，我们所建立的繁荣，我们所保护的环境，我们所追求的安全，所有这些都是共同的，而且是互相连接的，所以21世纪的实力不在零和游戏，一个国家成功不应该以另外一个国家的牺牲作为代价。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寻求遏制中国的崛起。相反，我们欢迎中国作为一个国际社会的强的、繁荣的、成功的成员。[ 11-16 13:20]&lt;br&gt;
[奥巴马]所有这些都是你们知道关于美国的一些情况，我们有很多要从中国学习。我们看看这个伟大城市的各地，也看看这个房间，我就相信我们两国有很重要的共同点，也就是对未来的信念，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对现在的成就不能感到自满。虽然中国是一个古老的国家，你们也是充满信心展望未来，致力于下一代能够比这一代做的更好，除了你们不断增长的经济之外，我们很配合中国在科学和研究方面所投入的力量，包括建设的基础设施和使用的技术，中国是世界上使用互联网技术最多的国家，这就是我们很高兴互联网是今天活动的一部分，这个国家也拥有最大的机动电话网络，对新的投资保持继续增长，和应对气候变化方面有新的投资，我也希望两国加强这方面的合作。[ 11-16 13:19]&lt;br&gt;
[奥巴马]这就是为什么美国永远为了全世界各地的核心原则说话，我们不寻求把任何政治体制强制给任何国家，但是我们也不认为我们所支持的这些原则是我们国家所独有的，这些表达自由、宗教崇拜自由、接触信息的机会、政治的参与，我们认为这些是普世的权利，应该是所有人民能够享受到，包括少数民族和宗教的族群，不管是在中国、美国和任何国家，对于普遍权利的尊敬，作为美国对其他国家的开放态度的指导原则，我们对其他文化的尊重，我们对国际法的承诺和对未来的信念的原则。[ 11-16 13:18]&lt;br&gt;
[奥巴马]这是为什么林肯在内战期间站起来说过，任何一个国家以自由、以所有人类平等的原则能够长久的存在，也就是为什么金博士在林肯纪念馆的前台站起来，说我们国家要必须真正的实现我们的信念。也就是为什么来自中国或者肯尼亚的移民能够到我们的家，也是为什么一个不到50年前以前在某些地方连投票都遇到困难的人，现在就能够做到那个国家的总统。[ 11-16 13:17]&lt;br&gt;
[奥巴马]当然，我们的国家历史也不是没有过困难的地方，从很多方面来讲，很多年以来，我们是通过斗争来促进这些原则或者是所有的人民能够享受到，为了缔造一个更完美的联合，我们也打过一个很痛苦的内战，把一部分我们被奴役的人口释放出来，经过一段时间才能使妇女有投票权，劳工有组织权，包括来自各地的移民能够全部被接受。即使他们被解放以后，非洲裔美国人也和美国人经过一些分开的、不平等的条件，经过一段时间才争取到全面的平等权利，所有这些是不容易的。但是我们对这些核心原则的信念我们取得的进展，在最黑暗的风暴当中是作为我们的指南针。[ 11-16 13:16]&lt;br&gt;
[奥巴马]不过，这种接触的成功要取决于我们要彼此了解，要能够进行开诚布公的对话，彼此进行了解。就像当年美国乒乓球运动员所说的，我们作为人有着共同的向往，但是我们两国又不同。我认为我们两国每个国家都应该勾画出自己要走的路，中国是一个文明古国，它有着博大精深的文化。相对而言，美国是一个年轻的国家，它的文化受到来自许多不同国家移民的影响，而指导我们民主制度文件的影响，我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向往，代表了一些核心的原则，就是所有的人生来平等，都有着基本的权利，而政府应当反映人们的意志，贸易应该是开放的，信息流通应当是自由的，而法律要保证这个公平。[ 11-16 13:15]&lt;br&gt;
[奥巴马]那么我们两国之间的这种关系给我们带来了积极的变化，这并不是偶然的，中国使得亿万人民脱贫，而这种成就是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的。而中国在全球问题中也发挥更大的作用，美国也目睹了我们经济的成长。中国有句古言，温故而知新。当然，我们过去30年中也遇到了挫折和挑战，我们的关系并不是没有困难的，没有分歧的。但是我们必须一定是对手这种想法不应该是一成不变的。由于我们两国的合作，美中两国都变得更加繁荣、更加安全。我们基于相互的利益、相互的尊重就能有成就。[ 11-16 13:15]&lt;br&gt;
[奥巴马]在需求趋于平衡的过程中，这种贸易可以是更广阔的贸易。如今我们有着积极合作和全面的关系，为我们在当前重大的全球问题上建立伙伴关系打开了大门，这些问题包括经济复苏、洁净能源的开发、制止核武器扩散以及应对气候变化。还有在亚洲及全球各地促进和平和稳定，所有这些问题我明天与胡主席会谈时都会谈到。1979年的时候，我们两国人民的联系十分有限，如今当年乒乓球运动员的好奇可以在许多领域建立的联系中都可以看到，在美国数量最多的留学生都来自中国。而在美国的学生中，学中文的人数增加了50%。我们两国有近200个友好城市，美中科学家在许多新的研究领域和发现领域进行合作，而我们两国人民都热爱篮球，姚明就是个例子。不过，此行中我不能观看上海鲨鱼队的比赛，有点遗憾。[ 11-16 13:11]&lt;br&gt;
[奥巴马]贸易在许多方面影响人民的生活，比如美国电脑中许多部件，还有穿的衣服都是从中国进口的，我们向中国出口中国工业要使用的机器，这种贸易可以在太平洋两岸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让我们的人民过上质量更高的生活。[ 11-16 13:13]&lt;br&gt;
[奥巴马]而参加二战的老兵仍然欢迎故地重游的美国老兵，他们在那里参战。40年前，我们两国间开启了又一种联系，两国关系开始解冻，通过乒乓球的比赛解冻关系。我们两国之间有着分歧，但是我们也有着共同的人性及有着共同的好奇，就像一位乒乓球运动员一样，那时的国家就是一样，但是这个小小的开头带来了《上海公报》的问世，最终还带来了美中在1979年建交。在其后的30年我们又取得了长足的进展，1979年美中贸易只有50亿美元，现在已经超过了4000亿美元。[ 11-16 13:10]&lt;br&gt;
[奥巴马]不过美国与这个国家的纽带可以追溯更久远的过去，追溯到美国独立的初期，乔治?华盛顿组织了皇后号的下水仪式，这个船成功前往大清王朝，华盛顿希望看到这艘船前往各地，与中国结成新的纽带。希望中国开辟新的地平线，建立新的伙伴关系。在其后的两个世纪中，历史洪流使我们两国关系向许多不同的方向发展，而即使在最动荡的方向中，我们的两国人民打造深的，甚至有戏剧性的纽带，比如美国人永远不会忘记，在二战期间，美国飞行员在中国上空被击落后，当地人民对他们的款待，中国公民冒着失去一切的危险罩着他们。[ 11-16 13:09]&lt;br&gt;
[奥巴马]而我们两国的关系也是如此，上海在美中关系的历史中是个具有意义的重大城市，在30年前，《上海公报》打开了我们两国政府和两国人民接触交往的新的篇章。[ 11-16 13:08]&lt;br&gt;
[奥巴马]我今天准备这样，先做一个开场白，我真正希望做的是回答在座的问题，不但回答在座的学生问题，同时还可以从网上得到一些问题，由在座的一些学生和洪博培大使代为提问。很抱歉，我的中文远不如你们的英文，所以我期待和你们的对话。这是我首次访问中国，我看到你们博大的国家，感到很兴奋。在上海这里，我们看到了瞩目的增长，高耸的塔楼，繁忙的街道，还有企业家的精神。这些都是中国步入21世纪的迹象，让我感到赞叹。同时我也急切的要看到向我们展现中国古老的古迹，明天和后天我要到北京去看雄伟壮丽的故宫和令人叹为观止的长城，这个国度既有丰富的历史，又有对未来憧憬的信念。[ 11-16 13:07]&lt;br&gt;
[奥巴马]你好。诸位下午好。我感到很荣幸能够有机会到上海跟你们交谈，我要感谢复旦大学的杨校长，感谢他的款待和热情的欢迎。我还想感谢我们出色的大使洪博培，他是我们两国间深厚的纽带。我不知道他刚才说什么，但是希望他说得很好。[ 11-16 13:06]&lt;br&gt;
[洪博培]那我很荣幸向你们介绍第44任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 11-16 13:04]&lt;br&gt;
[洪博培]我们两国元首具体说过，他们要推动一个积极建设性全面的关系。如果没有美中两国的合作，几乎没有哪个全球性挑战能得到解决。我们面临的挑战是把我们的交往提到一个更高的水平，有谁比我们更高层领导人更适合参加我们的讨论呢？[ 11-16 13:04]&lt;br&gt;
[洪博培]杨校长，谢谢你。可是我们在上海我应该说家乡话，侬好。这么多人，今天就是太好了，美中关系30年，这个时刻从双边地区和全球的角度来说，最适合进行一场好的交谈，这种活动在中国没有先例。[ 11-16 13:03]&lt;br&gt;
[杨玉良]如果你觉得你的英文还不足够表达你深邃的思想的话，你可以用中文来提问和中文来回答问题。我想在正式开始之前，我们美利坚合众国的驻华大使洪博培先生有几句话要讲。[ 11-16 13:02]&lt;br&gt;
[杨玉良]今天在现场的所有的同事们，包括同学们，都可以现场提问题。但同时我们也会选择问题，从网络上选择一些问题，选择由网民向奥巴马提问的问题。用英文来提问题，也可以用英文回答。[ 11-16 13:01]&lt;br&gt;
[杨玉良]所以今天我们将用一种非常轻松、自由的方式，而且我相信也将会是愉快的方式，奥巴马总统将和大家一起讨论中美关系问题，包括这个世界未来的问题，包括我们人类所面临的所有的可能的全球性的挑战性问题。[ 11-16 13:00]&lt;br&gt;
[杨玉良]今天请来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奥巴马先生，他在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的同时，然后来到这里，而且我非常高兴作为主持人在这里主持这场对话。因为奥巴马总统非常重视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沟通和交流，尤其是重视我们年轻人之间的沟通和交流。[ 11-16 13:00]&lt;br&gt;
[杨玉良]让我们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美国总统奥巴马先生。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同学们，请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杨玉良，复旦大学的校长。[ 11-16 12:59]&lt;br&gt;
[新华网]奥巴马进入对话现场。[ 11-16 12:58]&lt;br&gt;
[新华网]中美双方官员和最后一批记者到场。[ 11-16 12:58]&lt;br&gt;
[新华网]美国总统奥巴马即将进入会场。[ 11-16 12:42]&lt;br&gt;
[新华网]１２时３９分许，５２０余名参加对话的中国青年已全部入座，静候奥巴马入场。[ 11-16 12:36]&lt;br&gt;
[新华网] 上海今天是雨天，现在科技馆外还在下着小雨。然而科技馆里对话大厅内灯光明亮，各路人员陆续抵达，已抵达现场的中国青年等在静待奥巴马到来。[ 11-16 12:24]&lt;br&gt;
[新华网]参与对话活动的中国青年已经陆续进入现场。[ 11-16 11:56]&lt;br&gt;
[新华网]在供奥巴马步入会场的门口摆放着一张中国画屏风，名为&amp;quot;群仙祝寿图&amp;quot;。[ 11-16 11:54]&lt;br&gt;
[新华网]奥巴马与中国青年对话将于1个小时后在上海科技馆举行，新华网全程直播，目前所有准备工作已就绪。[ 11-16 11:42]&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回忆柏林墙的倒塌</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1-8/</link><pubDate>Wed, 11 Nov 2009 20:2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1-8/</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dw-world.de/dw/article/0,,4871642,00.html"&gt;来源&lt;/a&gt;&lt;br&gt;
&lt;em&gt;作者：洪沙  责编：叶宣&lt;/em&gt;&lt;/p&gt;
&lt;p&gt;1989年11月9日，前东德中央政治局委员君特·沙波夫斯基(Günter Schabowski)在一场国际媒体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东德政府决定放宽对东德公民私人出境的限制。一名记者询问，这条规定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效。沙博夫斯基回答说：&amp;ldquo;据我的了解，这条规定从这一刻开始立即生效。&amp;rdquo;&lt;/p&gt;
&lt;p&gt;随着沙波夫斯基的这一回答，树立在柏林城内28年之久的柏林墙忽然不再起作用。&lt;/p&gt;
&lt;p&gt;成千上万的东西柏林人在这个夜晚走上街头聚集在柏林墙两侧。接近午夜时分，东柏林的边防警察开放边界，无数东柏林人涌入西柏林。陌生的人们相互拥抱，欢呼雀跃，整座城市陷入极度兴奋的状态。这种节日似的狂欢持续了几周之久。&lt;/p&gt;
&lt;p&gt;当时在柏林读书的中国留学生谢渊弘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说，他和几个朋友跑到勃兰登堡门前，看到那段柏林墙上站满了人，&amp;ldquo;你一伸出手，上面无数只手伸下来把你拉上去，非常的热情。那时候觉得认识不认识的人忽然一下变成一个大家庭，世界大同的那种感觉。&amp;rdquo;&lt;/p&gt;
&lt;p&gt;如果现在我们回顾1989年柏林墙倒塌的历史，可以从许多纪录片或者图片影像上看到人们攀爬到高高的柏林墙上的情景。在这些影像中，成千上万的人带着锤子、电锯等各种各样的工具敲凿这堵长达100多公里的厚重的水泥墙，从而结束了两德长达41年的分裂历史。&lt;/p&gt;
&lt;p&gt;阻隔东西柏林人的大墙一夜之间不复存在，像是从天而降的幸福。谢渊弘说，很多人的行为反应已经超常了。&lt;/p&gt;
&lt;p&gt;&amp;ldquo;我的一个叫Wagner的朋友跑到大街上去，他在街上见到一个东德人就把他拉过来说：&amp;lsquo;你一定没吃过中国饭吧，你不知道中国饭有多好吃。&amp;lsquo;西柏林这边中国餐馆特别多，东德那边好像只有两家，而且都是为官员服务的。一般东德老百姓很少有吃过中餐的。他特别得意：&amp;lsquo;你不知道中国饭有多好吃，你一定没尝过。来，我请你！&amp;lsquo;他那一个月把工资花了个精光。&amp;rdquo;&lt;/p&gt;
&lt;p&gt;国家的分裂使得绝大多数东德老百姓没有机会去西边转转看看。柏林墙倒塌的那个夜晚很多在柏林附近居住的东德人一下子全都涌入西柏林，想看看幻想中的西方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柏林库当大街等主要街道上人头攒动，挤得水洩不通。谢渊弘说：&lt;/p&gt;
&lt;p&gt;&amp;ldquo;当时西德政府规定，所有来西德访问的东德公民可以获得100西德马克。银行门口排大队，大家都来领100马克。很多商店的货架都空了。很多银行的小分行已经发光了现金，从其它城市紧急向柏林调现金。完全是一种Volksfest(民间节日)的感觉，大家都欢欣鼓舞，在德国很难见到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气氛。&amp;rdquo;&lt;/p&gt;
&lt;p&gt;一些涌入西柏林的东德人对一切充满了好奇，当时在柏林留学的中国留学生施彦的家里也迎来了两个好奇的&amp;quot;不速之客&amp;quot;。&lt;/p&gt;
&lt;p&gt;&amp;ldquo;我们坐地铁回家，旁边有个中年妇女带着孩子跟我们搭话，说是要到我们家来看看。我们说，两个中国博士生的家里一点都不典型，没什么好看的。但是那个妇女很热情，愿望特别迫切，很想看一看。然后她们就跟着我们回家了。我们住的是很普通的居民楼。她们很好奇地东张西望，然后很满意地回去了。很显然她们在西柏林、西德没有亲戚，没有了解西边日常生活的机会。现在她们是看了街上的景色，也想看看房子后面的生活。&amp;rdquo;&lt;/p&gt;
&lt;p&gt;1989年在德国的历史上是一个多事之年。这一年，在莱比锡、德累斯顿等城市持续爆发群众集会和游行。东德民众要求当局发扬民主，实行改革，改善供应和服务，开放出国旅行、放宽对新闻媒介的限制。在一次又一次的大规模抗议游行的强大压力之下，民德政府于11月7日宣布集体辞职。即便如此，还是不会有人料到，仅仅两天之后，树立了28年之久的柏林墙就会在一夜之间倒塌。已经在柏林生活了20多年的谢渊弘说，他听到柏林墙打开的消息时，虽然觉得发生的时间偶然，但是围墙的倒下却应该是历史的必然结果。&lt;/p&gt;
&lt;p&gt;&amp;ldquo;当时我感觉，这个墙得快该倒了。因为这个趋势在当时那个年代，民心迅速向民主自由的方向转变，所以它（柏林墙）早晚的事，呆不住。虽然昂纳克之前很霸道地说，柏林墙还要挺立100年，但没过一个月，他自己挺不住了。另外呢，我从83年到德国来，碰见所有的人，不管上层的底层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东边的西边的，人人都在骂这个柏林墙。我当时的感想是，这么个东西，让人骂成这样个程度，居然不倒，我真服了。那么到最后全倒了，全民族呈现出无比欢快的心情场面，我觉得世道有自己的公理，人心有自己的善恶标准。&amp;rdquo;&lt;/p&gt;
&lt;p&gt;++&lt;/p&gt;
&lt;p&gt;魏|京生：&lt;/p&gt;
&lt;p&gt;自由对人的吸引力，只有失去自由的人理解得最深。&lt;/p&gt;
&lt;p&gt;当柏林墙倒塌的消息传来时，我们中国人正处在一场集体追求自由失败的沮丧之中。&lt;/p&gt;
&lt;p&gt;他們的勝利就像黑暗中的篝火，給了我們希望，給了我們鼓勵。&lt;/p&gt;
&lt;p&gt;++&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钓鱼嘛，记者也会。</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7-4/</link><pubDate>Tue, 27 Oct 2009 00:02: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7-4/</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0fcvn.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这几天央视一直在关注上海的&amp;quot;钓鱼执法&amp;quot;事件，看来上海方面没有做好媒体这方面的工作啊，21日中午看到央视记者采访&lt;strong&gt;上海市闵行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工会主席&lt;/strong&gt;李建江时，差点喷饭。&lt;/p&gt;
&lt;p&gt;　　【首先被罚者陈瑞勤拿着提车单子去提车时，停车场竟然要收取4000元的停车费。】&lt;/p&gt;
&lt;p&gt;　　接着央视记者采访李建江，李建江称&amp;quot;停车场是社会停车场，它给你保管，停车就要收费&amp;quot;，乍一听很有道理。&lt;br&gt;
　　&lt;br&gt;
　 　没想到这个问题被央视记者设了一个圈套，此时&lt;strong&gt;记者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本《道路运输管理条例》&lt;/strong&gt;，一幅谦虚的样子向李请教，&amp;ldquo;你看看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 输条例 63条 对没有车辆营运证又无法当场提供其他有效证明的车辆予以暂扣的，应当妥善保管，不得使用，不得收取或者变相收取保管费用。&lt;br&gt;
　　&lt;br&gt;
　　李茫然，：&amp;ldquo;这什么时候的啊&amp;rdquo;（意思是有没有过期啊）&lt;br&gt;
　　记者；&amp;ldquo;这是2004年7月1日开始执行的&amp;rdquo;&lt;br&gt;
　　李继续茫然。。。&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齐步，走！</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33/</link><pubDate>Mon, 05 Oct 2009 15:51: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33/</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tbmhx.blog.163.com/blog/static/262912820099594520885/"&gt;来源&lt;/a&gt;&lt;/p&gt;
&lt;p&gt;国庆60周年的大阅兵的分列式表演，其规模和严整程度上肯定世界空前绝后。我的意思是，即使在天安门以后还有类似的阅兵，将来世界上也不可能有在规模上超越它的。除非中国出现一位特别喜爱阅兵的领导人——理论上，以长安街的宽度，我天朝完全可以排出规模比现在大四五倍的方阵来。据说，大连海军舰艇学院就曾排练过千人以上的方阵。&lt;/p&gt;
&lt;p&gt;世界上像中国一样重视分列式表演，且水准可能与中国一较高下的，方今仅只俄罗斯、朝鲜而已。由于我天朝分列式正步流派与俄罗斯朝鲜不同，谁的更好看，留到后面再说，但就规模来说，中国的分列式每行25人，世界第一，朝鲜人以24人宽度屈居亚军，季军俄罗斯是每行20人，因为红场的宽度尚不及长安街，它不能排出更大规模的阅兵方阵。如有必要，以长安街的宽度，我天朝完全可排出每行40人以上的队伍来。当然，有人会抬杠说，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七?九大街比长安街更宽，但是，阿根廷这样的国家比较适合搞出世界规模最大的狂欢节游行队伍，阅兵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社会主义国家比较合适。&lt;/p&gt;
&lt;p&gt;今天，特别看重阅兵的国家差不多都有点非民主的嫌疑，因为民主国家，老百姓也好、军人也好，似乎不懂得什么叫大局，什么叫集体荣誉，像法国、印度这些民主国家，虽然也年年搞阅兵，但显然只是出于一种历史惯性，咸与狂欢的味道越来越浓，不但动辄拉上友邦的军队一起散步，而且军犬、骡马之类的动物也一道上街。这样的国家不可能指望能有钟表一样精准的分列式表演。&lt;/p&gt;
&lt;p&gt;至于分列式整齐与否威武与否，与一支军队的军威国威确实没什么关系，否则，中国军队就是天下第一，而严重落后于时代的朝鲜军队则是世界第二了。但与中国进行过多次联合军演的俄国人看来，如果与西方国家相比，俄罗斯军队的水平只是世界二流的话，中国军队只能算三流水平。&lt;/p&gt;
&lt;p&gt;被公认为世界上武备最强大最训练有素的美国军队，基本上没有阅兵传统。虽然这些西方国家有些场合也有分列式表演，但最能展现分列式庄严威武风采的踢正步，在美国和英国，是被废止的，因为在这些国家，踢正步被认为有极权国家象征的嫌疑。正步又称鹅步（goose-step），是德国人的发明，源于普鲁士时代，希特勒时期把它发扬光大到了极致。而普鲁士人击败法国一跃成为头号陆军强国后，正步就成了后进国家军队必学的课程。不过，今天在德国，踢正步与行纳粹礼一道被法律所禁止。&lt;/p&gt;
&lt;p&gt;热爱阅兵时的分列式表演，确实在今天是非民主国家的特征之一，不过分列式这种操练形式，现代的源头，只应当出现在真正的民主社会。——手边没有资料，分列式应当最早出现在冷兵器末期的瑞士，距今至少有五百年的历史。因为分列式这种操练，很明显是为了训练步兵方阵使用的。手持长兵器、密集站立，能迅速转向、快步前进的瑞士步兵方阵，必须要用分列式这样的方式进行日常训练。在中世纪的欧洲战场，骑士一统天下局面被终结，我以为，瑞士方阵的作用至少不下于火药武器的出现。在当时，只有瑞士这种完全由身份平等的自由民组成的国家，才能发明出无坚不摧的步兵方阵，而在同时代欧洲的其他等级制国家，绝无可能出现有如许勇敢精神的公民，大小封建主和骑士也不可能接受平民成为战场主角。受瑞士步兵方阵的影响，欧洲才逐渐开始有了接近现代意义的步兵。&lt;/p&gt;
&lt;p&gt;如果再往前推，说罗马、希腊这样的国家当年也该有分列式，答案是毫无疑问的，因为这种公民国家，密集的步兵方阵是其最显著特色，要发挥方阵的巨大威力，必须进行日复一日的训练。分列式的训练，恐怕是比刺杀动作更重要的训练科目，因为方阵的威力就在于组合成一个整体之时。&lt;/p&gt;
&lt;p&gt;有意思的是，步兵方阵恐怖的巨大威力早在希腊时代，周边各个民族就有所了解，但他们多半只能雇佣希腊人，而无法自己训练出一支同样的军队出来，大约这也是因为&amp;quot;不知自由为何物的野蛮人&amp;quot;多是临时被动员而来，虽不乏逞勇斗狠之徒，但作为一个集体，则根本缺乏必须的牺牲精神和纪律意识。类似的，瑞士方阵在欧洲横行数百年之后，才先后有了德意志和西班牙的山寨版，虽然瑞士人战场上不打瑞士人，但雇主还是得硬着头皮不敢得罪他们，毕竟最好用的，似乎还是瑞士步兵方阵。瑞士的步兵方阵，几乎每个方阵都是乡邻，这种天然的感情纽带产生的战斗力，确实无法靠简单模仿产生。&lt;/p&gt;
&lt;p&gt;顺带说一句，CCTV拍的一部《复活的军团》，有意无意地将秦始皇的军队往欧洲的希腊/马其顿步兵方阵和罗马兵团上靠，仅考虑到两种截然不同的社会组织形式，而不必去追究其地出土文物上的大量意淫说辞，就很难让人相信，当时的中国存在这种与自由民组成的步兵方阵相似的兵团。中国历史上唯一在精神内核上与希腊/罗马及瑞士步兵方阵有些微接近的，可能就是戚继光组织的戚家军与曾国藩组织的团练，两者都是靠高薪组织同乡同村人当兵，本质上，戚家军和湘军都是典型雇佣军。在中国历史上要往前再追溯这种同类的士兵，或者还有东晋时期的由流民自组而成的北府兵，无论如何不可能是秦始皇挨家挨户抓来的兵。本质上，商鞅变法之后的秦国军队，即便有大批悍勇之徒，按希腊人对他们见过的一切东方军队的说法，还依然只是&amp;quot;一群由被恐惧所驱使的奴隶组成的乌合之众&amp;quot;。&lt;/p&gt;
&lt;p&gt;回到分列式。在欧洲，战场上的主力由领主、骑士率领着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逐渐变成训练有素的常备军人，或发轫于瑞士步兵，再经由瑞典人、普鲁士人、法兰西人的不断改进，才有了今天的样子，当然，其社会组织也在此过程中发生巨变，欧洲的封建制渐为君主集权所替代。而常备兵的操练之术，一开始就是分列式，只有分列式的严格训练才能消灭个体的差别，建立起集体感，使万人如一人。某种程度上，或许可以说，没有分列式，便没有现代陆军，虽然分列式的实际战术意义早已不存，但培育纪律、集体、服从的功用却依然存在。&lt;/p&gt;
&lt;p&gt;中国人最早见识到西方的分列式，大约是林则徐时代，当时林则徐等人英夷无膝盖的印象，或许是初次见到欧洲军队分列式中走正步的缘故，稍早一点，马嘎尔尼等人晋京职贡，也见过我大清阅兵的军威，彼此都觉得对方可笑，我大清以为，夷狄无膝盖，可用竹竿将之捅倒，想必很难爬起，而英夷则认为，且不论我军装备之落伍，单我阅兵将士身上无用之物挂得玲琅满目，甚至有打折扇的，军队威仪丝毫不见，想必是一支乌合之众。&lt;/p&gt;
&lt;p&gt;以后的屈辱历史，便是一次次见识到洋枪洋炮和齐步走的威力。中国人学习走正步，比引进洋枪洋炮来得要晚了半个世纪，因为光引进武器不行，还得按照西法改造人，有史可查的阅兵有正式的分列式和走正步，最早应该是袁世凯小站练兵时期。那是向德国人学的。&lt;/p&gt;
&lt;p&gt;也许西方发达国家早就过了热爱分列式的时代，也不认为其有特别的象征意味，——经过纳粹之后例外，但对一切曾经落后挨打过的国家来说，分列式却是展现军威国威的最好工具，其功用与摩天大楼差不多。对中国这种&amp;quot;一盘散沙&amp;quot;的国家来说，尤其如此。&lt;/p&gt;
&lt;p&gt;可惜的是，我红朝建军，基础是少数黄埔生的骨架加少广大农民，打胜仗靠的是革命化而非正规化，开国大典的受阅士兵最初不知操练分列式为何物，临时现学。中苏蜜月时期，全盘学苏联，解放军在正规化、现代化上下功夫不少，但毛太祖武皇帝本人山寨出身，对形式主义、教条主义那一套甚为抵制，中苏蜜月终结，中国军队便从其最接近现代化素质最高的巅峰迅速山寨化。当时的中国军队是全世界站出来仪容最寒碜的军队，以往年年都搞的国庆阅兵，随着我军山寨化的时代大潮一并取消。&lt;/p&gt;
&lt;p&gt;顺带说一句，毛废除军衔制，让中国军队成为世界上穿得最皱皱巴巴的军队时，毛本人和身边的几位亲密战友的军装还是与其他人略有差别。至少毛、林在文革时期一身军装露面的场合，他们的军帽并不是软乎乎贴在脑袋上，而是不经意地在前端隆起，形成类似大檐帽的效果，如非刻意定做，那就是手下精心地仔细抚弄过一番。&lt;/p&gt;
&lt;p&gt;可怜我们从幼儿园时代起就开始学&amp;quot;1、2、1&amp;quot;走路、都想长大后当兵流血牺牲的小屁孩，连电影里看到朝鲜人民军都羡慕得要死，按照我们当时的话说，人家看上去就特&amp;quot;正规&amp;quot;。影像世界里出现过的军队，只比中国军队略微正规一点的，是日本鬼子，最正规的，无疑是德国兵，他们不但正规得一塌糊涂，而且还特别&amp;quot;派&amp;quot;， 虽然也是鬼子，但没祸害过中国，所以是私下里崇拜喜欢的对象，——到今天，热爱&amp;quot;第三帝国&amp;quot;的中国人，恐怕要比德国总人口还多吧，至于美国，从不能给人很&amp;quot;正规&amp;quot;的印象，看上去松松垮垮，说美帝是&amp;quot;纸老虎&amp;quot;，我信。但苏军是继德军之后世界最&amp;quot;正规&amp;quot;，电影《卓娅》里我们见识过苏联飞机遮天蔽日、坦克布满原野的可怕场景，&amp;ldquo;解放军不可战胜&amp;quot;的话说万遍也比不过那一次直观印象。中国惩罚越南时，我们那距苏联边境仅几百公里，银行取钱的人排成长龙，人们疯狂储备干粮。&lt;/p&gt;
&lt;p&gt;当我们第一次见到分列式时，世界各国军队&amp;quot;正规&amp;quot;排序榜立即倾覆。当时中国刚开始与外界恢复正常关系，电影院放映一冗长无趣的纪录片，从头到尾是各国民族特色队伍游行，当瑞士人出现时，所有打瞌睡的小男孩都如吸食了鸦片般振奋，片中瑞士人身着蓝色制服随着铁皮鼓表演分列式。当时我们真以为像大元帅一般华丽的制服是瑞士军队现在的装扮，啧啧称奇之余，暗叹我天朝军队何时能也正规一回，也能像瑞士人一样走操。我们毫不犹豫地把&amp;quot;世界最正规&amp;quot;的头衔给了瑞士这个&amp;quot;无害&amp;quot;的小国。&lt;/p&gt;
&lt;p&gt;中越战争后，我军终于换装，于我等热爱战争的少年，其欣喜若何？然后有了1984年的大阅兵，真是盼我军威国威盼了十来年啊。记得当年《兵器知识》&amp;ldquo;供借鉴但不代表我们认可其说法&amp;quot;地转载《简氏防务周刊》的评论文章时，对英国人对我军常规武器过时的说三道四非常愤怒，心说，等着罢，就你英国这种过气的二流国家，收拾了美国之后自会顺带收拾你们的。&lt;/p&gt;
&lt;p&gt;感谢CCTV，我是打那时起，才知道以前有过阅兵，才知道我军原来军威过，而我国原来国威过。而且曾威了超过十年。&lt;/p&gt;
&lt;p&gt;再然后，有了国旗班。这差不多是全世界走操最庄严精确的团体了，因为红场列宁墓和当年第三帝国的警卫旗队钟表一样精准的走操已成历史。得感谢国旗班，太阳-天安门-毛这三位一体，在毛空缺了二十几年之后，天安门莫名其妙地还作为国家的图腾出现，搞得我国还像个神权国家，而没有多少党国的意味。有了国旗班的分列式，在CCTV之类宣传窗口，国家的图腾才逐渐终由天安门悄然向国旗过渡。——想想看，如果没有国旗班，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到了祖国的心脏——天安门广场，他们该以何方式表达自己对伟大祖国的热爱呢。&lt;/p&gt;
&lt;p&gt;某些时候，作为一个中国人，这个国家确实值得自己为之骄傲、为之自豪的东西不多，而让你感到沮丧的愤懑和压抑的东西却无处不在。这个国家拿得出手的，让你骄傲自豪的东西，而且是其特有的，恐怕就是盛大的阅兵了。是的，只有中国才有可供阅兵之用的最宽阔的街道，只有中国政府才愿意为了人民的骄傲和自豪，全心全意地、不惜一切代价地打磨出世界上最好的分列式——让人民在电视上看见它。&lt;/p&gt;
&lt;p&gt;以我个人的审美观，我认为中国的分列式是有史以来最庄严最美的。它自成流派的步伐、步速、姿势最符合中国人的文化和传统，庄严大方不失洒脱利落。苏联人的步速动作明显大过中国，双手垂直，踢正步时，身体会前后微微晃动，有跳跃感，固然行走起来有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但这种姿势行进，要保持整齐殊为不易，而其源自欧洲骑士傲慢传统的抬着脖子的姿势，在中国人学来，会显得格外滑稽。朝鲜人学的是典型苏联流，个小、短腿的缺陷使得朝鲜军队行进时，丝毫没有那种舒展的感觉，看上去一跳一跳，走得慌慌张张。纳粹德国的正步手臂摆动幅度接近中国，步伐动作稍大于中国，看上去是除中国之外最舒服的。&lt;/p&gt;
&lt;p&gt;在我看，中国阅兵最大的问题甚至是致命问题在于，它在长安街上行进。长安街及其周围建筑的尺度，几乎都不是按照人的尺度来的。天安门城楼是适合看群众游行的地方，它的高度、尺寸，让人像是阿兹特克人的祭坛，它适合半人半神的皇帝高高在上，下面是蚂蚁一般走过的迷狂的人海，然后是孩子们跑到祭坛下仰着头欢呼献花。&lt;/p&gt;
&lt;p&gt;——当然，上面的最好也是能在此时满面笑容地挥舞着帽子，向下面的人民致敬的伟大领袖，而不应当是像日本人开发的机器人一样，表情AI只有几行程序的首长。&lt;/p&gt;
&lt;p&gt;只要认真想一想，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看分列式，就是件极其滑稽可笑的事情。检阅者在那么远的距离，根本看不清走过的士兵的脸孔，看不清我军的威仪。——虽然首长们看到女兵方阵走过时，一张张紧绷的脸纷纷绽放出笑意，但请放心，他们远不如坐在电视机前的我们，他们只能通过服装和身姿看出是女兵，仅此而已。有一天技术发达了，弄一群机器人在长安街上走过，站在上面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当然，被检阅者也根本看不清上面的人是谁。&lt;/p&gt;
&lt;p&gt;事实上，由于放在这个不适当的街道行进，现场没有一个人真正处于最能感受到军队行进中那种气势和力量的位置。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的镜头，也统统是大角度俯视的。如果说这种角度能展现一支军队一往无前的气势和战无不胜的力量，我深表怀疑。中国阅兵式最缺的要素恰恰就是压迫感、力量感。只要是在长安街上阅兵给天安门上的人看，就是每行站100个兵，它也显示不出那种凛凛的力量来。&lt;/p&gt;
&lt;p&gt;回过头来看《意志的胜利》中希特勒在纽伦堡的阅兵。以现代的标准看，元首检阅的分列式非常山寨，且不说远不如我军整齐，就规模而言，限于街道宽度，每行只有12人，就是这样的宽度，片中可以看到他们在穿过街道的门洞或在街道转弯时，队列还要收缩一下。但元首是站在路边的奔驰车上，这个高度只比行进队伍高半人，处于一个与被检阅者互动的最佳距离。至于一般的围观群众，由于处于极近的距离——片中最远的围观者也比天安门城楼那个位置更近，不消说，他们在现场感受到的那种凛凛气势，要比我们通过电影看到的强过百倍。&lt;/p&gt;
&lt;p&gt;当然，像元首这样浑身带有魔力的人，天朝体制并不出产，我天朝较容易大规模制造勃列日涅夫同志这样的领导人，那么退而求其次，红场列宁墓那样位置也是个很好的检阅位置。甚至不追求或没有能力与被检阅者互动的领导人，就该在那个距离、那个高度检阅。&lt;/p&gt;
&lt;p&gt;公允地说，苏联/俄罗斯的阅兵式，虽然其整齐程度明显要逊于我国，方阵规模更是明显缩水一号，但观感上其气势则远非我军能及，实在不是我军威国威本身不如，乃是角度和距离的问题。任何队伍拿到长安街上遛遛，都渺小得没有丝毫气势了。至于元首在纽伦堡检阅的那支威风凛凛的袖珍军队，放到长安街上，恐怕会显得马路空旷得太别扭。&lt;/p&gt;
&lt;p&gt;话说回来，我天朝举世无双的分列式，仔细推究起来，原本就不是要展现给谁看的。当代法国、印度之类就不必说了，甚至纽伦堡，由于元首和纳粹是如此得人心，甚至老百姓都可以在马路边上自家窗户上随便看，而我们的阅兵，就像火炬传递一样，虽然声势浩大，不惜倾尽举国之力，但除了天安门城楼那些看不清分列式的人，其他中国人甚至看到的只是延迟了30秒的&amp;quot;现场直播&amp;rdquo;，本质上，说它更是一次体现这个国家某种必要的规格、资格、待遇的仪式，也许更合适。如果这场盛大的阅兵式，完全由电脑特技制造完成，对这个国家的老百姓来说，其实是一点遗憾都没有的。&lt;/p&gt;
&lt;p&gt;而对我这样一个真正的分列式爱好者来说，如果10年后，没有抬着第四块画像的游行队伍出来前的阅兵式可看，多少是件遗憾的事情。&lt;/p&gt;
&lt;p&gt;祖国，万岁！&lt;/p&gt;
&lt;p&gt;中国、俄国、朝鲜，齐步，走！&lt;/p&gt;
&lt;p&gt;最后，赠送伟大元首在纽伦堡阅兵的配音视频（背景音乐其实与纳粹无关）&lt;/p&gt;
&lt;p&gt;&lt;a href="http://v.youku.com/v_show/id_XODQ4NDE5NjA=.html"&gt;http://v.youku.com/v_show/id_XODQ4NDE5NjA=.html&lt;/a&gt;&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愚公移山</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0-6/</link><pubDate>Thu, 10 Sep 2009 08:0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0-6/</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zxedu.hhyedu.com.cn/show.aspx?id=545&amp;amp;cid=78"&gt;愚公移山&lt;/a&gt;&lt;br&gt;
（一九四五年六月十一日）&lt;/p&gt;
&lt;p&gt;这是&lt;strong&gt;毛泽东&lt;/strong&gt;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闭幕词。&lt;/p&gt;
&lt;p&gt;我们开了一个很好的大会。我们做了三件事：第一，决定了党的路线，这就是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在我党的领导下，打败日本侵略者，解放全国人民，建立一个新民主主义的中国。第二，通过了新的党章。第三，选举了党的领导机关——中央委员会。今后的任务就是领导全党实现党的路线。我们开了一个胜利的大会，一个团结的大会。代表们对三个报告⑴发表了很好的意见。许多同志作了自我批评，从团结的目标出发，经过自我批评，达到了团结。这次大会是团结的模范，是自我批评的模范，又是&lt;strong&gt;党内民主&lt;/strong&gt;的模范。&lt;br&gt;
　　大会闭幕以后，很多同志将要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将要分赴各个战场。同志们到各地去，要宣传大会的路线，并经过全党同志向人民作广泛的解释。&lt;br&gt;
　　我们宣传大会的路线，就是要使全党和全国人民建立起一个信心，即革命一定要胜利。首先要使先锋队觉悟，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但这还不够，还必须使全国广大人民群众觉悟，甘心情愿和我们一起奋斗，去争取胜利。要使全国人民有这样的信心：中国是中国人民的，不是反动派的。中国古代有个寓言，叫做&amp;quot;愚公移山&amp;quot;。说的是古代有一位老人，住在华北，名叫北山愚公。他的家门南面有两座大山挡住他家的出路，一座叫做太行山，一座叫做王屋山。愚公下决心率领他的儿子们要用锄头挖去这两座大山。有个老头子名叫智叟的看了发笑，说是你们这样干未免太愚蠢了，你们父子数人要挖掉这样两座大山是完全不可能的。愚公回答说：我死了以后有我的儿子，儿子死了，又有孙子，子子孙孙是没有穷尽的。这两座山虽然很高，却是不会再增高了，挖一点就会少一点，为什么挖不平呢？愚公批驳了智叟的错误思想，毫不动摇，每天挖山不止。这件事感动了上帝，他就派了两个神仙下凡，把两座山背走了⑵。现在也有两座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大山，一座叫做帝国主义，一座叫做封建主义。中国共产党早就下了决心，要挖掉这两座山。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不断地工作，我们也会感动上帝的。这个上帝不是别人，就是全中国的人民大众。全国人民大众一齐起来和我们一道挖这两座山，有什么挖不平呢？&lt;br&gt;
　　昨天有两个美国人要回美国去，我对他们讲了，美国政府要破坏我们，这是不允许的。我们反对美国政府扶蒋反共的政策。但是我们第一要把美国人民和他们的政府相区别，第二要把美国政府中决定政策的人们和下面的普通工作人员相区别。我对这两个美国人说：告诉你们美国政府中决定政策的人们，我们解放区禁止你们到那里去，因为你们的政策是扶蒋反共，我们不放心。假如你们是为了打日本，要到解放区是可以去的，但要订一个条约。倘若你们偷偷摸摸到处乱跑，那是不许可的。赫尔利已经公开宣言不同中国共产党合作⑶，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到我们解放区去乱跑呢？&lt;br&gt;
　　美国政府的扶蒋反共政策，说明了美国反动派的猖狂。但是一切中外反动派的阻止中国人民胜利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现在的世界潮流，民主是主流，反民主的反动只是一股逆流。**目前反动的逆流企图压倒民族独立和人民民主的主流，但反动的逆流终究不会变为主流。现在依然如斯大林很早就说过的一样，旧世界有三个大矛盾：第一个是帝国主义国家中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第二个是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第三个是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和帝国主义宗主国之间的矛盾⑷。这三种矛盾不但依然存在，而且发展得更尖锐了，更扩大了。由于这些矛盾的存在和发展，&lt;strong&gt;所以虽有反苏反共反民主的逆流存在，但是这种反动逆流总有一天会要被克服下去。&lt;/strong&gt;&lt;br&gt;
　　现在中国正在开着两个大会，一个是国民党的第六次代表大会，一个是共产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两个大会有完全不同的目的：一个要消灭共产党和中国民主势力，把中国引向黑暗；一个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和它的走狗中国封建势力，建设一个新民主主义的中国，把中国引向光明。这两条路线在互相斗争着。我们坚决相信，中国人民将要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大会的路线的领导之下，得到完全的胜利，而国民党的反革命路线必然要失败。&lt;/p&gt;
&lt;hr&gt;
&lt;p&gt;注　　释&lt;br&gt;
　　〔1〕 指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毛泽东所作的政治报告、朱德所作的军事报告和刘少奇所作的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lt;br&gt;
　　〔2〕 愚公移山的故事，见《列子·汤问》。原文是：&amp;ldquo;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蛾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amp;rdquo;&lt;br&gt;
　　〔3〕 赫尔利（一八八三——一九六三），美国共和党人。他在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底被任命为美国驻中国大使，因支持蒋介石的反共政策而受到中国人民的坚决反对，于一九四五年十一月被迫宣布离职。一九四五年四月二日他在华盛顿国务院记者招待会上的谈话中，公开宣言不同中国共产党合作。参见本卷《赫尔利和蒋介石的双簧已经破产》和《评赫尔利政策的危险》。&lt;br&gt;
　　〔4〕 参见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第一部分《列宁主义的历史根源》（《斯大林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86—187页）。&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最高指示</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8038/</link><pubDate>Wed, 09 Sep 2009 10:16: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8038/</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五个必须：习近平&lt;/strong&gt;&lt;/p&gt;
&lt;p&gt;——必须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和时代特征相结合，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lt;/p&gt;
&lt;p&gt;——必须紧紧围绕党的中心任务尤其是发展这个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来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确保党建工作始终服务于经济社会发展；&lt;/p&gt;
&lt;p&gt;——必须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把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党的建设必须始终遵循的宗旨、方向和目的，始终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lt;/p&gt;
&lt;p&gt;——必须坚持和健全民主集中制，发展党内民主，维护中央权威，不断增强党的蓬勃活力和团结统一；&lt;/p&gt;
&lt;p&gt;——必须以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和先进性建设为主线，以改革创新为动力，推动党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制度建设和反腐倡廉建设相互促进，从整体上提高党的建设水平；&lt;/p&gt;
&lt;p&gt;&lt;strong&gt;八荣八耻：胡锦涛&lt;/strong&gt;&lt;/p&gt;
&lt;p&gt;以热爱祖国为荣 以危害祖国为耻 以服务人民为荣 以背离人民为耻&lt;/p&gt;
&lt;p&gt;以崇尚科学为荣 以愚昧无知为耻 以辛勤劳动为荣 以好逸恶劳为耻&lt;/p&gt;
&lt;p&gt;以团结互助为荣 以损人利己为耻 以诚实守信为荣 以见利忘义为耻&lt;/p&gt;
&lt;p&gt;以遵纪守法为荣 以违法乱纪为耻 以艰苦奋斗为荣 以骄奢淫逸为耻。&lt;/p&gt;
&lt;p&gt;&lt;strong&gt;三个代表：江泽民&lt;/strong&gt;&lt;/p&gt;
&lt;p&gt;要求中国共产党要：&lt;/p&gt;
&lt;ol&gt;
&lt;li&gt;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始终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lt;/li&gt;
&lt;/ol&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中国首个官瘾临床诊断标准通过论证</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263/</link><pubDate>Wed, 02 Sep 2009 17:2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263/</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log.qooza.hk/dafengqixi?eid=14882046"&gt;来源&lt;/a&gt;&lt;/p&gt;
&lt;table&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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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td&gt;昨天，由中国人民联合诊断当官成瘾总医院制定的我国首个《当官成瘾临床诊断标准》（以下简称《标准》）通过了中国人民总诊断部卫生部的专家论证。负责此项目的文天祥主任表示，该《标准》为临床医学增加了一个新病种，未来他们还准备向联合国卫生部申报。 　　同是致力于中国官员戒除官瘾工作的林则徐说，制定此类标准很有必要，但要切忌急功近利。XML:NAMESPACE PREFIX = O / 　　当官成瘾是指个体长期占据官员职位导致的一种精神行为障碍，表现为对权力的再度使用产生强烈的欲望，停止或减少权力使用时出现戒断反应，同时可伴有精神及躯体症状。据介绍，中国人民联合诊断当官成瘾总医院制订的这套《标准》是从3000多例当官成瘾患者的临床资料中选取了1300余例作样本进行临床跟踪研究。该《标准》界定了网络成瘾的&amp;quot;症状&amp;quot;、&amp;ldquo;病程&amp;quot;及&amp;quot;严重程度&amp;rdquo;。&amp;ldquo;它为临床医学增加了一个新病种。&amp;ldquo;该院文天祥主任说，在得到了中国人民总诊断部卫生部的专家论证后，他们正在准备向联合国卫生部申报。 　　目前，我国20岁至60岁的官员成为当官成瘾的高发人群，以中高级官员居多。其中，买官卖官成瘾占据了82%的比例，其次是男女关系成瘾，即包N奶等交友方式。为了帮助这些中高级官员戒除官瘾，2006年3月，中国人民联合诊断当官成瘾总医院创办了国内第一家当官成瘾诊疗基地。 附： 1、当官成瘾临床诊断标准 　　（1）对当官有强烈渴求，权力占据生活中主导地位，如头脑中常常浮现和当官有关的事，回忆上一次被贬职的情境或期待下一次高升。 　　（2）几天不当官或未遇提拔时就会出现烦躁不安、焦虑、易激惹等症状，官复原职或提拔后上述症状可迅速减轻或消失。 　　（3）要花更多的时间和金钱跑官卖官才能感到官位的安全感，且时间不断延长，金钱不断增加。 　　（4）曾经努力过多次，想控制、减少或停止使用手中的权力进行贪污或包N奶，但没有成功。 　　（5）尽管知道当官或包N奶不会给自己带来更高的人生情操，仍然忍不住继续爬官和包养。 　　（6）除当官、找女人（含嫖娼）、赌博、吸毒、行贿受贿和拉帮结派之外，对其他事物的兴趣明显减少，以致失去以前的爱好和娱乐。 　　（7）用发挥权力的作用来回避现实或缓解不良的感受和情绪，如动用公检法司的力量和聘请黑社会打手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8）对家人、老师、同学、朋友或专业人员撒谎，隐瞒涉入贪污腐败等第（6）点行为的程度，包括买官卖官的真实时间和费用。 （9）连续当官5年仍在职者。 符合上述条件其中的一个者为成瘾患者。 2、当官成瘾患者治疗方法 （1）推荐使用电击疗法，即使用2万伏高压直接刺激患者身体，12小时为一个疗程。 （2）当电击疗法无法实施时的第一个备用方案：金钱疗法，将人民手中的钱以各种名义搜刮起来进贡给患者，满足其越来越高的贪欲。 （3）当电击疗法无法实施时的第二个备用方案：美女疗法，搜罗更多10余岁至20余岁的美女（处女为佳），供其包养，满足其越来越高的色欲。 注：如第一个治疗方法行不通，两个备用方案可能需要综合施治方可奏效。&lt;/td&gt;
					&lt;td&gt;&lt;/td&gt;
			&lt;/tr&gt;
	&lt;/tbody&gt;
&lt;/table&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的名字叫共产党员</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6041/</link><pubDate>Mon, 31 Aug 2009 17:3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6041/</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bulaoge.com/topic.blg?dmn=bonnie&amp;amp;tid=1236163"&gt;来源&lt;/a&gt;&lt;/p&gt;
&lt;p&gt;一个段子，据说是真事儿。&lt;br&gt;
说录音系有一个哥们，念了两年，决定去文学系，写剧本。&lt;br&gt;
自己写了一个本子，叫《我的名字叫共产党员》，&lt;br&gt;
特牛逼，自己觉得得意极了。&lt;/p&gt;
&lt;p&gt;写什么呢？&lt;br&gt;
写一个忠心耿耿的共产党员，六七十年代，在雪山劳动，&lt;br&gt;
一不小心，就被大雪冻住了。&lt;br&gt;
家里人找不着，就报了死亡。&lt;br&gt;
雪化了，九十年代了，哥们活了，&lt;br&gt;
进了山，找村子，找组织。&lt;br&gt;
一看这一片新天新地，哥们懵了：&lt;br&gt;
现在到底是谁坐了江山？莫不是国民党反攻大陆成功了？&lt;br&gt;
找到领导，一听，全是脑满肠肥的满嘴官话，他断定，这一定是间谍，国军间谍。&lt;br&gt;
哥们到处碰壁，他断定，国家处于危难之中，需要他的战斗。&lt;br&gt;
他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开始炸桥梁，扒火车，建据点，搞游击，&lt;br&gt;
很快被警察抓住了，无论如何审问，哥们只有一句话：&lt;br&gt;
&amp;ldquo;我的名字叫共产党员！&amp;rdquo;&lt;/p&gt;
&lt;p&gt;好玩的不是剧本，是后来的事儿。&lt;br&gt;
写出这个剧本之后，录音系的这个哥们很得意，&lt;br&gt;
他把自己的剧本送到了电影急报批，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lt;br&gt;
很快有了回音。&lt;br&gt;
有一天，他给自己录音系的同学打电话，很奇怪的说：&lt;br&gt;
&amp;ldquo;喂，那个谁谁，跟你说一件怪事儿啊：&lt;br&gt;
老奇怪了，我家的花盆里咋多了两个无线麦？&amp;rdquo;&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V字仇杀队</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v/</link><pubDate>Thu, 27 Aug 2009 05:0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v/</guid><description>&lt;p&gt;一个腰部以下的叛逆：电影《V字仇杀队》　 &lt;br&gt;
　　 &lt;br&gt;
　　文/王怡 &lt;br&gt;
　　 &lt;br&gt;
　　 &lt;br&gt;
　　 沃卓斯基兄弟在《骇客帝国》三部曲后，推出这部对恐怖主义立场暧昧的电影。今年2月在柏林电影节亮相，直到最近一区推出DVD，争议之声仍不绝于耳。电影把英国史上著名的&amp;quot;火药阴谋案&amp;quot;，搬到了假想中的极权主义英国。当年没能炸掉王室和上下两院的天主教狂热分子盖?福克斯，摇身变成大众民主的斗士，最终利用伦敦地铁炸毁了古老的国会。影片原定在去年11月5日，也就是&amp;quot;火药阴谋案&amp;quot;400周年纪念日举行首映，因其对伦敦地铁爆炸案的渲染与联想，而被迫推迟到今年上映。 &lt;br&gt;
　　 &lt;br&gt;
　　 1605年，火药成为这个世界的关键词。在英国，一群梦想复辟天主教统治的狂热分子策划炸毁议会和王室。11月5日是议会大典，福克斯成功的将36桶火药偷运到国会的地下室。这一阴谋在5日凌晨奇迹般的败露，福克斯等人被处绞刑。英国逃过了人类政治史上最大的一次恐怖策划，他们实在有理由纪念这个日子，因为这批火药足以将整座国会炸毁20余次。所以11月5日成了英国传统的火药节，人们上街庆贺，将福克斯的人像反复焚烧了400年。 &lt;br&gt;
　　 &lt;br&gt;
　　 同年同月，世界另一端的北京城，却没能避开热兵器时代的第一次大爆炸。掌管皇家火药库的两名宦官，命令工匠用铁斧劈开结成硬块的旧火药，结果造成震动京师的爆炸。当场炸死官兵93人，居民死亡无数，炸毁房屋三十余间。 &lt;br&gt;
　　 &lt;br&gt;
　　 这两个火药事件，预示了近代的第一次全球化，就是热兵器暴力的全球化。恐怖主义是这部电影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时代背景。但这部电影原本还有另一个令人亲近的背景，那就是二十世纪文学史上的&amp;quot;反乌托邦&amp;quot;传统。 &lt;br&gt;
　　 &lt;br&gt;
　　 有件事非常奇怪，&amp;ldquo;乌托邦&amp;quot;思想是从英国诞生的，而最著名的&amp;quot;反乌托邦&amp;quot;小说也都是英国人写的，如奥威尔的《1984》和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而且最近二十年来，著名的&amp;quot;反乌托邦&amp;quot;电影也都是英国人拍的，如《1984》在1984年被英国导演搬上银幕。1985年，特里·吉列姆在英国拍出他最经典的电影《妙想天开》。这部电影是奥威尔和卡夫卡的混合，对人们在极权主义和官僚主义体制下的挣扎，作了最形而上的镜像思考。似乎是为了更符合我的描述，吉列姆甚至离开好莱坞，特意加入英国国籍。 &lt;br&gt;
　　 &lt;br&gt;
　　 和《妙想天开》一样，《V字仇杀队》也改编自英国作家的作品。也耸人听闻的假设英国成了一个纳粹式的极权国家。和《1984》一样，一个至高无上的党和&amp;quot;老大哥&amp;quot;控制了人们的一切思想。一个离极权主义最遥远的国家，一种与极权主义最陌生的体制，却被想象为一个必须炸毁国会、推倒重来的法西斯国家。乐观的人会说，这证明了只有最自由的体制，才能容忍最恶毒的批评。但悲观的人会说，是啊，连英国也可能出希特勒，人类还有什么希望呢。想想大英图书馆那两道恶狠狠的脚印吧。如果自由意味着同时产出乌托邦和反乌托邦，同时产出恐怖和非暴力。那么得胜的希望又在哪里？ &lt;br&gt;
　　 &lt;br&gt;
　　 我承认影片中那个戴着福克斯面具的&amp;quot;V&amp;rdquo;，的确很有魅力，混乱了很多年轻观众的希望。很多人面对这部电影，企图分辨革命和恐怖主义的差别。但火药的出场，意味着它们之间一切差别都是可以被取消的。我也承认当&amp;quot;V&amp;quot;说出那段经典的台词时你很难不被诱惑，他说&amp;quot;面具下是思想，你无法杀死它，因为它刀枪不入&amp;quot;。几百年来，人们一步步把&amp;quot;思想&amp;quot;偶像化，当作真理本身去崇拜，最终导致相对主义和价值虚无。谁有资格说谁是错的呢，这一结论其实就是恐怖主义的本源。沃卓斯基兄弟的初衷，是借这部电影表达对西方宗教保守主义复兴的不满和逆反，但不满的列车通往哪里呢，竟然通向了反人类的地铁爆炸案。&amp;ldquo;思想&amp;quot;二字听起来很高贵，但人们往往不愿承认思想的主要成分，是激情和欲望再掺苏打水。 &lt;br&gt;
　　 &lt;br&gt;
　　 欲望无敌，这就是&amp;quot;反乌托邦&amp;quot;的原则。在《1984》中，奥威尔说，&amp;ldquo;做爱本身就是造反&amp;rdquo;，一次高潮就是对党的一次打击。温斯顿对他的女友说，&amp;ldquo;你只是一个腰部以下的叛逆&amp;rdquo;。亚里士多德说，理性就是对激情的克服。而腰部以下的叛逆，只是将这个世界由一种激情交给另一种激情。这也是我对《V字仇杀队》的评语。事实上，二十世纪并未诞生真正的&amp;quot;反乌托邦&amp;quot;精神，因为只有乌托邦才能反乌托邦。当一个&amp;quot;盼望不至于羞耻&amp;quot;的真正的乌托邦隐匿了，那些虚假的乌托邦你怎么去反呢，你的所谓反，其实只是替换。 &lt;br&gt;
　　 &lt;br&gt;
　　 盲目的眼看不见真正的历史。在福克斯的前后时代，英国史上有三种比他更值得尊敬的&amp;quot;受害者&amp;rdquo;。电影中用禁止《可兰经》来说明极权的性质，暗示以革命追求信仰自由的正当性。但就在火药阴谋案前50年，著名的殉道者丁道尔，为了将《圣经》译成英文，使英国老百姓能直接阅读圣经，而被天主教会烧死在火刑柱上。但他死前一刻并没有说，&amp;ldquo;炸毁国会吧，英国才有希望&amp;rdquo;，他说，&amp;ldquo;上帝啊，求你开启英格兰国王的眼睛&amp;rdquo;。到福克斯策划阴谋时，英文版圣经已经合法出版。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一局面恰恰是福克斯所仇恨的，也是他决心炸毁国会的原因之一。6年后，没被他炸死的詹姆士一世，主持翻译的英文钦定版圣经，以5个先令的价格大量出版。 &lt;br&gt;
　　 &lt;br&gt;
　　 另一个人物是开创了违宪审查制度的柯克法官。他对那个没被炸死的国王说，司法必须独立，对不起，你没有审案子的权力。几年后，詹姆斯一世将他撤职。柯克转而成为下议院的议员，坚持主权在议会、而不在国王的宪法传统。几年后，詹姆斯又解散了下议院。但柯克也没有说，&amp;ldquo;杀死暴君吧，英国才有希望&amp;rdquo;。 &lt;br&gt;
　　 &lt;br&gt;
　　 第三个是清教徒和他们的长老会，因为宣扬民主理念和要求政教分离而受到迫害。詹姆斯一世的母亲，天主教徒玛丽女王临朝时，短短3年烧死了400名新教徒，留下&amp;quot;血腥玛丽&amp;quot;的称呼。詹姆士是新教徒，但反对政教分离，坚持必须由国王任命主教。他要求清教徒宣誓承认国王的最高宗教权威。清教徒们没有使用火药，他们成为远走荷兰和美利坚的&amp;quot;天路客&amp;quot;，为人类开创出宪政共和制度。 &lt;br&gt;
　　 &lt;br&gt;
　　 英国拥有古典自由和立宪政体，恰恰在于它固执地走在与&amp;quot;火药阴谋案&amp;quot;相反的道路上。这部电影替福克斯翻案，不过是为了取悦这个世界的相对主义激情。电影中V的颠覆计划很有意味，他第一年先炸毁了伦敦的老贝利法院，当那个著名的蒙眼的正义女神像倒下，意味着他要成为最高大法官。第二年再炸国会，乃是行使他偷来的审判权。马丁·路德曾经在反对德国农民战争时说，革命就是对上帝的叛乱。托尔斯泰在小说《复活》的扉页上，引用圣经题下&amp;quot;伸冤在我，我必报应&amp;quot;。这是一切非暴力的前提和信心。所谓革命或恐怖就是不承认自己之上的裁判权，而决意自我伸冤，担任人类的最高裁判官。 &lt;br&gt;
　　 &lt;br&gt;
　　 V其实是罗伯斯庇尔和马拉的混合，趋向马拉的一面使他看起来饶有情趣，甚至缓解了暴力的令人不适。某种无政府主义色彩也冲淡了暴力的专制内核。但趋向罗氏的那一面才是V的答案。他在密室中练剑的镜头，如一种强迫症，显出复仇动机的苦毒。他试图爱艾薇，也试图模仿正义，却始终无法胜过那满心的杀气。 &lt;br&gt;
　　 &lt;br&gt;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最高大法官，别以为这是理想主义，这只是一个腰部以下的叛逆。无论V的造型多酷，飞刀舞得多圆，如《箴言书》所说，&amp;ldquo;有一条路人以为正，至终成为死亡之路&amp;rdquo;。真正的希望没有火药味，真正的英雄永远是丁道尔、柯克和那些天路客们。 &lt;br&gt;
　　 &lt;br&gt;
　　 沃卓斯基兄弟给了我们一个噩梦，我们要知道如何醒来。&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8．12”庭审一身是戏*</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812_25/</link><pubDate>Tue, 25 Aug 2009 14:1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812_25/</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amp;ldquo;8．12&amp;quot;庭审一身是戏*&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肖雪慧&lt;/strong&gt;&lt;/p&gt;
&lt;p&gt;&amp;ldquo;8．12&amp;quot;庭审过去几天了。一些情节，过后想起，虽细小，但就像水滴，每一滴都可以映照出一部分场景，聚合在一起，那画面也很有意思。&lt;/p&gt;
&lt;p&gt;&lt;strong&gt;*一．自发的与高度组织化的*&lt;/strong&gt;&lt;/p&gt;
&lt;p&gt;那天赶来旁听的各界人士，大多是不约而同自发赶来。开庭之前两三天，有朋友来电话，我问起谭作人那些密友知不知道？会不会去？都表示&amp;quot;不清楚&amp;rdquo;、&amp;ldquo;不通知&amp;rdquo;、&amp;ldquo;各自拿主意&amp;rdquo;。但我们心里都相信，很多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在关注谭作人的命运，知道开庭地点时间，能来的一定会来。读书会也同样，除了常见面的朋友相约同往，都没有通知。我并非读书会会友，却可能是唯一得到电话通知的。那是因为周钰樵先生断定我一定会去，还断定我一定找不着地方——我不认路的特点，我猜他渲染过不下百次——所以头天来电话说第二天一早找车来接我。我是不认路，不过他来电话前刚向一位头天去过法院打听旁听证的朋友问好路线，并说好跟她车站会合。我和她算是到得早，在安检处排队进了法院。大厅内外见到一些熟人，他们多半提前来过法院、先行被忽悠了一次。大厅内看到一些灾区来的家长，心想，她们远道而来，一定事前约好结伴同行的。可实际不是。她们说，不想被人抓住把柄给扣上&amp;quot;串联&amp;quot;帽子，都是各自来的，连电话都没有联系。他们地点也很分散，北川、什邡红白镇、都江堰、德阳……都有。&lt;/p&gt;
&lt;p&gt;听众个个是算着日子，三三两两自发来到法院。但谋划这场审判的权力为防止这场&amp;quot;公开审判&amp;quot;在公众面前春光乍现，事前作了极为周密、而且夸张得可笑的部署，别的不说，出动几大车特警武装押送，就夸张得要命。这情景，只在去年夏天押送火炬时见识过。&lt;/p&gt;
&lt;p&gt;除了这类部署，更多的是完全上不得台面的功夫：法官从律师那里要去证人名单，并不是为了提前通知证人到庭，而是为虎作伥，协助某些部门目标准确地控制、拦截证人；要去包括书证和一盘独立调查人在灾区实地拍摄并制作的碟子在内的证物，目的是摸底，以便开庭时有效阻止辩方提供证据。我想，那盘《我们的娃娃》令他们心惊，所以不准律师带电脑进法庭。不准带电脑，这在两位律师的职业生涯中都是破天荒的。&lt;/p&gt;
&lt;p&gt;&lt;img src="http://www.de-sci.org/blogs/wp-content/blogs/405/uploads/5a0f7965x71c3eefa0907690.jpg" alt="5a0f7965x71c3eefa0907690.jpg"&gt; &lt;br&gt;
图片说明：林乔，谭案审判员&lt;/p&gt;
&lt;p&gt;法官索要证人名单、联系方式的骗局，将使两位律师在庭上猝不及防面对一个证人也没有的局面。我头晚接小谢电话得知她被控制，虽然觉察到很卑鄙的情况正在出现，但想象力太不够，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好在她不在三个证人内。第二天早晨一进法院就听说艾未未被打、被控制。后又见到艾南山先生和范晓先生，知道他们也不被允许出庭作证。我问，浦志强、夏霖知道吗？一位熟人说可能不知道。这才真正感到情况险恶。然而，辩护律师绝对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好此时看到周钰樵的儿子，他说他父亲正跟两位律师说话，于是请他赶快给他父亲打电话，转告夏霖他们，所有证人都不能到庭作证，好有个心理准备。其实后来才知道，周钰樵也就只是在门口碰见两位律师，没能说上什么就离开了。&lt;/p&gt;
&lt;p&gt;好在，是浦志强打电话请艾未未先生作为证人来成都的，艾未未被警察殴打并带走的事，动静太大，他们很快就知道了。其他证人不能出庭，应该也能估计到了。&lt;/p&gt;
&lt;p&gt;&lt;strong&gt;*二．第五审判庭闭门严查旁听证*&lt;/strong&gt;&lt;/p&gt;
&lt;p&gt;开庭前十来分钟第五厅进人的情景，所有大厅内的人都目睹了。审查之严，超过出入国境线。出入国境，凭合法证件，可在这据称公开审案的法庭不行。夏楠没进去，倒还有话说：他的律师证在年检。另一助手李瑾凭律师证进去了，可很快就被请出去了。&lt;/p&gt;
&lt;p&gt;临开庭前，里面再次严查。这回关门清查，还真发现一个无证&amp;quot;混&amp;quot;进去的。那是谭作人好友、在报社供职的章F。&lt;/p&gt;
&lt;p&gt;&amp;ldquo;出示旁听证！&amp;rdquo;&lt;/p&gt;
&lt;p&gt;章翻了翻衣兜：&amp;ldquo;可能忘外面了。&amp;rdquo;&lt;/p&gt;
&lt;p&gt;&amp;ldquo;出去把旁听证拿来再说！&amp;rdquo;&lt;/p&gt;
&lt;p&gt;那种阵势，章只好出去了。&lt;/p&gt;
&lt;p&gt;几天后从一位朋友那里听说这个小插曲，心想，那天庭审后半段时间跟章先生坐在第一庭庭长席前台阶上聊了好一阵，竟不知道他有这段经历。听他本人说，一定很生动。&lt;/p&gt;
&lt;p&gt;闭门清查，再次说明这次庭审实在透光不得。他们大概希望最好是庭上除了被告，只有能跟法庭密切配合的&amp;quot;被安排&amp;quot;律师。不料想来了浦、夏两律师，不仅准备全力辩护，还为家属争取到三个旁听名额。尽管法庭方面出尔反尔，好歹还是进去了两个家属。关上门再来一次清查，一定是发现除两个家属和事前安排的&amp;quot;旁听&amp;quot;之外有了生面孔。&lt;/p&gt;
&lt;p&gt;可是想靠这些做法封锁真相，其实很蠢。总不能一个家属不让进吧？进了，发生的一切她们会看在眼里记在心头，真相就封不住了。&lt;/p&gt;
&lt;p&gt;&lt;strong&gt;*三．调动资源太多，庭审肯定得半天结束*&lt;/strong&gt;&lt;/p&gt;
&lt;p&gt;那天究竟调动了多少人力，无法估计。法院前门、后门，审判大厅内外，穿制服的警察不计其数，还有那几大车负责押送的特警。&lt;/p&gt;
&lt;p&gt;便衣更多，可谓密布大厅内外。可一进去就接踵而来的种种消息令人气恼，很快又发现所谓旁听完全是骗局，更是火上加油，只顾了质问、发飙，没注意到有别样的人，而且，我总愿意相信人同此心，觉得能在这里等待进去旁听的，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希望看到公正审判。&lt;/p&gt;
&lt;p&gt;后来警察组成方队把我们向后逼退。里面已经开庭。只好在第一厅门口找地方坐下。一衣着时髦的女子坐过来，挨着我，开始套近乎。起初还回应，可没一会就觉得她发问奇怪：怎么通知来的，这些人跟谭作人什么关系，怎么联系到这两位律师的……，没好气抢白两句不理她了。坐一厅门口另一侧的是几位灾区来的母亲，她们在旁边看得着急。待这女子走开，其中一位过来对我说：&amp;ldquo;这里有很多便衣，他们身上戴着红色徽章，那个章背后是录音的。&amp;ldquo;我这才四下看，果然，不少人衣领处别着这玩意。我故意提高声音：&amp;ldquo;啊，真有这么多便衣，还都别着章呢。&amp;ldquo;后来发现有的把章别在了衣服下方。&lt;/p&gt;
&lt;p&gt;晚上打电话告诉无慧白天很多便衣，&amp;ldquo;只要带红色徽章的，就是他们。&amp;ldquo;她扑哧笑出声：&amp;ldquo;还需要看那个？你也太可以了！&amp;ldquo;反问她怎么判断——&amp;ldquo;一眼就看出来了！&amp;ldquo;再问什么时候发现的——&amp;ldquo;你在台阶上跟胡杰说话，就发现你们周围好多这种人。&amp;ldquo;她指的是我刚过安检，一眼看到胡杰站在审判大厅门前台阶上，上去互相招呼、说话。她紧接着我过安检后，朝大厅走来时就注意到了。知道我是开庭好长时间后经灾区那几位提醒才注意到，对我的粗枝大叶，她简直是无话可说了。胡杰的观察跟她一样，便衣非常多。人数恐怕不亚于旁听的。法院四周也布满便衣。外面更多。两天后再见到胡杰，他说早就注意到那穿深蓝色时髦衣裙的女子很异样，接近庭审结束时，&amp;ldquo;都原形毕露了。&amp;rdquo;&lt;/p&gt;
&lt;p&gt;说不准穿警服的多还是便衣多，穿警服的，光大厅里面的，就可以组成方阵逼退我们。出了审判大厅，法院前后门外面数排长蛇阵就更可观了。&lt;/p&gt;
&lt;p&gt;庭审第二天，浦志强说审判为什么必须半天内草草结束，是调动的资源太多，人员涉及很多部门。&lt;/p&gt;
&lt;p&gt;&lt;strong&gt;*四．&amp;ldquo;不准打人！&amp;ldquo;和&amp;quot;抓住他！&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到处布满的便衣的确派了大用场，建了新&amp;quot;功绩&amp;rdquo;。大厅里面，他们默不作声，但火眼金睛。所有拍照或试图拍照的人都被他们一一举报、拿下、带走、影像洗白……。大厅外面的，还多一门施展拳脚功夫的活计。当天上午不时走出大厅的人都目睹了便衣打人抓人的场面，有几个熟人进来就说：&amp;ldquo;刚抓走四个人&amp;rdquo;。但最有意思的，还是要算曾子后的经历。&lt;/p&gt;
&lt;p&gt;我当天印象深刻的是他好几次一旁小声劝我&amp;quot;冷静&amp;rdquo;，结果他自己终于冷静不了，被带上了警车。发邮件问原因，他说因为嗓门大被带走。这已经够有趣，但后来知道的情节比这还逗：那天上午，他劝过的不止我一个。一早，看到冉云飞来法院时被&amp;quot;挡获&amp;quot;到派出所。也许是担心冉云飞万一嘴硬会吃眼前亏，特意去电话提醒克制。谁知，他终于也忍不住发飙了。大厅外面，看见很多便衣围住一男子拳打脚踢，他突然大吼一声：&amp;ldquo;不准打人！&amp;ldquo;其他便衣马上发现了这个新目标，大喊：&amp;ldquo;抓住他！&amp;ldquo;那情景，就算生有一双刘翔的飞腿，也别想跑掉。接下来就是很多人已经知道的：被挡获、上警车、被控制，直到庭审结束。&lt;/p&gt;
&lt;p&gt;&lt;strong&gt;*五．&amp;ldquo;坏了，老浦肯定要咆哮公堂！&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有位转贴了我那篇审判侧记的腾讯网友留言，&amp;ldquo;很多人看了谭案的庭审纪实以后一部分人责怪律师的辩护太像个人表演，更不是从法律角度出为谭争取好的结果，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律师和谭肯定是沟通过的不会为了莫须有的罪名而妥协这是气节。&amp;rdquo;&lt;/p&gt;
&lt;p&gt;前一看法应该是我的侧记中一个简略表述引起了误会——这篇当日写的侧记&amp;quot;五，律师庭上辩护不断被打断&amp;quot;开头一句：&amp;ldquo;过程不说了。浦律师是发飙了。&amp;rdquo;&lt;/p&gt;
&lt;p&gt;&amp;ldquo;过程不说&amp;rdquo;，是因为里面闭门密审，我根本不知道审判情况，没法说，所以一句带过。说&amp;quot;浦律师发飙&amp;rdquo;，是我的估计。庭审快结束时一位灾区来的家长对我说，听见两个出来上洗手间的&amp;quot;旁听&amp;quot;悄悄议论，律师们庭上屡受法官阻扰，根本没法辩护。我心想，遇到这种情况，怕是很难不发飙。&lt;/p&gt;
&lt;p&gt;不止我这样想，夏楠也一样。作为夏霖的助手，他理当进去却没能进去，只好在大厅呆着。王庆华中途出来找洗手间，看到夏楠时，王愤懑、失望，对他说，法官恶劣，不管律师说什么，审判长都要打断，根本就不准律师辩护。夏楠一听：&amp;ldquo;坏了，老浦肯定要咆哮公堂！&amp;rdquo;&lt;/p&gt;
&lt;p&gt;&lt;img src="http://www.de-sci.org/blogs/wp-content/blogs/405/uploads/5a0f7965x71a408742298690.jpg" alt="5a0f7965x71a408742298690.jpg"&gt;&lt;br&gt;
图片说明：刘菡，谭案的审判长&lt;/p&gt;
&lt;p&gt;那天律师遇到的情况，真要咆哮了，也在情理之中：莫说未进法院就遇到一系列刁难，接着又目睹谭作人的小女儿被阻拦在外，阻拦者还用&amp;quot;我不姓人！&amp;ldquo;回应浦律师&amp;quot;有没有人性？&amp;ldquo;的质问，等等。如果说这些都忍下了，但到庭之后，最后一刻才被告知证人不能出庭，证物不接受，庭上辩护更被女审判长无理打断、阻扰……&lt;br&gt;
面对如此肆无忌惮损害被告利益的无耻行径，再好脾气的人怕都是没法忍了，而浦律师似乎还不像是有好脾气。&lt;/p&gt;
&lt;p&gt;然而，我和夏楠都猜错了。为了当事人的利益，无论法官怎样设法激怒，两位都克制了。第二天跟另一位朋友一起为他们送行时才知道，头天估计庭上很可能采取一些会激怒他们的措施，他们的助手、朋友一再提醒：一定要冷静又冷静，千万别上当。所以，哪怕早已忍无可忍，也忍了下来。直到庭审结束的法槌落下，两位律师才放声怒骂法官。积极骗取证人名单的法官林乔肯定在被骂之列。&lt;/p&gt;
&lt;p&gt;法庭的阻扰，使他们一切准备付之流水。而事前，他们的工作非常紧凑、细致。7月29日下午到成都。当晚就开始工作，约见谭作人的妻子和朋友，了解情况。30日上午到法院，得知检察院已经于7月17日提起起诉。下午赶到温江看守所跟谭作人见面、长谈。&lt;/p&gt;
&lt;p&gt;要是等通知，几乎没有时间做准备。幸亏得29日鬼使神差来成都了，还可以在极为有限的时间内为开庭作必要的准备。所有跟他们接触过的朋友都知道，从正式接手案件到开庭，只有短短十来天，这些日子，他们进行了密集的调查和准备。从确定证人、收集证物、确定辩护原则和方略，应该说准备工作相当充分。当夏楠被拦在外面、另一助手被清理出来后，我问夏楠，会不会不利于两位律师的庭上发挥，夏楠说，&amp;ldquo;没事！&amp;ldquo;这个极有信心的判断，显然基于对他们扎实的准备工作和多年经验的了解。然而，武装到牙齿的力量阴谋阳谋一起玩，使得他们庭上根本无法施展。&lt;/p&gt;
&lt;p&gt;这里写下上述情况，算是对当日那篇侧记中可能引起误会的说法的一个公开修正。&lt;/p&gt;
&lt;p&gt;&lt;strong&gt;*六．其他碎片*&lt;/strong&gt;&lt;/p&gt;
&lt;p&gt;那天早晨，两位律师经历了他们执业十几年从未经历过的荒唐事。&lt;/p&gt;
&lt;p&gt;一到法院，就被要求&amp;quot;过安检&amp;rdquo;。&lt;/p&gt;
&lt;p&gt;夏霖表示：&amp;ldquo;律师不过安检！&amp;ldquo;法警坚持，但为了维护律师的职业尊严，夏霖他们态度强硬：如果要律师过安检，今天这场审判就别进行了。&lt;/p&gt;
&lt;p&gt;法警只好进去请示。终于，律师不经安检从法院正门进入了。可是，他们的电脑还是被强行扣下。他们抗议，&amp;ldquo;没有电脑无法工作。&amp;ldquo;但法院方面在这件事上不让步，说法庭备有电脑，需要的内容用优盘拷贝。他们只好拷贝了庭上需要的内容。第二天问他们，法庭一定要扣下电脑，是不是怕他们的电脑有播放影像的功能？他们说，大概是。&lt;/p&gt;
&lt;p&gt;也是的，他们当然怕播放任何证据，但最怕播放的一定是《我们的娃娃》，其中内容，哪怕挑选进去维稳的&amp;quot;旁听&amp;rdquo;，也不敢让他们看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特别推荐：《8.12鉴证实录》</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812/</link><pubDate>Sat, 22 Aug 2009 10:45: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812/</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yadian.cc/paper/66570/"&gt;http://www.yadian.cc/paper/66570/&lt;/a&gt;&lt;/p&gt;
&lt;p&gt;（特别推荐）王庆华母女的两篇文字&lt;/p&gt;
&lt;p&gt;8.12庭审那天，我们到了法院，进了大厅，但统统被隔离在了那个神秘的第五厅之外，这使得无论是我还是其他记录者写下的记录，都缺乏最关键的内容：庭审情况。那个神秘的第五厅，律师助手不能进，谭作人的兄长不能进，他15岁的小女儿也不能进——针对法院方面阻止谭作人小女儿进去的人的牛问：“凭什么证明是谭作人大女儿？”浦志强愤怒质问：“有没有人性？”那家伙居然说他不姓人。&lt;/p&gt;
&lt;p&gt;整个第五厅内，这方除了两位律师就只有王庆华母女二人。难道对方就愚蠢到这种地步，以为靠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可以威慑律师？以为靠这种口头上的公开审理实际上的秘密审判就可以掩盖野蛮审判的事实？&lt;/p&gt;
&lt;p&gt;我这里特别推荐王庆华母女庭审结束写的《作人，你还在期待公平吗？》和《8.12鉴证实录》。这两份文字，足以使对方所有隐瞒庭审真相的伎俩沦为笑柄。&lt;/p&gt;
&lt;p&gt;第二篇&lt;/p&gt;
&lt;p&gt;《8.12 鉴证实录》&lt;/p&gt;
&lt;p&gt;今天，由于塞车，我们到达时已 9 ： 20 ，中院外排起了长长的队，当时不清楚是否都是关注此案之人。原定开庭时间为 9 ： 30 ，眼看就要开庭了，而门检甚严：身份证登记、包安检、身上物品检查。。第一个环节，就有人被拒之门外，先是不让我们插队，待我们老老实实排到了，主检官得知我们身份后，主动带我们进去。第一道门检总算通过了。&lt;/p&gt;
&lt;p&gt;进入中院大厅，很多认识的、陌生的热血面孔向我们涌来：“不让进庭！不让我们进庭！”。那也无奈。虽起先说的是公开，申请到旁听证后就能进入，但临时改变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永远没办法要求某方做到诚信。 陌生女子给我说话：“你爸爸是英雄，加油！”。带我们进来的主检官开始发旁听证，起先承诺的亲人方 7 张，结果意外的只发了 2 张，“亲哥也不能进，不是直系！”“未成年人不能进，哪怕是直系！”我大伯父与 16 岁的妹妹委屈的被拒之门外。人群愤然，“我们不能进就算了，为什么亲人也不让进！”开始些许骚动。没办法，没时间争执，第二道门检“旁听证”，只有我们两母女拿到了。 5 号庭门口仍是严检，包包、手机关机交予保管登记。&lt;/p&gt;
&lt;p&gt;三道严格而善变的门检终于通过，就连律师的助手都没让进。我们进了庭。 30 个座位的 5 号庭，放眼一看全不认识，很正常， 30 个人中，除了我们 2 个而外，都是被“安排”进来的。随后法官进入：起立。爸爸进来了，半年没见，笑着挥手打了招呼。该来的都来后，很多人关注的审理开始了。&lt;/p&gt;
&lt;p&gt;辩方律师是著名的浦志强和夏霖。浦志强曾是南方都市报“喻华锋案”的辩护人，前不久代理段磊案；夏霖律师曾是崔英杰的辩护人，今年邓玉娇案，他跟另一位律师的努力也有目共睹。&lt;/p&gt;
&lt;p&gt;我因为身份问题，见证了很多各方人士很想目睹却未能进庭的审判，同时也见证了某种专制和黑暗。浦志强律师身高体壮，一副北方汉子的硬朗，声音浑厚有力，陈词娓娓道来，力度十足。两位律师做了很多功课，准备了很多资料证据。但是，随着女法官无数次打断和阻止辩方律师说话，浦志强律师从激动升级到了愤慨。“为什么不让我说话！辩护人的权利在哪里？！”权利机构很聪明，故意安排女法官，让两位大律师男人不便发飙。看得出女法官也很紧张。尽管律师称述的都是有力证据，法官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阻止，“我觉得与本案无关，请说下一条。”无语……不过法官也只是按指令办事，她的背后是某政权在说话。范晓，艾未未，艾南山三大证也被阻止了，不准出席，好歹也是三个有名有实之人。被定性为“敌对份子”的“ WD ”愿回国出庭作证也未批准。律师要求播放的视频证据也不让放，理由竟是“与本案无关”，“节约资源，时间”之类。如此生硬的理由，着实让人愤慨，一个封建社会的专制法庭。最后，让爸发言，爸说他有一个书面稿，但是因为事件复杂，需要花很多时间陈述，“铁面无私”的女法官立刻打断，“好了，那你就把书面陈词交给我们就行了，你就自己简单讲一下。”其实那些都不难想象，一切都是走程序和形式而已。&lt;/p&gt;
&lt;p&gt;休庭后，两位大律师爆发了，夏霖向女法官说“现在休庭了，我可以说话了吧！你们真的太过分了！”浦志强说“我觉得 这次是个耻辱，也是你们四川法庭的耻辱！”，说完后过来和我们拥抱，高大的汉子竟然哭了，我们一起拥抱着，我轻轻的拍着他，搞不懂究竟是他在安慰我们，还是我们在安慰他。他的哭，在我意识里，是出于在强权专制下的愤慨，毕竟当律师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压迫。&lt;/p&gt;
&lt;p&gt;夏律师也遭多次打断。发表完辩护词，最后说：四川是人文荟萃之地，多出英雄豪杰。并奉送武侯祠长联：“能攻心，则反侧自消，自古知兵非好战。不审视，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表示相信“四川方面有充分的政治智慧处理好这个案子”。&lt;/p&gt;
&lt;p&gt;我们收拾完律师的东西，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门外轰鸣的掌声，迎接我们的是挤满几层楼的人们。未料到场面如此壮观，以致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处在比较“旷”的状态。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就像我们是英雄般。“你爸爸很伟大，你应该为他感到骄傲。”陌生人对我说着。人群里很多人在哭，一些陌生人过来跟我拥抱，他们如此的激动和热忱。那些人群中，有的我认识，大多不认识，是爸的朋友们。还有的来自北川等灾区，没有组织，都是知道消息后，自发赶来的，这点蛮让人感动。出去后，很多摄像机之类对着我们，也许出自哪一方的都有，有的摄像机被便衣抢下，激进一点的被关进车里带走。我出奇的淡定，一个阿姨说“你倒是很稳重。”其实我本身就一点不怕，只是在刚出 5 号庭时，那种如此壮观和感染人的氛围下，是想哭的，只是忍住了，从来不喜欢在公众地方流泪。人是种很容易被氛围所感染的动物。&lt;/p&gt;
&lt;p&gt;早已料到此次开庭不会宣判结果，结果也很未知的难以猜测。已经休庭许久，人们还是不愿离去，此时，人群中的很多便衣等等出动了，“已经休庭了，快回去！”我们和两位律师合影后，一起去吃饭，只有我注意到了，刚进去就有一桌男人一直看着我们，我知道是之前的便衣或者维安们，坐下后跟肖雪慧阿姨说了。席间，浦志强律师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是来自各方的媒体，浦律师很黑色幽默，接起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请问你们是不是海外敌对媒体？不然我也要跟谭先生一样被定罪了。”浦律师给艾未未打了电话才知道，艾未未被管制起来了，还挨了打，不让出庭，居然连饭也没让吃。直到我们吃完饭正准备离开，艾未未才穿着印有爸头像的白 T 血，带着人进来了。其实不只是艾未未，很多人当天都被管制了。看来这次里里外外的下了不少功夫，出动了不少人。那顿饭，居然让旁桌的陌生人提前埋了单，询问才得知是来自灾区的感恩人。高档酒楼与穿着朴素的灾区人们相应成彰……&lt;/p&gt;
&lt;p&gt;在现代社会里，如此公开的专制和打压，真有点前所未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特别推荐：《作人，你还在期待公平吗？》</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3303/</link><pubDate>Sat, 22 Aug 2009 10:44: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3303/</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yadian.cc/paper/66569/"&gt;http://www.yadian.cc/paper/66569/&lt;/a&gt;&lt;/p&gt;
&lt;p&gt;（特别推荐）王庆华母女的两篇文字&lt;/p&gt;
&lt;p&gt;8.12庭审那天，我们到了法院，进了大厅，但统统被隔离在了那个神秘的第五厅之外，这使得无论是我还是其他记录者写下的记录，都缺乏最关键的内容：庭审情况。那个神秘的第五厅，律师助手不能进，谭作人的兄长不能进，他15岁的小女儿也不能进——针对法院方面阻止谭作人小女儿进去的人的牛问：“凭什么证明是谭作人大女儿？”浦志强愤怒质问：“有没有人性？”那家伙居然说他不姓人。&lt;/p&gt;
&lt;p&gt;整个第五厅内，这方除了两位律师就只有王庆华母女二人。难道对方就愚蠢到这种地步，以为靠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可以威慑律师？以为靠这种口头上的公开审理实际上的秘密审判就可以掩盖野蛮审判的事实？&lt;/p&gt;
&lt;p&gt;我这里特别推荐王庆华母女庭审结束写的《作人，你还在期待公平吗？》和《8.12鉴证实录》。这两份文字，足以使对方所有隐瞒庭审真相的伎俩沦为笑柄。&lt;/p&gt;
&lt;p&gt;第一篇：&lt;/p&gt;
&lt;p&gt;《作人，你还在期待公平吗？》&lt;/p&gt;
&lt;p&gt;——09 ．8 ．12 庭审后感&lt;/p&gt;
&lt;p&gt;开庭前两天我去市法院咨询是否会公开审理得到非常肯定的答复，所以，任何媒体关于此次能否公平、公开、公正要求我谈看法我的回答都同样是肯定的，起码公开是一定的了。公开可以让不明真相的人普遍受到教育，谭作人那几件事也该让公众清楚。该关该放，既然已进入司法程序，则应依法办事，“我不回避之法律责任，也不承担不应负之责任，只为司法公正和社会正义！”谭作人如是说。&lt;/p&gt;
&lt;p&gt;想必二十一世纪如日中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审理一宗反革命案没有道理不公开。&lt;/p&gt;
&lt;p&gt;起诉书太空洞、抽象，字里行间透出诸多不严肃，我期盼庭上能有不为人知的钢鞭抛出，（这是基于第一次律师欲见谭作人，办案人不准许，称涉及国家机密。）起码得与“颠覆罪”对应。谭作人的事早已不仅仅属于我们的家事，怎样判定孰是孰非关乎政府的水平，亦检验社会是想进步或者相反。所以我渴望，我万分渴望成都政府能体现一贯的大气、和谐、包容，我们的政权固若金汤，我们能战胜天灾人祸。成都是文明之城，文化之城，政府定不会辱没自己的形象。也决不可以低估热爱成都的谭作人们的智商。&lt;/p&gt;
&lt;p&gt;但在进场的那一刻，只有和我的大女儿拿到了旁听证，名额从两天前的不限到当日早上8时许电话中答应的5人，再到因名额有限，只能进3人，最后用果断的声音宣布，“我说2个就2个！”公开这个词，从字典里飞快地被删除。&lt;/p&gt;
&lt;p&gt;庭审从9：40到12：30，我看到和听到的是整个一场公诉方的走秀，他们拿不出我期待的钢鞭。谭作人的回答被审判长数次打断、提醒，只能回答“是”与“不是”，辩方的证人被告知经审查研究，与本案无关，不准予出庭（其中证人之一的艾未未被打和被控制已是事实）。我看到控辩双方头天傍晚才交换的证据，已被公诉人支离破碎地定了几个页码，要求辩方律师回答。而辩方律师，每答必被审判长用“不必详细说明，只谈主要意思。”你如果是。。。。。这个意思，我已明白，“按公诉人今天规定的页码，”“我已听明白，下一个问题，”辩方律师忍无可忍，当庭抗议，“有看法下来再交换。”旁边还有定时的帮腔“遵守法庭纪律。”“听从审批长指挥！”。我明白了，但凡辩方律师开口，头顶上定会飘来录音机的反复播放。&lt;/p&gt;
&lt;p&gt;整场都是这样，近3个小时。&lt;/p&gt;
&lt;p&gt;玩笑开大了，基本上是国际玩笑！&lt;/p&gt;
&lt;p&gt;我问我的邻座：“你了解这个案子不？”他马上浑身僵直，呆若木鸡，我不甘再问：“哎，问你。。。”他仍然当铜像。我基本明白了周围的角色。我不再看谭作人的背影，只专注地注视女检察官和她旁边的那个会说话的木偶的嘴，因为我已清楚，只要辩护律师一说话，台上那几位穿着行头的道具就会发出早已编好的台词。&lt;/p&gt;
&lt;p&gt;接下来还会有奇迹？还会出现公平吗？&lt;/p&gt;
&lt;p&gt;已近12点，但是还有3个程序未完：一：公诉人最后陈述——他居然有本事把起诉书的原版浓缩后，再次抛出来——对辩方的提问、证据的质疑不作任何回应。二：被告人最后陈述。在开庭不久，审判长曾允诺谭作人可在最后作书面陈述，然而，瞬间已变为将陈述书上交，他只能口头简短陈述。作人问:“可给多少时间？”答：“两分钟。”作人请示：“我最多3分钟就可念完。”“你口头陈述。”法警将其陈述稿夺走。他的口头陈述只说了一句话：“我不认同起诉书上的罪名。不管主观的故意或客观的行为，都没有颠覆••••••”已被打断，从高台上唐突的飘来一个声音：“辩护律师做最后陈述！”两位律师同时愤怒了!“抗议！让人把话说完！他有这个权利！”作人也说：“答应我做书面陈述的！”录音机又播放了一遍：“请辩护律师做最后陈述！”律师再次抗议，录音机再次响起。无奈，夏霖律师为不被打断，用简短的、清晰的、漂亮的发言结了尾。&lt;/p&gt;
&lt;p&gt;没有丝毫的公平。。。&lt;/p&gt;
&lt;p&gt;公诉人在没有听到任何辩论的情形下，检察官宣布辩论结束。没有开始，就结束了。&lt;/p&gt;
&lt;p&gt;法庭辩论本是控辩双方的事，但陪审团在与辩方律师的质问和抗议和服从中，磕磕绊绊地纠缠了三分之一的时间。执法者不是不恋战，是根本不战。用不战的强权手段，可定一个人的罪？法官们要急着“下班”，或者有人指令他们快快收场。因为扣留了那么多“艾未未”们，早已承诺配合到12点，再不放人不好交待。&lt;/p&gt;
&lt;p&gt;我很失望，这还像我们四川的首府吗？我们才从大灾大难中走出来，有的同胞根本就没能走出来，你们甘愿麻木不仁？披着法律的光鲜外衣，享用纳税人的供奉，你们到底怕什么？你们执行不白不黑的指挥，就不怕被自己的孩子们唾弃？同胞们！什么都能失去，万万不可失去的是骨气，是一个中国人的良知和做人的道德底线。你们在让成都蒙耻。&lt;/p&gt;
&lt;p&gt;我很悲哀，被两人押解的作人路过我面前时，我与女儿扑上前拥抱他，被人民警察强有力的手挡住，我们只看见他失望的背影。&lt;/p&gt;
&lt;p&gt;浦志强冲上前拥住我与女儿，我们三人痛哭失声，久久的。。&lt;/p&gt;
&lt;p&gt;公开与公平的梦已破灭，公正还会有吗？&lt;/p&gt;
&lt;p&gt;如果每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主人和公仆）都多一点勇敢和爱，那么谭作人们，夏霖浦志强们，今天到场或不能到场的鼓着不息掌声的善良的人们，就可以不流那么多眼泪了。&lt;/p&gt;
&lt;p&gt;王庆华 2009 年8月12日晚上&lt;/p&gt;
&lt;p&gt;请广为转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谭作人案一审辩护词</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2-7/</link><pubDate>Sat, 22 Aug 2009 10:42: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2-7/</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yadian.cc/paper/66653/"&gt;http://www.yadian.cc/paper/66653/&lt;/a&gt;&lt;br&gt;
受王庆华女士之托，公布夏霖、浦志强两位律师的一审辩护词。两位律师在遭受百般刁难的情况下，忍辱负重，以异常克制的态度，在断断续续中坚持发表完辩护词。辩护词本应照原文发布，无奈，其中包含网上过滤词，为了不难为网管，我对相关词作了一些技术处理。这是一份很珍贵的法律文献，所有关心谭案的人都应该看到。&lt;/p&gt;
&lt;p&gt;——肖雪慧特此说明并 请广为转帖&lt;/p&gt;
&lt;p&gt;谭作人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lt;/p&gt;
&lt;p&gt;一审辩护词&lt;/p&gt;
&lt;p&gt;谭作人案合议庭：&lt;/p&gt;
&lt;p&gt;北京市华一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本案被告谭作人的委托，指派律师夏霖、浦志强担任谭作人的一审辩护人。接受委托后，我们查阅了案件材料，会见了被告人，进行了大量的调查取证工作。经过法庭调查，我们认为，控方对谭作人的指控不能成立。针对控方起诉书及庭前交换的证据材料，我们发表辩护意见如下：&lt;/p&gt;
&lt;p&gt;一、 关于控方指控的谭作人撰写《 1989 ：见证最后的美丽—— 一个目击者的广场日记》文章及定性问题&lt;/p&gt;
&lt;p&gt;控方指称：“被告人谭作人对党中央处理‘六x事件’方法和定性不满，多年来以各种方式从事所谓纪念‘六x’的活动。2007年5月27日，谭作人炮制了一篇题为：‘1989：见证最后的美丽——一个目击者的广场日记’文章，并将该文通过互联网发布在境外‘自由圣火’等网站，该文主要内容为对党中央处理‘六x事件’进行歪曲描述和诽谤。”&lt;/p&gt;
&lt;p&gt;“诽谤”的词典释义是：“无中生有，说人坏话，毁人名誉；诬蔑”（见《现代汉语词典》1983年1月第2版第315页）。 控方对谭作人“歪曲描述和诽谤”的指控，是一种事实评价，涉及到谭作人文章内容是否真实的问题。&lt;/p&gt;
&lt;p&gt;法庭调查业已查明，《1989：见证最后的美丽—— 一个目击者的广场日记》作于2007年5月27日， 系谭作人为回应香港民建联主席马力有关“六 x ”问题的言论有感而作，其目的是为了澄清事实 （见讯问笔录四）。 而马力言论发表后，民建联副主席刘江华表示马力言论并不代表民建联立场，并愿意代为致歉。&lt;/p&gt;
&lt;p&gt;本文系谭作人作为目击者对“六x事件”前后，根据本人回忆撰写的回忆文章。 控方指控谭作人在文章中进行“歪曲描述和诽谤”，既未随案提交相关证据，庭审中也未“进行正确描述”，何以指证谭作人所述为虚构 ?&lt;/p&gt;
&lt;p&gt;起诉书称谭作人“多年来以各种方式从事所谓纪念‘六x’的活动”，却未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指控。而据庭审中谭作人自述，其在2007年马力发表言论之前并未以任何方式纪念“六x”，何来“多年”，何来“各种方式”？&lt;/p&gt;
&lt;p&gt;辩方认为：控方对被告谭作人此项指控空泛，并无事实与证据支撑，且无法律依据，显然应当驳回。&lt;/p&gt;
&lt;p&gt;二、 关于控方指控的谭作人与“境外敌对分子”王丹联系并建议发起义务献血活动的问题&lt;/p&gt;
&lt;p&gt;控方指称：“文章刊登不久，境外敌对分子王丹利用电子邮箱与其主动联系，并多次向其投发关于“六x”的宣传资料。2008年6月x日，被告人谭作人与他人在我市天府广场义务献血点以献血的方式纪念‘六x’，期间还接受了境外敌对媒体‘希望之声’的电话采访。2008年11月以来，王丹多次向其投发了纪念“六x”进行所谓二十周年活动的相关资料。2009年2月10日被告人谭作人向王丹发了一份《六x20周年念活动建议》电子邮件，建议在今年‘六x’期间实施所谓的‘六x全球华人义务献血活动’，以纪念‘六x’二十年。”&lt;/p&gt;
&lt;p&gt;针对此项控告，辩方认为：&lt;/p&gt;
&lt;p&gt;（一）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犯罪手段，是以公开方式向不特定的多数人进行鼓动。 控方提出的本项事实，系王丹与谭作人的私人电邮往来，不符合本罪的公开性、被煽动对象的不特定性等特征 ；&lt;/p&gt;
&lt;p&gt;（二） 王丹的“境外敌对分子”身份，未经国家公示宣告，被告人并不知情；且详查我国刑法，并无“与境外敌对分子通信罪”之罪名。 控方已然将王丹定性为“境外敌对分子”，且根据控方陈述，系王丹主动、多次以电子邮件群发方式向其发送涉及“六x”的资料。详查通信双方历来的政治态度与行为， 指控王丹煽动谭作人尚在情理之中；而今居然指控谭作人企图煽动王丹，显然有悖逻辑与情理 。 控方显系指控错误 。&lt;/p&gt;
&lt;p&gt;（三）谭作人建议发起的“六x全球华人义务献血活动”，王丹并未回应、推广。2008年6月谭作人义务献血一事，察其主观意图是“把我们的爱心献给孩子，把我们的信心献给朋友，把我们的决心献给祖国”，其客观行为是向大地震灾区伤员献血。（以上事实见控方《随案移送证据》）&lt;/p&gt;
&lt;p&gt;辩方认为，谭作人的主观意愿与客观行为根本不具备任何社会危害性，相反是值行提倡与鼓励的社会公益行为，更与犯罪无缘。&lt;/p&gt;
&lt;p&gt;三、 关于控方指控的谭作人发表的 5.12 地震有关言论的问题&lt;/p&gt;
&lt;p&gt;法庭调查表明：2008年5.12地震发生后，被告谭作人多次接受境内外媒体采访，也多次为他们采访调查当向导，如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第一财经日报》、《人与生物圈》等杂志，及香港政府所属的香港电台。 无论接受境内或境外媒体采访，谭作人的言论都是始终如一的。&lt;/p&gt;
&lt;p&gt;而控方却独独强调“谭作人多次接受境外媒体采访，发表了大量严重诋毁我党和政府形象的言论”，显有断章取义，陷人入罪之嫌 。&lt;/p&gt;
&lt;p&gt;针对此项控告，辩方认为：&lt;/p&gt;
&lt;p&gt;（一）控方的控诉非常抽象空洞， 一次抛出谭作人的 22 篇计约数万字采访稿作为证据，察其全文，关涉党和政府救灾之语，扬其长而不溢美，纠其短而不虚饰，到底是哪章哪句涉嫌煽动颠覆？我们实在无从知晓。&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四川怎么了?</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5012/</link><pubDate>Fri, 21 Aug 2009 22:46: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5012/</guid><description>&lt;p&gt;在天府之国失去自由的46个小时&lt;/p&gt;
&lt;p&gt;l 2009.8.11下午6点半—当晚11点，抵达入住。&lt;/p&gt;
&lt;p&gt;11日下午下午6点半，我坐T7（北京-成都）到达成都。我去成都是为了声援成都环保作家、维权人士谭作人。我与老徐等人10人左右，入住安逸158酒店，我和臧一住在508房间，她是个作版画的画家。这家酒店离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只有几百米的距离。&lt;/p&gt;
&lt;p&gt;当晚21点，我们一起到酒店对面胡同“李记串串香”美餐，真是羡慕成都百姓丰富的美食生活啊。期间，我接到一个偏远的镇遇难的中学生母亲的电话，她说她们一行20来个家长要包车准备凌晨4点多出发，9点半到法庭来声援谭先生，并且要把一些关于豆腐渣的证据交给我，她着急的问我进城后怎么走才能到法庭，我赶紧把手机交给串串香店里的当地人，让他们告诉路线。我很感动，地震过去1年多了，她们的情绪日益绝望，她们连夜赶到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只抱着一丝丝希望，希望让世人知道她们孩子的冤情而已！遗憾的是我们又能为她们作什么呢？晚上11左右，我回到酒店休息。&lt;/p&gt;
&lt;p&gt;l 2009.8.12日凌晨3点——下午6点，与另外4人一起被带走。&lt;/p&gt;
&lt;p&gt;半夜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一看是半夜3点15分，外面人大喊：我们是警察，快开门！我们赶紧穿衣服，然后火速给家人发短信报告这个紧急情况。我房间里有一本厚厚的“5.12遇难学生名册”，我情急之下，把它从窗户里扔了出去。臧一把印有谭作人头像的T恤赶紧塞到床底下。敲门声愈来愈粗暴，我们问他们凭什么相信他们是警察，他们说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有假吗？我们表示不相信他们是警察，不敢开门，他们就强行撞门，大约3点20多分，我们的门被强行撞开，门框掉到地上，一下子冲进7.、8个人，三个穿警服的人围着我，问我要证件，我要求看对方证件，对方说，我穿着警服！我说不行要看证件，这几个人都没有证件，非常生气。这时候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便装男的过来大吼，你要看证件啊，好，给你看，他掏出了证件，在我强烈要求下，拿近让我看了他的名字，（当时很紧张没有记住），我说，你执行任务为什么不穿警服？其他人为什么没有证件？他们直接就抢走我的包，并从我包里翻出出我的驾照，拿走。楼廊里一片混乱，我听见艾未未先生愤怒的大嗓门：你们为什么打我！凭什么！。。。。。。我们很担心，想出去看看，但他们让我和臧一分别坐在床的两头，不许走动交谈。我听见隔壁老徐他们几个房间也是一片骚乱。大约过了10来分钟，有个便装男进来要去我们跟他们去派出所，经过几番争执无果，我们被带离房间，一出门发现走廊两侧排满了约有20多个警察，从房间门一直排到电梯口。大堂里和门口也站满了警察。老徐和小胖、已经在大堂里。我们4人一起被带到警车上，每排一人。我的行李还留在房间里。几分钟后，警车停了，我看到派出所灯火通明，门口写的“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分局西安路派出所”，开始了失去自由的46个小时。&lt;/p&gt;
&lt;p&gt;我们4人被带到值班室分坐，他们把缴获的一袋衣服放在桌子上，上面印着谭的头像。我很快被单独带到一个房间，一个曾抓捕我们的便装男，国字脸，约40多岁样子，坐着，一个女警站着，便装男大声说，你今天发了什么短信？我答：出示你证件，否则我有权拒绝回答。女警说，这是我们领导，你看我都穿着警服，现在在警察局里，还看什么证件？我坚持看证件，便装男无法，只好让女警把我带回值班室。坐了一会，一个参与抓捕的警察将我叫到楼上，开始正式做笔录，时间是凌晨4点30分。我要求看证件，他从柜子里拿出证件，他叫“邱雷”，警号是008430，后来知道他是该派出所5个所长之一。另一女警做笔录。内容大概如下：&lt;/p&gt;
&lt;p&gt;问：名字，单位，联系方式，家属名字，联系电话。为什么来成都？坐什么来的，和谁？怎么认识的，谁买的车票，谁组织你们来？你们一共几个人？都认识吗？谁联系的宾馆？谁出的钱，是否有人资助？定了几个房间？到成都后做了什么？你认识艾未未吗？谁给他定的房间？T恤怎么回事情？你是怎么知道谭作人案？谁告诉你的？你有没有发过有关的短信？给谁发，内容是什么？发了多少？是哪个网站？网址是多少，你们在什么论坛上认识的？关于谭案你给别人发过短信吗？你们打算明天怎么做？你认识谭作人吗?你为什么要声援他？&lt;/p&gt;
&lt;p&gt;答：……我在网上认识的老徐，我看到谭案开庭，给老徐打电话想来成都，托老徐买票，自费，回去给他钱。一共定几个房间我不知道，我是到了用自己的身份证入住。我跟臧一有点认识，其他人不清楚。我们不是相约来，我自己到了火车站才看到他们。从北京来的大概有5、6个人。我来成都是为了在法庭外声援谭作人，看他一下。到成都我们打车到宾馆，休息后，一起吃了饭。T恤的事情我不清楚。艾未未我在做志愿者的曾经见过，但是他并不认识我。我不知道他来成都，也不知道谁给他定的房间。谭案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没有人告诉我。网站记不清了，好像是国际牛博网。我不记得网址。我可能发过短信，但记不得了。我们打算进不去就在外面站着，希望能看见谭作人。我不认识谭作人。我声援他是因为我看过他写的文章，知道他做的一些事情。&lt;/p&gt;
&lt;p&gt;　主要是这些，其他问话想不起来了。该警察问话比较平和，也向我介绍了他的自己的情况，表达了对灾区失去孩子父母的同情。聊了他在灾区抢救学生的经历。不过他最后认为：豆腐渣是有的，但是占比很小，而且房子修建了这么久，怎么查责任，怎么认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一些遇难学生的父母好吃懒做，只想闹事管政府要钱，要了钱就去打麻将，并不值得同情，这个社会最关键的是要稳定。&lt;/p&gt;
&lt;p&gt;做完笔录大约7点半，我被带回值班室。臧一接着被叫走做笔录，小胖做笔录还没有回来，我听见小胖声音很大，和警察起了争执。老徐说饿了，所长叫人给我们买了豆浆和油条，并把我们叫到楼上会议室。邱雷和我们随便聊天。臧一作完笔录后回来，我们在会议室，两名治安人员看着我们，号码是JN0061和JN0070。中午时所长叫人给我们买了一人一碗面条。下午我被叫到另一个房间做第二次笔录。&lt;/p&gt;
&lt;p&gt;做笔录时是个王姓治安民警，他的警号是008724。&lt;/p&gt;
&lt;p&gt;问：好好回忆一下短信内容，到底给谁发的？为什么要发？什么时间发的？在什么地方法的，这些朋友当中有没有遇难学生家属？你手机中有没有保存她们号码。关于谭案的情况我是怎么知道的？什么网站上看见的等等。&lt;/p&gt;
&lt;p&gt;答,我不记得发给谁了，我转发谭案短信，是想让关心这件事的朋友知道。给朋友转发了大概有10几条吧，具体是谁和内容我记不清了，可能有家属吧，但是我不记得她们是谁号码是多少了。时间大约是10号左右吧，地点是北京和火车上。关于谭案内容，我是从国际牛博网上看到了。&lt;/p&gt;
&lt;p&gt;　这次笔录时间比较短。后来回到会议室。后来耀华也被带到派出所。一直等到下午5点，邱所长进来说，除了我再留一下，其他人都可以离开。我猜想一定是以短信理由留下我。小胖他们都说要留下来陪我们，我说不用了，我当时没想到他们还会留我30个小时，我当时想应该我也很快就能出去找他们。老徐给我留下他和小胖的号码，让我一出去就和他们联系。他们大概是下午18点离开。&lt;/p&gt;
&lt;p&gt;l 其他人被释放以后，12日下午18点——22点左右，我在派出所。&lt;/p&gt;
&lt;p&gt;我被带到值班室后面的屋子晾着。里面有电视和一张高低床，藤沙发。一个保安负责看守我。我在那里从6点多呆到晚上10点多。我穿无袖衣服，感觉晚上很冷，我5次去关掉空调，但是保安5次又把空调打开，他说他很怕热，当时外面温度26、7度左右，而空调温度是21度，所以我感觉非常冷，要求到外面屋子呆着，不同意。我很困，要求躺着睡觉，他说这里是值班室，不允许躺着睡觉。期间，邱所长进来告诉我“上级要求的，所以啊，我给你定好了房间，到4点多就可以送你出去啦”我的心安定了一下，告诉他，不用订房间，我要自己出去住。&lt;/p&gt;
&lt;p&gt;l 12日22时——13日凌晨4点28分，做笔录&lt;/p&gt;
&lt;p&gt;这段时间比较难熬。我心神不宁的一直到了晚上10点多的样子，我被叫到楼上继续做笔录，还是王民警。告诉我留下我是因为短信的事情，他从国际牛博网（警察也要翻墙才能看到起诉书呢）下载了谭作人的起诉书。&lt;/p&gt;
&lt;p&gt;问，是否见过该起诉书，好好想想关于谭案的短信发给谁了，发了多少人，内容，为什么要发等。&lt;/p&gt;
&lt;p&gt;答，见过谭作人的起诉书。短信大概发了十来个，是转发的，其中可能有几个家长，但是谁记不得了，哪个地区的也记不清的。&lt;/p&gt;
&lt;p&gt;邱所长拿着我的手机进来，问我是否保留了短信记录，我回答我习惯发完短信就删了，所以现在找不到那条短信了。他查了我的手机短信记录，没有找到什么东西。邱雷让我在通讯录里找找。我当时很担心他们已经掌握了证据，我拿过手机，开始查找，删除了几个家长的电话，说不记得的。&lt;/p&gt;
&lt;p&gt;当晚我心情紧张，忘了是几点结束这次笔录。&lt;/p&gt;
&lt;p&gt;深夜又作了一次笔录。&lt;/p&gt;
&lt;p&gt;问说“我们这有都江堰警方传真的文件，他们查获了一个聚源中学家长的短信，上面显示的手机号码是你的手机。”&lt;/p&gt;
&lt;p&gt;他念“成都著名环保作家谭作人由于发起建立5.12遇难学生档案、调查豆腐渣工程等维权事件，于今年3月被捕，将于8月12日上午9点30分在成都中级人们法院开庭审理，此事引起中外记者很大关注，坚持追究豆腐渣入狱，天理何在？家长有必要知情，请转发其他家长。”&lt;/p&gt;
&lt;p&gt;他问：这条短信是你发的吧&lt;/p&gt;
&lt;p&gt;我答：内容大概类似，可能是我发的，记不清了。&lt;/p&gt;
&lt;p&gt;王问：你还给哪位家长转发过？&lt;/p&gt;
&lt;p&gt;答：不记得了。&lt;/p&gt;
&lt;p&gt;问：你是否给这几个家长发过（他开始念一张纸上的名字）：范世忠、董天喜、罗国明、曾思贵、张强….”,&lt;/p&gt;
&lt;p&gt;答：没有什么印象。其中范世忠我有过印象，他因为上访被抓过7次。&lt;/p&gt;
&lt;p&gt;问：怎么会抓7次呢？不可能。你是否发给他过短信？&lt;/p&gt;
&lt;p&gt;答：可能吧，记不清了。&lt;/p&gt;
&lt;p&gt;问：其他人呢，有印象吗？&lt;/p&gt;
&lt;p&gt;答：其他人都没有印象了。&lt;/p&gt;
&lt;p&gt;问：你说你给10来个家长发过，是那个地区的呢？都江堰？绵竹？北川？那个县？&lt;/p&gt;
&lt;p&gt;答：只记得聚源中学可能有，别的地方不记得，也许向峨中学也有。其他没有印象了。&lt;/p&gt;
&lt;p&gt;问：那你回忆一下，给聚源中学哪位家长发过？向峨是哪个家长&lt;/p&gt;
&lt;p&gt;答：可能给范世忠发过，其他人都没印象。向峨家长忘记了。&lt;/p&gt;
&lt;p&gt;问：这是你的手机，请你看看上面哪个向峨中学家长的名字&lt;/p&gt;
&lt;p&gt;我翻了一下手机，然后随便指了一个家长的名字给了他（我现在忘记哪位家长了，希望这位家长原谅我，不过对家长来说接受到短信，应该不是什么“颠覆国家政权”罪吧）然后说其他我都忘记了。&lt;/p&gt;
&lt;p&gt;问：这个册子《5.12遇难学生名册》是你的吗？你认识这本书吗？为什么要仍掉？&lt;/p&gt;
&lt;p&gt;我一看，是我从窗户扔出去的名册，又被警察给找到了。&lt;/p&gt;
&lt;p&gt;答：这本书不是我的，是512全体志愿者做的，不知道谁把它放在我房间里。我当时很害怕，就把它给仍了。&lt;/p&gt;
&lt;p&gt;问：你是否是按照名册上的电话发短信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捷克 | 摇滚乐队 | 宇宙塑胶人 | 的歌 | 《百分之百》</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8-7/</link><pubDate>Tue, 18 Aug 2009 09:04: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8-7/</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66583/55110"&gt;来源&lt;/a&gt;&lt;/p&gt;
&lt;p&gt;简介&lt;/p&gt;
&lt;p&gt;1970年因受查禁而转入地下的捷克摇滚乐队宇宙塑胶人（The 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的这首歌中写到：他们害怕老人的记忆，他们害怕年少者的天真，他们害怕坟墓和墓上的鲜花，他们害怕……那么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怕他们？&lt;/p&gt;
&lt;p&gt;他们害怕老人的记忆&lt;/p&gt;
&lt;p&gt;他们害怕年轻人的思想和理想&lt;br&gt;
他们害怕葬礼，和墓上的鲜花&lt;/p&gt;
&lt;p&gt;他们害怕工人，害怕教堂，害怕党员，害怕所有的快乐时光&lt;br&gt;
他们害怕艺术，他们害怕艺术&lt;br&gt;
他们害怕语言这沟通的桥梁&lt;br&gt;
他们害怕剧院&lt;br&gt;
他们害怕电影，害怕汽油，害怕上帝/或其他令人敬畏之物&lt;br&gt;
他们害怕画家，害怕音乐家，害怕石块和雕塑家&lt;/p&gt;
&lt;p&gt; &lt;/p&gt;
&lt;p&gt;他们害怕&lt;br&gt;
他们害怕电台&lt;br&gt;
他们害怕技术，害怕信息自由流动&lt;br&gt;
害怕巴黎竞赛，害怕电传，害怕加顿伯格*，害怕施乐&lt;br&gt;
害怕国际商业机器公司，害怕所有的波长&lt;br&gt;
他们害怕电话&lt;/p&gt;
&lt;p&gt;他们害怕&lt;br&gt;
他们害怕让人民进来&lt;br&gt;
他们害怕让人民出去&lt;br&gt;
他们害怕左派&lt;br&gt;
他们害怕右派&lt;br&gt;
他们害怕苏联军队突然离去&lt;br&gt;
他们害怕莫斯科的变化&lt;/p&gt;
&lt;p&gt;他们害怕面对陌生人，害怕间谍&lt;/p&gt;
&lt;p&gt;他们害怕反间谍&lt;/p&gt;
&lt;p&gt; &lt;/p&gt;
&lt;p&gt;他们害怕&lt;br&gt;
他们害怕自己的警察&lt;br&gt;
他们害怕吉他手&lt;br&gt;
他们害怕运动员，害怕奥运会&lt;/p&gt;
&lt;p&gt;害怕奥林匹克精神&lt;/p&gt;
&lt;p&gt;害怕圣人，害怕儿童的天真&lt;/p&gt;
&lt;p&gt;他们害怕政治犯&lt;/p&gt;
&lt;p&gt;他们害怕犯人的家属，害怕良知&lt;br&gt;
害怕科学&lt;br&gt;
他们害怕未来&lt;br&gt;
他们害怕明天的早上&lt;br&gt;
他们害怕明天的晚上&lt;br&gt;
他们害怕明天&lt;br&gt;
他们害怕未来&lt;br&gt;
他们害怕电吉他，害怕电吉他&lt;br&gt;
他们害怕摇滚乐&lt;br&gt;
他怎么回事？连摇滚乐队都怕？连摇滚乐队都怕？&lt;br&gt;
摇滚乐队比别人更遭受&lt;br&gt;
政治镇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艾未未高调维权：就要像个傻X般站出来</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x/</link><pubDate>Sun, 16 Aug 2009 13:3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x/</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china/2009/08/200908160616.shtml"&gt;来源&lt;/a&gt;：明报&lt;br&gt;
    右边腮帮子微肿未消，嘴里血腥味仍然未散，日前仗义远赴成都为维权战友做证人，却无端被当地公安暴打一顿的艾未未，昨日在北京家里谈到所受屈辱时，仍然余怒未息，&amp;ldquo;我要追究到底，官方要给一个说法&amp;rdquo;。作为国际知名艺术家，即使不靠父亲艾青的大名，艾未未原来已可生活无忧。但近年随着投身内地公民运动，已令他渐成打压对象。不少人劝他明哲保身，但艾未未却执意道：&amp;ldquo;我就要像个傻Ｘ一样站出来！&amp;rdquo;&lt;br&gt;
    &lt;br&gt;
    &amp;ldquo;没有抗争，就没有改变！&amp;ldquo;已过知天命之年的艾未未，说起内地种种不公的现状时，仍然满腔热血。对于自己上周被成都公安暴打，艾未未接受记者专访时未有多谈，但讲到官方对其他民间人士的打压，他即滔滔不绝，怒形于色，&amp;ldquo;这种不民主、专制，就是应该让全世界看到，&amp;ldquo;艾未未说，现在官方不跟民众对话，一味高压，营造恐怖，&amp;ldquo;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我更不能退缩&amp;rdquo;。他坦言，早有坐穿牢底的决心。&lt;br&gt;
    &lt;br&gt;
    准备坐牢盼每人争取一点勿放弃&lt;br&gt;
    &lt;br&gt;
    艾未未的父亲是著名诗人艾青，总理温家宝曾公开引述艾青的诗句，内地中学课本亦收录其作品，艾未未本可算作是体制内中人，若肯避开敏感话题，更多类似北京鸟巢建筑顾问之类的优差，肯定络绎不绝。事实上，艾未未透露，劝他或威胁他明哲保身的人天天都有。&lt;br&gt;
    &lt;br&gt;
    但艾未未激动的说，中国人向来就是太重技巧了，放弃基本原则，愈来愈无血性，才令当局为所欲为，&amp;ldquo;不自由毋宁死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或做得来，但不需要轰轰烈烈的，每人争取一点好吗？&amp;ldquo;艾未未坦言，如果中国社会每人都做一点，不要轻易放弃，&amp;ldquo;不要老说算了，算了&amp;rdquo;。那就不会有烈士，政府亦不敢乱来。&lt;br&gt;
    &lt;br&gt;
    网志点击1700多万已遭关闭&lt;br&gt;
    &lt;br&gt;
    有人说，中国现在最重要的是发展经济，要以稳定压倒一切，艾未未直斥为胡说，&amp;ldquo;你总不能先做了畜生，然后才做人吧&amp;rdquo;。他形容内地&amp;quot;现在是社会资本主义，大家都顾赚钱，什么都不理了&amp;rdquo;。&lt;br&gt;
    &lt;br&gt;
    虽然近年来内地多名维权人士相继被捕，但艾未未直言从未觉得孤军作战，&amp;ldquo;我高调地出来说话，就是让大家都看到，知道还有人在抗争，鼓励大家一起来&amp;rdquo;。更重要的，按他说法，在新浪网的艾未未网志，点击量已达1700多万，每天都启蒙着大批80后以至90后的年轻人，&amp;ldquo;我对年轻人有信心&amp;rdquo;。讽刺的是，艾未未在新浪的网志，上周已被关闭。&lt;/p&gt;
&lt;hr&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买了一本杂志和一份报纸</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967/</link><pubDate>Sat, 08 Aug 2009 11:25: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967/</guid><description>&lt;h2 id="_67html"&gt;作者：virushuo 发表于 2009-08-06 22:08 最后更新于 2009-08-07 03:08&lt;br&gt;
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lt;br&gt;
&lt;a href="http://blog.devep.net/virushuo/2009/08/06/post"&gt;http://blog.devep.net/virushuo/2009/08/06/post&lt;/a&gt;_67.html&lt;/h2&gt;
&lt;p&gt;某年某月某日之后，我决定blog上只写技术话题。再不写个人有关的任何事情。另外一个某年某月某日开始，作为一个环保主义者，我决定不买任何报纸和杂志，因为我觉得浪费资源，我看电子形式的东西已经足够了。甚至很多时候，别人赠送我的印刷品，我都会拒收。决定不买杂志的那个日子，到现在已经有10年了。中途极少破例。&lt;/p&gt;
&lt;p&gt;但今天，我破例同时买了一份杂志和一份报纸。于是，我也打算再破例一次，在blog上写一次非技术话题。&lt;/p&gt;
&lt;p&gt;这本杂志是《时尚先生》2009年8月号，报纸是《南方周末》8月6日。&lt;/p&gt;
&lt;p&gt;杂志，我是为了许志永这页而买。报纸则是为了A3版关于黑监狱的报道。&lt;/p&gt;
&lt;p&gt;如果你理解，那么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把这些东西买来作为收藏。如果你不能理解，那么请听我慢慢说清楚这件事吧。&lt;/p&gt;
&lt;p&gt;许志永博士是公盟创始人。公盟是一个法律援助公益组织。他们做过很多事，比如 ：2003年 就孙志刚案提起违宪审查建议，这件事最终取消了暂住证。如果你在2003年之前离开家乡，在另外一个城市工作，那么你很有可能和孙志刚一样，因为暂住证而莫名其妙丧了命。记得我刚来北京的时候，周围不时流传着&amp;quot;到昌平筛沙子&amp;quot;的典故。感谢互联网，我们现在仍然可以找到&amp;quot;筛沙子&amp;quot;这个现在听起来好像小说一样的故事。在当时这可是笼罩在大家身边的实际威胁。&lt;/p&gt;
&lt;p&gt;概括点说，公盟做过的事情之中，一定有为你争取权益的，且不说大事，就说身边的事情，如果你在异地工作，如果你养狗，如果你家的房子要拆迁，如果你来自农村，如果你使用网通和电信的服务，如果你有孩子，如果你坐火车&amp;hellip;就这几条大概就能涵盖所有人了吧。夸张一点来说的话，如果你纳税&amp;hellip;.&lt;/p&gt;
&lt;p&gt;更为难得的是，许志永是个非常温和的人，始终提倡非暴力，一切都在法律范围内进行，一切合理合法，甚至到了被人打也不还手的地步。&lt;/p&gt;
&lt;p&gt;《时尚先生》的照片配的文字是许志永的梦想：&amp;ldquo;我希望我们是个自由幸福的国家。每个人不需要违背良心，只要靠自己的才能和品德就可以找到合适的位置；一个简单而幸福的社会，人性的善得到最大的张扬，恶得到最大的抑制；诚实、信用、友爱、互助将成为我们生活的常态，没有那么多烦恼和愤怒，每一个人脸上是纯真的笑容。&amp;rdquo;&lt;/p&gt;
&lt;p&gt;那么现在公盟怎么样呢？很遗憾，许志永博士刚刚被抓起来，关进了看守所，&amp;lsquo;公盟咨询有限责任公司&amp;rsquo;的下设机构&amp;rsquo;公盟法律研究中心&amp;rsquo;则被民政局宣布为非法组织。有时候我真想狠狠扇自己两个嘴巴，让自己从这个魔幻的超现实的荒谬的梦中醒来。不幸的是，这并非恶梦，而是现实。&lt;/p&gt;
&lt;p&gt;南周报道的这件事情我不想多说了。有兴趣的自己找来电子版看吧。&lt;/p&gt;
&lt;p&gt;著名专栏作者许知远(这两个人的名字时常被别人弄混)写了一篇相当感人的文章，《我们这一代 》&lt;/p&gt;
&lt;p&gt;我能做的，只能去买一本正面宣传他的杂志，在blog上记录这件事，并试图告诉我blog的读者，这件事发生过。当然，我还会为公盟捐点微不足道的钱。&lt;/p&gt;
&lt;p&gt;写完了这篇，我的blog有可能被封。封就封了吧。天下何人不翻墙？&lt;/p&gt;
&lt;p&gt;对了，我还要推荐下这篇文章&lt;/p&gt;
&lt;p&gt;无论结果如何，公盟做过的事情应该被我们铭记。 以下转载&amp;quot;公盟&amp;quot;曾经为我们每一个人做过的那些事情：&lt;/p&gt;
&lt;p&gt;2003年度&lt;br&gt;
1、就孙志刚案提起违宪审查建议（2003年）&lt;br&gt;
2003年南方都市报报道了孙志刚在收容遣送站被殴打致死的消息后，三位法学博士（公盟发起人）就收容遣送制度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起违宪审查的公民建议，在媒体和社会公众的共同努力下，两个月后国务院废止了收容遣送制度，一年后全国人大常委会成立了法规备案审查办公室。&lt;br&gt;
2、孙大午案法律援助（2003年）&lt;br&gt;
2003年7月，公盟的发起人张星水律师和许志永博士参与大午集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辩护。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下，10月30日，孙大午先生被判缓刑，获得释放。&lt;br&gt;
3、推动基层人大代表预选程序（2003年）&lt;br&gt;
2003年10月，北京市各区开始进入人大代表选举预备阶段。许志永于11月正式宣布以独立候选人的身份参与北京市海淀区人大代表选举，经过其本人和助选团的不懈努力，最终当选为海淀区人大代表。&lt;/p&gt;
&lt;p&gt;2004年度&lt;br&gt;
1、为《南方都市报》喻华峰和程益中辩护。（2004年）&lt;br&gt;
2004年2月，为了声援媒体的良知和责任，许志永博士接受邀请作为《南方都市报》总经理喻华峰案的代理人之一。&lt;br&gt;
2，参与代理承德四公民五次被判死刑案。（2004年）&lt;br&gt;
2004年2月，许志永博士应吕宝祥律师之邀开始参与代理承德四公民冤案，四名被告人从1994年涉嫌抢劫出租车入狱先后被判处四次死刑。经过数次去承德周密调查，我们确认这四位公民是无辜的。公盟通过网络发布案卷材料，和众多有良知的新闻媒体一起表达对此案的关注。2004年3月26日，河北高院作出二审判决，分别判处四被告人死缓和无期。此后，开始了漫长的申诉过程。&lt;br&gt;
3，对北京动物园搬迁的合法性组织研讨会提出质疑。（2004年）&lt;br&gt;
2004年4月，媒体报道了北京市政府某部门提出准备将北京动物园搬迁到郊区。我们认为，北京动物园作为北京市民乃至全国人民的重要公益设施，其搬迁应作为北京的一件重大事项通过应有的公开的法律程序来决定，而不能由某部门私下做出决定。为此，我们联合环保组织&amp;quot;绿家园&amp;quot;组织了一场大型研讨会。6 月，建设部有关负责人表态，北京动物园不宜搬迁。&lt;br&gt;
4，组织人大代表论坛（2004年）&lt;br&gt;
2004年7月，在中国人大代表制度创立五十周年之际，公盟持续组织了六期&amp;quot;我们是人民代表&amp;quot;论坛。论坛邀请了部分海淀区人大代表和北京市人大代表讲述其参选人大代表以及履职的经历，分析人大制度，努力推动人大制度改革。&lt;br&gt;
5、参与起草并向全国人大递交了宪法人权条款的修订建议&lt;br&gt;
2004 年 1 月，我国即将第四次修订宪法之际，许志永、范亚峰、滕彪、秋风、王怡等法律学者共同起草完成了《完善我国宪法人权保护条款的建议》，提出了全面修改我国宪法人权保护条款使之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人权保护体系的建议。并征集了贺卫方、秦晖等 30 位知名学者的联合签名。并举办了&amp;quot;完善我国宪法人权保护条款&amp;quot;的学术研讨会。&lt;br&gt;
6、关注河南爱滋病村&amp;quot;关爱之家&amp;quot;孤儿院被政府强制关闭事件。&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請用法理來說服我- 為許志永老師寫給溫家寶總理的一封公開信</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792/</link><pubDate>Sat, 08 Aug 2009 11:25: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792/</guid><description>&lt;p&gt;這是一篇由一位中學生鄭詠欣寫給我們&amp;quot;偉大&amp;quot;的總理溫家寶先生的一封信，全名是&amp;quot;請用法理來說服我- 為許志永老師寫給溫家寶總理的一封公開信&amp;quot;，今天在明報刊登。內容是這位中學生對國內維權人士許志永被政府拘捕的感覺，以及為對方向溫家寶求情。對虎狼心腸的共產黨求情本熟無謂的事，但這文我覺得寫很真摯動人，香港竟然有這樣關心內地事情的學生，值得一看。&lt;br&gt;
溫總理：&lt;/p&gt;
&lt;p&gt;　斗膽用這個標題，因為我現在的心境，與龍應台教授執筆寫《請用文明來說服我──給胡錦濤先生的公開信》時有類似的感受；龍教授的文章，溫總理想必已經讀過了。我雖然只是一個高中學生，對國事的了解、對文字的掌控，當然不比龍教授，但仍希望能透過自己手上微弱的筆，表達對政府處理「公盟」及許志永先生的手法的不滿。&lt;/p&gt;
&lt;p&gt;　溫總理，提起你的名字時，人們都會說你是平民總理，辦事以民為本，站在人民利益那方。有些小朋友還會被你的親民作風所吸引，叫你一聲溫爺爺，視你為模仿的對象。&lt;/p&gt;
&lt;p&gt;　但是當我一想起你任內被捕、被禁、被整頓的媒體和異見人士，如劉曉波先生、程翔先生、《冰點》雜誌、《南方都市報》等等時，我卻又不得不質疑你作為純真善良小朋友學習對象的資格！難道我們國家的教育，是要教小朋友與其他人意見不合時就要對付對方，而非講求中國人千百年來堅持的仁義觀？&lt;/p&gt;
&lt;p&gt;　近日被政府盯中的是許志永先生和他所領導的「公盟」。公盟是由一群關注中國發展的律師及學者所組成的民間組織，他們透過學術研究就國家的法制改革提出一些意見和建議，推動國家實現民主法治。他們另一項為國人所熟知的工作，是為一些弱勢群眾如上訪者、被徵地者、毒奶粉案的受害者等等提供法律援助，幫助他們透過現有的司法制度去取得公義。單從近日稅局搜查後曾獲得幫助的民眾紛紛勇敢地到公盟辦事處聲援一事，任誰也看到「公盟」是站在人民那邊的！為何溫總理你所領導的政府仍要做出這件不合民情的事呢？&lt;/p&gt;
&lt;p&gt;　據我所知，「公盟」的工作是非牟利的，他們曾經想登記為民辦非企業單位，但遭到當局拒絕，被迫申請為有限公司。在國際社會，這種團體並不需交稅，而其捐獻者更能獲得免稅優惠。但由於公盟的成員是守法的律師，明知制度的不合理仍舊依規定納稅。在被稅局指控漏報稅項時，亦坦誠地承認錯誤。為何溫總理你所領導的政府仍要向他們徵收最高的罰款，並過分地在公盟辦事處以「搜證」為名而檢走所有維權資料呢？更令人感到無法理解的是，許志永先生突然在召開第二輪聽證會之前，遭公安與便衣從家中帶走，並扣留在看守所中，不能與家人及律師聯絡，同時更要公盟關閉其網頁，這實在是對公民基本權利的無理剝奪。&lt;/p&gt;
&lt;p&gt;　溫總理，你經常說要「依法執政」、「依法治國」，我想請問你一下，執法機關是根據哪一條法例去帶走許先生的？我對中國法律的認識十分膚淺，但仍知道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在我國憲法的第35條列明，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結社的自由，第37條更清楚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就我對上述條文的理解，我認為許先生現在應該可以自由地留在家或身處辦公室辦事的。&lt;/p&gt;
&lt;p&gt;　今年4月，我和其他同學到北京考察交流時，有幸在未被搜查的公盟辦事處與許先生談論中國政治。看見他願意無私地為中國在法治民主領域上努力，並對於中國的未來充滿了希望，令我深受感動。猶記得考察時，我們曾到過永定門內國務院信訪辦的門前，親眼目睹不少惡形惡相的截訪者和情可憐的上訪者。因此，在傾談中有同學便問了許先生一句「為何中央政府會容忍那些截訪者存在呢？」你知道許先生怎樣答嗎？他說上訪人數遠遠超過信訪部門所能承受，所以中央政府亦唯有容許截訪者存在，以免信訪部門的工作量極嚴重超標。在訪問中他多次提醒我們中國政府已很努力，要對政府有多點耐性。&lt;/p&gt;
&lt;p&gt;　許志永先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充滿理想但不狂妄，他看到很遠的目標仍堅持穩重地一步一步走下去，他不怕只有一點一點微弱的力量在慢慢地付出，堅信中國終有一天能實現法治民主與自由。&lt;/p&gt;
&lt;p&gt;　溫總理，我真的十分不解為何你們的心如此的狠。為何要用這方法去對付這樣一個體諒政府、理性論政的學者呢？他所做的事只是在現有的遊戲規則下安分守己地為弱者去爭取憲法賦予的權利。他做的事情無一不是愛國為民！為何中央連這樣的一個人物也不能放過呢？為何不容許他和公盟透過公開公正的司法程序去處理這事呢？&lt;/p&gt;
&lt;p&gt;　溫總理，看你為四川地震災後工作努力、關心礦工工作環境之時，我總想叫你一聲「溫爺爺」的。但當看這麼多不合法不合理的事情在中國發生，我實在叫不出呀！但願有一天這樣的事情能夠圓滿解決並不再發生，我相信那一天海內外同胞才會由衷地振臂一呼「中國萬歲」的！&lt;/p&gt;
&lt;p&gt;　祝&lt;/p&gt;
&lt;p&gt;　身體健康&lt;/p&gt;
&lt;p&gt;　香港中七學生&lt;/p&gt;
&lt;p&gt;　鄭詠欣 敬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们这一代（转许知远老师的文章）</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8-9/</link><pubDate>Sat, 08 Aug 2009 11:24: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08-9/</guid><description>&lt;p&gt;罗永浩 @ 2009-8-8 3:05 阅读(486) 评论(3)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lt;br&gt;
按：阉牛已经开通了许知远老师的博客，点击这里：http://www.bullock.cn/blogs/xuzhiyuan/&lt;br&gt;
以后我们邀请到的作者，如果较少涉及政治内容，我们将仅在阉牛开通其博客，比如肉唐僧老师的这个博客：http://www.bullock.cn/blogs/routangseng/ 以迫使大家两头奔波^_^，当然，如果你仅对政治文章感兴趣，那你就只来牛博国际这边就好了。&lt;br&gt;
——————————————————————————————————&lt;/p&gt;
&lt;p&gt;从京沈高速公路的豆各庄出口下来，车拐进一条引水渠旁的林荫道，再右转就进村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郊区村落，主街上满是小商铺，从山西刀削面到手机、杂货店、还有提供从剃头到按摩所有服务的美发店，劣质的蓝底或红底的喷绘广告一个接一个、毫无章法的连成了一片。路面上尽是尘土，车过时扬起一片，让人无处可躲。&lt;/p&gt;
&lt;p&gt;这丝毫不妨碍路边的人们从容不迫的吃下盘中的炒面，再心满意足的点上一支烟。他们有的青春年少、有的已近老年，都赤裸上身，肌肤黝黑。他们不是本村居民，是不远处那排在建的高楼富力又一城的工人。正是中午，他们享受着暂时的放松，抽烟、喝茶、与安徽老板娘无伤大雅的调笑几句。街对面美发店的姑娘斜坐在门前，专心打毛衣，右腿压在左腿上，有节奏的颤动着，红凉鞋若即若离的挂在腾空的右脚上。&lt;/p&gt;
&lt;p&gt;倘若不算那排在建的住宅楼，北京市看守所是豆各庄最庞大的建筑群了。院墙与铁门隐藏了它的规模，只能看到两幢办公楼，大约六、七层高。透过接待室的后窗，我模糊的看到一幢二层板房，灰色、简陋，不知是否被关押人员所住，也不知这样的板房有几幢。&lt;/p&gt;
&lt;p&gt;在网络上流传的说法是，许志永就关押在此。他不是我第一个被捕的朋友，却可能是第一个让我清晰的意识到“被捕”这种感觉的朋友。&lt;/p&gt;
&lt;p&gt;7月23日的夜晚，我们一起在北大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晚餐上，他似乎保持了一贯的乐观与信心，似乎9天前税务部门对公盟的突然造访和近乎疯狂的惩罚措施，一点都没让他心灰意冷。谁都清楚这是一次以经济为名义进行的压迫。&lt;/p&gt;
&lt;p&gt;我们的国家似乎总是充斥着这重重荒诞。它分明已然道德崩溃、冲突不停，到处却都在大谈和谐社会；宪法保证每个人的言论自由，但是法律也惩罚所有可以被定为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你说不清哪句话一不小心就可能颠覆掉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它的一些官员公然四处寻找处女，色情服务无处不在，它却声称要用一款软件来保护那些上网的少年免受黄色内容的伤害……&lt;/p&gt;
&lt;p&gt;而许志永和他的同志，对社会满怀责任与深情，想通过自己的法律知识去帮助困境中的陌生人，以减少这个社会的不公，给那些悲观无力者希望。但他们想成立这样一家民间机构时，却因没有政府部门愿意出面担任主管单位，而不能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它不得不注册为“北京公盟咨询有限公司”以求生存。&lt;/p&gt;
&lt;p&gt;专制政权总是以消除社会力量为首要任务，它不容许人们因相同志向与兴趣结合在一起，它可能分散权力中心的权威。当一个国家所有的社会力量都被清除时，它就是一个极权社会，国家力量无处不在，从你的工资单到卧室，政治权力无处不在，在情书中引用毛主席语录的年代不正如此吗？极权体制通过恐惧和欺骗造就孤立无援、丧失独立思考的个体，他们又是一场场荒诞的群众悲剧的材料。而三十年的改革之后，我们看到了市场力量的迅速兴起，却没看到社会力量的成熟。只有在一个健康而强大的市民社会才能去培育多元的价值观，让人们既抵制强大的政治力量，又防止仅仅沦为生产者和消费者，使每个人成为健康的公民。当权者了解这些，登记一家非赢利公益组织，要比登记一家公司要困难得多。这其中的含义一目了然——我允许你赚钱，其他不要管得太多。&lt;/p&gt;
&lt;p&gt;但许志永和他的同志想管得多一些，因为我们早已生活在一个扭曲的社会之中。在他们不懈的努力背后，是一个新的中国的形成：经济进步不再能给全社会带来普遍福利，财富差距迅速扩大；政治权力与商业利益达成了新的联盟，使得垄断利益集团出现，普通人的机会不仅减少，而且利益经常受到侵害；金钱催生了政治权力的扩张，造就了一个扭曲的经济结构；扭曲的经济结构带来了环境和生态的破坏，也践踏了道德伦理，造就了更多的受害人群……于是，在中国这台庞大的经济机器轰然向前时，很多人跌落在车轮之下、被碾过，但他们的叫喊声却经常被轰鸣声所淹没。&lt;/p&gt;
&lt;p&gt;这些跌落的人群，只能在家中叹息，拥挤在上访村里徒牢等待希望，举着申冤的牌子默默的站在法院、检察院乃至中央电视台门前。媒体很难给予他们空间，它们不仅被意识形态控制，也加入了娱乐化的潮流；社会精英很少关注他们的存在，精英们要大谈中国的全球领导力、经济增长率，弱者们不过是发展中不可避免的牺牲；官僚机构当然更不会有兴趣，这个政权建立的最基本哲学就是漠视人的尊严，人是工具、是材料，它曾经的国家主席都曾如此惨死，何况这些普通人；至于广阔的公众，他们看到身边的不幸者会有多么不幸，所以要拼命向上爬升，以获取少许的安全感……这样的社会充满不公、黑暗，因此尤其渴望正义与良知。&lt;/p&gt;
&lt;p&gt;公盟旗下几十名律师几乎全部免费为不同的群体提供法律咨询，并以各种方式普及法律常识。从推动废除收容遣送制度到为邓玉娇案的辩护，再到为受到三聚氰胺奶粉影响的家庭，公盟像是过去六年中国法治进程的某种缩影，一群青年人如何用法律的武器来帮助普通人获得基本的权利和尊严。他们很少用口号和理论来表明姿态，而是用一个个具体的行动，推动公民权利的增长，为充满绝望和嘲讽的公共空间中增加希望。他们也从未放弃任何一个改善社会的机会，包括体制内。自从2003年当选为海淀区人大代表以外，许志永就不断运用新的身份，揭露种种问题。在三个月前的一次演讲所提到的，他们寻求的是团结、共识、参与、奉献，他们要通过点点努力，来改变中国长久以来恶劣的政治生态。一些时刻，他们成功了，另一些时刻，则失败了。他们当然也开罪不少当权者与利益集团——当他们为受害者寻求公正时，特权者的特权也因此减少了。&lt;/p&gt;
&lt;p&gt;在7月23日的夜晚，他试图还在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目前的困境。在意识形态死亡之后，党与政府早已分化为不同的利益集团。当他们的利益受损时，都会毫不留情的动用手中的权力资源。&lt;/p&gt;
&lt;p&gt;即使在分析这一切时，志永仍旧保持着一贯的乐观。我记得两年前的一次交谈，那时他意气风发，相信2008年的奥运会将给中国带来一次巨大变革机会。当全世界都盯着北京时，政治权力将有所收敛，而不同民间组织都该利用良机，拓展公民社会的空间。那之前，一系列事件都表明，经由互联网的聚合与传播效应，弱势者可能与强势者进行大卫与歌利亚的战争，而且胜负未定。&lt;/p&gt;
&lt;p&gt;那如今呢？两年以来，我看到的是政府权力借由巨大国家事件的增长，大地震、奥运会，还有金融危机，似乎每次挑战都必须借由国家权力的扩张才能应对。赈灾只有是政府出面，死亡的名单是国家的秘密，奥运会的一切都只能由国家承担，最富有的是中央企业，连年轻人都意识到了公务员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工作。那些自以为有性格的网民，轻易的汇聚成“爱国主义”的洪流。而社会力量，则困难重重，身份不清、财政吃紧、经常处于被收编的边缘。&lt;/p&gt;
&lt;p&gt;但志永在困境之中看到的是希望。他为上访者提供法律援助，为毒奶粉的父母索赔，探访京城的黑监狱，他挨过打、被粗暴的拘留过，全因他试图为一群已经受难却失语的人群寻找公正。或许他在这一系列个人际遇中，感觉得到人们对正义与良知的巨大渴望。这种渴望让他温暖和坚定。&lt;/p&gt;
&lt;p&gt;那天晚上，我们在蓟门桥分手。我记得他离去前说得最后几句话中一句是：“最坏的结果是抓我坐牢，这也没什么。”不过，我没把这话太当真。我想他们会对普通维权律师施以重手，但对许志永这位得到普遍关注的人物，会用更谨慎的方式。何况志永的方式是温和的，在一次讲演中他不强调，他们的方式不是批评——尽管批评很重要，也不是改良，当然更不会是对抗，而是建设。更何况，他还是一名区人大代表，如果要逮捕他，是要区人大通过的……&lt;/p&gt;
&lt;p&gt;但不到一周之后，就传来了相反的消息。7月29日的清晨5点，小区的保安看到他被四五个人带走，不知去向……&lt;/p&gt;
&lt;p&gt;大约6年前，在北京在豆各庄更远的东郊的一间公寓里，余杰和我玩笑式的讲起了他这些年被跟踪、审查和经历。我们相识于1997年的北大，他比我年长3级，但不同系。我记得第一次读到他油印出的文集《明天》时内心难耐的激动——思想的热忱、批判的锐气、宽阔的视野、全都混杂在少年意气中了——而这不正是我期望北大校园中本应有却几乎没有的气质吗？&lt;/p&gt;
&lt;p&gt;我们成了朋友。比起文章中尖锐，生活中的余杰善良、任性、小小的虚荣、喜欢回锅肉、要命的单相思一位长腿姑娘。在我们相识一年后，一位出版商发现了那些油印的文集，然后突然之间，他在大学中、在青年里、在社会精英中，他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距离天安门的那场悲剧将近10年了，这也是思想上沉闷和过度谨慎的10年，但一个年轻人跳出来，用他几乎显然带着稚气的口吻表达他对文化、社会、政治的看法，他的勇气和热情感染了所有人。余杰显得既年轻又古老，他才25岁，但是他采用的方式又是中国人最熟知的——写文章、谈论思想、引起争论、刺激人们思考。他是个启蒙者，尽管思维有时过分单调。&lt;/p&gt;
&lt;p&gt;他接下来的轨迹不再那么顺利。他的严厉批评态度，让校方难安，或许也让更多的保守者不适，2000年他毕业后，发现原本接收他的单位拒绝接受他。他成了一名独立作家。他依旧引起争议，忘记了是2000年还是2001年，他在一份期刊上发表了一篇名为《昆德拉与哈维尔──我们选择什么？我们承担什么？》借由中国知识分子对这两位捷克作家的态度，余杰试图剖析1990年代的文化心理——我们太聪明了，而缺乏严肃的道德立场。&lt;/p&gt;
&lt;p&gt;似乎每一次公开讨论，都是一种价值观覆没前的最后顽抗。在1993年对于人文精神的讨论之后，人文精神被弃如敝履；而这次关于智慧和立场讨论之后，立场的最后防线也溃败了。&lt;/p&gt;
&lt;p&gt;随着名声的提升、交往圈子的扩大、还有他在海外媒体上撰写的文章，余杰逐渐的被划到另一个群落——异议作家。紧接着，他的书无法继续在国内出版，国内的媒体禁止刊发他的文章，再接着他成为了一名基督徒……&lt;/p&gt;
&lt;p&gt;我们的关系日渐疏远。这既是因为离开大学之后，我们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轨道。或许也是因为在潜意识里，我觉得他的方式太过简单。一个新时代到了，那么多无穷的新事务，过分的道德判断，显得既单薄又粗暴。&lt;/p&gt;
&lt;p&gt;一个新的时代真的到了。互联网热潮在1999年席卷了中国，是比尔•盖茨、斯蒂夫•乔布斯、丁磊、张朝阳，而不是罗素、卡夫卡、鲁迅或是李敖，成为了新的偶像人物，是资本与技术，而不是书籍与思想，成为时代精神的载体。&lt;/p&gt;
&lt;p&gt;我先是在互联网公司，然后进入了一家新兴的报纸。这份报纸要报道的是中国融入全球的进程，跨国资本如何改造中国的面貌，技术如何冲破被禁锢的社会，市场化如何摧毁了计划体制，民营企业家怎样成为时代的英雄……总之，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去他妈的政治问题、意识形态问题、道德立场问题，它们陈腐不堪了。我们有了苹果电脑和Google、出国旅行、充沛的工作机会与性爱；也可以大谈硅谷精神与摇滚精神的相似之处，评论“9•11”与美国外交政策，偶尔还引用一下詹姆斯•乔伊斯；我们心安理得说，告别革命吧，中国需要的是渐进，放弃批评吧，我们要的是建设性，强调道德是愚蠢的，因为它通往灾难；我们聪明、时髦、以为无所不知、或许还挺酷……我们是中国经济奇迹的一代。&lt;/p&gt;
&lt;p&gt;两年前认识许志永时，我对他身上散发出的活力和强烈的正义感折服，它既让我钦佩也让我不安。我当然了解这个广阔的中国，有着无数的个人悲剧，倘若你在中国的县城与乡村旅行，你会有一种扑面的窒息感，它不在于人的内在悲剧性，而是显而易见的社会不公和制度性的伤害。但是许志永却决定将这些私人愤慨转化成行动。和余杰一样，他也生于1973年，他的出生地似乎决定了他未来的道路——河南民权县。&lt;/p&gt;
&lt;p&gt;我们因一个青年组织而相识。这个组织的大部分成员，都是中国的成功者，投资银行家、出版商、企业高级管理人员、艺术家，他们是中国经济奇迹的参与者也受益者。许志永谈论则是另一个世界，上访者、无奈的父母亲、被判冤狱的人——一个被侮辱和损害的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我们曾长久的转过头去，假装他们的不存在。我们无节制的崇拜成功者，不追问他们为何成功，不愿为失败者少许停留，不去理解他们的困境。但正因这种忽略和回避，这个黑暗的世界日渐扩大了，最终它可能会影响到、吞噬掉每个人。让我们问问现实吧：我们的心肝在哪里？&lt;/p&gt;
&lt;p&gt;或许也因为许志永的被捕，余杰的形象再度浮现出来，我开始觉得他的那些愤怒和呐喊，或许失之片面，仍对这个社会至关重要。如果一个如许志永这样温和的建设者，都要面临如此残酷的对待，那么这个国家蕴涵的巨大黑暗力量，是必须被不断检讨和纠正的。&lt;/p&gt;
&lt;p&gt;一些曾经被我淡忘的书籍和人物再度进入的脑海中。奥威尔的《1984》，还有马丁•尼姆勒的那著名的诗句：&lt;/p&gt;
&lt;p&gt;开始他们抓共产党员，&lt;/p&gt;
&lt;p&gt;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lt;/p&gt;
&lt;p&gt;后来他们来抓犹太人，&lt;/p&gt;
&lt;p&gt;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lt;/p&gt;
&lt;p&gt;后来他们抓工会会员,&lt;/p&gt;
&lt;p&gt;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lt;/p&gt;
&lt;p&gt;他们又来抓天主教徒，&lt;/p&gt;
&lt;p&gt;我没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5.12地震遇难学生家属的短信</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512/</link><pubDate>Fri, 07 Aug 2009 08:53: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512/</guid><description>&lt;p&gt;作者:艾未未&lt;br&gt;
&lt;a href="https://blog.aiweiwei.com/2009/08/05/818.htm"&gt;https://blog.aiweiwei.com/2009/08/05/818.htm&lt;/a&gt;&lt;/p&gt;
&lt;p&gt;5.12地震遇难学生家属的短信&lt;/p&gt;
&lt;p&gt;收到短信的时间范围：3月15日下午——7月31日，共计136天。&lt;/p&gt;
&lt;p&gt;一、短信均是遇难学生家长的，尊重他们的感情，一律原封不动。&lt;/p&gt;
&lt;p&gt;二、有的家长特别是妈妈们，不会或者很少发短信，她们为了回复我的短信，可能是临时学着慢慢发的。所以错字、别字不少，照登出来，几乎没有改动。&lt;/p&gt;
&lt;p&gt;三、我在短信中自我介绍是安徽一位高中生的母亲。&lt;/p&gt;
&lt;p&gt;志愿者兰舟&lt;/p&gt;
&lt;ol&gt;
&lt;li&gt;
&lt;p&gt;谢谢！安徽中年女士，不知您姓什么？我姓名是；张康春，女儿姓谌静，16岁，四川省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漩坪乡清洁村二组，遇难时就读北川中学高一七班，地震毁了我的女儿，房屋财产，她的父亲因车祸去逝了，现在我居无定所，至于你提到的张伟，我仿问到给您回信息，祝您全家人幸福（北川中学高一7班16岁女孩谌静妈妈张康春，3月15日21：43分，13990183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你好同志？自从5*12快过去一年了。我的孩子在北川中学遇难：我现在想起心在滴血，心在痛：北川中学一千多个孩子长眠于此，想一想豆腐渣工程，我的儿子十七岁了，我们普通百姓无可奈何也只有怨命；你有机会到北川来。（北川中学高一5班17岁男孩李志俊父亲李善成，4月8日21：36分，1364811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们这边是独生子，无弟妹，我和老公的年龄相对比其它家长要大一些；所以到现在都无法出这个阴隐。（东汽中学高二19岁男孩张睿妈妈赵付琼，3月17日23：07分，13668315628）&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世到太黑？就我们的睿儿他们那所学校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建的，根本就达不到抗七度设房的要求，我们这些家长当时把孩子送到去读书是学校招生时宣传要建新校搬迁新地扯啊？我们冤啊（东汽中学高二2班19岁男孩张睿妈妈赵付琼，3月17日23：07分，1366831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非常感谢你还记得欢欢。（北川中学初三2班15岁女孩尹欢欢家长尹大奇）&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收到短信我倍感高兴。因为我们好像是处在被人遗忘的角落，在周年之季能得到你们的关爱，我们的确很欣慰。失去最亲亲人，我们悲痛欲绝，生不如死。儿潘萍的生日是1993年5月3日。再次感谢你的关心，母亲节快乐开心。（什邡市湔底中学初三3班15岁女孩潘萍家长潘明）&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是宋恩的妈妈，我非常感谢您。是啊快一年了，我很想念儿子，因为他是全家的希望。（都江堰市新建小学四年级2班10岁男孩宋恩妈妈易德萍）&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们家房屋震坏了，上不了网，孩子走后，一切都改变了，讨公道屡屡受挫，心情糟糕至极，也从未上网，谢谢您！（东汽中学高二2班19岁男孩家长张睿的爸爸，3月19日18：28分）&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好心的张同志：我是张睿的爸爸，听睿儿妈妈说，艾未未先生会为我们遇难学生家长说话，我们真是万分感激，一定支持他，您是怎么知道我们爱子遇难和他妈妈电话号码的？（东汽中学高二2班19岁男孩张睿的爸爸，3月19日18：19分）&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感谢你在百忙中抽时间给我发短信，虽然我们从未见面，也感受到了一种特别的关心，我女儿虽然走了，但有众多关心和帮助我们的群体，我们也不是太伤心，我们会鼓起勇气更好地活下去。如果您有机会来什邡，欢迎您到家来坐坐。（什邡市湔底中学初三3班潘萍家长潘明）&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向所有关心支持学生家长的正义的人们致敬，感谢你的鼓励，为追求正义我将付出一切！（都江堰市新建小学学生家长）&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你的关心。我的心情还很差，女儿走了把我们的快乐带走了。&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实在太伤心了。他们是双胞兄妹，而且很乖很乖，真的有时很不想去想，想起心在流泪，很难受。。。（12岁兄妹双胞胎、都江堰市新建小学五年级1班唐博宇唐欣宇的妈妈饶琼）&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都快一周年了，你还记得我儿子兰晓强。欢迎到映秀来玩，谢谢！（映秀小学学二年级2班9岁男孩兰晓强家长兰平）&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对不起，我不是王学民爸爸，不过也非常感谢你们为遇难学生所做的一切，因为我女儿也遇难了。（都江堰市新建小学二年级1班8岁女孩吴杨华爸爸吴德学）&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大学生你好！我是兰孟杰的妈妈，我想问一下，新浪网怎么查得出孩子的名字！（新建小学二年级1班8.5岁男孩兰孟杰妈妈杨晓芹）&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是刘明江的爸爸失去儿子我非常痛心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安慰同时也告慰我心爱的儿子在天之灵（平武县平通中学初二3班15岁男孩刘明江父亲刘晓军）&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收到你的短信我非常感动，儿子走了确实对我们全家太伤心了。&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你好我是姚梦茹的爸爸我们夫妇二人失去了这个孩子让我们这个家失去了快乐和一切有空来都江堰来耍吧感谢你的问候（新建小学三年级1班9岁女孩姚梦茹父亲姚远根）&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这位好姐姐，我是张亮的母亲，得到这么多人的关心我会坚强的。（平武县平通初中初三2班16岁男孩张亮妈妈巩玉连）&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唉别说再生小孩了，我老婆在2007年因得盆腔炎已把双侧输卵管切除了，我们夫妻俩现在多想得到一个小孩啊！(平通小学四年级12岁女孩家长）&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那个号码是我爱人的。有时号码被ZZ监控，我们只有一个孩子，现在我们都还不能走出失子之痛。（新建小学学生家长）&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不知名的好心人，感谢你的劝慰，女儿的走是我心中永远的痛，不知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获得新生？（4月21日15；07分，1598363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们还有一个二女儿马鸣慧八岁。我们一家都好，我们这无法上网，如果地震在星期天发生，那一百多个生命就不会离我们而去。谢谢，再次谢谢。（平通中学初三3班15.5岁女孩马鸣凤家长路正会，4月21日14：24分）&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你的安慰。从512到现在快一年了，说真的我感觉我的女儿还在外读书。（平通中学女生家长）&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你的关心。我是朱红的妈妈，我的女儿刚满九岁就这样离开了我，我真的很伤心，还好我还有一个小女儿，不然的话，我真的没法活下去，有时想起就流泪非常想我的大女儿。（平武县平通小学二年级9岁女孩朱红妈妈黄秀菊）&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家长你好。我是梁凤的爸爸，谢谢你的关心，我和她妈妈只有面对现实了，祝你女儿身体健康，学业有成。再见！（聚源中学初三6班15.5岁女孩梁凤父亲梁昌寿，4月21日13：27分，1354795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是王潼的父亲地震太残酷了夺去我女儿的生命她要活着的话她要满八岁了一提起她我的心好痛好痛（平武县石坎小学一年级7岁女孩王潼父亲王强，4月20日22：13分）&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是两个孩子一叫魏玉苗一叫王倩都遇难了，我不会上网，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会永远记得你们！（平武县石坎兴坪小学二年级8岁女孩魏玉苗和7岁女孩王倩父亲魏洪铭，4月20日13：09分，1345802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可以叫你大姐吗？谢谢你的关心我在网上以看了。我会好好生活下去的冯林代女儿妻子谢谢你。（南坝中学14岁女孩冯思宇父亲冯林，4月19日21：51分，1398114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你的关心失子之痛一般的人是无法体会到的这是政府的一种瘸败请问你在新浪网哪里看见的我在新浪里没有看见好多被册除&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是杜里红的母亲，首先感谢你对我们家关注，无情的地震夺走我女儿生命，乖巧，懂事，学习好，是父母，老师和家里的希望，快一年了，我的心还好疼痛不过我会坚强，在过两个月我们第二个孩子将降生，最后祝你们一家建康平安！（平通中学初一2班13岁女孩杜里红妈妈谢星菊，4月21日15：30分，1369628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我是杨洪利的爸爸，感谢你对我们的关心。祝你的女儿牛年学业有成！（平通中学初二3班15岁女孩杨洪利父亲杨福平）&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大姐你好：我是鞠波的父亲，叫鞠仕武，是四川人，谢谢你的关心。。。你要告诉我你是谁。。。你那一条信息，发到我老婆那里我看到了。你姓啥：（平通初中初二4班15岁男孩鞠波父亲鞠仕武）&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你，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谢谢你，朋友，曾宽建（都江堰市新建小学学前二班6岁女孩曾歆玥家长曾宽建）&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自原者你好，刘锦希是我女儿的好朋友，我们都是一个孩子，刘锦希的父亲电话138****0228。谢谢你的关心。（聚源镇中学初三6班15岁女孩甘周君家长甘东明）&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朋友：您好！失子之痛让我们无望，不能还孩子公道我们无助，非人性的打击我们无奈！有您的关心、关注、关爱让我们倍感大爱无疆！谢谢！(4月20日22：05分，1340401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家长你好：感谢你对不幸遇难学生冉禄鹏家长关心和精神上的开拓与鼓励，祝愿你们全家身体健康，五一节快乐！（新建小学二年级1班7.5岁男孩冉禄鹏家长冉俊，4月19日23：07分，1588280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你们都好吗我是杨培富我相问你在什么土放我的女儿刘飞飞谢谢你们的关心和爱心我不会上网我们有机会见面谈话吧请回电话吧再见（平通小学一年级8岁女孩刘飞飞父亲杨培富，4月19日22：15分，1390901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非常感谢您的关心失去可爱的女儿真的很痛苦。&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你对我女儿朱茂清妈妈的安慰，我在这里祝我有一个好女儿全家幸福；（平通中学16岁女生朱茂清的外婆，4月19日18：31分，1377809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我们还好，最近有好几位朋友都打电话问我们关于我们女子的事，但每次提起此事我无语只有泪，我不知现在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一切对她都已过去，没啥能挽回她年轻的生命。（4月19日14：17分，1350811xxxx）&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谢谢你关心，伤痛度后身，我的爱女今年10月份满17岁了。（北川中学一位16岁高中女生家长）&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老同志六十周年讲话流出</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35/</link><pubDate>Sun, 02 Aug 2009 09:27: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35/</guid><description>&lt;p&gt;&lt;a href="http://www.bullogger.com/blogs/siyi/archives/311363.aspx"&gt;http://www.bullogger.com/blogs/siyi/archives/311363.aspx&lt;/a&gt;&lt;br&gt;
四一按：此文是一友人发来的文档，据说老同志即万里。我询问该讲话的可靠性，友人称，讲话出于万里，已为周瑞金证实。另，文中部分段落以红字强调，系原整理者所为。&lt;/p&gt;
&lt;p&gt;执政党要建立基本的政治伦理&lt;br&gt;
——国庆60周年前夕一位老同志的谈话&lt;/p&gt;
&lt;p&gt;建国六十周年了，听说正忙着阅兵准备，我已经老了，腿脚不灵了，可能去不了天安门城楼了。以前，我不分管宣传报道这一块，但我知道，为了六十年大庆，会有很多大规模的宣传，主要为了宣传国家的成就和进步，这是六十年来的老办法了，一直没有变过。前些天，中央党校一位年轻的教授到我这里来聊天，他很年轻，很有思想的。他总说他是改革的一代，而我这样的老头子是革命的一代。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很活跃，给我出的难题不少，有些看法好像冒犯了我们党的一些说法和做法。可是，和他们谈得多了，我就越相信，他们还是真诚的，没有乱来的意思。有时候，我觉得被他们的问题冒犯了，这可能说明我本人还不如这些年轻人真诚，我只是经常告诉他们，年轻人要多知道一些历史。&lt;br&gt;
前些天，他又来了，说要向我请教历史。问题还不是他提的，而是他教的那个地厅级干部班的学员提的，他说他回答不出来，就把问题提给了我。那些学员干部在讨论时提出的问题是：建国都六十年了，我们国家的哪些东西没有变？为什么没有变？会不会变？他的意思我明白，六十年大庆的宣传报道天天向老百姓说发生了什么样什么样的变化，能不能换个角度来想一下，一个国家让一个政党领导六十年了，也不算短的时间了，这六十年到底应该怎么来概括、怎么来总结，我们党有责任向老百姓说清楚讲明白。一时说不清楚讲不明白，有疑问，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要讲出来，公开讲出来，不要藏着不讲或私下里讲。建国都六十年了，还不能公开地讨论一些问题，这六十年该当何论呢？我们是过来人，有责任说清楚讲明白，尤其是一些基本事实，一些基本道理，不能令已昏昏，也不能让人昏昏。&lt;br&gt;
我告诉年轻教授，建国六十年了，我们这个国家没有变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最基本的事实是，这个国家还是由中国共产党领导。这个事实谁都明白，但这个事实的背后是什么呢？比如说，我们党有7000多万党员，是一个最大的党，而这个党至今还没有在社团管理部门登记过。这个事实背后又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国家还没有一部“政党法”，六十年了，还是空白，没有变，我们国家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制度。“国家还是党的国家”，而不是“党是国家的党”。六十年了，“党和国家领导人”这个概念没有变。在财政上，党库与国库之间的那堵墙还没有建立起来。再看看，数百万军队还叫解放军，没有变，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武装力量。军队的最高领导人还是党的最高领导人。党军一体没有被国家对军队的领导来代替。六十年了，这一点也没有变。即便在党内，六十年了，也没有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竞争性选举制度，更不用说在国家范围内了。经常说到的协商，实际上还是战争时期的秘密运作传统。这都是一些基本的事实，它们能引伸出什么基本道理，应该好好讨论。这些讨论离不开这些基本事实的，年轻人真应该多多了解历史。我记得建国初期，几个民主党派人士给中央写信，建议把中南海还给老百姓，这个皇家园林最好作为公益文化的纪念物保存下来。80年代初，书记处又接到过类似的建议，还加了一条：党中央机关应该挂牌办公，办公厅、中组部、中宣部、统战部等，都是执政党的机关，不是非法的地下机关。这个建议转了好几个书记的手里，最后没有上会讨论。这两件事，也是六十年来没有变化的。&lt;br&gt;
后来，教授告诉我，他自认为对一些问题特别有研究，但还是没有想到怎样来理解这么一些基本事实。我通过很多渠道知道这十多年来的新思潮、新提法，不管什么样的理论什么样的流派，对国家六十年变化了的东西、没有变化的东西，先要搞明白基本事实。有些东西应不应该变、可不可以变、能不能够变，区分起来比较困难。要讨论问题，那就从搞清楚基本事实入手。我对年轻教授说，你提那么个问题，我别无选择，只有说事实，基本的事实。基本事实搞明白了，有头脑的人就会思考了，这种“没有变化”是一种政治优势吗？还是一种政治惯性？还是一种政治停滞？都要好好研究，要具体分析，不要下空洞的结论。&lt;br&gt;
前些年，一位老同志病重，我去看他，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向我说他对国家、对党的现状的种种担忧，说很想跟中央领导同志直接谈。他说他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说，我保证转达到。后来，一位常委同志来看我，我就传了话。我特别忘不了的是，这位老同志专门提到，革命了一辈子，到头来怎么向老百姓、向历史作个交代，还有那么多疑点没有搞清楚，怎么交代才好呢？建国六十年了，我想，这是好机会，应该好好总结，好好讨论的。我是个老头子了，为国家为党也工作了一辈子，那种感情是怎么也割舍不了的，可我一直就不同意“辉煌五十年”、“辉煌六十年”的提法。这不符合事实。大跃进困难时期那三四年，“文革”动乱那十年，总不能说是辉煌的吧。宣传用的词，也要讲究精准，要符合基本事实。你不把那几年扣除，老百姓在心里会扣掉的，历史学家也会扣除的，普通党员也会那么做的。在90年代的那几年，我说过不止一次，政治宣传离事实太远，那叫什么？那就是不文明的，是野蛮的宣传。那几年治理码头车站上的野蛮装卸，这野蛮宣传也要治一治。我的话没有人听。这六十年来，为什么这一点没有变，不但年轻人要想一想，我们这些过来人更要想一想，这叫反思。六十年了，应该好好庆祝了，也应该好好反思。要举国反思，要举党反思。一个执政党，一个大国的唯一的执政党，执政了六十年的执政党，总应该有起码的反思勇气吧。这实际上是一种责任，是政党的责任。这反思，肯定会引出许多不同的看法来，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要是搞得气氛紧张，搞一些封杀动作，就显得我们共产党人太没有气度了。在我看来，老百姓的看法，民主党派人士的看法，专家学者的看法，政治上不得志的人的看法，这四类人的看法，尤其应该好好听听，封杀不得。六十年了，我还在这里说一些一千多年前古人说过的那些道理，想起来让人感到很不舒服。&lt;br&gt;
有一位八十年代初主持书记处工作的老同志，晚年在深圳住过几年，有一次我去看他，谈到他那曲折的人生经历，他说，对这个国家、对这个党，他有一大欣慰，两大遗憾。欣慰的是，他亲手推动的华南地区的改革开放成为国家发展的先行者；一个遗憾是，没有能为党的历史上一个重大冤案平反，另一个遗憾是没有推动党对不同意见的容忍政策。他的话不多，说完了，我们俩只是相对无语。建国都六十年了，新中国成立初期，有些政策有些政治上的理由，那也不至于六十年来都是如此呀。那些理由现在还存在吗？还站得住脚吗？如果那些理由还站得住脚的话，那么，六十年的政权建设、思想建设、文化建设，还能用“辉煌”两个字来概括吗？容忍不同看法的机制还没有建立起来，这只能说明，斯大林主义的那一套还在作怪：革命建设越成功，敌人的反抗就越严重。否则，何至于六十年在这方面还没有变化呢？那位老同志前几年已经故去了，他的夙愿还依然是个夙愿。这怎么向老百姓交代、向历史交代？从国共第一次合作分裂开始，到1949年我们赶走国民党，国民党压制了我们22年，封杀我们的报刊，捕杀我们的党员，在学校里压制不同的意见。历史证明，他们失败了。我们绝对不能用类似的手段来对待不同意见，对待其他人士。六十年对二十二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时间概念？&lt;br&gt;
我曾经是这个党的高级领导干部，现在享受着很高的政治待遇。我问年轻教授、由我来说出这些话，是不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呢？他老实告诉我说，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可思议。我想要说的是，正因为是高级干部，就更应该从历史责任的高度来考虑问题，否则，高级干部就等于高级官员，这万万要不得。历史责任就是一个政治伦理的问题，对一个政党要负责，就要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lt;br&gt;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对许多问题想了很久。记得七十年代末的时候，乔木同志有一次党内讲话时提到了政治伦理这个词，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有一次开会休息的时候，我专门向他请教，他说他经历了党内太多的风风雨雨，政治伦理问题真是一言难尽。可惜他后来再也没有谈过这个问题。是啊，到了建国三十年，党内才有这么一位大秀才提了这么一句。之后，又不提了。又是三十年了，还是没有人再提。我是做具体工作的，没有那么高的理论水平，可脑袋里一个疑问转了三十年了：我们共产党人就那么不堪谈政治伦理吗？我要说的是，人家封杀我们22年，我们就有必要花六十年时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这样的道理不就是政治伦理问题吗？我们不公开谈，能阻止老百姓去想这样的问题吗？这么多问题，在那次深圳谈话以后，一直在我的脑袋里撞来撞去，赶也赶不走。说老实话，我还没有想明白，这恐怕不能用“只缘身在此山中”来解释。这正是需要大家一起来好好研究的。&lt;br&gt;
去年，在电视上看到我们的领导人在国庆那一天到天安门广场，向人民英雄纪念碑行礼献花。后人向过去为主义、为理想的献身者表达敬意，不正是一种基本的政治伦理吗？没有他们的牺牲，就没有共产党掌权，这是基本的事实。可是，有谁站出来向老百姓解释一下，为什么过去五十多年就没有这样做？没有，连个简单的交代都没有。看来，要一下子找回政治伦理也难。你属下几千万党员，你治下十几亿国民，五十多年了，连个庄重的致敬仪式都没有，是不是应该有个庄重的道歉呢。谁没有做应该做的事情，谁做错了事情，谁就要站出来担责任的。这是起码的伦理。我们党有不少人总是习惯夸耀说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同时，却对过去为什么不做正确的事情连个起码的交代都没有。人们常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这金不换要有前提，就是要有反思，要承担责任。我们这么一个泱泱大国，这么一个堂堂大党，总这样含混过去，成什么样子！用人用错了，举荐的人不负责任，考察评价系统也不负责任，协商机制不负责任，纪律检查委员会也只管查处，不管用人过程中的失察责任，把人关起来或者枪毙了，就算了结了，还要说查处此人是伟大的成就。这样，这个国家不就成了没人负责任的国家了吗？我们的党不就成了没有人负责任的党了吗？这么下去，这政治伦理又从何谈起呢？&lt;br&gt;
仔细想想，我们党的那些重大失误都属于撞到了南墙上才回头的。这堵墙是自然规律、国家发展的客观规律，你违反了规律，就头破血流了。为什么会这样？六十年了，我们国家没有成长起应该有的社会性力量来与我们共产党竞争，来提醒、来监督我们党，那些不同意见统统因为不能反映我们党的正确就听也不听。那么全权施政，那就全权独担责任吧，又不是。六十年里有多少时间，国家发展受到阻碍，国民的发展机会失去了，宪法权利也得不到实现。这种现象是很不伦理的。那位让我传话的老同志对我说过：你我都垂垂老矣，怕的是盖棺难定论呀！我已经走到了晚年的晚年了，这样的自责总摆脱不了。&lt;br&gt;
人一旦有了伦理责任，肯定活得不轻松。一个国家、一个政党大概也是如此。我这么一个老人总想和年轻人在一起，就是要竖起耳朵，听听这些后来人怎么说我。这位年轻教授对我说，六十年了，我们国家还没有出现完整意义上的选民，我们党也没有出现权利完整的党员，我们还没有建立起来容许其他人发挥政治作用的制度，这些是不是您个人最大的不安？我和教授的忘年之交，是因为他通过我的孩子转给我他写的一篇短文，他说他不为了发表，只是希望能在党内流传，引起讨论。文章说的是“党章”上的那么多权利为什么落不到实处，为什么落不到实处却又不加修改。我就找他来谈了很多次，还是要从基本事实说起。从建党的时候起，我们党就说自己代表了农工，四九年以后，又说代表了几万万中国人民，到建国六十年的现在，还是这么来讲。大家同时还看到，六十年了，并没有严肃严谨的政治程序来赋予那种代表权，选举的、非选举的，都没有。&lt;br&gt;
老家的一些省市长经常来看我，我总是对他们讲，你们的职位是需要选举才能得到的，要凭自己的本事来当选，不要老是寄希望于人大代表团中党组织的幕后作用。靠这种作用选上，脸要红的，对有选举权的党员用党纪约束统一贯彻党的决定，这就是“议会中的党员活动”，应该是合法的，可是，在很多情况下，这就变成了压制不同意见的优势，哪里有像共产党这样大的党团呢？这不是平等竞争的机制，六十年来都是如此，没有变，很难说这样的程序是严肃的、严谨的。依照现在的选举法，这没有违法之处，却是违背政治伦理的，等于一家政党掌控了选举机器，民意要真正表达，就是一件难事了。这是谁都看得见的。&lt;br&gt;
党校这位教授告诉我，六十年来，共产党应对各种危机，比如政治动荡、内部纷争、舆论压力、人事不正常变动，已经有了许多很定型的处置办法了，人才也聚积了不少。有这么大的优势，为什么还没有打算搞平等的党际竞争呢？我说，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总觉得竞争选举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现在还有人说，在中国搞真正意义上的民主选举，条件不成熟；说中国农民多，素质不高，中国没有民主传统，这都是劣势。可是，当这些劣势转变为优势了，共产党组织的优势可能就没有了，到那时候，就又有理由不开放民主选举了。这政治伦理上的死结，什么时候能彻底解开？六十年已经过去了，还要再等几十年？&lt;br&gt;
建国六十年了，应该回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上去。这个国家国民的意愿到底是什么？应该通过什么样的办法来表达真正的民意？这个问题，苏联没有搞明白，六十九年就亡国亡党了，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民粹主义者，凭我几十年的政治阅历，我敢说，表达民意是一个国家政治制度的“基础设施”，也是衡量一个国家进步、文明程度的主要标准。我总能收到许多老百姓写来的信，我就让秘书挑一些让我看看，多年来都是这么做的。去年，接到山东一位农民的信，他问我：你们北京的领导到底知道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我就想起六十年代困难时期，毛主席他老人家号召我们大兴调查研究之风，我下到农村，走了两个月，汇总起来报告给毛主席党中央一大堆问题，其中就有这个问题。四十年过去了，这个问题还是让老百姓又问出来了。老百姓从我们的广播电视、报纸上找不到答案，就又问到我们头上来了。当然，民意本身是很复杂的，有各种各样的人，就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看法，这很正常。关键是，我们党是不是正视了民意，又在用什么样的制度来保证民意能获得充分的、真实的表达。现在电视上报道了老百姓想致富想发展、想生活得好一些。这是一个进步，因为以前不让公开这么讲。这不让讲的责任，由谁来负？现在老百姓老想发财致富吗？他们想参与更多的社会政治事务，想要有更多的权利，更多的发展机会。这些为什么不让公开讲？这不让讲的责任，又由谁来负？六十年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说，在民意处理上的失误，是我们共产党最大的失误，这是要写进史书的。90年初那几年，有不少签名信、万言书、公开信，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大惊小怪，不要乱查封杀，人家有话说，就让他说出来，有什么忍受不了的。我的话就是没有人听。一位管思想宣传的领导跑到我那里说，我不敢不管呀，中央说守土有责，我是管这个的，不管就是失责。你看看，这就是他的责任观念，就是不对民意负责。&lt;br&gt;
让我特别痛心的是，有许多人还把对民意的引导庸俗化、功利化。歪曲民意、挟持民意为“人质”，来抵制对改革的正当要求，抵制对一些错误决策的修正。这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更是违反政治伦理的。九十年代末的时候，一些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同志给中央写信，要求禁止一些学者发表关于抗美援朝战争的最新研究成果，他们认为，这些研究修正了过去的一些定论，让他们感情上受不了。这是民意吧，可这是什么样的民意呢？这些老同志到底了解那场战争多少？那些专家则不过是到前苏联那里查了刚刚公开的档案，做了学术上的研究。这有什么错？有一个学者写信给我喊屈叫冤，我给有关领导转了他的信，最后还是石沉大海了。那些老同志脑袋里的定论到底从哪里来的？还不是从外面灌输给他们的。要用事实来纠正他们的一些老观念，就说不行，就说要照顾老同志们的感情，就说“党史无小事”，这是什么政治逻辑？&lt;br&gt;
六十年了，许多应该变而且可以变的东西，在这样的逻辑下，就变成了不能变、不可变的东西，要树立起基本的政治伦理，还有许多障碍要克服。&lt;br&gt;
第一条，六十年了，我们党把国家的治乱要系于一身，过去那么多年的折腾，没有不起因于我们党自身的折腾的。这让我痛心，我们党的折腾殃及了国家，殃及了老百姓。这么多年了，我们告诉老百姓说，这个国家没有共产党的话，就会大乱的，老百姓真是怕折腾怕到极点了，他们对稳定的盼望，就成了我们党再单独执政下去的“民意”，这一循环什么时候能够打破呢？&lt;br&gt;
第二条，涉及到怎么样让老百姓认清历史、认清现实，就是要认清一些基本事实。六十年来，我们说得最多的一段话是“几千万革命先烈换来了红色江山”。这是关于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最大理由之一。为了新中国，死了数千万人，这是基本事实。还有一个事实是，他们是为什么牺牲的？他们前仆后继，为的是当时我们中国共产党设立的目标和理想，现在，有多少老百姓知道那时共产党设立了什么具体目标？我知道，90年时，出过一本书，书名叫《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承诺》，很快被查封了。我让秘书找了一本来看看，用了一个周末的两天，全部看完了，我还找了一些专门研究那段历史的专家来问了情况。他们告诉我，这本书里收集的，全部是我们党在三四十年代公开发表的社论、评论、声明，没有一份是伪造的。当时，我们党向全中国人民做了承诺，要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独立的国家。那时，国民党不搞民主，不给自由，也没有能力让国家真正独立，才有共产党肩负那些承诺来取而代之。这些承诺的确吸引了无数志士仁人。那些牺牲的人就属于这部分人。其实，那些承诺在毛主席三四十年代的许多著作中都有。可是，到了五六十年代都被那个毛泽东著作编辑委员会修改掉了。我看到过一份文献研究室送来的原稿与修改稿，当时让我心里震动很大。现在，我能公开说出二十多年前我脑袋里就产生的疑问，这么个修改法，那几千万人不是白白牺牲了吗？那是白纸黑字，确实推翻了当年我们党的承诺。说轻了，这是不尊重历史，本质上，这就是违反政治伦理，这就等于是把我们党执政掌权的基础建在沙滩上，这能牢固吗？历史总会把真相还给老百姓的，六十年不行，七十年，七十年不行，八十年，老百姓总要知道的。91年的时候，有专家给中央写出苏联解体原因的分析报告，说是戈尔巴乔夫的公开性毁掉了苏共，毁掉了苏联。我在这个结论下是划了大大问号的。照我看，不是公开性搞错了，而是搞迟了。在许多事情上，我们有一些人总是把经验当教训，把教训当经验，这不改是绝对不行的。&lt;br&gt;
建国六十年了，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向老百姓说清楚，80年起草《决议》时，许多同志提出了许多疑问，后来都被一句“粗线条”打发过去了。这个原则在今天还在起作用，被一些人用来作为掩盖真相、推卸历史责任的挡箭牌，让我们党的改革更加艰难。去年，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年的时候，一些当事人就那个历史转折的真相做了一点披露，但还是被设置了许多规矩，以致“活人讳”、“圣人讳”成了一种习惯，难改。那一年我到广东视察，就有一些当事人向我聊起1976年月10月6日的一些事情，印证了我以前的一些道听途说，这一事件的内幕，我们的老百姓在去年的一份南方报纸上看到。在处理“四人帮”过程中，党的秘密情报机关起到了特殊作用，难以说明、又不可缺少的作用，老帅要利用自己的亲属与情报机关作沟通打招呼。这一事实被隐瞒了整整三十二年。谁承担这种隐瞒的责任？一个执政党的领导人运用亲属、情报机关、军队的力量来解决党内纠纷，这种“下不为例”的事情，真的下不为例了吗？周总理在建国之初就告诫过李克农同志，情报机关不要卷入党内斗争，他的告诫防止了我们党内的那些不规范行为了吗？六十年了，执政党即使不方便向老百姓说清楚，至少也应该先向几千万党内同志讲清楚，在赞扬那些为国家进入新局面做出了特殊贡献的人的同时，也应该明确地否定他们所使用的手段，这才符合基本的政治伦理。现在，还没有听到这种否定。一个执政党执政了六十年还不注意这一点，要执政能力有什么用？没有政治伦理为基础的执政能力，会变成什么样的能力，我想，大家会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lt;br&gt;
我们党执政六十年了，开始说到了决策科学化，开始说到了权力制衡，但做得到底怎么样？看来不说到政治伦理不行，光说到还不行，还要有办法、有制度来落实这种伦理。毛主席在没有建国的时候，就提出了“为人民服务”，这是最高的政治伦理目标，可是怎么为人民服务，他老人家没有回答好这个问题。这“服务”不知比“执政为民”要谦卑、要诚恳多少倍，但做得怎么样呢？我的结论是，光有“为人民服务”、“执政为民”的宗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一宗旨也还是要有政治伦理作基础的。有一个姓康的年轻学者前几年提出第三种合法性来源，说是一个政党只要发誓为老百姓服务，就有了执政的合法性，我看，这种看法是不成熟的，对基本事实都没有搞清楚。&lt;br&gt;
六十年了，只要关心国家发展前途的人，都会想到怎么样推进政治民主的问题，我们的老百姓、社会团体对国家政治生活既表达不了独立的看法，又参与不了实际政治过程，又监督不了执政党，人微言轻，这种“三不”状态总不能这样延续下去吧，不能总是一成不变地讲话如仪、视察如仪、批示如仪吧。要多想想执政党对国家、对老百姓、对历史应该承担的历史责任。&lt;br&gt;
我这么老了，说了这么多。有些年轻人会骂我，在位的时候怎么不说，怎么不做！这种责骂是有道理的，我不能用客观环境、客观因素来推卸自己应该承担的那部分历史责任。说了那么多政治伦理，我本人就要好好养成那种政治伦理。80年起草《决议》的时候，小平同志说，他最有资格来评价毛主席的政治品质。可他却认为，这种评价应该让后人去做。这么一来，难题就留下了。如果后人既没有小平同志那种资格，又不讲基本的政治伦理，这事情又要赖给后后人了。总要有人出来讲话的，我算是其中的一个吧。&lt;/p&gt;
&lt;p&gt;（此稿由四次谈话整理而成，经谈话人审定。标题为整理者所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但我不同意我的意见</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3-10/</link><pubDate>Thu, 23 Jul 2009 13:37: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23-10/</guid><description>&lt;p&gt;来源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73&lt;/p&gt;
&lt;p&gt;以前买过一本书叫《希特勒万岁，猪死了》，是关于纳粹时期德国的政治笑话的。可是说实话，翻来翻去，也没真读到几个水准上乘的。&lt;br&gt;
苏联的就不一样，质量高得多，所以，虽不可能有专著出版，也一直顽强地流传着。我记得我多年前刚开始上网时，就已经见过很多，前几天又看到网上有人整理出下边这些。&lt;br&gt;
转载一下。&lt;/p&gt;
&lt;p&gt;觉得这些笑话有颇多传统中国笑话中没有的结构和手法，但偶尔也有类似的——比如“那么，请你把脚挪开，你踩着我了”，不是绝似《笑林广记》中的“如此说来，我有些疼”么？&lt;/p&gt;
&lt;p&gt;是不是纬度越高、天气越冷的地方，人就越有幽默感？&lt;br&gt;
或者说，生存环境越恶劣，人们就越爱扯蛋自娱？&lt;/p&gt;
&lt;p&gt;似乎以前在一些关于二人转的文章里还真读到过类似的观点。&lt;br&gt;
当然，这些笑话到底是当时的苏联人自己闯作的，还是友邦人士挤兑他们编排出来的，确实也不大说得准。&lt;/p&gt;
&lt;ol&gt;
&lt;li&gt;&lt;/li&gt;
&lt;/ol&gt;
&lt;p&gt;亚历山大，凯撤，拿破仑做为贵宾，参加红场阅兵。&lt;br&gt;
“我要是有苏联的坦克，我将是战无不胜的！”亚历山大说。&lt;br&gt;
“我要是有苏联的飞机，我将征服全世界！”凯撒说。&lt;br&gt;
“我要是有真理报，世界现在也不会知道滑铁卢！”拿破仑说。&lt;/p&gt;
&lt;ol start="2"&gt;
&lt;li&gt;&lt;/li&gt;
&lt;/ol&gt;
&lt;p&gt;在苏共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勃列日涅夫作报告。他问：”我们这里有没有敌人？”&lt;br&gt;
一个人回答：”有一个，他坐在第四排第十八号位子上。”&lt;br&gt;
勃问：”为什么他是敌人？”&lt;br&gt;
回答：”列宁说过敌人是不会打瞌睡的，我发现全场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打瞌睡！”&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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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在集体农庄，党的会议上将研究两个问题：建造木棚和建设共产主义。&lt;br&gt;
但是，在没有木板的情况下，决定直接研究第二个问题。&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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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苏联和英国的童话传说有什么不同？”&lt;br&gt;
“英国童话的开头通常是：‘很久很久以前……’而我们的则是；‘不远了，不远了……’ “&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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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斯大林做报告说：”共产主义已经出现在苏联的地平线上了……”&lt;br&gt;
老工人不知道什么是地平线，回家后问儿子，儿子说：”地平线就是能看到却永远走不到的一条线。”&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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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同志，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意见吗？”党支书问道。&lt;br&gt;
“对，我是有意见，但我不同意我的意见！”&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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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勃烈日涅夫同志当上苏共中央总书记之后，将在乡下的老母亲接到了莫斯科。老太太来了以后，勃列日涅夫得意洋洋地向老妈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豪华别墅，高级汽车，名贵家具等等，展示完了后，勃列日涅夫问老太太这一切如何。老太太说：”儿子啊，这一切都很好，但是，共产党来了你怎么办？”&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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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两个中学同学相遇然后寒暄。&lt;br&gt;
“您现在在哪工作”&lt;br&gt;
“中学老师.您呢?”&lt;br&gt;
“克格勃。”&lt;br&gt;
“啊，您在克格勃具体干什么？”&lt;br&gt;
“我们负责揪出那些对国家不满的家伙。”&lt;br&gt;
“您的意思是……还有人比较满意？”&lt;br&gt;
“哦，那些人不归我们管，负责管他们的是纪委。”&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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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ol&gt;
&lt;p&gt;工人说：我们已经是共产主义了。&lt;br&gt;
有人问：为什么？&lt;br&gt;
工人说：我们实现了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分配原则。&lt;br&gt;
什么？那人又问。&lt;br&gt;
工人说：你没见吗？我们的领导各取所需，工人各尽所能!&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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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li&gt;&lt;/li&gt;
&lt;/ol&gt;
&lt;p&gt;“在苏联是否可以存在两党制？”&lt;br&gt;
“不，不可能，我们养不起。”&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苍天在上——公盟要被处罚142万多元</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142/</link><pubDate>Tue, 21 Jul 2009 15:3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142/</guid><description>&lt;p&gt;转自许志永律师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a8956f0100e1ku.html （已被删除 ）&lt;/p&gt;
&lt;p&gt;2009年7月14日，公盟接到北京市国家税务局和地方税务局同时送来的《税务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拟于7月24日之前做出行政处罚，地税拟处罚30多万元，国税拟追缴18万多元所得税并处93万多元罚款，两项加起来一共是142万多元。&lt;/p&gt;
&lt;p&gt;其中，地税的30万元处罚是针对耶鲁大学法学院自2006年以来的四笔资助以及公盟研究员王功权先生于2009年4月的资助，耶鲁大学的四笔资助我们于2009年5月已经交了税，功权的资助刚刚报给会计还没有来得及上税就被查了。国税的处罚同样是针对耶鲁大学法学院的合作项目，我们努力解释过，2007到2008年度的合作合同直到2009年初才确认完成，2008到2009年度的合作项目还没有完成，给我们的钱只能算是预付款，而且，公盟得到的捐助全部用于法律研究和弱势群体的法律援助等事项，没有任何剩余，哪里来18万多元的所得税并处93万多元的罚款？&lt;/p&gt;
&lt;p&gt;公盟是一家公益组织，无奈注册成公司，我们一直在申请民政注册。我们认识到了管理确实不够规范，我们都不太懂工商税务，尽管我一再强调过我们的税务不能出现法律问题，但我们聘请的专业会计没有及时帮助我们。在税务稽查的时候，我们默默尽力配合，主动更正一些过错。但是，在丑陋的敌意面前，所有这一切努力都已经没有意义。我们已经缴纳的营业税还是被处罚，我们没有任何盈余还是被处罚所得税，而且，根据法律处罚额度在50%到5倍之间，税务部门没有任何理由一律按最重的5倍处罚。&lt;/p&gt;
&lt;p&gt;142万的处罚，也许对很多企业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公盟而言，这是残忍而邪恶的，这不是对公盟的处罚，这是对毒奶粉受害的孩子、打工子弟学校的孩子、遭遇物业公司欺负的业主、为内心正义奔走呼号的上访者&amp;hellip;&amp;hellip;是对千千万万最需要帮助的无权无势者的处罚，这处罚丧尽天良！&lt;/p&gt;
&lt;p&gt;我们已经很谨慎了，考虑到一些没有良心的畜生们说三道四，我们拒绝接受一些基金会资助，我们选择了耶鲁大学法学院是因为他们也给一些政府部门资助，我了解他们，他们爱中国。公盟与耶鲁大学法学院的合作项目包括北京户籍制度改革研究，提出新移民准入制度的建议；就钉子户问题、西丰县委书记进京抓记者等问题召开研讨会；为小区业主维权呼吁；反对打工子弟学校强制拆迁；为河北承德五次被判处死刑的无辜公民、为被警方打死的杜学磊等一些列极端的冤案提供法律援助；提出司法改革建议；两会期间提出给人大代表的建议，等等。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理性的建设性的，我们怀着善良的愿望推动民主法治公平正义，我们从来都是这样怀着纯真的愿望。&lt;/p&gt;
&lt;p&gt;合作项目的钱已经用完了。公盟是一个志愿者团队，我们所有的成员是凭内心的良知和正义感做事，除了很少的办公室专职人员外，我们大部分成员不拿工资，我们把所有的钱都用于良心和正义的事业，我们没有任何利润，从来也没有打算获得利润，我们的收获只是感动。现在如果税务部门要公盟补18万多元的所得税并作出93万多元的处罚，这巨额的罚款只能来自公盟现有的钱——素不相识的朋友们那100元、200元甚至5元、10元的捐助。&lt;/p&gt;
&lt;p&gt;这是不可能的！作为公盟的法定代表人，我宁愿接受七年的刑事处罚，也绝不会把这些5元、10元的捐助交给丧尽天良的畜生们。说我许志永犯了偷税罪，就像临沂的警察指控我是小偷一样，可笑！&lt;/p&gt;
&lt;p&gt;也许有人在背后恶狠狠地说，公盟有政治目的，我对这种说法报以同情。我们的政治目的很清楚，是为了这个国家民主法治公平正义，为了每一个人的自由和幸福，不仅为了我们具体帮助的个体，更是为了建立民主法治健全的制度，让所有的人，包括那些至今仍然对我们怀有敌意的同胞也能获得正义、自由和尊严。&lt;/p&gt;
&lt;p&gt;有人说，公盟就是为社会制造麻烦。我仿佛看到了一张被仇恨和猥琐弄脏了的脸，说，终于逮到了，罚，给我狠狠地罚，只要沾一点边的都给我罚，让你们再给我制造麻烦！不是我们制造麻烦，一年数万起群体性事件不是我们制造的，杨佳不是我们制造的，相反，我们努力把贪官污吏制造的矛盾纳入法治轨道，我们倡导绝对的非暴力，希望我们的社会没完没了的仇恨和冲突能够用爱化解。我们不仅是为了那些遭遇邪恶不公正的受难者，也是为了高高在上的肉食者，我们对这个民族怀有深深的责任——不要让这个国家再出现动荡以至于权贵们死无葬身之地，不要让我们民族的悲剧重演。&lt;/p&gt;
&lt;p&gt;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遭到如此报应？因为我们一身浩然正气，因为我们倡导美好的政治，因为我们的愿望太美好了，因为我们对这个民族从没有放弃希望，因为无论遭遇什么我们内心从来充满希望的阳光。&lt;/p&gt;
&lt;p&gt;我很荣幸再次成为小偷。第一次是在临沂，我被指控为小偷并被带到派出所，在没有辩护人的情况下我的朋友——一个从小双目失明为当地村民的尊严而奔走呼号的中国人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四年徒刑。这次是在北京，我偷税，哈——哈——哈——！我是一个穷人，穷的只剩下信仰了。大人，把我的美好的信仰贡献给您一点行吗？你们应该需要这种信仰，你们应该有能力像我一样心怀慈悲，慈悲地看着鬼魅魍魉们不安的灵魂。&lt;/p&gt;
&lt;p&gt;我是一个穷人，我们是一群穷人，你们不能从我们这里敲诈钱财，也夺不去我们执着的信念。我们没有愤怒，更没有仇恨，我们满怀慈悲，继续走自己的路。公盟不会灭亡的，这个民族的良心和正义的希望不会灭亡的。&lt;/p&gt;
&lt;p&gt;许志永2009年7月15日&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再见，伊力哈木</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7-7/</link><pubDate>Fri, 17 Jul 2009 13:51: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7-7/</guid><description>&lt;p&gt;黄章晋&lt;br&gt;
&lt;a href="http://www.bullogger.com/blogs/huangzhangjin/archives/304978.aspx"&gt;http://www.bullogger.com/blogs/huangzhangjin/archives/304978.aspx&lt;/a&gt;&lt;/p&gt;
&lt;p&gt;　　7月8日零点50分，突然接到伊力哈木的电话，他劈头就说：“我已经接到正式通知，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在电话里听到哈木的声音了。主席说维吾尔在线煽动暴力事件，这是冤枉我，我没有煽动过暴力，我不可能煽动暴力，暴力和仇恨对任何人对任何民族都没有好处，谁都不愿意看到民族仇杀的悲剧。”我只来得及说一句你要多保重，他就挂掉了电话。　　当时，我正在一位朋友家谈起乌鲁木齐、谈起伊力哈木。一个小时前，我曾致电他，希望获得他的授权，因为我很难受，我想写这个人，让更多汉族人知道这个人，也想表达一下自己对民族冲突的认识，我知道他可能不便接电话，果然，他在电话那头说，他身边有几个“朋友”，希望我能理解。　　“你赶快问问他是否需要什么帮助和有什么交代啊！”朋友提醒道，我如梦初醒，立即回拨电话，仅仅一分钟的时间，那边已经转为人工呼叫了。　　伊力哈木身边的“朋友”，也许是7月5日夜去拜访的。当时，我得知乌鲁木齐的骚乱极为严重，便电话问伊力哈木的乌鲁木齐情况，电话杂音极大，几乎无法听清他说什么，只模糊听到他介绍，事件由韶关引起，据说下午示威的学生开始约定要遵守一切公共秩序，后来有失控，被逮捕。接下来几分钟完全听不清内容，再然后，依稀听他说似乎有人现在鼓动，要每天上街坚持闹让政府打死一百个（维吾尔人），连续让你杀五天，直杀到政府形象破产，他焦虑地说这些人现在都疯了，这时我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门铃声，然后他嘟囔道，难道我的朋友们就来拜访了？回头给你电话，然后挂断。&lt;br&gt;
　　一&lt;br&gt;
　　认识伊力哈木似乎是命运的必然。　　2001年秋的某一天，某位朋友给了我一张人民大会堂的演出门票，因为想见识一下人民大会堂什么样，我兴冲冲去看那莫名其妙的演出。今天我已完全忘了晚会主题也和大致内容，但我记得快结束时，在欢天喜地的乐曲声中，一大群人穿着各个民族的服装，载歌载舞齐声赞歌。我突然被那些或插着鸟毛、挂着叮当作响的配饰，或袒臂或皮帽子的装束刺激得醒了过来：这难道不是一个现代版的中央帝国在炫耀万邦来朝的仪式么？今天还会有哪个国家会刻意将所有少数民族各选一对演员代表，穿上平时根本不穿甚至早已淘汰的服饰，在首都欢天喜地的歌舞展示呢？我能想起来的，只有强盛的苏联帝国，曾让各民族代表轮番上场激动地表达“对各民族的伟大父亲”斯大林的赞美，而苏联帝国已经解体了。　　从那时起，我就常存辞职去新疆做民族问题调查采访的念头。在我内心深处，那里更像是我的故乡，虽然我在湖南生活的时间长于新疆，但湖南之于我始终是个笼统而整体的故乡概念，而新疆则是一个具体而清晰的小镇，我甚至不会说任何一种湖南方言。如果中华帝国步了苏联帝国的后尘，那我时时梦见的故乡就彻底变成敌国领土了。　　除了阅读资料，为了能认识一个愿意讨论民族问题的维吾尔人以便于我日后的计划，我在一个穆斯林聚集的论坛潜水一年多。可惜直到它被关闭，我都不曾结识一个维吾尔人，而在别的维吾尔人常出没的论坛，则几乎看不到一个对时事关心的维吾尔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但凡是汉语的维吾尔人论坛，几乎都没有时事或社会论坛，人们只谈风月。但我好歹开始知道普通维吾尔人的立场是什么，他们的处境和呼声是什么。　　等我已绝了到新疆去的念头时，因为做维吾尔流浪儿童大量在内地当小偷的问题调查，无意中知道竟然还有个“维吾尔在线”，于是，先碰到了站方几位小心谨慎在京读书工作的维吾尔年轻人，然后，是站长伊力哈木。时在2007年夏。　　伊力哈木全名伊力哈木·土赫提（伊力哈木是其本名，土赫提是父名），民族大学国际结算专业的副教授，“维吾尔在线”创办人，他业余时间是个成功的商人和“一小撮”维吾尔人的精神领袖。伊力哈木大约生于1969年，新疆阿图什人，阿图什人在维吾尔人当中的地位犹如犹太人，此地人特别善于经商读书，历史上这里诞生了维吾尔大把大把的名人。伊力哈木毕业于东北师大，曾留学韩国日本，因为足迹广泛，伊力哈木通晓汉语、英语、韩语，“能说一些”日语、乌尔都语，“那不算啥”地能听懂中亚各国的语言。我结识的一些维吾尔朋友，大多都拥有令汉族人汗颜的语言天分，伊力哈木自称其语言天分在维吾尔人里“是中等偏上”。　　伊力哈木的相貌容易被认为是印度人或巴基斯坦人，矮矮的个头，挺着大肚子，秃顶较严重，——陌生人在头半个小时里，未必认为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他曾屡次问我，他像我一样剃个光头是否可行，这个决心两年未下，看来最终由政府帮他光头愿望了。　　最初，伊力哈木和我们交道时，约略有公事公办的架势，只在我见面向他用维吾尔语问好那一刻，他眉毛一挑、眼睛亮了一下，热度维持了五分钟，100W的灯泡就回到了40W的亮度。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对我并不真正信任的缘故。在救助维吾尔流浪儿的过程中，他们曾与各地的民间反扒组织建立起联系，他感谢一些组织对维吾尔流浪儿的关心，——这些素不相识的汉族普通市民体现出远比政府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人道主义精神，但一些反扒组织血腥的报复则让他认为，本质上汉族人还是无法理解也不愿意理解维吾尔人的苦难。　　但到他家做客，小心地谈起我的新疆情结，说起我曾写过一篇《请对他们说一声yahximusiz》时，他突然像插上了一个五千伏电源般振作起来，抓住我的手。原来那篇文章转到维吾尔在线，竟一直被置顶。他说他一度怀疑是否会是一个真正的在新疆呆过的汉人写的，因为他相信有能客观平等看待维吾尔人的汉人，但不相信真有有反省能力的 “好汉人”。　　在我，则同样无法想象，我会这么不经意地遇见这样的“好维吾尔人”。我说的“好”，是指好的谈话对象，因为我确实想不起我的汉族朋友里，有过像他这般让我觉得兴趣点和见识有如此匹配和过瘾的交流对象。——当然，他是我的老师。　　伊力哈木当时身边就有位一直追随他的学生，是西南某个民族的孩子，所学专业完全与伊力哈木无关，仅仅因为伊力哈木身上绽放的神奇的魔力，毕业在东南沿海工作一年后，又辞职返回伊力哈木身边。此外，他还吸引了好几个不同民族的热心者参与网站的管理。　　伊力哈木生来就具有一种非凡的魔力：他说话一激动，就有股力量像蒸汽顶着茶壶盖子一样让他时不时想站起来。他似乎拥有五十升的肺活量，能不换气地倾斜出几十个排比句，原话照录，不需要修改一个字就是一篇杰出的演讲稿，而这个演讲稿，光你看一遍就能体温瞬间上升。POWER，这是我能想起来的唯一一个词，他显然没有过任何修辞学和口头表达的训练，完全凭一股澎湃浩荡的力量，一种从胸膛里抓出的滚烫的带着血肉温度的热情和痴诚，打动你，催眠你，征服你。&lt;br&gt;
　　二&lt;br&gt;
　　这样的人，我不可能放过他，尤其是这个人的知识和见识，一个人是否能吸引我，恐怕这是最重要的。他似乎也绝无放过我的意思。第一天，我们聊了一个通宵，同去的小姑娘从未听闻一个如此的世界，一直好奇地睁大双眼，我们注意到她时，她早已趴在桌上睡着了。第二天，我意犹未尽，又叫上另外一位同事前往，直到天亮方才各自找沙发、地毯躺倒。　　其实，与他长谈后，我在感慨认识这个人的神奇之时，偶尔会升起一种莫名的怀疑，他在敞开胸襟时是否会真的相信我，相信我有与他一样的坦诚。因为不用他介绍我也知道，谈到民族问题，普通维吾尔人之间往往都没法互相信任，因为在现实世界里，“大哥”的眼线无处不在，一个处境逼仄的民族，绝望可以大量制造仇恨，也可以大量制造被出卖的灵魂。　　而我，无论如何只是一个从未交往过的“和台”（Khitay，音“赫岱”）。 在当地有维族朋友或藏族朋友的汉族人，或许会有这样的深刻印象：哪怕与这位异族朋友有很好的关系，可以一起吃吃喝喝生意上互相照应，但多半都会默契地避免谈论敏感的政治问题，尤其是在敏感时期。你可能会有一位维吾尔朋友，但随着时间流逝，你们会越来越不能诚实交流民族问题。这就是中国民族关系的普遍事实。　　伊力哈木给我讲过一个疯子克里木的故事，此人二十年前曾在东南沿海炒外汇发了财，与当地汉人的交往中，深刻发现自己的族群在观念意识上的落后，也深刻感受到周围汉人对他的歧视，于是他狂热地想融入汉人社会，先是疯狂练习各地汉语方言，接着饮食习惯上完全向汉人看齐，不吃清真食品，每每大啃猪蹄，后来干脆到医院换了八升汉人的血，但他主动“被同化”彻底失败，人们看到那张中亚面孔，还是本能地横上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客客气气的隔膜。　　就如“和台”这个称呼，在懂维吾尔语的汉族人在场时，维吾尔人会用“汉人”这个词，但私底下维吾尔族人多半会常用“和台”这个称呼。同样，汉族公开场合使用“维吾尔”，而私底下会有不少人使用“缠头”这个词。对当地人来说，公开场合使用“汉人”和“维吾尔人”，不少时候只是自觉配合民族团结的一种表演。　　“和台”这个在清代官方文献中大量使用的称呼，被“老大哥”禁止使用后，于今，早已自然而然地悄悄附丽上了一种贬义的、私下暗语切口的意味。原本，“和台”即“契丹”，源于金灭辽后，契丹人的一支逃到新疆境内建立的西辽政权，它并无任何贬义，俄语里中国的称谓Кидай（Kitay）就应当来自突厥语。　　而“缠头”源出“缠回”，得名维吾尔族人旧时以白布缠头的习惯，原本可视为无歧视意味，但清代官方公文中将“缠回”、“生回”与“汉回”、“熟回”分指维吾尔族和回族人时，中华文化中心论的歧视性意味不言自明。　　而“和台”与“缠头”在今天日益广泛的私下使用中，民间又赋予其全新的歧视性解释：“缠头”多被解释为脑筋不好使，纠缠夹杂不清。而关于“和台”，则更让人啼笑皆非，一位“内高班”学习后考入名校的古丽说，她父亲给她的解释是：当年汉族人来新疆时，基本上都穿着黑大衣，所以大家就用“黑大衣”（Khitay）来称呼汉人。——汉人大规模进新疆，的确是穿着黑色棉大衣的劳改犯开道，但这个维吾尔词语的误读却完全是在汉语语音基础上，而非维吾尔语的语音基础（诸位读者可品出其间意味）。　　——我不相信一个内心敏感的汉人在与维吾尔人、藏人交往时，会感觉不到有一道看不见的长城横亘在中间。——据伊力哈木介绍，“长城”一词在维吾尔语里还有一种称呼，意为“把我们隔在外面”。　　第一次见面时，伊力哈木就给我讲过他的那种强烈不安全感，讲过一些这方面他知道的、他经历过的种种。当时，他刚刚经历过一次“大哥”的关心，家里的电脑、书都被搬去化验检查。他怀疑自己家里可能有小电子动物入驻，滔滔不绝之时会突然紧急刹车，抬头望望天花板，喃喃自语：“唉，党中央啊，我哈木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有一种隐约的分裂感：他虽然开玩笑说“我看我们中央政府真要是听到了我的真心话，那可是好事”，但这种状态下的生活，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自在。他可以认为，焦虑和不安全感是“老大哥”在看着他，也可以认为，这个明察秋毫的目光是“和台”的。而我，是“和台”的一分子呵。　　第二次见面后仅仅两天，他的手机就始终无法接通，家里的座机好不容易有人接了，却是他的妹妹，她也在到处找他。　　那天，我刚刚看完《窃听风暴》，我正被一种对人性的深刻怀疑强烈左右着情绪，我想这就是伊力哈木日常的感受吧。我在伊力哈木那里的长谈，大量是关于新疆的民族问题的现状、可能的危机、解决之道、他个人的理想追求等等。对维吾尔人来说，无一不是犯忌的内容。　　我，一个“和台”，扮演一个假意对维吾尔人的热心人，诱使他滔滔不绝地说出内心的想法，讲出大量对“老大哥”的批评，然后我离开，“老大哥”破门而入。——当他坐在大功率电灯下的椅子上，不知道白天黑夜的时候，他是否会这么怀疑？他会对“和台”有信心么？如果我真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是否会因此彻底对汉族人失去信心。　　这种纠结，我无法用文字表达。&lt;br&gt;
　　三&lt;br&gt;
　　知道我生于兵团，伊力哈木毫不掩饰一个普通维吾尔人对兵团人内心的敌意，甚至在我面前，他会故意夸张那种情绪，因为我和他热情如火刚好相反，表情肌实在不发达，或许总是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我在他面前扮演过无知的大汉族主义愤青、扮演过党中央、扮演过自治区政府、扮演过沾满维吾尔人鲜血的湖南人代表、扮演过把新疆各个工程都承包了的山东人代表、扮演过掠夺了当地维吾尔人、当地汉人资源的国有垄断企业代表……我可能是中国带表最多的人吧。　　他是在告诉对我来说只有概念没有细节的事实，是在倾泻压抑多年的表达愿望，我是在倾听和接受有关“把我们隔在外面”另一侧世界的系统知识教育。这是一个“和台”倾听一个“缠头”的倾诉，这是一个“和台”接受一个“缠头”的教育。　　你们汉族当然是大哥，大哥说我都房子地方小不够住，小弟弟你让点地方吧，于是最好的地都让给兵团了，上游的水哗哗都截到兵团的地里去了。你说，国家发展的需要，东部的大哥需要小弟当原材料基地，暂时牺牲一下，没问题，石油、煤炭、天然气、棉花……拿去。也不求你的税收给我们维吾尔人给我们新疆汉人多留一点，但不要说每年国家拨款多少多少养着我们，这个话不好听对吧。　　你看网上的汉族愤青，脑子很笨的，整天骂海外资本掠夺了中国财富，其实应该感激人家。你看，它们帮你解决了多少就业机会，把那么多农民培训成了适应现代管理的产业工人。没有台湾人、香港人办厂，内地人哪里会知道怎么管理一个现代化的大企业？没有外资企业的示范，内地人哪里能掌握什么东西都可以山寨的能力？应该有一颗感恩的心！可惜啊，我们维吾尔人有一颗感恩的心，但没人给我们感恩的机会，还有我们可怜的新疆老汉人，你看我们新疆什么都有，就是本地人没什么机会。　　打个不正确的比方，汉族是个统治民族，是殖民者，到新疆来我们欢迎啊。刘晓波说中国需要三百年殖民统治的话很对，哪个落后民族不是西方殖民者带来的现代化？但是你看你们汉族人，最高端的行业，我们没有技术没有人才没有经验没有资本，好，你们去干，简单的加工业，你们开厂子，我们当工人嘛，低端的工作可以交给我们，我们可以边被剥削边学习嘛。你看看西方殖民者，从来都是带去先进的制度、先进的文化、先进的生产力，他们高高在上，一个英国人从来不会跑到印度和当地人去抢重体力活，但你们汉族人带给我们什么先进的制度先进的文化？最高端的工作抢了就抢了我们不眼红，但连扛麻袋这样的苦力都要和我们维吾尔人抢，世界上哪有这么没出息的统治民族呢，我都替你们着急啊。　　不是么？大哥哥到处打井、开矿、修路、搞建设，你说地下的石油、天然气、煤炭是国家的，不是新疆本地人的，没关系，内地也是这样嘛，你守着祖先留下来的土地，中石油中石化一来说对不起，地下有国家的资源，你搬家吧，你搬家了。没关系，你还需要劳动力嘛，正好小弟弟没活干，分配一点苦力活给小弟弟养家糊口好吧？苦力活的机会都不给小弟弟。你看看新疆一些招工启事，这个写着只招汉人，那个写着限招汉人。你们兵团的人受不了兵团剥削，人口流失，没劳动力了，你们放着一边更穷的维吾尔小弟弟不管，偏要跑到内地去招民工，来一个人就给几千安家费，提供住房家具——汉族大哥哥很多时候做事太不含蓄。　　你说我哈木有语言天分，没办法嘛，我十七岁才接触汉语，拼命学啊，汉语这么复杂这么难懂的语言都学会了，像日语、韩语这样和维吾尔语语法接近的阿尔泰语学起来就快多了。你说我们维吾尔人有语言天分，都是被逼出来的啊，你看维吾尔大学生毕业找不到工作，要么去中亚做生意，要么去当导游，只好拼命学外语，成绩好的就到西方去留学，不回来了。　　为什么很多维吾尔人想独立，很简单嘛，在自己的家乡找个工作都必须懂汉语，哪怕是工地挖个沙子到小区扫个地当个保安也要懂汉语，懂了汉语还不一定给你这个工作。你们内地的汉人没有说一定要懂英语才可以到工厂打工、去扛麻袋吧？维吾尔人到内地去找工作，不懂汉语你当然可以不要他，但新疆是民族自治区，有宪法、有民族区域自治法。你看美国黑人，你白人如果因为种族肤色不雇用解雇我，我可以去告你，但你如果是一个维族人去告人家搞民族歧视，人家不理你，如果你敢到网上去说，人家就可以跑来抓你，说你破坏民族团结煽动民族分裂。这个时候，受害者除了维吾尔族还有谁？还有当地汉族老百姓，这些人欺负不了维吾尔人，自己平时也受气，新疆的资源他们也没分，但怎么办，维吾尔人恨他们，是你们抢了我们的饭碗，是你们汉族人在欺负我们，我能分得清是哪个汉人欺负我哪个不欺负我吗？　　……　　我知道伊力哈木不可能对我存有一丝的责怪或迁怒意识，他甚至认为新疆本地汉族是被愚蠢民族政策绑架的人质，但我得经常扮演这样一个坏人或愚蠢政策的代表，因为后来我介绍过几个关注新疆但却对此一无所知的朋友给伊力哈木，通常，这些新朋友在伊力哈木那里是“友邦”，而我则是干下了种种蠢事，让新疆民族问题越来越严重的主犯。&lt;br&gt;
　　四&lt;br&gt;
　　“如果我不是一个维吾尔族，我肯定会说，我是个自由主义者，但我是个维吾尔族，我首先得是个民族主义者。”伊力哈木曾重任在肩一脸自信地拍着胸脯说：“我们维吾尔知识分子里，学社科方面的人很少很少，内地的大学在新疆招生，法学、社会学、政治学从来就招的很少，经济学的有一点儿，你看维吾尔人里有不少理工科的专家学者，但他们不懂得自己民族的权益去怎么表达，那些老的搞文化艺术类的知识分子嘛脑子不好使，又活的像个娘们一样，我哈木自己能挣钱，我敢说我敢想，我不想着自己的民族，不关心自己的民族，谁去关心？”　　伊力哈木自信是在为中央政府、为党操碎了心。因为他反对新疆独立，时刻担心新疆出现剧烈的民族冲突，虽然它认为后者随时可能。　　伊力哈木反对新疆独立脱口而出的根本理由是：“每一次新疆的民族冲突，你首先看到的肯定是维吾尔人起来上街砍人，其实最后不都是维吾尔人死的多吗？如果中国出现民族分裂出现战乱，那肯定是维吾尔人血流成河，而不是汉族人血流成河。不要说你们汉族有十三亿人，光是新疆的汉族人，他们掌握的资源力量，都对维吾尔人有压倒优势。”　　我曾多次问过伊力哈木，是否也有过独立的想法，只有一次，他一脸痛苦地认真想了一下喃喃道，有谁不曾幻想过生活在一个独立自由完美的国度，可以畅快自由地呼吸呢？他缓一口气道，你是一个对自己民族负责的知识分子，一个尊重历史也要尊重现实的知识分子，要有民族自尊，但也要有现实理性，独立是绝不能追求的。　　好几次，他甚至这样反问并自答：“所有的汉族人都在担心，苏联、南斯拉夫的命运会不会落到中国头上，难道汉族人就没想过，维吾尔人也在担心吗？那么多维吾尔老百姓，只要有口饭吃，能活得好一点就非常满足了。就算血流成河之后，汉族人说你们独立吧，维吾尔人得到的是什么？从此世世代代与一个十三亿人口的邻居为敌？你想过没有，就算汉族人像瑞典人一样，大家和平分家，但是，新疆这么大的地方，这么长的边境线，你让汉族军队保卫你的安全多好，自己独立再搞一套东西，老百姓的负担多重？如果真像有些人想像的，独立后让美国人驻扎进来，那么我们就彻底变成双重仇恨的人质了。” 　　伊力哈木一直坚持认为，维吾尔人追求平等自由的愿望，完全不能脱离汉族人实现自由民主的进程，两者必须是紧密结合的。维吾尔人今日的处境，正是整个中国缺乏民主，缺少自由的产物，只有汉族人也实现了自由民主的愿望，维吾尔人才有可能获得自由民主。 “但是，你们那些整天喊着自由民主进步的汉族人可是不关心我们”，伊力哈木目光闪闪地笑着问：“我们维吾尔人脑子很笨吗？你看看你们汉族多少愤青啊，他们一边说西方在搞文化侵略，在搞经济剥削，要反西方，要反西方的价值观，回过头又说要狠狠地镇压维吾尔人，要把我们维吾尔族全部同化，你看你们汉族人脑子好使吗？对不起，开玩笑我不是在说你。”　　我们是在维权，是在维护宪法给我们各个民族平等的权利，维护民族区域自治应当享有的权利，不是搞民族分裂、不是在煽动民族情绪，有人说我们这是民族分裂，我们不能上这个当，不能真的去搞民族分裂煽动民族情绪。但为什么有些汉族知识分子一听到维吾尔人说我们争取民族平等，就跟着说怀疑我们是在搞民族分裂？　　“在我哈木看来，只要生活在一个民族平等的自由的国家，是汉族人占多数还是维吾尔人占多数，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尊重各个民族的权利，是不是尊重彼此不同的文化和习惯。如果我们中国是一个真正自由民主的国家，那些周边国家的人才还会因为你制度的优越性被吸引到这边来。”　　我怀疑，伊力哈木的有些看法，或许只敢对我分析：你看看中亚独立的国家，有哪个不是独裁者当政，一个比一个操蛋。有时候你会想，汉族人带来的难道就都是坏的影响吗？你看中亚那些国家，都是独裁国家，但斯拉夫化最深的国家，像哈萨克斯坦，它的统治比斯拉夫化浅的国家要文明一些开放一些现代一些。我当然恨不得汉族人是像讲英语的民族那么文明。　　伊力哈木认为，如果中国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新疆是一个真正落实民族区域自治法的自治区，维吾尔人会因生活在中国为傲，中国就对中亚地区拥有强大的软实力，因为维吾尔人的语言优势，他们天然会成为拓展中国在中亚文化、经济影响的排头兵，哪怕是对维吾尔人平等一些，情况都有不同。很多次谈到这个话题时，伊力哈木说如果有时间他要把这种国家发展战略的建议系统写出来，我也很多次答应，我可以帮他完成文字整理。两年了，这个事情终于被彻底搁置了下来。 伊力哈木说，虽然维吾尔人受了很不公平的对待，但因为维吾尔人是中国境内的一个民族，一个善于向汉族学习的民族，维吾尔商人向西拓展市场时，很多时候得益于维吾尔人在十三亿人口这个巨大市场上与各民族的互相交流学习。伊力哈木举餐饮业为例说，维吾尔人与中亚很多民族其实是同一民族，饮食习惯完全一样，但国境线这边的维吾尔人的餐饮文化融合了大量其他民族的创新，服务意识服务水平，比起国境线那边的同胞，有明显竞争优势，譬如中亚国家现在流行新疆人发明的“大盘鸡”，名称都是汉语音译。虽然维吾尔人在中亚也是夹缝中求生存，但服务行业却逐渐落在了维吾尔人手中。　　“难道我们维吾尔人，我们诞生过《突厥语大辞典》、《福乐智慧》的维吾尔人只能推广大盘鸡、推广筷子？我们没有人才吗？”说到这里时，伊力哈木常会目光炯炯地扳着手指头，说他认识的多少中亚国家高官，虽然公开身份是哈萨克人、乌兹别克人，但其实私下自认为是维吾尔人。　　“我们维吾尔人一点不笨”，伊力哈木说：“和内地的汉人比，像浙江江苏广东的汉人比，我们维吾尔人经验、意识都比不过他们，他们起步早有资本，但和新疆本地的汉人比，我们维吾尔人是温州人，汉族人是东北人。我们自生自灭，从来没人管我们，只好从小摊小贩做起，新疆汉族人嘛大部分生活在体制内，习惯了被安排被管束，他们比我们日子好得多，但靠自己力量做起来的你看有几个呢？”&lt;br&gt;
　　五&lt;br&gt;
　　伊力哈木最佩服的汉族学者是秦晖。我曾向他提过两次秦晖的名字，一段时间未见，他一口气搜集了大量秦晖的文章。他称秦晖是他知道的唯一可与西方学者比肩的中国人，他有很多观点想和秦晖碰撞，我好几次答应他，要找机会让他和秦晖认识，可我去年一系列的工作变动，此事就被无限地拖延下来。 他曾经最想认识的汉族学者是王力雄，他看过王力雄的全部作品，王的作品几乎全部被他转载过，他很想当面感激这样一位长期关心维吾尔人的汉族人。当然，也有许多观点想与王商榷。我拉他与王力雄见面认识后，伊力哈木多少有一点点失望。他用食指在自己太阳穴上比划着对我说：“王力雄先生有良心，这个人了不起，有人格魅力。我非常非常尊重王先生。嗯，他是不是文学家出身的缘故？我觉得他很多问题的思考方法不对，和我们使用的工具不一样，怎么回事？”　　我想，与王见面后对伊力哈木的情绪打击，主要是因为写过《黄祸论》的王，对中国前景持完全不抱希望的悲观态度，这与伊力哈木高涨的积极乐观态度完全相反。如果按照王对中国前景的悲观预计，不但汉族社会要彻底崩溃，维吾尔人更会完蛋——“按照王力雄先生的说法，中国大崩溃，维吾尔人闹独立，那肯定汉族人会镇压，我们维吾尔人还不会被愤青杀光么？你信么？”　　伊力哈木甚至好几天在反复咀嚼王力雄的观点，试图逐点粉碎王氏观点。等我第三次见到伊力哈木，他已再度恢复他特有的乐观。伊力哈木坚信，经济的开放，必然带动法律和整个制度逐渐向西方世界看齐，人们的观念也会逐渐改变，而私有制和公民个人财产的增加，必然带动权利意识的觉醒，最终会倒逼政府一点点放权，期间的博弈必然会伴随一定的社会秩序震荡，但大方向不可能逆转。“你们汉族人是个多么勤劳能吃苦的民族，我在全世界都没见过这么不知疲倦的民族，你怎么可能拿来与南美、南亚和非洲相比，是不是？”　　5·12汶川大地震后，我曾临时赶回北京，那段时间，伊力哈木每天盯着电视。他的固执的乐观和维吾尔人角度，总能得出一些我不曾留意的观点，我记得他双眼湿润地感慨：四川人真了不起，与西方人相比，中国人、你们汉族人，在这么操蛋的统治之下，平时生活得像野草一样卑贱，像动物一样麻木，但你看看这次地震的四川老百姓，太顽强坚韧，太了不起，这样的生命力，这样的意志，你说说，世界上哪一个优秀民族，能比汉族表现得更好吗？有什么人能征服他们吗？你说新疆那么多维族人为什么要主动献血、捐物资，那真是被打动坏了啊。啧啧，这样的民族不应该也肯定不会永远是用这样的方式生活。哎，有这样的老百姓，这个国家是有希望的。　　伊力哈木认为，王误读或夸大了维吾尔人分裂意识，把普通老百姓都当成了政治动物来观察，在民族问题的制度安排和设计上，王的眼界和思维方式还是紧盯着几个悲剧性的国家，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可能。因为新疆民族问题，伊力哈木甚至也怀疑过王力雄对西藏问题的解决思路。他觉得，某种程度上，汉族知识分子公开同情民族自决或同情独立，其最终结果也许是悲剧性的，因为你不可能指望所有汉族人都与你一样，世界上也没有几个民族能都觉悟到这个程度，在力量极为不对称的情况下，被激发起独立意识的少数民族与汉族发生对抗，不但少数民族面临灭顶之灾，汉族本身也因为必然残酷的镇压行为而面临极为不利的国际环境。　　关于民族自决原则，伊力哈木曾试图和我探讨，到底是这个共识重要，还是其本身想要解决的问题如何能被解决才是根本？对民族观念和民族意识截然不同于西方的东方，难道没有更易被接受和更适用的共识么？我没有能力与他讨论这个问题。我是“和台”，我关心新疆民族问题，但它不是让我日夜寝食难安的问题，在今天还极难有制度创新可能的事实面前，我很难像他一样有热情去考虑未来复杂的制度创新问题。　　伊力哈木很多关注和思考，我已完全只能倾听，因为我对此一无所知，他曾给说，假如维吾尔人在中国实现自由民主的前提下，分裂意识的人比例更高，其实是可以借鉴鞑靼斯坦共和国的经验，通过宪法和一系列具体制度安排保证其留在俄罗斯内，而不出现主张分离的政党获得地方政权的情形。华人在马来西亚的经验，新加坡处理民族关系的经验得失，欧洲各国处理民族矛盾的经验，都在他的重点研究之列。　　是不是还有过一个汉族学者，一个汉族官员也像他这样想过问题，我很怀疑。&lt;br&gt;
　　六&lt;br&gt;
　　“维吾尔在线”被伊力哈木当作自己的儿子。　　“维吾尔在线”的办站宗旨是“认识维吾尔历史，弘扬维吾尔文化，增强民族意识，推动对外开放，促进维吾尔自治区发展”。不过，伊力哈木对我介绍，除了拾遗补缺，为维吾尔人搭建一个汉语门户网站外，使汉族人和维吾尔族人有个了解、交流的平台，是最重要的考量，因为通过网上文字交流，可让那些无从全面了解维吾尔人的汉族人，能有了面对面的机会。　　每次我们见面，他必谈到“维吾尔在线”，每谈到这个网站，他一定要在“我们维吾尔在线”几个字上加重语气，其热情和自豪之情溢于言表。他把大量业余时间倾注于此，论坛更是花费他极大时间，只要有时间，几乎每个帖子、每次争吵他都要认真点开看。他几乎熟悉每个ID的观点和最近说了什么。　　我在“维吾尔在线”注册发过几篇文章后，他再和我聊天，完全把我当成和他一样整天泡在这个论坛上的人，兴致勃勃地谈起某个ID某个争论。其实我并不经常造访，我登录论坛，时间也更多地花在仔细看那些与新疆问题有关的长篇论文或资料上，因为在我看，大部分争论文章几乎不含任何营养，它只陈列和展示双方的偏见和狭隘。可是，当你面对那个热烈与你交流对他儿子看法的父亲，我只好对那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事频频点头。　　他真是爱这个儿子，甚至他在说某某某ID一定是“五毛党”时，都兴奋得满面红光，在他看，多个“五毛党”入驻，说明真是有影响力了。　　我曾经是个优秀的论坛版主，用超凡的精力和热诚很短时间内让自己掌管的论坛兴旺起来。但那是在8、9年前，到了今天，我不但平时各种乱七八糟的爱好和活动多，经常要去访问的网站也多得顾不过来。　　在我的文章屡屡被伊力哈木从我的博客转载到在线的论坛后，我实在承受不了这种羞愧，终于下了狠心，答应做个认认真真的版主。惭愧的是，我自律性如此之差，我的热情维持了两三个月，在经历一次网站关闭后，等到再恢复，我只是偶尔点个卯。我只能这样给自己找解释理由，因为网站关闭太频繁，所以上“维吾尔在线”很难成为一种固定习惯，尤其是今年最后一次关闭，持续之长，到它在海外设置服务器再度运行后，我一次也没有访问过，只在7月5日深夜，通过代理服务器艰难地爬了上去。　　如果从增进维吾尔族和汉族的互相理解这个任务看，我觉得维吾尔在线的社区的目标根本没有实现，甚至我没有看出论坛上活动频繁的ID们，在互相理解上有什么明显改观。这个论坛社区上，内地汉族的ID约占一半，甚至更多，在我看，汉族ID上来确实是为好奇所驱动，但表现却像压根就没有去理解和倾听维吾尔人声音的打算，因为他们要忙着与民族情绪做坚决斗争。很多时候，论坛看上去就是《环球时报》、《人民日报》被零零碎碎搬了上来。而维吾尔族的ID，你同样可以看到很多人身上有着浓重的《环球时报》和《人民日报》的痕迹——《环球时报》上“西方”与“中国”被置换成“汉族人”与“维吾尔人”。同一个系统教育出的两个民族，在此相遇往往会以互相扣帽子而告终。　　伊力哈木非常期待的有大量维吾尔族人参与的情形，更在现实面前严重碰壁。在新疆坐办公室的人，看到“维吾尔在线”论坛上火爆的话题和争论，多半先会被那些标题吓住，所以，“维吾尔在线”社区，游客远多于注册的人，注册的人中，真正活跃的永远只是一小部分。“你别看他们不发言，他们只是怕丢了饭碗和乌纱帽而已，我们新疆很多人其实都在看我们维吾尔在线的。”伊力哈木很有成就感。　　伊力哈木也许是对的。以我的长期泡论坛经历，观念一开始就有巨大分歧的人，一旦争执，从来不会一方承认另一方的观点，双方争的不是事实如何、逻辑如何，而是谁胜谁负。即使一方当场将另一方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输掉的一方只会选择机会再来。然而，争论过程中，双方已经悄悄完成了部分事实和立场的交换，即便一个ID与另一个ID从此结仇，他也会无意中受到对方的影响。交流的真正作用显现，是在争论双方离开争夺胜负的现场，回过头与自己的“同志”碰撞之时，这时，他会不自觉地把自己从对手那里悄然接受的东西传播出去。公开的争吵最终一定会在参与者中形成某种普遍的共识，而隔离争吵，则永远没有共识。　　“维吾尔在线”头两次被关时，伊力哈木难受得简直要疯了，我甚至能从电话这头听出他想从胸膛里扯出什么来。我开始担心他这种情绪极容易受刺激的性格，在这种时候我发现，其实他是个非常固执很难做出妥协的人。直到有一次，他终于学会语重心长地教育下令网站立即关闭的小办事人员：“维吾尔在线”是手续合法的正规网站，得到自治区各级领导的支持和关怀，是展示我们国家开放和民族政策一扇窗口，你把它关了，正好给西方敌对势力以口实，你意识到了它对国家形象的损害么？这样的责任，谁都负不起啊。　　当伊力哈木开始习惯自己的宝贝儿子一次次要求“被自杀”时，他这套将“维吾尔在线”的重要性上升到国家形象的说法已完全失去作用。　　使他情绪急剧低落甚至气急败坏的只有两件事，一个是网站被关闭，一个是被请去连续喝好多天茶。他状如被囚禁于圣赫勒拿岛的拿破仑，原地转着圈圈，满嘴“王八蛋”地痛骂小小的办事员、小小的官僚竟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就要打开网站，我看他们能怎么着，我还怕他们抓起我去坐牢么？”　　伊力哈木是个总能顽强地乐观起来的人。上次，他可能和我整整唠叨了两个小时对网站被关闭的愤怒，下次去，他会像在井冈山茨坪的毛泽东一样向你描述起他想创办一个搭建中国与中亚贸易平台网站的宏大的愿景。他可以募集到多大规模的资本，可以有多大的辐射影响力，地方可以选在哪里，办公楼会怎么样，又多少各个民族的青年精英在这里能找到工作，共产主义的宏伟蓝图似乎明天就可实现。　　他突然会冒出一连窜金光闪闪的创意，比如哪些汉语世界的网络工具，可以被翻译后，在完全空白的中亚国家拥有广阔市场，他放佛身后有一面巨大的地图，他随时起身不断在上面插上旗帜。——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我们维吾尔在线可以做得事情多得狠！&lt;br&gt;
　　七&lt;br&gt;
　　我宁愿天天听伊力哈木在我耳边赞美维吾尔人，也不愿多听一次他对自己民族的批判。　　我记得只有两次伊力哈木紧攒拳头谈起他的“维吾尔人需要大死大生、大灾大难”，此前，我已在“维吾尔在线”看过他那篇写得零零碎碎不成文章的文章。　　夜深人静时分，听他民族反思，我看到屈原、陈天华、王国维、茨威格们不死的灵魂在我们俩的身边舞蹈。他面孔扭曲，咬牙切齿、呼吸急促、双眼喷火、浑身发抖。他像温柔地撕裂自己的皮肤般细数着这个痛恨着的深爱着的民族，这个堕落的民族、这个犯罪的民族、这个没有灵魂的民族、这个被绝望淹没的民族、这个被仇恨诅咒的民族、这个被艾滋病浸透了血液的民族、这个应当为自己羞愧而死的民族、这个没有未来的民族、这个只有死过一次才能活过来的民族……　　在网上，他经常也会为给内地汉人造成强烈恶感的维吾尔人的小偷、吸毒、敲诈问题解释辩护几句，当我谈到人们认为维吾尔族和其他民族一样享受了太多优惠政策时，他会激动地说起很多民族政策的扭曲事实与真相，但他谈到维吾尔族社会异常痛苦的现代化转型困境时，他会一点一点细数维吾尔族精神上的堕落和麻木，数到每根骨节都喀嚓做响。他痛恨那些不但把自己变成犯罪分子，还把孩子们也变成犯罪分子的“口里齐”（“口里”意为内地，“齐”在维吾尔语中有“者”或从事某职业的意思），痛恨那些绝望中拥抱极端主义宗教的人，痛恨那些幻想着独立后只要把新疆的石油卖给西方人就可像科威特人一样只管享受的人、他痛恨那些把自己的同胞当作要钱要权工具的官僚、痛恨那些对自己民族的痛苦麻木不仁却只盯着自己饭碗里二两肉的知识分子——你看看，全世界有哪个民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到一代人的时间里，一下由一个纯朴乐观善良的民族变成了一个令人不齿的堕落、绝望的民族？　　伊力哈木对某些民族政策恨得咬牙：我们在变成什么样的民族？我们是一个有信仰的民族，但现在却是盗窃、吸毒最多的民族。一个维吾尔人，他去偷去抢去犯罪，没人管没人抓，但如果他去谈自己民族的历史、文化和宗教问题，去反映现在真实的民族问题社会问题，马上就会有人去抓他去关他。他掉到水里快淹死了，喊救命，警察路过不会管，他喊一句反动口号，警察立即会跳到水里把他抓起来。那些维吾尔的特权阶层，只管把我们整个民族当成自己向汉族人索取特殊权力利益的人质，那些汉族特权阶层，也只管把我们整个民族当成要挟中央的工具。我公开的时候，当然要骂中国民族政策王八蛋的地方，但对你自己的民族，你不能让大家把一切都怪在汉族人身上，去从别人那里找借口，一个民族如果对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找到了借口，这个民族就是个最不幸的必然要灭亡的民族。我要是共产党，我给你独立，我要看着你堕落灭亡的笑话。自强者，天助之，不是吗？　　你上次也给我讲，浙江人怎么起来的，台湾人怎么起来的，不就是靠传统的标会聚集原始资本吗？我也给你讲过我们维吾尔族也有个和标会一样的互助集资的工具，不同的地方，就是有个分羊的仪式，由发标的人分羊。但是你看温州人起来，生意做到新疆来了，我们维吾尔人在干什么？历史上，我们维吾尔人在做大金融大买卖的时候，温州人算什么呢？过去汉族人什么时候生意有我们维吾尔人做得远？但你看看我们的有钱人，汉族好的没学到，坏的全学到了，有钱了不关心教育不关心未来，去行贿去吸毒，我们是身体上在吸毒，精神上也在吸毒……　　我很恐惧这样的时刻，当他细数着自己可怜可恨可悲的民族时，对我这样一个默默的听者，也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我被一种巨大的悲怆的力量紧紧地压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按照我们爱国青年的惯常标准，伊力哈木是个不折不扣的“维奸”。曾有一位网友让我辨析一个叫“罕见”的人的言论，并问我如何看待此人起名“罕见”，我回答道：“起汉奸（罕见）这样的名字，显然是表达这样一种观点，今天被骂成‘汉奸’的人，内心是真正痛彻地爱着自己的苦难民族的，而这个民族之苦难，多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原因，最后，‘汉奸’是种智力和精神上高贵的尊号。”　　伊力哈木不是个好穆斯林，烟不离手，因为身体不好，酒比以前喝得少多了。关于宗教，伊力哈木知道维吾尔族被汉族人歧视的原因之一，就是对穆斯林的普遍偏见。虽然他知道我并非那种对维吾尔族的宗教信仰心存偏见的人，伊力哈木还是喜欢对我一遍遍反复强调。维吾尔族是突厥人，不是阿拉伯人，整个突厥语世界都很世俗化，没有哪个突厥民族国家是被宗教极端主义左右的，中亚有些突厥民族甚至也吃猪肉。　　伊力哈木说起过网上流传关于巴勒斯坦人和疆独的互相勾兑的文章，意为中国政府一直在饲养白眼狼。他说这肯定是个无知的愤青造谣帖，想当然地以为维吾尔人会和阿拉伯人有什么亲缘关系，维吾尔人当然也会同情巴勒斯坦人，里边除了宗教情感外，更有对弱小民族的同情，但在他熟悉的维吾尔人里，虽然同情巴勒斯坦人，但显然普遍更喜欢犹太人。　　我很怕与他说起维吾尔族的现代化转型问题，因为它比起汉族人的“西化”要纠结复杂得多。一个愿意用最大的诚恳和理性去辨析的人，必须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痛苦。因为维吾尔族的现代化过程中的内在纠结，不可避免地要与汉族与维吾尔族的关系紧密缠绕在一起。维吾尔人由传统的农业和商业民族走向现代工商业民族，汉族人肯定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但肯定也起到了刺激性的反弹作用。　　一个肯定和希望汉族人能继续起到积极正面作用的维吾尔人，同时又看到了在汉族人普遍的观念中，维吾尔族只是一个“能歌善舞”、充满“异域风情”的、可供旅游参观的、日益将生活在橱窗中的民族，其内心的苦痛挣扎可想而知。　　在看待维吾尔的传统宗教和文化问题上，伊力哈木处于一种矛盾心态，他似乎没有力气去仔细考虑这些问题，只是偶尔谈过，宗教如果能完成现代化转型，只起到一个民族道德、价值观念和文化习惯源头的作用，那就很好。至于民族文化，他觉得他以往在这个方面发言很少，他要好好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今天的维吾尔人不可能因为十二木卡姆、因为突厥语大辞典、因为福乐智慧受人尊敬。犹太人就不是因为《圣经》、《塔木得》受人尊敬的，如果犹太人只有前人的创造，犹太人和维吾尔一样不为人所关心。　　“唉，我要是可以分出几个哈木来，肯定会写出很多东西，这些东西我根本考虑不过来。”　　伊力哈木推荐我认识了一位“我们维吾尔人的拉什迪”，他希望我能好好宣传一下他这位和我年龄相仿的同胞。“拉什迪”能写非常优美的汉语诗歌和散文，但他的文学作品都是维吾尔语的。我很惭愧，维吾尔人在汉族人心目当中，普遍只是与“小偷”、“好打架”、“恐怖分子”等关键词联系在一起，甚至连这些汉族人最关心的问题，人们都无法公开谈起，他的“安拉已死”又会有何人关心？　　“拉什迪”抱怨，从沙特过来的宣扬“瓦哈比”宗教极端主义的东西可以公开出版没人管，而他的对传统文化和传统宗教批判的东西，却不能公开发行。这是我完全无法探知的一个世界，我没有语言，只能默默听他。这种被两种极端力量层层压抑覆盖的夹缝中努力用笔挖出一点点可以呼吸的洞穴的人，我无法公开对其表达敬意。　　我觉得，有沉默寡言的“拉什迪”在场，伊力哈木的精神压力和负痛会轻很多，至少他会自觉地为自己悄悄地卸下一些东西。他经常会完全不顾“拉什迪”的腼腆和紧张，罗尽世上最华丽的语言，向我拼命赞美就坐在他身边的民族的骄傲。　　其实，“拉什迪”们非常担心人们谈起他。汉族人永远也无法理解维吾尔族知识分子心中的怕。&lt;br&gt;
　　八&lt;br&gt;
　　在维吾尔在线，曾有一位远比我投入更多精力管理论坛的汉族人，他是我的同行。他只是看到过伊力哈木的文章就被伊力哈木俘获了。　　我很多次会下意识地提醒自己，我要时刻警惕伊力哈木，我不能被他蛊惑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方向。他是个巨大的黑洞，我只是个路过被他的引力俘获的小行星，我可以保持安全距离地绕着他转，绝不可一时冲动被他从此改变了人生轨。很多次，我会突然打断他的话，告诉他，现在我在提醒自己，你是个拥有邪教教主魅力的家伙，我不能被你给施了法术。好了，你可以继续说了。　　这种时候，伊力哈木会盯着我笑起来。　　“唉，你帮过我们很多忙，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其实吧，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很少，我不想麻烦你的，但你还是可以帮我们多说说话，多宣传宣传我们的网站。”　　我不知道怎么帮助伊力哈木。他要教书、他要办网站、要救助维吾尔流浪儿、要赞助支持一些维吾尔孩子求学、要支持维吾尔人维权，他还生意要做，甚至他还在股民论坛上写文章——“你不知道吧，我在那个论坛，很多人崇拜我的”。　　伊力哈木曾离异，前妻留给他一个女儿，这个在北京读书的漂亮的小女孩儿我只见过一次（伊力哈木给她起名“维吾尔利亚”，让这个北京生北京长大的孩子永远不忘自己的故乡自己的民族。——这个名字曾引来质疑和责难，伊力哈木说，我当时就是要给她起这个名字。说起此事时，正值户籍档案电子化、各地纷纷出台起名规范化的草案。伊力哈木介绍，为使维吾尔名字与汉语译音规范化及电子录入方便，地方出台了一个维吾尔标准名字的东西，维吾尔人起名，只能从那几百个里边选，如果一个有文化的人想给自己孩子起个表中没有的、有新意的名字，理所当然会被拒绝。你们汉族人以前可以叫“卫华”，现在可以叫“嘉豪”，维吾尔就永远只能叫“买买提”？）。这个精力旺盛容易亢奋的人，有段时间身边只有那个追随他的学生和他妹妹照顾他。我觉得这样的人的单身生活不但节律无度易损健康，而且情绪也非常容易剧烈起伏走极端。我曾经还试图介绍一位很优秀的维吾尔族女性给伊力哈木认识，可惜对方对伊力哈木毫无兴趣。　　我知道伊力哈木有时眼睛望着我时，想说什么，不过，他总是欲言又止。一个人他知道自己具有某种力量，但却克制不用，本身也是一种无声的力量。　　伊力哈木说，北京有藏学会，什么时候有过维吾尔学会？到处有人在关心西藏问题，没有谁在关心维吾尔问题。藏族人有王力雄，王力雄有唯色。我们啥都没有。藏族人的生存处境比我们好得多，国家每年对西藏是倒贴，而新疆是倒过来的。但人们同情藏族人，歧视维吾尔人，汉族的官员老板整天围着各种活佛打转转，我们呢，汉族人碰到的不是卖羊肉窜的，开饭馆的，就偷钱包的、吸毒的。你知道刘志霄（《维吾尔通史》汉语、维吾尔语版的作者）吧，他做报告的时候，他的维吾尔语里借用汉语的词汇比我们还少，他死的时候，我们维吾尔人排着队为他送葬。当然，我们维吾尔人自己也不争气，我们缺少能用汉语写文章的人，我们学社科专业的人少，我们的声音发不出来。我们其实很需要你这样的人，可我们维吾尔人没有像你这样能写的，藏族人不但有王力雄，他们自己也能写，他们的声音能进入汉族主流社会，我们没有。　　“嗯～，你要帮帮我，帮我培养出几个像你一样能写的维吾尔人。”我当然愿意，但我能做的，只是如果有维吾尔学新闻专业的学生，我可以业余时间多交流，但我很难想象我介绍一个维吾尔族学生到市场化媒体时，会碰到怎样古怪的表情。　　伊力哈木迅速地在自己培养自己，他让我每天把我订阅的《南方都市报》评论邮件转发给他，他要一篇篇仔细阅读并转载，偶尔，他也动笔写。“有一天，我们维吾尔在线也要像《南方都市报》一样，每天有我们自己的评论，我们不但要批评他们，还要拿出建议给他们。”　　许多维吾尔在线的朋友经常提醒敲打伊力哈木，他在新疆的朋友们也提醒他，——随着维吾尔在线的影响力日渐扩大，他的话语权随之被放大。同样的话以前说和现在说，效果已经完全不同，很多人劝告他，说话不要太放肆，不能再向以前那样口无遮拦。这种劝告对伊力哈木似乎是无效的，他还是像以前那样经常不分场合地攻击地方领导。　　伊力哈木并不总能做到他极力想做到的理性。譬如他曾在分析民族政策的由来时，有时会倾向于阴谋论的解释，作为一个帮观者，我并不认为那种逻辑经得起仔细的推敲，就像所有中国人在试图证明自己凭空的动机猜测有道理时，都会举珍珠港的例子一样。有时候，我知道去反驳珍珠港的例子并不成立（航母是海军最重要的兵器，是珍珠港袭击成功之后才逐渐形成的共识，当时罗斯福等认为海军最重要的武器是战列舰而非航母，罗斯福知道偷袭阴谋把航母调出让日本人扑空的说法显然不合理），并不能解决最根本的问题，不同处境的人，在解释同一问题时，会有完全不同的倾向，与逻辑能力与见识无关。　　事实叙述的真实性，在不同的人有完全不同的理解。在剧烈的矛盾冲突中，符合不同人群共同生活经验的、可传播的观念和事实，需要抽离具体的情境，甚至要有身份能完全超越的人才能得出，对维吾尔人、对藏族人、对汉族人（相对西方世界）都是如此，如果一个人身处其中并被强烈煎熬，却能做到这一点，就实在有点非人类了。　　邱晓刚曾这样总结：“人们常常对弱小一方许多年后还努力维持仇恨的做法不解或非议，然而考虑到他们除了诉诸道德别无平衡之术，也许该给他们更多的同情，一个处境逼仄的群体，其心理不可能不是狭隘的，这需要理解。”　　自去年奥运之后，伊力哈木情绪败坏的时候明显增多，当然，也因为他被带去喝茶有关。那段时间，我不在北京，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他支持鼓励那些在北京入住酒店被拒绝的维吾尔人去打官司。——在他看来，北京与新疆相比，就像美国与中国相比。他常说，北京的国安也好国保也好警察也好，都有非常好的修养，知道文明执法，尊重程序，他也只敢躲在北京胡说八道。他曾自嘲，是不是我没出息，在新疆我肯定不敢批评政府，我现在经常都不敢回新疆。但是在奥运期间煽动打官司控告民族歧视的，无疑是非常犯忌的行为。　　有一次我到他家时，他才刚刚结束喝茶，情绪极为低落，他说我已经做好交代家产该分给谁该怎么管的准备，我想我是不是该去坐牢了，这样下去我实在受不了啦，我都说你们还不如把我拉出去枪毙算了。唉，我的这个脑子已经快不行了。我坐牢也好，枪毙也好，总算解脱了。　　年初，伊力哈木有次电话里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如果现在有人说要去炸汽车，我会说我不拦你们，去死吧，大家都死了才会有人在乎你们，唉，我不怕监听，我就要说给他们知道。听到这次伊力哈木被捕消息后，一位朋友说，他心里很难受，因为有天伊力哈木在ＭＳＮ上说，我们的人民要流了多少血泪你们才肯关心我们？他无法承受这份沉重，把他删除了。　　在这个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如何表达一种同情和理解，当一个人、一个群体无法知晓另外一个人、一个群体的处境和感受时，同情甚至都是浅薄的，仅仅是出于一种对自己良心免于不安的反应。　　今天，我曾试图回忆与他最近相见的细节，寻找到他会因情绪日渐失常观念变化的迹象，没有。虽然，他年轻的妻子和2岁的儿子突然被从阿图什接来，让我想起也许他是在做最坏的准备。但我记得最后一两次见面时，他曾兴致勃勃提出建议，等他再准备好一些资料，把一些想法厘清，由我执笔帮他系统整理记录他的观点，出一本书。“我要自己开印，既要让汉族人听到我们维吾尔人真实的声音，还也要影响那些脑子不好使的家伙，怎么样？我这个计划想了很久，这次咱们一定要把它做出来。”&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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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韶关出事时，我正在为别的事情焦头烂额，好几天后才上网看视频看报道。　　我觉得，它无疑是中国民族隔膜和民族矛盾不断积累下来必然要引发的悲剧。　　在汉族人看来，维吾尔人完全是法律上享受“超国民待遇”的特殊民族，因为内地城市里，维吾尔族小偷极为猖獗，卖糕敲诈勒索者，甚至往往以暴力威胁，但警察几乎不管。在内地汉族聚集区发生这样的事情，维吾尔人形象可想而知。中国的民族政策，普通汉族老百姓很容易感受到其明显的优惠性和倾向性，但一般不认为它不恰当，但是对维吾尔族人，人们显然认为，他们是被政府纵容惯坏了。　　在新疆本地与维吾尔人混居的汉族人那里，这种感受就更为强烈。我的同行Ｃ，是从爷爷那一代就开始住在二道桥的汉族人。他认为，维族人可怜，受政府欺负，但汉族人更可怜，受维族人和政府的双重欺负。在Ｃ的记忆里，他从小到打就一直被维吾尔同龄人欺负，在胡同里独自碰到一群维吾尔年轻人时，只能硬着头皮不看那一片敌视的目光，但往往还是要被肩膀故意撞一下，胳膊肘故意碰一下，至于日常生活中，维吾尔小摊贩只针对汉族人的强买强卖则给他留下了极为强烈的刺激。直到1997年乌鲁木齐抽调军警大规模打击“三种势力”。——多少年来，我一直生活在没有安全感的环境里，看到我们自己的军队来保护我们。公共汽车、商场到处要开包检查，但只查维吾尔人不查我们，哪个老维敢顶嘴，上去就是一枪托，要不就直接丢车上去抓走，我当时终于出了一口恶气。Ｃ说，他刚到北京时，甚至都有抓住一个维吾尔人痛打一顿的冲动。　　中国是个地域歧视和城乡歧视极为普遍的国家，即使主流文化中也随时充斥着地域性的歧视，譬如春晚的各种小品类节目就不断地重复塑造一种身份和性格的偏见。不过，在社会封闭时代，它带来的问题并不严重，并且它本身就是封闭时代的必然产物，但在开放时代，它的伤害性和副作用就明显显露出来。汉族人之间尚且如此，加上疆独和反恐因素，则维吾尔人与汉人之间可想而知。　　由于事关民族问题不得报道讨论，只能依赖互联网上私底下的传播讨论，维吾尔人是犯罪民族且不知好歹妄图独立的看法逐渐发酵升温，这种观点不但在《环球时报》培养的读者那里普遍存在，在自诩价值观向西方看齐的人那里也普遍存在。几年前，“杀光这些维吾尔畜生”的说法就在互联网上出现，但在中国，这类不和谐的声音一般会自动消失，但情绪却并不会消失甚至因此升温。　　所以，韶关民族冲突事件中，视频中施暴者的残酷和狠毒并非毫无来自。传言中的强奸案本身就是民族隔阂和民族仇恨的产物。尽管传言中，强奸—迅速破案－迅速释放，再强奸－再迅速破案－再迅速释放，还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十来天内。放在任何时候，它都不符合我们起码的共同生活常识，但事发后，很多人依然坚信发生了连续的轮奸案——在一个维吾尔族工人只有八百人的两万人的大厂里。因为在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中，维吾尔族人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的野蛮人，而政府则是不可理喻的纵容维吾尔人的政府，至于事后政府的说法，因为其公信力早已流失，政府的话肯定与真相相反。所以，在韶关的工厂，参与施暴的人根本不需要任何动员和任何事前组织，积蓄已久的愤怒可以一瞬间就爆发出来。　　伊力哈木后来说，那不是斗殴，是针对维吾尔人的种族仇杀。它当然不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它是民族政策失败的产物——民族仇恨驱动的一次民族冲突。　　7月3日，我的博客上有人跟贴道：“牛博对维吾尔人遭受的惨剧失声了。”7月4日，一个跟贴这样警告：“如果涉及到汉回之争，那我的枪只能对准你了，不许动，动就打死你，知道不，小子！”　　当然，偏见不会对足够文明的人产生行为扭曲的作用。厦门的一位朋友说，前些天，厦门的城管砸了一个维吾尔族人的瓜摊，市民们闻知后，纷纷跑到那个维吾尔族人那里去买瓜，7月5日之后，他担心那个维吾尔族人的摊子是否会被同一拨人砸掉，没有。呵，厦门这伟大的城市。　　如果官方对韶关事件出于其既有逻辑中的善意，故意隐去民族特征，将之尽量克制地描述为一次刑事案，这种善意能有多少人领情。而那个倒霉的朱某，如果官方报道属实，其实只是又一个“罗刚事件”中的“梁少南”而已，我不知道他会遭遇什么样的惩罚，处在他那样的位置，无意中触碰引发的一连窜大规模的血腥暴行，是否会让他在日后依然认为，他或许不该写那个帖子，至于维吾尔族人，他的看法却一点没错？　　施暴者炫耀功绩的视频被上传到网上后，视频内容本身以及大量跟贴者盛赞壮举的言论，对维吾尔人的刺激可以想象。　　在平时，维吾尔人可以上网看到汉族人对维吾尔人的讨伐和仇恨，但汉族人却看不到维吾尔人的声音。来自维吾尔人的这种情绪恐怕要更复杂更为强烈。我几次听过新疆的汉族朋友说，如果没有“维独”，我们没准会支持自己搞疆独，央企把新疆的资源全部抢走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十大富豪里，一多半是从内地跑这里没几年就闪电发家的。 新疆本地汉族痛恨的对象往往清晰而具体，维吾尔族人的痛恨则往往会迁移到整个汉族人身上。我在做维吾尔族流浪儿从事小偷问题调查时，也听到有反扒组织成员说，有次抓到小偷，对方理直气壮抢人，说，你们到新疆抢了那么多东西，我们才偷了你多少东西，你能抢我怎么不能偷？这个逻辑把反扒组织完全听傻了。　　我的那位同行Ｃ，近几年回新疆时，惊讶地发现，周围很多汉族人开始同情维吾尔人，觉得维吾尔人可怜，政府什么也不给他们，工作机会也没有。而在以前，维吾尔族人针对汉族的攻击行为特别多的时候，周围没有人不恨维族人的。　　——回到韶关事件。近几年，随着严打三种势力，新疆的治安秩序大为好转，但在维吾尔族的部分群体中，生活发展空间却日渐逼仄。为缓解新疆本地尤其是南疆维吾尔族社会巨大的失业人口压力，于是有了政府组织大规模劳务输出的决策。据“维吾尔在线”斑竹海莱特介绍，一直盛赞资本主义、坚信经济终是解决一切问题最重要途径的伊力哈木，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时，一致赞美这项在他们看来是迟到的举措——任何一个农业民族变成工业民族，都必须经历远离家乡、抛弃土地走进工厂接受雇佣剥削的痛苦洗礼，不如此，无法从农村进入城市，也无法由传统走入现代。　　不过，这个在内地是以自发力量驱动的人口流动，在新疆，是以强烈的计划经济的方式进行。一个英明正确的政策，只要通过官僚系统的动员执行，它必然带有这个官僚系统各级组织成员执政水平的强烈印记，它甚至决定了一项政策最终效果。上层出思路，中层分任务，基层则粗手粗脚落实任务。如同内地许多地方搞计划生育一样，劳务输出在许多地方伴随着各种不可思议的强制和惩罚性手段。一项本应该缓解民族问题的政策，在执行中出现了大量足以抵消其积极意义的反作用。几十年来，中国的民族政策莫不如此。　　而韶关事件视频里，那些操两湖口音的施暴者，并不知道四千公里外，那些同为劳工的维吾尔族人是怎么来的。据一位此前曾报道过新疆劳务输出的同行介绍，劳务输出主要是女工，那些男性劳工很多是怕他们正爱恋着的古丽们到了内地会被人抢走才积极报名的。　　韶关事件，检讨的不应当是当地企业——他们未必真需要千山万水从新疆组织来的劳动力，他们原本就担当了一部分可以不承担的促进民族关系的职责。需要反思的是，政府动用其强大的行政动员能力时，完全未考虑到社会和民族情绪，未考虑到其行政动员能力本身带来的巨大副面效应。7月5日乌鲁木齐骚乱发生时，谈到韶关事件，一位新疆本地的汉族同行这样说：“你让天生经商的民族去种地，去打工，这和组织贩黑奴贩猪仔有什么差别，新疆的石油工业不允许维族染指，却假惺惺让人家去广东打工。中石油在非洲都不敢这么干，非洲规定必须雇佣本地多少工人，就这样，苏丹反政府武装仍然不干，认为中国人抢了他们，才绑架中国工人。”　　主体民族与少数民族对各自在国家所处地位感受截然相反的例子，并非只有今天的中国，当年苏联的情形与今天的中国几乎完全一样。但专制国家并非总是如此。伊力哈木曾对我说，毛泽东的时代，新疆的民族关系比现在好得多，相比之下，也有真正的民族平等，对毛泽东的意识形态他纵有千般不喜欢，也因为这点会怀念那个时代，会感谢毛。立在喀什噶尔清真寺对面的毛泽东像，据说是因为当地人阻拦才没有像其他地方那样在二三十年前消失。认为毛的时代民族关系比今天更好，在新疆几乎是各民族的共识。然而，解释却千差万别，最愚昧疯狂的，莫过于认为那个时代的民族关系是靠王震的枪杆子出政权的结果。　　在我个人看，无论你认为中国今天的民族政策有多糟糕，汉族是一个多么缺乏与异族拥有共同生活经验的民族，尤其是与文化、种族有迥然差别的民族，但中共建立政权后，它的民族政策和民族理论大幅提高了汉族人的政治文明水平，在观念上，是革命性的巨大进步。甚至它在一段时间里，可以因民族政策实际执行的效果，有足够自信去嘲笑某些西方发达国家。此前，乌鲁木齐的名字是带有民族歧视色彩的“迪化”，它是一座长期执行赤裸裸的种族歧视政策的城市。 然而，毛时代实现民族平等民族团结，用的是复杂问题简单处理的手段，即国家控制了一切社会资源，控制了每一个社会成员的生老病死。高度意识形态的政党，以超民族面貌出现，它只要在社会资源的调控和对社会成员的控制上，采取均等和稍稍的向少数民族倾斜的政策，就必然会赢得各个民族的基本认同。但这种社会组织却是以低效率和高昂成本运行的社会，它必然无法维系。　　改革开放后，民族政策中甚至加大了倾斜的力度和具体范围，但社会的资源分配和机会分配，显然已远非国家能直接掌控，在民族自治区，民族政策的调整范畴应适用于一切领域，而非只由地方政府直接掌控的政府机关以及文教卫和国有企业，但问题是在这个国家，有些法律是永远只写在纸面上的。而不在其调整范围的地方，市场经济追求效率的必然逻辑下，只要是市场机会认为雇佣汉人就更便捷，便会无情地排斥少数民族。如果加上当地国家机器的加速腐败，资本对权力的腐蚀，央企对地方的掠夺。纵然真有对少数民族的千般照顾，维吾尔族人的日益被边缘化和生存空间日益狭小，便是无法阻挡的自然趋势。　　7月6日凌晨，我和Ｃ两人守在线上，一边互相报知对方最新信息，一边讨论新疆民族问题的症结和由来。Ｃ的家在乌鲁木齐领饭巷和新华南路一带的维族聚集区，他父母住在一幢混居着维汉两个民族的居民楼，他的父母在外面沸反盈天的喧闹声中坐卧不宁。Ｃ说，无论如何，我下次回去一定要让父母亲搬离那里，今夜之后，两个民族肯定会埋下新的仇恨的种子，那里绝对不能再住了。　　同时在线的，还有一年前我在乌鲁木齐碰到的大牛，他感慨道：“不幸一语成谶，《乌鲁木齐篇：找个肩头痛哭一晚》。我特别难过，像我们去年奥运会前的那次二道桥大酒，会不会成为绝唱？”　　7月7日，更大规模的骚乱。在紧张焦虑和难以言传的伤痛中，我突然想起我竟然又忘记了写杨增新这个人。我用心寻找这个人的资料，是因为几年前在一个论坛潜水时，看到一个向上级政府反应地方民族政策问题的公开信，第一自然段中就出现了当年“杨增新将军”如何如何的字样。这个1928年7月7日遇刺身亡的人，居然在80多年后还被人记起，这是怎样一个传奇的人物。在包尔汗、广厚的回忆录中，对这个云南蒙自人平静、诚恳的怀念和追忆之情颇能动人。我曾和伊力哈木争论过这个人，伊力哈木认为他是个搞愚民政策的混蛋，在我看，他是中国旧文化训练出来的杰出统人物，只有曾国藩堪与之相比。我一直想为之写个长篇，告诉迷信枪杆子的愤青，无论是在民族问题还是对外争取平等上，有一种力量、智慧和艺术，是他们完全不懂的。　　7月8日凌晨，伊力哈木被捕。我第一次与伊力哈木深谈时，就有强烈为他写传记的冲动，一半是对这个人的传奇和能量的由衷崇拜，一半是为他身上的东西所打动。　　我做事从来喜欢拖拉，但我在内心答应自己的这篇关于伊力哈木的文章，拖拖拉拉却是由于某种隐约的怕，就像我始终不愿靠他太近的缘故。从伊力哈木给我电话开始，我枯坐一夜，很多东西想写，让我坐立难安，却敲不出几行文字。连续不眠，终才写出半篇，却为发布与否犹犹豫豫，我征求意见，只为获得鼓励。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当所有的人都建议不发时，我发现，专政的恐惧在于人内心中自身的恐惧，恐惧是会互相传染的，这个是可以克服的。　　当我回拨伊力哈木的电话，总是提示已转移至人工呼叫时，我发给他一条短信，希望他还能看到：“你一定要坚持住，好好活着。”　　再见，伊力哈木！&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向北京警方发出的情况公开反映信</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36/</link><pubDate>Fri, 03 Jul 2009 13:49: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36/</guid><description>&lt;p&gt;晚上了，王荔蕻却从右安门派出所打来电话，“我在这里报警!”　　我知道荔蕻的脾气，若有天下不平，那就是她自己的不平，不但要说，而且要做，而我一次次也只能多说点安慰和“维稳情绪”之言。今天却好像情势不对，荔蕻是暗藏了刀子去的派出所的。荔蕻说，“放心，我看得清楚是非，若是不到万一……”　　我耐心听完她从派出所里压抑着低声所讲述的事件过程……我不禁也愤怒了！一个女人被十多条大汉半夜赤裸拖出居室，钱财劫掠，还要遭到拳打脚踢……　　请大家阅读下面王荔蕻的文字，主持您的正义！　　[本公开信已经向相关部门寄出]&lt;/p&gt;
&lt;p&gt;&lt;a href="http://lh6.ggpht.com/_6pZ0DuqM-oQ/Sk2cZI5EY_I/AAAAAAAAAe8/vW0WhjEAFhM/s800/lsl.jpg"&gt;http://lh6.ggpht.com/_6pZ0DuqM-oQ/Sk2cZI5EY_I/AAAAAAAAAe8/vW0WhjEAFhM/s800/lsl.jpg&lt;/a&gt;&lt;/p&gt;
&lt;p&gt;公元2009年6月27日晚上，天气闷热，在北京南站“幸福里24号”的一个出租屋里，里外套间15个女性都已经睡着了。&lt;br&gt;
28日凌晨零点，一阵嘈杂，睡在里屋的李淑莲被惊醒。里屋本来锁上的门，已经被钥匙打开，瞬间冲进十几个大汉，一色的赤膊光膀，腰胯间吊着大裤衩。（后经在场的人员证实，是13个人，其中只有一个上身是穿着老头衫的。门是房东高长水的女婿给打开的。）有一个大汉掀开李淑莲搭在胸腹部的上衣，说，就是你！起来。&lt;br&gt;
李淑莲本能的抓起身边的裤子，被一把夺走，她又下意识地抓下正在墙上充电的手机，也被一把夺下。&lt;br&gt;
两个大汉冲上来，一边一个，把李淑莲的胳膊往后拧着，就这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把她拖出屋外！&lt;br&gt;
一出门，李淑莲的后脑上就挨了狠狠几拳，一个凶狠的声音说，不许出声，出声就整死你。&lt;br&gt;
李淑莲被突如其来的恶行吓坏了，打懵了，来不及反应，在恐怖和慌乱中又在胡同中被拖出20多米，拖出院子，扔到停在院门口的一辆面包车上。&lt;br&gt;
同时被赤身裸体弄出屋子的，还有一个李春华。准备穿上的裤子就吊在脚踝上，被一个大汉横托着象展览似的抱出去。扔到车上。&lt;br&gt;
李淑莲的头被按在车座上！&lt;br&gt;
李春华的头和身子被按在车座之间的地上！&lt;br&gt;
李淑莲听见李春华疼得哼哼：打死我了，疼死我了。&lt;br&gt;
又听见一个凶恶的声音：不许出声，再出声弄死你，让你从地球上消失！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lt;br&gt;
接着又是几下狠狠的抽打！&lt;br&gt;
李春华压抑的抽泣。&lt;/p&gt;
&lt;p&gt;车开出去了估计十几分钟，停下来了。一个声音恶狠狠地喊着：她，那个车；她，那个车。&lt;br&gt;
李淑莲又一次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被拖出车，拖到距离大概十几步的另外一辆车边，被推坐上去。&lt;br&gt;
这时候，才有人从车外把李淑莲的衣服扔给她。还是恶狠狠地说，穿上衣服。&lt;br&gt;
李淑莲慌慌忙忙地穿上衣服。这时，车上又上来几个人，一个是山东省龙口市法院的姓孙，有四个是龙口市东来街道办事处的政府工作人员。&lt;br&gt;
李淑莲这时候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暴行是因为上访，那些流氓地痞黑社会都是山东省龙口市驻京办事处雇佣的打手！&lt;br&gt;
李淑莲这时候才能哭出来了。车往山东开着，李淑莲哭了一路。她哭诉着：你们家里没有女人吗？你们没有母亲吗？你们丧尽天良！你们没人性！你们侵犯我的人权，侮辱我的人格！你们做这些事不怕报应吗？你们就不积点德吗？&lt;br&gt;
车开到山东地界的时候，李淑莲肚子疼，说要方便，这时候才发现，她用针线很仔细地缝在裤腰上的4700元钱没有了！&lt;br&gt;
她又大哭了起来：我的手机也抢走了，现在钱也没了。你们还让人把我一丝不挂地拖出来！你们怎么能这么样呢？你们太没人性了！&lt;br&gt;
开车的街道办事处的司机说，没事，你的钱没了市法院会赔给你的。再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了，市法院都管。&lt;br&gt;
车到了龙口市法院的院子里，把李淑莲扔到院子里，车上的人都走了。&lt;br&gt;
李淑莲坐在法院的院子里哭着，一直哭到中午。有一个信访科的王丽华科长说，你先回家吧，哭也没用。今天领导都不上班，明天再来吧。&lt;br&gt;
李淑莲赤着脚，踩在晒得滚烫滚烫的地上，勉强挪出院子，打了个车到熟人那，让付了车费，又要了一双拖鞋，借了些钱，又坐上了到北京的大巴。&lt;br&gt;
（以上根据李淑莲叙述整理。另附同屋房客签名名单，名单上有她们留下的姓名、身份证号、电话号码。她们说，如果需要作证，她们都愿意作证。）&lt;/p&gt;
&lt;p&gt;报 案&lt;/p&gt;
&lt;p&gt;公元2009年6月30日，我陪李淑莲和一位基于义愤，主动陪李淑莲报案的证人娥大姐先到了位于前门东大街的北京市公安局。前门的接待处说让到后门接待处，到了后门说让到前门，我们说是前门的警察让我们到这里的。把门的小保安态度还可以，说市局不接待报案，得到分局。我们说发生在南站的案件到哪个分局？小保安问了一下说，到丰台分局。&lt;br&gt;
打车到了丰台分局，说，分局也不接待报案，必须得到派出所。&lt;br&gt;
6月30日下午16点50分，我陪同李淑莲和证人娥大姐走进了右安门派出所。&lt;br&gt;
接警窗口是一位女警，李淑莲说，我要报案。&lt;br&gt;
你怎么了？&lt;br&gt;
我在南站那被人从住的屋子里拖出来，赤身裸体，绑架了……&lt;br&gt;
你到北京干吗来了？&lt;br&gt;
我上访来的。&lt;br&gt;
那是接访的，我们管不了。你找他们上级吧。&lt;br&gt;
我插嘴说，那在截访的过程中犯了法也不管吗？&lt;br&gt;
怎么犯法了?&lt;br&gt;
把两位女士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拖出屋外，拖了20多米，还不触犯刑律吗？&lt;br&gt;
我还有4700元钱被他们抢走了。&lt;br&gt;
女警开始打电话，说，你们等等吧，一会儿有民警来。&lt;br&gt;
民警来了。说，跟我来吧。&lt;br&gt;
进了一间屋子，一看是信访接待室。&lt;br&gt;
一张大台子，三把椅子。&lt;br&gt;
怎么回事？&lt;br&gt;
李淑莲开始叙述。警察一脸的不耐烦。&lt;br&gt;
我说，您记录报案不要记录吗？&lt;br&gt;
没理我。&lt;br&gt;
我记得按规矩好像还得两个人在场，但一看警察那不耐烦的样子，把话咽了下去。看这架势也不是做笔录的意思。&lt;br&gt;
身份证带了吗？&lt;br&gt;
带了&lt;br&gt;
拿来看看。&lt;br&gt;
拿着身份证出去了。&lt;br&gt;
过了20分钟，&lt;br&gt;
探进身子说，等一会，去核实一下你的身份。&lt;br&gt;
我疑惑了一下，在电脑上核实身份不是瞬间完成的事吗?&lt;br&gt;
两位山东老乡说，肯定去和我们那勾结去了。&lt;br&gt;
我笑了一下，心里受孙东东影响，还是觉得这些访民都有点言过其实。&lt;br&gt;
又等了十几分钟，过来说，你过来一下。&lt;br&gt;
李淑莲出去了。&lt;br&gt;
又过了几分钟，李淑莲说让你们都过去。&lt;br&gt;
我知道，那警察是不愿意我参与的，但是没有我经常在中间做翻译，他们语言沟通有困难，所以才让我去的。&lt;br&gt;
到了另一个办公室，每个办公桌隔成小格子的。&lt;br&gt;
看样子是正式开始做笔录了。&lt;br&gt;
警察开始敲键盘。&lt;br&gt;
每一句话都十分艰难。&lt;br&gt;
省略姓名籍贯的问话。……&lt;br&gt;
警察：你说你丢钱了，谁能证明？&lt;br&gt;
娥大姐：我们都能证明。&lt;br&gt;
警：你看见了吗？你看见谁从她的兜里往外掏出4700元钱来了吗？&lt;br&gt;
娥大姐：那我没看见。&lt;br&gt;
警：没看见你说什么？&lt;br&gt;
你说你有4700元钱，谁能证明。&lt;br&gt;
李淑莲：我确实有4700块钱啊，我还能虚说吗？&lt;br&gt;
警：你说不行啊，我还说我有十万块钱呢。&lt;br&gt;
我说：那您说怎么办呢？她确实钱不见了。犯罪分子取人钱财的时候肯定不会让人看见的啊。&lt;br&gt;
警：现在是重证据。你没人看见你有钱，这事就定不下来。&lt;br&gt;
我对李淑莲说，有人看见你有钱了吗？&lt;br&gt;
娥大姐说，我看见了。我看见她擦澡的时候，这里鼓鼓囊囊的，我就问她怎么那么鼓鼓囊囊的，她说把钱藏在这了。&lt;br&gt;
警：你看见她数钱了吗?&lt;br&gt;
没有。&lt;br&gt;
那就证明不了什么。还可能把报纸鼓鼓囊囊的装进去呢。&lt;br&gt;
我说，一般来讲不会有人把报纸叠起来仔仔细细缝在裤腰上的。&lt;br&gt;
那可说不定。你都是推理。现在是重证据。&lt;br&gt;
……&lt;br&gt;
在这个问题上来回扯了二十几分钟。&lt;br&gt;
手机怎么回事？&lt;br&gt;
被他们抢走了。&lt;br&gt;
是不是从你手里抢走的？是掰开你的手抢走的吗？说不定是掉在地上了，你屋里那么多的人。&lt;br&gt;
就是从我手里抢走的。后来我跟他们要的时候，他们说不给。&lt;br&gt;
出去接电话，半个小时。&lt;br&gt;
这时，两位山东老乡又说，他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lt;br&gt;
我说，没关系让他拖延吧，反正这案得报上。&lt;br&gt;
……&lt;br&gt;
警察回来，继续。&lt;br&gt;
还有什么？&lt;br&gt;
他们还把我赤身裸体拖出去，一丝不挂啊。&lt;br&gt;
谁能证明？&lt;br&gt;
我，娥大姐说。&lt;br&gt;
我说，刚才给你的那个名单都是跟她住一个屋的，都愿意作证。&lt;br&gt;
看名单。说，那也不行。签了名也不一定愿意作证。&lt;br&gt;
就是因为愿意作证才签的名。&lt;br&gt;
现场作证得两个人才行。&lt;br&gt;
你要再叫一个人吗？还可以马上叫一个来。&lt;br&gt;
你到北京干什么来了？&lt;br&gt;
我上访啊。&lt;br&gt;
那他们接访的是工作我管不了。&lt;br&gt;
截访就能把我那么样侮辱啊？&lt;br&gt;
我说，截访的过程也不能违反宪法啊？&lt;br&gt;
人家是工作行为。&lt;br&gt;
我：十几个大汉赤膊穿着大裤衩，把人从床上拖起来，一丝不挂拖出室外，而且20多米，这也是工作行为吗？这不是侮辱吗？&lt;br&gt;
警：一个人你说是侮辱，两个人以上就是工作行为。&lt;br&gt;
两个人以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lt;br&gt;
人家截访的都是有手续的，那咱也管不了。不是我们管的事。&lt;br&gt;
截访的，有手续就可以违反宪法了吗？&lt;br&gt;
那个我不管，我只管实际损失，比如丢钱了，丢手机了。&lt;br&gt;
李淑莲：那我人格被侮辱呢。&lt;br&gt;
我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那不归派出所管。派出所不能什么都管。是不是，公检法各负其责。你找法院去投诉。&lt;br&gt;
那我人权被侵犯了，也不管了？&lt;br&gt;
你别跟我提人权，人权是外国人发明的，你要人权到外国去要。中国没有人权！&lt;br&gt;
我懵了，不相信我听到的。愣愣地看着他有几秒钟，发现他不是调侃，不是口误，而是言之凿凿的，信誓旦旦的那种！&lt;br&gt;
我弱弱地问：中国不是也加入联合国人权公约了吗？&lt;br&gt;
答：你别跟我提那个，我管不了那个。我是说那个词是外国人发明的。&lt;br&gt;
我有点恍惚，又弱弱地问：前一段我们不是还发表了一个什么人权发展行动计划了吗？&lt;br&gt;
对视&lt;br&gt;
我跟你说，你要是说人权，你跟我说不着，我只管实际损失，比如你丢钱包了；你要说你一丝不挂，你人格被侮辱了，你要人权，那跟我的职责没关系。&lt;br&gt;
李淑莲：我被一丝不挂跟你没关系？我的人格没有了跟你没关系？&lt;br&gt;
对，（突然高声：）我说话你听不懂是怎么着？&lt;br&gt;
我：那你是说老百姓让人侮辱了，就这样了？你们不管？就报案说被侮辱了不行吗？我们来报案，你就给我们记上不行吗？&lt;br&gt;
不行。记不了。&lt;br&gt;
记都记不了吗？&lt;br&gt;
你不是报案钱没了吗？&lt;br&gt;
也告他们侮辱啊，这个伤害更厉害啊？&lt;br&gt;
怎么厉害了？有什么实际损失吗？&lt;br&gt;
一个女人被人赤身裸体拖出室外20多米，这还不是损失吗？对她心里伤害多大啊？&lt;br&gt;
我说的是实际损失，比如他强奸你了吗？强奸了吗？到底强奸了没有？&lt;br&gt;
没有。如果强奸我就告他强奸了。&lt;br&gt;
没强奸我就管不着。&lt;br&gt;
那我们应该怎样呢？&lt;br&gt;
不是说了吗，你到法院去起诉去。不是还有中央吗？你可以到中央去上访啊。&lt;br&gt;
李淑莲:天呐，老百姓还有没有活路了，这么被侮辱都不管。我还怎么活啊。&lt;br&gt;
你别跟我哭诉，你跟我哭诉什么？你哭什么？告诉你，人格跟我没关系！你甭跟我这哭诉。&lt;br&gt;
你不是”人民警察”吗？不跟你哭诉跟谁哭诉？&lt;br&gt;
瞪视&lt;br&gt;
这中间，进来一个嬉皮笑脸的家伙，李淑莲一看就气得哭了起来：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来了？都是你们这伙丧尽天良的东西！&lt;br&gt;
警察：认识啊？&lt;br&gt;
他是我们那法院的。你为什么叫他来？&lt;br&gt;
你们别动我电脑啊。&lt;br&gt;
和那个山东龙口市法院的芦经蠢（音）出去了。&lt;br&gt;
又是半个多小时。&lt;br&gt;
我这时才相信了这两位山东大姐的话。&lt;br&gt;
我也在这时才真的紧张起来。我想起那13个赤膊的大汉。想起暴打姚晶的打手。我想如果他们真的想把李淑莲弄回山东去，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lt;br&gt;
我能坐视不管吗?结论当然是不能。但是，可能要付出代价。&lt;br&gt;
警察回来了。&lt;br&gt;
我给朋友打电话说李淑莲今天住我那里。我不相信谁能从我家里把人带走。&lt;br&gt;
警察让李淑莲到那边去。让我在外面等着。&lt;br&gt;
我在玻璃门外面等着，他们刚刚进去一个门，马上就听见李淑莲的哭骂声音。&lt;br&gt;
我开始给110打电话。拨通了，是一个电脑声：你好，这里是110报警台……，循环往复。又打，仍是。&lt;br&gt;
实在没办法，给老虎庙打了电话。老虎庙说，他在家里拿座机打。&lt;br&gt;
终于打通了。我说我在右安门派出所，我陪人报案，可是派出所把对方给叫来了。把施害人给叫来了。&lt;br&gt;
110女警说，这个得给督察打电话，打到督察，告诉了丰台分局督察的电话，又跟丰台分局督察说一遍，答说，不是得解决问题吗？得抓人不是吗？很正常啊。我说不是抓人，是请他们过来商量，把受害人和施害人放在一间屋子里，如果是经济案件可以商量，这是刑事案件，受害人和施害人怎么能放在一起商量呢？&lt;br&gt;
什么关系呢？&lt;br&gt;
上访和截访的。&lt;br&gt;
哦。那就不一样了。还是得解决问题啊。&lt;br&gt;
……&lt;br&gt;
您贵姓？&lt;br&gt;
姓冯。&lt;br&gt;
我决定靠自己。&lt;br&gt;
李淑莲已经从她那间屋子出来站在走廊里，还在哭骂着。&lt;br&gt;
我隔着玻璃看着她，我知道，我不能让她在我面前被强行拖走。那样的话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lt;br&gt;
我给老虎庙打电话，说实在不行我就学邓玉娇。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从我面前把我的山东老乡抢走。&lt;br&gt;
我知道我很笨，可是这时也只能如此了。&lt;br&gt;
李淑莲出来了。警察还拿着她的身份证。她跟警察要身份证。&lt;br&gt;
说你明天上午10点到派出所来，跟他们负责人谈。&lt;br&gt;
李淑莲说我不跟他们谈。&lt;br&gt;
你不是要解决问题吗？怎么这么不配合。&lt;br&gt;
我说，你怎么能把受害人和施害人放在一间屋子里呢？&lt;br&gt;
谁说他是施害人了？&lt;br&gt;
他不是龙口法院的吗？&lt;br&gt;
那他那天也不在现场。&lt;br&gt;
可是他们都是一个单位的。就是他们雇佣的打手啊。&lt;br&gt;
我跟你说了吗？她是报案的，又不是你。你出去！&lt;br&gt;
我在走廊里给刘晓原律师打了电话，刘律师说，治安处罚条例里有侮辱罪的；身份证是不可以随便扣留的。如果他硬要扣，就让他拿出法律条文来。&lt;br&gt;
又等了多久？&lt;br&gt;
终于出来了。问身份证拿到了吗？说拿到了。&lt;br&gt;
走出右安门派出所大门，已经夜里23点了。给老虎庙打电话说我们马上到他家里去做视频。并请他给我们煮点挂面。（视频请登录老虎庙24小时博客浏览。）&lt;br&gt;
刚开始做笔录的时候，我还想等走的时候要跟这位年轻的警察说两句话：小伙子，也许你在这个岗位看得太多了，但是不要让职务污染了你的灵魂。人性这个东西也是要小心维护的，一不小心就会丢失的。&lt;br&gt;
可是，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折磨，我已经看都不愿看这个警号为040582的警察了。&lt;br&gt;
写完上面的文字，我已经不能回看了。不能修改错字，不能改标点符号。我不能看。昨天的头痛持续到今天。&lt;br&gt;
就像重新经历过一遍。&lt;br&gt;
我只能关紧门窗，嚎啕大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Charter 08</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charter-08/</link><pubDate>Sat, 13 Dec 2008 21:01: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charter-08/</guid><description>&lt;p&gt;Charter 08&lt;/p&gt;
&lt;p&gt;Translated from the Chinese by Perry Link&lt;br&gt;
The following text of Charter 08, signed by hundreds of Chinese intellectuals and translated and introduced by Perry Link, Professor of Chinese Literature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Riverside, will be published in the issue of The New York Review dated January 15, which goes on sale on January 2.&lt;br&gt;
—The Editors&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三不戴手表</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313/</link><pubDate>Wed, 03 Dec 2008 22:06: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313/</guid><description>&lt;p&gt;毛泽东当年打天下是有名的“三不带”，即一不带枪，二不带钱，三不戴手表；至少1945 年以前关于毛主席用什么样的手表一事没有记载。&lt;a href="http://finance.ifeng.com/news/photo/mrkd/20081103/199465.shtml"&gt;来源&lt;/a&gt;&lt;/p&gt;
&lt;p&gt;相比之下,&lt;a href="http://www.wangxiaofeng.net/"&gt;带三个表&lt;/a&gt;,比毛主席牛逼多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嫁祸</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935/</link><pubDate>Mon, 01 Dec 2008 21:20: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4935/</guid><description>&lt;p&gt;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百度的博客手动搬到了这里,希望blogger不要再被GFW封掉,永远.&lt;br&gt;
然后把原博客的内容全部隐藏之后又发了一篇新帖子把博客关闭的原因嫁祸给了经济危机,总之经济危机的头上虱子够多的,也不差这一个.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百度在我的心里已经太烂了,哎,我现在是能不用就尽量不用百度的,但是我还是没有在离开的时候,在百度的博客里说百度什么坏话,我很厚道,从来没有到人家门口去骂人的前例,最多背地里嘀咕两声,算鸟.&lt;/p&gt;
&lt;p&gt;我还知道百度这么做,也不能怪他的,因为这是在中国啊,同志们那&amp;hellip;&lt;br&gt;
做痛心疾首状,一把血一把泪的控诉吃人的某某主义社会中&amp;hellip;&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几个观点</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44/</link><pubDate>Sun, 20 Apr 2008 19:59: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44/</guid><description>&lt;p&gt;0、在生活面前，我还只是个孩子。&lt;br&gt;
1、不以别人的标准衡量自己，要有自己的准则，别人的虚伪并不能成为自己堂而皇之的遮羞布，理性思想的光芒终将照亮天空覆盖到的每一片大地，而众人也必将被指引。&lt;br&gt;
2、历史早就告诉了我们，人民从不缺少政府；罗姆尼或朱利安尼落选，自然有奥巴马和希拉里。当然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国家是一党专政，我们的鞭策或许是他们不断完善的强大动力，而溢美之词我看不到任何于国于民有利的作用。&lt;br&gt;
3、阴沟里的气息并不会因为阳光的存在就变得沁人心脾。&lt;br&gt;
4、生而自由、平等,这是永恒的努力目标直至实现的那一天。&lt;br&gt;
5、因为没有完美的政府，所以我们才在努力的诉求着，不断的努力着。&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东瞅西看轧马路</title><link>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6-13/</link><pubDate>Fri, 16 Nov 2007 19:29:00 +0800</pubDate><guid>https://da-shan.uk/posts/oze-blog-post_16-13/</guid><description>&lt;p&gt;18点。我出了轻轨站，穿过火车站，走到马路对面沿着长江路往回走，本想到站对面去做203路“慢轨列车”的。却在橱窗里看到了一张似乎是我喜欢的那个女明星的大海报，作为一个她的粉丝（虽然不是很热情），还是抱着兴趣过去看了看。结果让我大失所望，原来是周迅，不是我喜欢的那个女明星。我却一下子想不起来我喜欢的那个女明星叫什么名字了！~ 心里那个气~于是便边走边想，想来想去，脑子里却怎么都是这两个名字“陈好、林志玲”，难道潜意识里大波妹更容易让人记住？这是个课题，日后研究。我明确的知道，这两个不是那个她。没办法，我就一直想，心里想着总会想起来的，顺便逛街逛回去好了。我沿着那满身狗皮膏药的人行道慢慢的走，路过的美女一波又一波的，那叫一个多，没一个是我的。不过还是看的我口水滴滴答答的，饿的。我看到“樱の樂”“한약（汉药）”，看到了日韩文化那蔓延的触角。还看到了粉红色的半开半闭的玻璃门上写着“足浴按摩”，我居然多看了两眼才离开，藐视下自己。还看到灯火通明的大堂，靠窗的座位坐满了衣着华丽的食客，有男叽哩哇啦，有女笑靥如花。看到了一对小情侣在高高的台子上貌似在等车，那个女孩子居然居然翘起脚尖去亲男孩子的脸，我曰：世风日下啊，哈哈。其实心里想的是，他们真幸福，尤其是那个男的，长的那么磕碜，还居然吊到这么靓的妞，上辈子我估计他啥也没干，就他妈积德了！我看到了一个女人从我的后面急速的跑过来，然后到我身后却放慢了速度，亦步亦趋的跟着我在。不对，是先听到后看到，用的膀胱。一瞅，哎哎呀，真美那，怎么跑上来到我这不跑了，难道是想尾随我然后那啥我么？我豁出去了，调整好心理，准备被侵犯。谁知道，下一个路口，她拐掉了，我留恋的看着她的背影一步三回头。我看到了橱窗里漂亮的婚纱，洁白的，火红的，鎏金的，那真是好看极了我想。还看到………还看到啥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等周一我再去瞅瞅，回来补上吧。&lt;/p&gt;
&lt;p&gt;我走啊走，走啊走，结果一直走到宾馆也没有想起来那个女明星的名字&lt;del&gt;心里难受的要死，于是跑出来，来网吧上网查&lt;/del&gt;打开百度，却想不起来关键词了。后来想起来她好像演过一个电视剧，却忘记那个电视剧的名字了，哎，我这脑子，糊涂了&lt;del&gt;连续工作将近10个小时没休息了，也难怪。只好打电话问，才知道我看到的那个喜欢的女明星的名字是孙俪&lt;/del&gt;寒自己一个。&lt;/p&gt;
&lt;p&gt;总结下：大连的美女就像大街上的狗皮膏药一样多。&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